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无（红开现代架空同人）》枫知秋

27、等 等待的过程

　　尤其是现在，他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的瘫在沙发上，肩膀上能感觉到乔若有似无的触感——乔离他太近了，这让他很不舒服。可是……之前他和傅红雪不是还睡在一张床上过么？为什么不会有这样厌恶的感觉？
　　叶开此刻的心里忽然掠过一阵不合时宜的心慌，是因为这人是乔，还是因为——那人是傅红雪？“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叶开被忽然拔高的声音唤回神智，“嗯？”乔一脸无奈，“你在想什么？”
　　叶开压下那阵心里的慌乱，轻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你说什么？”乔白了叶开一眼，“我说，我问你两个问题，你回答我实话，我就不为难你们了，如何？”叶开笑了笑，“那，让我猜猜你要问什么，如果我猜中了一个，你就不用问另一个了，如何？”
　　乔的眉毛挑得老高，嘿，这小子还真是不安分啊，真是太好玩了，“你就不怕即使你猜中了我也说你没猜中么？”叶开咧了咧嘴，“我相信你是个有信誉的人。”乔现在是真的后悔刚才没给他下另一种药了。“好，你猜。”
　　叶开轻笑，“我猜……你一定是想问，我到底在枪上做了什么手脚，还有……我和余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乔缓缓斜眼看了叶开一眼，这小子的心思当真聪明到能看穿对方的地步？“怎样？我是否猜对了？”
　　乔笑了，叶开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讲信用的人，但是面对着这么有趣的对手，他就不想守信用了，“你只猜对了第一个，所以，你还是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叶开撇撇嘴，“我现在受制于人，别说一个了，就算十个，我也得回答。”
　　乔点点头，“好，那你就回答第一个好了。”叶开瞟了一眼乔，藏在背后的手动了动，“这可是我的独门秘籍，不能告诉你。不过……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哦？”乔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那你为什么敢跟我赌？”
　　叶开缓缓抬起眼，一双玩世的眼中只剩认真，“就算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我也知道，我一定会赢。而我赢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叶开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我不能在他面前输。”

　　傅红雪摔了电话后立刻打开了那个和叶开一样的带有卫星定位功能的微型通话器，窸窸窣窣却清晰的对话立刻传入耳中。定位了叶开的位置，11楼……似乎只有乔的专用电梯才上得去。
　　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空调主机放置的位置，直接纵身跳了上去。守在暗处的人立刻按下通话器，“少主？”傅红雪站在10楼外置的空调主机上寻找下一个落脚点，随口道，“叶开怎么样？”“看样子还好，只是一直在说话。”
　　傅红雪随意的应了一声，这栋楼外面被改装过，没有直接上楼顶的梯子，整个11楼都是封闭式落地窗，没有落脚的阳台，除非他能跳过整个一层楼的高度直接到楼顶然后倒着下来，否则他别想从外面进去。
　　“少主，用不用我们……”“不用，”傅红雪干脆的打断耳机里的声音，“只要乔没对我们动手，我们就决不能先动手，你们就是不存在的，明白吗？”傅红雪低沉的声音却透出不容抗拒的威严。耳机对面沉默片刻，“少主……小心。”
　　然后傅红雪就听到了叶开和乔的对话，两人先是猜来猜去，然后，乔问了叶开那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结果的那个问题，如果叶开没把握就敢那么疯的赌，他绝饶不了他。然而，叶开竟然说，他真的没有必胜的把握。
　　为什么，叶开，为什么？乔问出了他的疑问，傅红雪也屏住呼吸，等着叶开的答案。耳机里传来了片刻的沉默，之后是很轻的却是那种下定决心时的深呼吸，两次，然后，“就算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我也知道，我一定会赢。而我赢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
　　叶开的这个停顿，让傅红雪的心也悬了起来，之后叶开说的话又让他的心重重的落了回去——“我不能在他面前输。”我不能，在他面前，输。傅红雪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叶开……这就是你的答案？就算我利用你，就算……我骗了你？
　　没错，我骗了你，我会意大利语。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的心是在血盟，在我。我承认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我也从未说过我是个善类，可为什么你还这般不顾性命的帮我？是你另有所图所以入戏太深？还是真如你自己所说，只因为我是傅红雪？
　　叶开这人吸引人的地方不在那张清秀的脸，而在他清澈得一尘不染的灿若星子的晶亮双眼，和那种通透得让人心生恨意的心思，更不需要说除此之外他还有着太多的闪光点。傅红雪闭了闭眼，从一个客观的角度上来看，叶开确实是一个太能吸引人的人——无论男女。
　　所以他很清楚，若是已经对这样一个人产生了兴趣，听到这个人口中说出这样一句话，这样全心为了另一个人不顾生死的话，会对听者产生什么样的效果。那种可以瞬间燃起心中的怒火，激发所有的黑暗因子——更何况那人是布鲁诺•乔。他没有时间了。
　　抽出一把制式军用匕首扬起手臂全力扎在墙上，双腿一跃身体以握着匕首的手为圆心划过半个圆，双手再一撑那把墙上的匕首再次发力，整个人便跃到了屋顶上。看着那由于成为第二次发力的支点而要脱落的匕首，傅红雪撇了撇嘴，太长时间没练，手都生了。

