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佩弗利尔 蛇祖说，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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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无表情的萨拉查扛着一麻袋甜食大步走进校长室的时候，不得不说，正乐呵呵地研究麻瓜杂志的某位老人当时的表情稍微有点精彩。
“哦，这真是令人感到惊讶……看来我这里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身着闪亮星星袍子的邓布利多将目光放到了步入校长室的银发青年身上，锐利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闪烁着，“这位先生，我想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你到底是如何在霍格沃茨的休假期间凭空出现，并且在没有得到口令的情况下进入这间校长室的。”
“试出来的。”萨拉查泰然自若地说，然后指了一下被他放在旁边的口袋，“听说霍格沃茨的校长喜欢用甜品做口令，我就把它们全都试了一遍。”
当然，真实情况是萨拉查本来就有自由出入校长室的权限——以前这里可是戈德里克的地盘！
“那还真是值得赞扬的决心……绝大部分人都很不认同我使用‘蟑螂堆’一类的口令，希望你能理解一个老年人的古怪癖好。”白发老人似乎被他逗乐了，“既然这位先生特地选在这个时间专程前来，想必也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来找我这位校长？”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在萨拉查的旁边凭空出现了一个精致的扶手椅。萨拉查没多说，直接坐了下来，然后指了一下放在旁边的口袋。
“这个，”萨拉查考虑了一下后说道，“给霍格沃茨现任校长的……见面礼。”
萨拉查动了一下手指，那个重重的袋子便飞了过来，开始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股脑儿地倾倒出来。邓布利多十分感兴趣地看着倾倒出来的五颜六色的糖果，脸上意外的神色更浓了。
“听说这个时代的巫师在登门拜访的时候习惯带一些礼品。”萨拉查挑了挑眉，“虽然我不是十分理解，但还是照做比较好……请您见谅？”作为一个在千年前被另外三位院长一起贴上了交流障碍标签的萨拉查觉得，自己已经十分努力地在表达他的‘善意’了。
“一个不错的开始，不是吗？这至少让我可以确定，一个会带着糖果前来登门拜访一位老人家的先生，对任何人应该都不存在着什么恶意。”邓布利多眨了眨蓝眼睛，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糖果，有些打趣地说道，“要知道，我平时可并没有太多机会离开霍格沃茨——即使现在学生们都回家了。而我那位忠诚的朋友最近则更偏爱离开霍格沃茨外出探险，哦，凤凰是一种热爱自由的生物，我也无法剥夺它在空中飞翔的权利。”萨拉查注意到了旁边空荡荡的金色栖枝，“所以，希望你不会介意陪一位长期留守在城堡中的老人多聊会儿天，即使你身上的气息并不令人感到十分愉快。让我想想……有些黑暗，却并不邪恶，这可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魔力。”
“我不否定这一点。”萨拉查慢慢说道，“但我并不擅长讲故事。”
“哦，一位留守在城堡中的校长并不缺乏聆听故事的耐心——以及时间。”邓布利多乐呵呵地说道，左手动了动魔杖，凭空变出了两个装满金色液体的银色高脚杯，“我们为什么不边吃边说呢，鉴于这位友善的客人特意带来了礼品登门拜访……”
萨拉查尽可能地用简单易懂的方式向对方解释了他的现况，当然，他也同样刻意隐瞒了不少重要的细节。
“原来是时间旅行，是的，时间就是这样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邓布利多感叹道，“要知道现在的巫师只能进行短距离的时间跳跃，并且还附加诸多限制……我猜这一定也使巫师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对，这次旅行对我的身体产生了严重的损伤。”萨拉查直言不讳，“但我必须要在这个时代找回我的孩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犹豫：“我想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啦……希望你能理解作为一个校长的难处，我可以猜出，你之前所处的时代距离现在似乎较为遥远，并且更加的——危险。请不要为了你的孩子而迁怒于霍格沃茨，这里也同样住着很多小巫师。”
“我对霍格沃茨没有丝毫的恶意。”萨拉查摇摇头说，“这里是我的家。”
“你曾经是一位教授？”邓布利多朝墙壁上的历代校长画像看去，画像们则大多疑惑地在窃窃私语着，“你的孩子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所以，这场意外来源于霍格沃茨，是吗？”
“差不多是这样。”萨拉查回答道，有些无趣地把巧克力蛙的盒子丢到一边，转而拿走了一块柠檬雪糕。
“奇妙的缘分。”邓布利多又冲他眨眨眼，将巧克力蛙的包装拆开，“你在霍格沃茨担任什么职位？”
“黑魔法……”萨拉查忽然想起这个时代的霍格沃茨不怎么欢迎黑魔法，“——防御术。”他补充道。
“啊，这相当有趣——”邓布利多说道，开始思考着什么，“或许你听说过，这个时代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职位每年都空缺，后来巫师们都渐渐开始流传说这是一个诅咒了——来自伏地魔的诅咒。”邓布利多看了看手中的巧克力蛙卡片，将那张卡片递了过去，萨拉查瞥了一眼，发现那上面写着‘萨拉查·斯莱特林’。
