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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3年四月 30日 晴(上) 周校把我调 ...

  •   周校把我调到了英语三班教语文作文。我看着这样的安排,直觉就是搞笑,作文?中文的,笑不出来了。想着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我决定等发了工资再交手里的辞职信。
      我大学修的是心理学和工商管理专业,一个是为了自己,另一个是为了我哥。只是,大二时一趟法国旅行,便没有回来完成剩下的学业。韩小白刚刚交代说我的资料上写的就是这两个专业,怕不够闪眼,又加了个辅修语言类文学。我噎了声,只好认命地抱着小陆老师给我带过来的语文教材,俯首,翻书,备课案,引用韩小白的话就是留着课上吹吹。

      天昏地暗地到英语三班上了下午两节作文课。英语班的教室和法语班不同,法语班只有一个,英语班很多。所谓的三班,意思是英语的前三个班,毕竟学校贯彻着勤俭节约的精神,所以,英语班的教室相当大,类似于大学的阶梯教室。
      带着扩音器,我抬头看着一群相比法语班朴素得有些小单纯的孩子,用通过扩音器那奇怪的声音说道,“以下的我对你们的要求,内容不要太矫揉造作,语言不要华丽,不要太过雕琢,也不要妙语连珠。”那些太复杂了,我看不懂的。
      “那老师要什么呀?”学生困惑了。
      额,我想说白居易的风格就行,我唯一看懂的诗人,当年他的诗我得分最多,尤为推崇,又觉得这样说着不够为人师表,于是微笑地看着这群学生,我说,“大脑半醉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心情谷底写出来的东西,心情飘飘是写出来的东西。”啧啧,文采不错。
      “老师,那是什么?”学生在继续困惑。
      “以后会懂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三个状态是我个人觉得境界最高的状态,”现在你们就这三年的高考题随便选一个写,请语文课代表收一下,今天交,明早交,都行。”
      于是,说完明天交也行之后,看到这群孩子呼了口气,后坐着身子,笑得还真是轻松,果然,和我当年一样,不爱写作文。

      上完课回了办公室,我的办公桌换到了高三语文组。语文我有了种旁观者清的感觉,比如现在,我刚刚知道,外面的人将法语班,德语班,意大利语班那些班统称为杂语班,又名杂语班,那幢学校标志性的建筑楼叫杂鱼楼。英语班的学生,办公室的老师,也以那些班里的各种事情作为乐趣,老师,学生,一律难八卦阵,谁让办公室里的女人这么多呢。
      现在办公室现场直播:
      A:唉,听说了吗,这次法语班老师是个法国的,男的。
      B:今早我远远地看着了,哟,法国男人是不是都长那么帅呀?
      C:基因好,法语班那对混血兄弟不就摆在那儿了,还有的德语班的那几个阿拉伯混血,瞧瞧杂语班的二世祖,扔出去都是祸害的小帅哥,小美人的,哪像咱们的,跟女娲随手扔出来的土似的,眉眼随手一划,都是平的。
      A:别小瞧这随手,东方美人的气质,西方的大骨架也学不来呀。唉,小B,你看过,那个老师怎么样?杂鱼楼今天都沸得像是奥运拿奖了。
      D:你们说的是那个eddie吧?倒水的时候看他正好从我们这楼下过去呢,像个走模特的,估计呀,能比。。。她(貌似我被人用手指指了指)。。,那个,better。
      B:yes,yes,就是那个时候,我和他还走个对面,那眼睛好看,万一小女生迷上人家可就难说了,到咱学校勾搭富二代的人不知道能填满多少个鱼池子呢。
      。。。
      所以说,同学们,请不要觉得这些老师在你们面前时什么神一样的存在。

      晚上叶子回来了,她一路风火轮,直冲进我的房间,“快,套个好皮,今晚有事干了。”
      我倚着门框,擦着头发,看着在我衣橱里狗刨式的叶子,一边嘟嘟着,“你那些可以拿出来装模作样的衣服呢?”
      “我什么衣服不能装模作样了?”
      她在我的提包里翻了件碧玉色的衣服,我瞥了眼被她扔在床上的衣服,心口微颤着,残酷的微颤,还好只是瞬间,当然也只能是瞬间,我把头发捞起来,看向她,“左边第三个盒子。”
      “喝,臭丫头,不早说。”她抽出盒子,把里面衣服打开看了看,是一套米色的套装,“啧啧,香香的这款我都没抢到。”
      “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放心,穿不出你那儿甜美味儿的。”我接过衣服,说实话,这套衣服我也快忘记了。
      “几日不见,刮目相看。”她上下斜了我一眼,“你貌似有点料了。”
      “上次吻我吻成那样,才发现。”我脱下浴袍,拿了衣服换上。叶子倒是不避闪,眯着眼看着,她不是同性恋,我当然知道,要不然,我们也算相识9年了,见证彼此从女孩到女人的全部过程,所谓日久生情,该有的早有了。
      换好了衣服,她从包里拿了个戒指,拉过我的左手给我戴上,“这个保险。”说着她晃了晃左手的无名指,和我的戒指是同一款,三个圈戒立体组合,造型倒是简约,是宝格丽的“B.zero1”系列。

      一路上,叶子说了些有的没的,大概是法国合作的巨头公司的boss今年过来,公司的孝子翻译小子忙着老爸70大寿,正好我能说些法语,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还真是没有一点找我帮忙该有的客气。到了那儿,下了车,就被她拉着进去了。一阵急急马踏,风急火燎的高跟鞋协奏曲后,我的视线忽然亮了,这种感觉像是百转千回,忽然柳暗花明,主要是我终于不用踩着叶子给我的高跟鞋狂奔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白玉色的,墙上嵌着各式古典的铁艺品,黄梨木家具的香味淡淡地弥散着,房间立着些树干,就那样随意在那儿,不知道是不是当初老板盖房子时特意留下的,还是这个屋子就是围着个小树林建造的,树枝缠绕着些紫藤条,居然还开了花。向前走了走,才看到那些黄梨木式的家具,带着特意雕刻的画眉鸟,还有,藤椅上坐着三个感觉像是罗丹雕塑似的西方人,灯光不亮,看得不清晰。
      怎么感觉像荒废了的皇家花园,还是被吸血鬼霸占了的那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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