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3Q：我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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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流夏桑这算是决定了？”最近在作者的决定下出场率颇高的黑子少年默默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
在半决赛前终于决定了要去观赛什么的。
流夏轻抿着唇角点了点头。
“那……”黑子抬头，纯净的蓝眸闪烁着真挚的光芒，“流夏桑是打算和篮球队一起过去吗？”
流夏偏偏头，“好啊。”
正好路过的火神听到这段对话，一手勾过黑子的肩膀，“当然可以。加上流夏这种认路水平……”火神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街头第一次碰到流夏的场景，在离疗养院几街之隔的地方一脸茫然地询问着疗养院的具体位置什么的，简直是让两名少年一头黑线。
“这样的话，流夏桑明天就和我们一起吧。”于是由教练大人拍板定案。
唯有黑子弱弱举起手，“我反对……”
所有人一致把迷茫的目光投过去。
黑子弱小的身影缩啊缩，最终依旧只能把无辜而又悲伤的目光投向流夏，“拜托了，流夏桑。明天城凜的对手是海常——黄濑君所在的海常。所以，大概全日本各大篮球豪门的选手们都会去观战。”
“所以？”火神大手拍上黑子的脑袋，“反正你们都是初中同学嘛。”
“不……”黑子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存在感终于被淹没。
其他几个人看到就算了，如果是紫原君和赤司君看到了，他绝对会被杀掉的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淡定惯了的黑子怎么能够把内心的呐喊表露出来，只能一个人默默在墙角刷着存在感。
总算流夏还是接收到了黑子的point，“这样。那我明天自己去吧。”
“……不过，”最后纠结的依旧是黑子，“流夏桑确定能找到路吗？”
流夏鼓了鼓腮帮子，“哼！”
于是当晚回去好好研究了下地图，放弃之后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摩西摩西。”
“摩西摩西……小夏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啊啊啊啊啊！”
“……五月，明天下午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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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公交车，看到迎面走来的少年少女的时候，流夏不禁停下了脚步，弯了弯唇角。
然后——
“卧槽！”这是青峰大辉听说面前的少女没有通知那个君临天下的少年甚至是她亲爱的弟弟她的归来而是先来找了他们两个之后的反应。
这绝壁会被赤司杀掉的吧绝壁会的吧？！
桃井五月也是一脸凌乱，小心翼翼开口，“小夏你不是在找垫背的吧？毕竟赤司君的怒气……”
没想到对面的少女很坦然地承认，点了点头，“对啊……”
少女你敢不敢再理直气壮一点……
在三个人中两个都处于风中萧瑟的状态下，有一搭没一搭的，几人也算是来到了体育馆。
“说起来，”流夏侧过脸打量了一下青峰的身躯。
青峰抽了抽嘴角——这样的目光还真是熟悉。
“青峰君的身体能力成长的速度真是让人惊叹。”流夏勾了勾嘴角，“不过‘量力而行’四个字还是要送给你。”
意有所指。
青峰则是皱了皱眉头，无所谓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啰嗦。”
流夏浅笑。
这样的话，她点到即止。其实青峰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过高的才能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怎样强大的负担呢。纵然是拥有着奇迹的世代这样的称呼，也拥有着卓越的天资和运动神经，就算是身体能力远远超过同龄人，还是无法跟上自己才能的高度。
仍在成长期的身体所承受的负荷是那些只看到了他们这群人的光鲜亮丽的人所无法想象的，一个不小心负荷过大，纵然才能再为卓越，在篮球这条路上也只能够告终。
走进体育馆，观众席上已然是人满为患。
奇迹的世代的名头，冬季杯半决赛的阵容，以及黄濑凉太这个还身兼模特一职的天才篮球运动员，观众席上呼唤呐喊的声势可见一斑。
而城凜对海常的比赛，从一开始起就打得火热。
双方的步步紧逼，城凜一度的上风，观众对于海常的热情，黄濑的爆发，以及最终的逆转……
有点意料之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出乎意料的，大约是黄濑的状态。就连流夏也没有想过，在奇迹的世代中实力绝非靠前的黄濑竟然能够做到那样完美无缺的模仿。
只是那样的模仿，对他的身体负荷实在是太大太大。
“我出去买点水。”终场的哨声响起，当整个体育馆都被各式各样几乎将屋顶都掀翻的欢呼声尖叫声充满的时候，流夏只是面色如常地朝着青峰和桃井打了声招呼，然后从还未有多少人的通道口走了出去。
当青峰和桃井两人从城凜获胜的结局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耳畔才渐渐回响起刚才少女的那句话，顿时面面相觑。
她……还回得来吗？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终场的哨声响起时，同时离场的还有那支一直保持着王者之姿的队伍——洛山篮球队。
对于洛山而言，城凜的胜利虽然略出意料，但是也无可厚非。他们只需要知道自己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谁，然后打败那支队伍——无论是海常还是城凜都是一样——就好。
他们的字典里不容许“失败”的出现。
而知道了下一场对手是谁的他们，没有再留下和剩余的人愚蠢地欢呼的兴致和必要。
流夏走到外面的时候天已经黑沉沉一片了。
日本的冬天。
流夏敛去面上的怀念，走到一边的自动贩卖机旁。体育场内的喧嚣纵然是在场外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似乎大家现在也都在准备离席了，身后也有响起零碎的脚步声。从收币口投入了几枚硬币，一瓶绿茶咕噜咕噜地从上滚了下来。流夏弯下腰从出饮料口那拿出自己的饮料。