“自称是斯莱特林后裔的那个疯子？”萨拉查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崩坏，因为他看到了卡片上的老光头正在冲他吹胡子瞪眼，然后他十分镇定地把那张卡片用力扣到了桌子上，“是的，我听说过。”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沉睡的分院帽扭动了一下，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哦，别告诉我，阿不思，你想让他任职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脏兮兮的帽子粗声粗气地说道，“哈，请允许我笑一笑，这可是我这几百年来听过的最可笑的事情！”
萨拉查面色不善地瞪了它一眼，而邓布利多好奇地看着那顶帽子，探究的眼神看向了萨拉查。
“我不觉得我能在这个时代当教授，我还有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萨拉查表明立场。
“你受伤了，并且需要在霍格沃茨修养。”邓布利多十指交错，有些苦恼地道，“所以我想我必须得给你一个身份，不然我无法让西弗勒斯——哦，他是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帮助你制作魔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在霍格沃茨会很难办的，而你不会想让更多人知道你的来历的，对吗？”
萨拉查迟疑了一下，他的身份确实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无法确保自己一直停留在霍格沃茨……”
“这不是问题，只要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有空缺时，你来暂时代理就好。”邓布利多愉快地说，“正好解决了我最近正在发愁的问题，要知道这个被诅咒的位子现在可没有多少人愿意接手了！”
“看起来你很相信我。”萨拉查望向那名衣装奇怪的老巫师，眼神中有些疑惑，“让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接触到学生们……听起来可不像是一个校长会做的事情。”
“在霍格沃茨，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能得到帮助，而作为校长，我能感受到霍格沃茨对你的欢迎，而且……”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豆子，然后立刻就苦着脸吐了出来，“或许我不应该怀疑一位急于找到孩子的父亲。”
“听起来有点草率——这是格兰芬多的天性？”萨拉查轻笑一声，“但至少你还没有我认识的那位校长……那样随便。”
“哦！得了吧！”分院帽突然拔高音量大声说道，“他当初只是太年轻了才会信任你！但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好了……”
萨拉查对分院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而后者则哆嗦了一下。
“真是的，讨厌的家伙，你再敢这么对我，小心我把你和他以前在这里……的事情让全霍格沃茨都知道！”分院帽咕哝着，正好今年的校歌它还没找到题材呢！
萨拉查淡定地道：“他知道后会把你徒手撕了的。”戈德里克以前可徒手宰过一条龙。
“好了，好了，让我们放过这个话题，破坏掉这顶历史悠久的帽子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今年的新生们可还需要它呢！”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用魔杖敲了敲银色高脚杯，又为自己续了一杯蜂蜜水，“对了，这位先生，你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萨拉查顿了一下，目光刚好落在了老人左手的那根魔杖上，然后慢慢露出了一丝笑容，“卡德摩斯·佩弗利尔。”
听到这个名字的邓布利多这次显然是惊讶过了头，手中的动作都停下来了一瞬，过了几秒，他在慢慢开口道。
“啊，要知道这世上已经很少有人的名字能令我这样意外了，而平常人往往只有在听到了伏地魔的时候才会显得惊慌失措。”邓布利多重重地叹了口气，“但佩弗利尔先生，你显然就属于这个例外……我承认，这真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名字。”
萨拉查有些疑惑地扬了扬眉，而邓布利多却显然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是因为一个故事的话。”萨拉查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如此说道，“最好别信。”
邓布利多略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只是想起了一段往事罢了，要知道每一个老人都是有一些难以说出口的过去，而那个故事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再次听到过了，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有多令人怀念……”邓布利多推了推他那折断了的鼻梁上的眼镜，对眼前的银发男人亲切地说道，“无论如何，欢迎回到霍格沃茨！卡德摩斯·佩弗利尔教授。”
萨拉查轻轻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佩弗利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