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熊熊的卖身契》刘小幺

33、打人要打脸 真正的天才

　　因一场免费的斗殴表演而聚集的人群，因表演的结束而慢慢散去，原本几个想来找不二算个命，看个凶吉的路人，在目测了表面看起来纯良而美好的不二那凶残的一面后，纷纷退散，再不敢上前。
　　观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接过不二递给他的茶水一饮而尽，动作太大让他五彩斑斓的脸狠狠地扭曲了一下，“嘶”地一声痛得他差点掉眼泪。
　　“我说不二，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专盯着我的脸来揍啊？”观月从怀里掏出个小铜镜，对着那惨不忍睹，差点连自己都不认识了的脸，悲从心起，差点忍不住就要流出几颗鳄鱼泪来。
　　“没办法，你全身上下只有脸稍微看着舒服点。”不二撇撇嘴，从个小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观月，“是你自己先挑衅的，就该做好被打的觉悟。”
　　“我只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和你动手，你当真干嘛。”观月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药瓶，还要给脸上上药，实在有点手忙脚乱的。不二实在看不过去，一把拿起药瓶，在手指上沾了点药粉，示意观月仰头，轻轻地将药粉抹在伤处。
　　不二的动作很轻柔，表情很温柔，观月似乎都能看到阳光给不二镀上了一层金光，此时的他哪还有刚刚那凶残的模样。若是不二能一直都这么温柔地对他……观月不禁浮想联翩。
　　可惜，现实总是比理想要残酷得多。
　　“好了，明天你的脸就能恢复正常了。”不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笑眯眯地看着观月，道，“这位客人，你可以离开了。”
　　观月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刚刚才好转了一点的心情立刻落回了谷底。“客人你个头啊，不二周助，你少给我装傻！说，来了青都为什么不来找我，还在这里开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算命摊。”
　　“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啊？”不二歪着头，一脸疑惑地表情。趴在桌上的小花抬头，声援似地小小地“吼”了一声，喜得不二狠狠地摸它的头，连连称赞不愧是他的宠物，忠心耿耿。
　　观月无语地瞪着那一人一虎，实在不明白不二周助为什么这么喜欢和他玩这种初相识的戏码，难不成他真长了张让人一见就忘的大众脸？
　　“不认识我？”观月将一直捏在手里的镜子对着不二的脸砸了过去，“是谁避开了手冢等人的耳目偷偷送五行八卦，机关算术之类的书给你的；是谁辛辛苦苦地爬悬崖，就为了在那里布一张网，免得某只健忘的家伙跳崖摔死的！”
　　不二伸手接住那面小镜子，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头发，不紧不慢地道，“我怎么记得，你做的这些事情，是愿赌服输呢。”
　　观月语塞。
　　第一次见到不二是在三年前，彼时他四处游历兼收集情报，某天踏入青山镇，准备找一个客栈安顿下来休息一下，一个人影从房顶上飘落而下，没等他看清长相，脚尖轻点，就飘然而去了。
　　从头到尾只看到了对方有着一头栗色长发，身上穿着白色衣服的观月对此很不满，他向来对自己的轻功自负，虽不敢妄称天下第一，比他强的却也不是太多。此时一个他叫不出名，在江湖上没有一点名气的人，看起来都比他强，让他无法服气。
　　算了。观月告诫自己，只有武功不好的人轻功才会特别好，用来逃命的嘛……当然，他本人除外，他可是江湖少有的全能型高手，老天独待的天才，凡夫俗子是不能比的。
　　几天后他去青云山拜访手冢，再次见到了不二，当时不二正和越前交手，两人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形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面倒，不二完全是压着越前打，虽然仅仅只是高出那么一点点。更让观月震惊的是，不二那一脸闲适的表情，笑眯眯的眉眼，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他根本没有尽力。
　　所以说，不二也是老天厚待的人，他不但轻功好，武功也不弱。
　　他宿命的对手，终于出现了！观月紧紧地盯着不二的身影，身体微微发抖，不是生气，是激动。他双眼放光，就像盯着食物的饿狼一样，不二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莫名其妙地看着兴奋莫名的观月。
　　“轰隆”几声雷响后，倾盆大雨转眼就砸了下来，不二与越前的切磋被迫中断，结果为不分胜负。
　　观月在青云山暂住了下来，然后不二发现自己多了个背后灵，观月总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他看，经常能看到他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的，还和乾进行了多次的深刻交流。
　　然后有一天，观月站在了不二面前。自认为已经将不二研究透了，一定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观月，在刚开始的得意洋洋之后，被逆袭的不二单方面的揍了个鼻青脸肿，他才知道，真正的天才是不会让人收集到自己的弱点的。
　　此后，观月屡败屡战，越挫越勇，每次比试之后都没法见人。不是没有抗议过，但抗议无效，不二似乎很喜欢对着他的这张脸下毒手。而他们之间的赌注也从某本书，某个点心，某件事情，到现在的某个消息。
　　其实观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认定了不二是自己宿命的对手。若说不二很强，可他毕竟不是天下第一，比他厉害的人也不少；若说不二性格好，那是有时候，更多的时候他是腹黑的，多少次黑得他有苦说不出，只能自认倒霉。
　　难不成，他是个受虐狂？观月用力甩头，小声为自己反驳，“我才不是被虐狂。”
　　“其实我也这么怀疑。”显然不二的耳力很好，那么小声的话都听到了，不二摸了摸下巴，“不然，你干嘛连着三天往这里走。”自动送上门来让人损？明明，他都已经和他保持距离，不想让他趟进这个混水里了。
　　“我只是正好路过。”观月气急败坏的反驳，语气恶劣，脸色涨红。
　　“路过？”不二双手一摊，“你家在另一头吧。”
　　“反正我就是路过。”观月声音降了下来。他怎么可能告诉不二，得知不二来青都后，他等了一个晚上却没有等到他的到来。放心不下不二的他，天一亮就往这里来了，结果这个家伙却来个不认识他，还咒他要破财。
　　想不管他的，就算真被人怎么样了也是他自找的。可每每这么告诫过自己后，第二天睡醒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这里。能看到不二出现就好，哪怕是被他气得火冒三丈也没关系，至少他可以确定，不二还是好好的，并没有出事。

