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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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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房遗直一只脚都已跨上马车,听闻流云的一声轻呼便扭头向一侧看去。杜婉儿就站在不远处,咬着下唇搅着衣角看着他。看到房遗直已经发觉到了她,她才窃窃的走上前去站到了房遗直面前,却低着头不言语。
看到杜婉儿脏兮兮的衣服,房遗直皱了眉头,语气冷淡。
“赶紧回去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出来。陪我去个地方。”
闻言,杜婉儿惊喜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点了点头提起裙摆飞奔进了府内。
“青罗?青罗?”
杜婉儿还未跑入修合院内就开始唤着青罗。
“小姐?!真的是你?!这些日子你跑去哪里了?青罗都要急死了。”
听到杜婉儿的唤声,青罗连忙从屋内出来。
“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这么多了。快,给我准备洗澡水,再拿件干净的衣服来。”
杜婉儿边说着边向房内走去。她需要抓紧时间准备。
“哦,好。”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青罗还是乖乖的去打了热水来,也准备好了一套新衣服。
杜婉儿匆匆忙忙整理好,反复的确定自己妆容整齐后出了修合院,焦急的往府外跑,路过青禾殿杜婉儿停住了脚步。
青禾殿无人居住,除了房遗直旁人是不得进入的。院落里干干净净,花草也修剪的整齐。庭里种着一棵桃花树,如今已过了桃花盛开的时节只有光秃秃的树杆。闭上眼睛杜婉儿可以想象到桃花飘落时的景象。
再睁开眼,杜婉儿轻轻笑了。
“从今以后,夫君就由我来陪伴好不好?连同你那份,我也帮你带到。”
马车向将军府驶去,车内两人各自坐着,房遗直直视着前方未转过头看杜婉儿一眼,反而杜婉儿却一直望着他,她想听他问这些日她去了哪里。期盼了一路房遗直却一句话未跟他说过,她有些失望。她忘了,他从来对她都是满不在乎的。
“你不问问这些日子我都去了哪里吗?”
“你去了哪里都与我无关。你虽嫁入我房家却还是有自由的,去哪里都可以,回不回来都无所谓。”
房遗直倚靠着车壁,撑着的手臂扶住额头,闭着眼睛语气冷淡。
杜婉儿咬紧了下唇,眼睛里就要蒙上一层水雾,捏紧了拳头,最终没有哭出来。
“如今回来是想清楚被我利用了?”
房遗直张开双眼看着杜婉儿,嘴角邪魅一笑。
杜婉儿双眼含泪看着他,却不语。
房遗直敛了笑容,一只手捂上她的双眼。
“别这样看着我。”
她的表情好像她。
“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做好被我利用的准备吧。”
步入将军府,还未走到主院,就看到不远处拉拉扯扯的房遗爱与高阳。二人像是在吵架,丝毫未注意到他们。斩霆看到上前提醒二人才向房遗直的方向看来,瞬间房遗爱二人有些尴尬。恢复神色房遗爱这才上前,只有高阳留在原地,高阳看着房遗直,有所防备。毕竟,寒草的事情是他告诉她的。
“锦荣去世的时候看你那么颓废,还以为你会用很长时间才会恢复过来。没想到这才一个月的时间没见你就走了出来,看来你是真的放下锦荣了。”
四人坐在厅堂,高阳与杜婉儿有些漫不经心。
“既然已经把她当妹妹的形式入了土,想必大哥就明白在我心里她的位置了吧。”
坐在那里沉默着的高阳手指微微一动。
“那时候倒是猜到了那么一点儿。还记得你被救回来的那几年,有锦荣在身边你倒是没有那么冷淡了,话也多了笑容也多了。在那之前你对谁家的姑娘都不动心,多大的年纪了还一个人,对爱慕你的女子冷冷淡淡,那个时候爹娘还真是担心抱不上孙子。直至你对锦荣上了心这才了了咱们家一桩心事。你对锦荣也是关爱有致,经常做些小玩意儿给她,旁人看着都羡慕,那浓浓的爱意大哥也是看在眼里的。”
房遗直抿了一口茶,眼神暗地里向高阳瞥去。房遗直说完,房遗爱马上转头紧张的看着高阳。高阳虽微皱了眉头,但表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心里却微微有些难过。
果然,他说的爱她只是哄她的话。
看到高阳无任何的反应,房遗爱有些许烦躁。
“我与她也不是一点儿感情也没有。我们毕竟有了孩子,我与她也有那么一段曾经。”
话罢,高阳已楞在那里,眼睛睁大,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房遗爱却因赌气,并不看向她,脑袋扭到一边。
房遗直一直观察着房遗爱与高阳的表情,丝毫不放过。嘴角上扬,心里有了底。
“嗯。那既然如此大哥我也就没什么能再说的了。孩子呢?我想看看他,自他出生我可就只见过他一面。”
放下茶盏,房遗直笑起。
“大哥……”
房遗爱轻叫。
“嗯?”
“在我为荣儿寻找良医的时候你是否对阳儿提过寒草?”
房遗爱问的小心翼翼,他本不该怀疑他的大哥,他却也相信他的爱人。
“未曾。”
高阳忽的站起,还未等开口说话。房遗直复又开口。
“我虽未曾提过寒草却是对公主说起过冬寒之草。”
接着,房遗直诧异的看向高阳。
“难道公主将冬寒之草记成了寒草?!所以,锦荣的死与这寒草有关?”
“大哥,那日你明明对我说的就是寒草啊。我怎么会记错。”
高阳辩解。
“我怎会说是寒草,这寒草虽是补物,对锦荣来说却是毒物。锦荣在丞相府三年人人都知她是食不得寒草的,我待锦荣如妹妹又为何要害她,又怎可能告诉公主她是食寒草压制毒性?锦荣食得一直都是冬寒之草。”
“原来是我记错了。呵,原来是我记错了。是我害死了锦荣,原来真的是我害死了锦荣。”
高阳扶住身边的桌椅,有些恍惚。一直喃喃自语对锦荣抱歉。房遗爱见状连忙上前抱住高阳,想安抚她。却不料被高阳一把推开。
“房遗爱,真的是我害死了锦荣,是我害死了你的妻子。”
泪珠在高阳眼里流荡,抬头望着房遗爱,高阳眼睛红了一圈。
“不,不。你才是我的妻子,只有你才是我房遗爱的妻子。”
房遗爱紧紧将高阳抱入怀中,稳定她的情绪。
“你听清楚了没有房遗爱!!是我害死了锦荣!!是我!!当初你就应该杀了我的。”
高阳将房遗爱推开,眼泪掉了下来,她低着头手捂上了眼。
“房遗爱,不如我把命赔给你好不好?”
‘倏'的,房遗爱的眸子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