　　乔听到叶开的答案之后，沉默了片刻，脸上所有玩味轻佻的笑意尽数退去，蓝色的眼睛深深的盯着叶开。叶开也看着他，同时在心里很不合时宜的想到，西方人眼睛的颜色，果真是上帝的恩赐吧，这像大海一样的湛蓝，真是东方人不具备的美。
　　“你在等什么？”叶开收回天马行空的思绪开口。乔绝对不会真的无聊到只是为了问他这些问题，他也说过了，他要用自己的方法去达到目的，所以把他扣在这里，一定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一定是在等什么事发生，或者，在等什么人。而他，就是筹码。
　　乔冷冷一笑，“有了你刚才的那个答案，我自然也就不用问第二个问题了。”叶开放在背后的手握了握拳，他已经一只手可以动了。“你们在暗处部署了多少人？”乔喝了口酒。他绝不会相信他们真的只来了两个人。
　　叶开一笑，也不隐瞒，“具体的人数和火力我不清楚，但有一点，若你不动，我们不会先动手。”叶开兀自笑了，“乔，无论你是要等我们先开火还是要等少主沉不住气出现，你手里握的筹码都错了。”
　　叶开侧过头，透过落地窗看着茫茫夜空，视线发散开去，声音似乎也飘忽了起来。“无论是对于血盟，还是对于少主，我……都不会是那个正确的筹码。”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后，心里有些怅然若失，空落落的难受。
　　别傻了叶开，傅红雪不会对你有信任，有的，只是怀疑和利用，而以后……还会有背叛和出卖。早该想到这一切，心里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可为什么，当事情发生的时候，还是会难过。果然，想象和现实还是差了太多。是因为……早已超出救赎范畴的——在乎了么？
　　他在乎傅红雪的看法，在乎傅红雪的心情，在乎……傅红雪。原来，傅红雪这个人，早已凌驾于了他的职责之上，深深扎根在了他的心里。在这一刻，忽然明朗了的心境。在这一刻，彻底脱靶。在这一刻，他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乔不以为意，“我不这么认为。你知道吗？我从没输过，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并不是稳操胜券的人。”乔将红酒喝完，把杯子放到一边，“所以我不想再等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的玩一场。”
　　说完俯下身来，一只手绕到叶开身后直接握住了叶开已经恢复知觉的那只手。然后另一只手抚上了叶开的脖子，指尖滑过衬衫之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然后——扯下了他领口处的微型通话器，在指间碾碎。
　　温热的唇贴在叶开耳际，声音暧昧却带着威胁，“别以为我没看到，在我面前，你们最好别耍花招。”叶开无奈的笑了，果然，是太小看这位□□的新任当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