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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013.9.18 cloudy 在雷奥这儿 ...

  •   在雷奥这儿呆了一个多星期了,见到他的时间合着不到三个小时,见到韦德先生的时间合着不到三分钟,还是在新闻上看到的,好像是什么家族公司资金的贪污,资金黑洞什么的指控被扳正了,俩个好好兄弟赢得了最后的胜利。韦德先生和雷奥好兄弟地,正面色严肃而又优雅地发表着胜利感言,义正言辞地说着一些有的没的的正义之词,不过俩人的双眼都带着些淡淡的青色,看来是刚刚经过一场恶战。
      茶杯偎在我的怀里,一点猫的乖样子也没有,小脑袋不是顶着我的小腹,我把这个小色猫抱到一边儿,“你做什么呢?”
      它懒得看我,继续我行我素,往我怀里钻,“茶杯你想不想林逸?”我忽然莫名地问了句。
      茶杯看向我,小绿眼里时猫独有的么心没法,这小色猫又往我怀里钻了,我彻底无语了,怎么忘了,这是杂交的小豹子,还是雷奥养了快俩月的豹子,没心没肺是必然的发展趋势。

      雷奥回来时,我正窝在沙发上睡觉,茶杯窝在我的小腹上,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特别喜欢我这儿。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我身旁坐了多久,我迷糊糊地看着他,他正抱着同样睡得蒙蒙的茶杯,正巧也在看着我。
      “醒了,喜欢这儿?”
      “比起冰原而言。”我自觉地撑起身子,给主人让着些位置,“祝贺你!”
      “是祝贺你,提供的证据让韦德赢了官司。”
      “你知道,那对我,嗯,不重要。”
      雷奥抚着茶杯光滑的毛,俯身将它放在地毯上,“是一只听话的猫,谢谢你的礼物。”
      “韦德先生挑选的。”我实话实说,“我养了几天。”
      “我知道。”
      那你还问我,他看向我,“你不会在茶杯眼里装上摄影仪。”
      我惊讶地看向他,眼里?摄像仪?又看向茶杯,之前就是想不通为什么韦德先生要把茶杯塞给我养,现在恍然了,倒是没什么太多别的感觉,茶杯交给林逸养了,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那个孩子了,他的个人隐私,真心对不起。
      雷奥对我的惊讶表现得意料之中,“拍得很好,想看看么?”
      “没兴趣。”我看着茶杯绿绿的眼睛,正想着这双猫妖似的的眼睛里还有什么时,就听见雷奥说,“现在没有,我不喜欢纳米摄像仪”我分明从他的语气听出了那种东西out了的鄙视,我和他果然不是生活在一个时代里的的人,韦德先生用这种out的方式来窥视我的生活,他却不屑一顾,人家有更好的科技。
      是的,他就是个高科技下的天才,比如,来的第一天他送我的脚环,防水防盗放电压,纳米级别的钛合金,闪着一个小绿光,比韦德先生送的Q版小手机轻很多,钥匙他给我看了一眼,然后,就被那个笑得慈祥的管家带走了,“不可以出这个宫殿,Han。”他好心地提醒我,“也不要打开它,还在试验期。”就不能拿个可以颁发安全证书的东西么?
      这也是我这段时间乖到懒猫的主要原因。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高科技。
      “你喜欢那个少年?”
      “哪个?”
      “你觉得呢?”
      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林逸,只是,我不相信韦德先生还会真的给视频配个音。“未来的那个有可能。”至于林逸,那个小豹子似的孩子,我知道我喜欢他,只是局限在了口味上,至少,我希望是这样,没有那么喜欢那个男孩。

      雷奥问我饿不饿,我摇了摇头,饿了也不想陪他吃四分熟,这几天吃完了就开始吐,吐完了吃药,吃完药了一会儿又是吐,不知道他在那四分熟里又加了什么试验品。我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一种不饿的状态,雷奥自然也知道这点,当然,这于他而言,不重要。在法国的时候,这家伙还忍痛地忍受了韦德先生家的中国菜,只是到他地盘了,完全是被他报复了。

      “为什么是我?”我凑近他几乎没有瑕疵的面庞,问出了这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可以回答你别的问题。”
      “这几天我的身体为什么成这样?”我在他身旁盘腿坐下,等着他的解释。
      他忽然转身,欺身将我压在了沙发上,腿忽然间拉扯得疼,这俩兄弟都有变态的毛病,我皱眉看着他,却落入了他那双蓝得深澈的眼睛里,他的眼睛很美,似乎是上帝为他这张俊美的脸特意定制的。
      他循着我的鼻翼一直轻轻地吻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扫着他吻过的痕迹,身体微僵着,手缺不自觉地揽向他的腰,他忽然挺起了腰,看着我,“这是原因。”
      我微怔着,看向他清明的蓝眸子,看着倒映在他蓝眸子里的我,小小的,圆圆的,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你身上有外面的味道了。”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衬衫,“现在也是。”
      这个原因对我用药么?这个意思还是要继续用下去,直到没有他那所谓的外面的味道之类的,搞笑吧,先生。
      呵,扯淡的变态加224244(手机搜狗输入键=白痴),认了。——摘自韩小白语录