在弯下腰的瞬间，她听到身后有一道温柔磁性的男声响起，“小征你们先走，我去那边自动贩卖机买瓶饮料。”
“啊啊，我也要，玲央姐我要一听可乐！”
分外熟悉的姓氏让流夏已经触碰到了绿茶的手指略微一顿。
流夏苦笑。
虽然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来到这里，可是当他真实地出现在她的周围的时候，她却依旧胆怯。
真是无药可救。
流夏回神，拿着自己的绿茶直起身，身子却无法自已地晃了晃，眼前一黑。一双大手恰好扶住她的肩膀，刚才还在几步之遥的地方的温柔声音此时已然在身畔，“小心。”
流夏晃了晃脑袋，视野渐渐清晰，高个子的少年一头柔顺的黑发印入她的眼帘，“谢谢。”她轻声道谢。
“不客气。”男生有礼回应，颇具绅士风度，“女孩子一个人在晚上还是小心点的好。”
“……恩。”流夏本就不是特别善于言辞的人，而现在，当她知道“他”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的时候，更是无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流夏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没有转身，没有挪步。
她在踌躇，在迷茫。
买好了水和队友的可乐的实浏玲央看到依旧对着自动贩卖机站着的少女的时候微微侧了侧头，“还有事吗？”
他细心地关注到，女生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她只是摇了摇头。
实浏玲央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准备加快步子跟上不知已经走了多远的洛山队伍的时候，却诧异地发现了一件从未出现过、他也从未期待过的事情——赤司的等待。他诧异地挑高了眉，“小征，你怎么还在这里？”
赤司，从来不是会为了这样对队友无谓的等待而浪费时间的人。
而现在，他站在原地，清冷的异色双眸直直地看向他的这个方向，目光在月光下还加上了几分模糊不清。
而更让实浏玲央诧异的是，他身旁的少女在此时低声叹了一口气，终于挪动了步子转身。
他这才发现，赤司征十郎看着的并非是他，而是他身边的女生。
瘦瘦小小的紫发女孩。
这是实浏玲央对流夏的第一印象。
是……小征的家人还是……
不要问他为什么不猜是女朋友，只是赤司那家伙不近女色又加上冷漠自傲到了一个境界，身边又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异性，实在是没有给他们这群队友任何的遐思空间。
就这样，隔着五六步的距离，红发的少年披着运动服，目光丝毫不动地注视着紫发的女孩，身后跟着几名不明就里的队员。而那一头，穿着毛线衣棉外套的紫发女生也只是静静地回望，身畔还有一名高个子的黑发少年莫名地观望着。
其实赤司能够看到的，流夏握着绿茶的手那样用力，指节都已经泛白。
那是他的女孩。
赤司心里有着这个答案，可是脚上的步子却是没有挪动半步，只是站立在原地，任由冬日的寒风吹动他披着的外套。
流夏有些不安地两只脚蹭了蹭，最终狠狠地捏紧了手中的绿茶，迈动了脚步。
这短短的几步似乎无限漫长，就像是她以前从来不敢奢望的马拉松一样，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天帝之眼。
赤司知道别人对他双眼的能力的称呼。
而此时，他只是默默地用他的双眼丈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他看着他的女孩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有些局促地将被风吹得几分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然后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起了目光，直视了他的眼睛。
他想，这约莫也就够了。
似乎对于流夏，他总是没什么底线。
所以他退让。
他看着她回到美国，回到洛杉矶；他知道她频繁出现在洛杉矶的街头篮球场；他有她所有跟着清水城的画室参加的活动的全部录像；他有她一年内所有画作的资料；他有她这一年所接触的所有人的data……
他在等的，无非是她的醒悟。他要她明白，她的弟弟不是她生命的全部。
这一次，他要等她主动向他迈步。
而最后的一步……
流夏内心有些自嘲地看待着自己的举动——或许身前的少年早已厌倦了她那样任性的不辞而别，也早已在记忆中将她淡忘。
或许，她早已不重要。
又或许，他的身边或许已经有了比她温柔，比她听话，也比她优秀的女孩……她有些抗拒这个想法。
但是流夏想，她都已经走过来了，随着自己的心意走了过来了。都到了这最后一步，又在羞怯些什么呢？
“阿征，好久不……见……”尾音埋没在了少年的胸膛。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紫色的双眸，眨去了浮在眼前的薄薄水雾。
比之国三的时候，赤司长高了不少。少年更加宽厚的臂膀就这样环住了她，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后，将她摁向了他的肩头。
“恩。”他轻轻应了声，又用一个字道尽了一切的思念和执着，“夏。”
流夏呆愣了半晌，嘴角终于泛起了浅浅的梨涡，双手穿过少年的腰侧，在他宽厚的后背交握。亲昵地在男生的肩头蹭了蹭，吸了吸鼻子，“抱歉。以及，我回来了。”
体育馆中的人流开始从各个出口蜂拥而出，站在门口身着洛山运动服的少年们不可谓不显眼，而现在，加上直接在门口相拥的流夏和赤司两人，直接成为了一道风景线。
“恩，我知道。”没有那句“欢迎回来”，只是笃定的“我知道”。这是他下了一年的棋局。想他自小学习将棋，风格一直是缜密布局。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冒险地落子，赌的是她的心。所以，他料到这个结局，却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没有输，也不会输。在爱情上亦如是。
至于围在他们队长身边一圈的洛山众，已然风中凌乱，目测一人口中塞入一个鸡蛋不是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3Q：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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