　　“不二周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就在两人还在“深情对望”时，一个声音由远而近传来，“你不是应该躲起来才对吗，啊嗯？”这标志性的尾音，这熟悉的声音，不二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僵硬，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某大爷的身影瞬间占据了他的眼帘。
　　“小景，好久不见。”不二对着迹部挥挥手，若可以真不想现在遇上迹部，不过现在想躲显然是来不及了，“我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人，干嘛要躲起来。”
　　迹部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不二好几眼，依然是白白嫩嫩的，没有晒黑也没有变瘦，精神看起来很很好，就连头发也是整整齐齐一点不乱，显然最近他过得还不错。迹部突然伸出两只爪子捏住了不二的脸，用力往两边拉，“竟然敢躲着本大爷，胆子不小啊，啊嗯。”
　　“痛，痛，放手啦。”不二用力想掰开迹部的手，太用力了啦，脸要掉了，肯定红了。看不二痛得眼眶都红了，迹部心下不忍，这才放开了手，手轻轻摸了摸那红红的一块，轻声问，“真的很疼吗？”
　　“当然了，你自己试下就知道了。”不二拍开他的手，往后退一步，离迹部远远的，防止他再下毒手。
　　“谁让你要躲着本大爷，活该。”迹部目测了下两人间的距离，不满地瞪了不二一眼。若不是周助有心躲开，他怎么可能找不到他！想到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迹部又瞪了他一眼。
　　“我才没有。”不二反驳，他只是尽量地避开了大家，才不是躲。他突然一愣，看了迹部一眼，再看了看跟着迹部的凤和桦地一眼，奇怪地道，“小景，你怎么找到我的？”这里人流量大，也只有些小商铺，小摊贩，根本就不符合小景的美学，他不可能会到时这种地方来才对。
　　“咳。”迹部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本大爷和你心有灵犀，要找你有什么难的。”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周助，他刚和凤他们在前面不远的酒楼里休息时，听到有人谈论，说这里有个算命先生长得很帅……当然，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都说这个算命先生很灵。于是找人找得心焦的迹部，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找这个算命先生算一算不二的下落。
　　面对不二怀疑的目光，迹部头发一甩，手指一伸，一个响指出炉，“沉醉在本大爷华丽丽的心有灵犀下吧。”
　　“……”这是被人遗忘许久的观月。

作者有话说

　　哦耶，今晚终于成功地码出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