      雷奥的工作似乎不忙,穿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凡尔赛宫风格的豪华长廊,到一个透着穿越气息的中世纪风格的餐厅吃了四成熟的午餐后,又被他带到了顶楼的露台,这个露台种了很多银杏树,直觉是高仿的假树,只是走过一株时,才发现是活着的。树长得不高,但是造型很独特,这个温度下的银杏叶微微泛着黄,偶尔还飘几片叶子下来,地面上却又铺满了金黄的叶子,真不知道是怎么以这种奇怪的压迫姿态,在这种奇怪的条件下活下来的,不过,雷奥就是这样的人,擅长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一个白西装的女士走了出来,像雷奥鞠了个躬,然后,雷奥向她点了点头,她退了下去,从我身旁过去时,她不着边际地看了我一眼,发现的原因是我一直在盯着她看,很少见到女人白西装穿得这么帅气。
      片刻的对视,她面色如常地离开,我继续回头再看着她。
      “是谁?”我看向雷奥,雷奥坐在两株似乎握着手的银杏树下的长藤椅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大提琴,他正闭着眼,调弦试音,聆听着大提琴深沉而浑厚的音色,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我的问题。

      他拉奏的是巴赫的曲子,《G弦上的咏叹调》,我只是在原地伫立着,静静地听着,不得不说,有的人就是上帝的宠儿,给的东西都是成套,还是限量版的全套装。雷奥的演绎,很优美,甚至带着不属于这样的人的动人,大提琴黄金般醉人的音色展现着一种黄金般的魅力。我不怀疑这个黄金般的银杏林,是雷奥为了自己这种黄金般的表演,而下了很多黄金打造出来的。
      这个男人,就是个变态。
      变态的貌似不在这儿,那感性的大提琴声像是飘叶般停止,雷奥看向我,我也正在看着他,这个场景很美,这个金发碧眼的俊美的男人,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坐在那一片金黄之中,手指还微滞在刚刚拂过的琴弦上,大提琴的古朴庄重,他的严肃冷漠,银杏的绚烂凄美,似乎溶于了一幅绝世的画。
      要是这个人永远在画里不出来就好了,是的,上帝,我就是这样想的。

      但是,现实不是这样,刚刚的女士进来一下,在他的耳旁低语了什么,他的目光微凝,将琴交给那个白西装的女士,起身走向我。
      他在我身旁停下,忽然抬起手,我习惯性后退了一步,抬臂准备挡他,却被他很有远见地抓住了手腕,他用力把我拉到了面前,继续刚刚的动作,抬手,我看他从我的头发上捡下了个银杏叶,原来,还真的是真树。
      “喜欢刚刚的曲子么?”
      “听不懂。”不懂的东西就谈不上喜不喜欢了。
      “你的哥伦比亚大学艺术学院是免试的吗?”
      “韦德先生是这样说的。”何况我进的是绘画专业。
      “我写的推荐信。”
      “哦,amazing,我想我不会说感谢。”
      “回来的时候画一幅。”
      “你觉得全世界都是你这样的天才么,雷奥先生?”
      他顿下脚步,看向我,这个眼神我很熟悉,上一次见到他是给了我一个过肩摔,那天我特意不小心地摔了装着四成熟香菇的大白盘,装肉的我还不太敢下手,然后,他就是这样看我,眼神深澈,却和韦德先生那样什么都没有,连给人一个反省自己说错哪句话的缓冲时间都没有,就是惩罚。
      这次他倒是没有动手,只是捏起我的下巴,低声地说着,“你的身上还是有外面的味道。”

      画是画好了,画得还挺快的,本来我画画就快,何况又是在一个月的哥伦比亚大学艺术气息的强烈熏陶之后。不过有时候我对我这种能力表示怨恨,很多所谓不为主观所控制的美丽,总是能像封存的相片一样刻在脑海里,不带任何情绪与情感,也和自己无关。
      那个白衣女士淡淡地看着我的作品,面色却是有了些惊讶,我收好画笔,看向她,“好了,女士。”
      “您忘记提名了,小姐。”
      我瞥了眼画,拿着铅笔在右下角写下了Han,顿了顿手,歪着头看着染满了画布的金黄,又写上了golden。
      好了,圆满了,我满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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