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6 巴尔克那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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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巴尔克。哈罗德。虽说哈罗德家族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贵族，但是家族被勋爵的时间是始于詹姆斯一世。那时的祖先从他还没登基就一直伴与其左右，所以在当时的待遇绝对和王族无异。
身为家里长子的我在十岁生日后就被身为将军的父亲带我出入各种血腥的场合。严苛的他总是对着吓的瑟瑟发抖的我说如果你无法变得比别人更加强壮和狠毒，上断头台是早晚的事。枪法，身手和那些在十岁孩子听起来如天书般的军事理论都是每天必须完成的功课。
“巴尔克，你今天还是好臭。要一起洗澡吗？妈妈说今天要和我们一起睡，给我讲故事。”
“嗯。”
文森特听到我的应许，开心的用他瘦小温热的手牵着我在宽阔的走廊上蹦跑起来。手心的温度直达心脏。
不同于父亲冷淡残忍的家教我有一个温柔漂亮的母亲和比我小三岁的弟弟文森特，他们总是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拥抱我，鼓励我。因为他们的陪伴我挺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渐渐的我开始对那些悲鸣和血液腥臭的味道变得麻木。我和父亲曾经有过协定就是给文森特普通的生活。所经历的一切只有自己经历过就足够了，这就是当时软弱的知道的唯一一个可以保护他们的方法。
“咣噹”
手上的短刀应声落地。颤抖的右手上不断有鲜红的液体滴下，那股炙热的感觉仿佛要将我吞噬。地上一个被切开喉管的男人痛苦的抽搐着，那整齐的切口不停冒着鲜血。我在十五岁这一年杀了我人生中第一个人。他是个可怜的男人，是父亲从黑市买来众多奴隶中的一个。
“巴尔克，你听着。无论你多么恐惧多么悲伤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每一个弱点被对方利用都是致命的。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父亲依旧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口气宣布了我这荒谬的毕业仪式的完结，可悲的是我无法反驳他的话。因为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为了我的家人，父亲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明明是这么想的，可直父亲他走后我的视线都无法从地上那已经没有气息的男人身上移开。
“可怜的人，恩慈的主必定会救赎你苦难的前世将你引到身边。阿门。”视线越来越模糊，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涌出。主也许已经对沾满鲜血的我紧闭了天堂的路，但一定会为了这无辜死去的人张开双臂。那天我哭了很久，只是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对谁轻易展露过那些良善软弱的内心。被父亲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巴尔克，我好想你。”文森特一下了车就冲过来抱着我。这是我和他隔了五年的第一次见面。自从和父亲的协定成立后父亲就将才8岁的文森特送到了伦敦的一家寄读学校读书，这一分别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他比以前高了不少，已经褪去稚嫩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微笑。
“都这成了大小伙子了，怎么还这么爱黏人。”我宠溺的揉了揉文森特细软的黑发。他有些不满的拍开我的手哼了一声。他的这一举动让我有些想笑。那个曾经的跟屁虫也到了会难为情的年纪了。
“你还在车上磨蹭什么？快下来。”文森特朝着汽车的方向喊道。他见车里依旧没动静就冲过去从车里拽下来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金发男孩。虽然比文森特要高些可因为害羞而发红的脸却格外漂亮。
“巴尔克，这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每年放假都带我去他家玩。”文森特大咧咧的性格让他根本没察觉自己的话让身边的男孩的脑袋垂的更低了。我能感觉出来这是个很认生而且很害羞的孩子。
“你好，我是巴尔克。欢迎你来哈罗德家。”我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小孩可既然是文森特的朋友，也不能失了基本的礼数。想和他握手的我微微弯下身子伸出右手。我努力用对待文森特的语气和他介绍自己，希望这样能消除他对自己的芥蒂。
“我叫利奥。艾德。罗得里克。谢谢阁下的邀请。” 他虽然起来十分犹豫可还是用那有些冰冷的手回握着我的手。
“巴尔克，你睡了吗？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吗？”利奥的声音将沉浸于长长的回忆中的我拉回现实。他今天在文森特那做的一切都让我焦躁不安。
“想来就来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我往墙边挪了挪给他腾出足够的位置。我现在口气很不好，就算知道这原因一半不在他可依然很生气。
“不要说什么最后一次这样的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还不上来，要是被舍监发现了受苦的可是你。”他无精打采的话让我很不是滋味。我主动打破了这场冷战，他顺从的上了床。
“你以后还能帮我洗澡吗？”利奥试探性的询问让我僵了一些。
“为什么？”
“你知道我没了你什么都干不了。”利奥从那时候开始就不能被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触碰他手以外的地方了。这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被自己宠的什么都不会的人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去伺候别人。
“嗯。。”
“还是巴尔克最好了。”听到我同意让他很开心，不一会就跌入沉沉的睡梦中。看着他的睡颜的我依旧没有睡意。说什么被他威胁束缚在身边，明明是自己心甘情愿待在他身边只想要被你一个人被你束缚的啊。
“你既然答应当我男仆那巴尔克呢？我可不需要被人伺候的男仆。还是说要一起给本少爷当下人？”文森特那如玩笑般的口气让我十分不爽，双手已经紧紧窝成拳。显然自己刚才的那巴掌还是没有将他打醒。
“他？他可是你哥哥啊，你要忍心用就一起给你。不过，他可不是谁都能用的顺手的哦！”
“你。。。。。。”利奥的话让文森特的脸色很难看。他似乎还不清楚如果光动嘴很少有人能在利奥那讨到便宜。
“约定从明天才开始文森特。我们两个的恩怨请别迁怒别人。当初只是我威胁他留在我身边的。现在也是换给你的时候了。”
“少爷你在胡说什么？”我有些吃惊利奥说的话。好像要抛弃自己一般。
“巴尔克。哈罗德，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不再是主仆关系了。我。。。给你自由。”
“什么狗屁自由，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利奥微笑着说出的话让我彻底抓狂了。我强行让他与我面对面，可看到那不带一丝留恋的双眼让我将他一把推倒地在地。丢下他肚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什么男仆，什么给我自由。无论自己多么善于解读别人的内心却永远无法懂得那个可以一边微笑一边伤害自己的利奥的真正想法。
加百列馆发生的事现在想起来都让自己无法冷静。曾经那个认生却很有礼貌害羞却很爱笑的人到底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当初从父亲异样的眼光中发现真相，能不畏惧父亲而极力反对两人见面，能阻止第一次如发疯般的妈妈，能不维护早已归西的父亲说出真相那样自己一定不会失去母亲和自己最珍惜的弟弟。
啊~~！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