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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七月 醉猫和疯子们 我哥家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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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家楼顶的天台,我很少上来,上来了也没什么惊叹,没有什么叶子刚刚提到的,有个帅哥隐居于上,提供天台爱情的发展前途,就是空空荡荡的天台,当然,现在是上来了一群长得还不错的小疯子们。
几个人勘察地形后,选了最高的台子坐下。
叶子把吃的打开,也不嫌弃脏了,随便拿个吸油纸一铺开,就把吃的到倒在了上面。牛肉干,薯片,冰枣,苹果果脯。
韩小白和姜君拿出来的是一些草莓,圣女果还有……额,还有,辣子,三岁小孩了吧……
我和林逸把吃的放在了之前被茶杯当小窝的那个古驰包包里,叶子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有好用不出好来。”
韩小白笑着,不知道附在姜君耳边说了什么,我听到了菜市场,欧巴桑之类的,然后,连着一群人都笑了,包括刚刚提出这个绝妙主意的林逸。
笑吧笑吧,放好几杯果汁够,我潇洒地排开几瓶说不上名字的酒,神气地扫了这几个一眼,“到底是名包做得事哟。”
“是,尔等平民不懂,望小主谅解。”
这几个平民作着揖,“小主息怒。”
“本小主原谅你们了。”不过
这是哪部电视剧里面的,大家什么时候都变得这么热爱我们大中华的文化了。
我哥的酒是好酒,他做调酒师时,就把他那段时间的所有工资买了瓶酒,不过最后也不知道被他送谁去了,他就是喜欢这样子。
只是名酒拿来发疯,总有点掉价了,叶子和韩小白用你也懂的眼神撇了我一眼,低头悠悠地抿了口,咋了咋嘴。
叶子说今天来了“两对情侣,一个女光棍,有进步!”
“女流氓还差不多!”我和韩小白笑了,进步是和我之前去法国的那次比的吧,那次是四个傻瓜级别的光棍。
再喝下去,就开始发疯了,又是真心话大冒险,我觉得我可以说一句“明天我的飞机会失事了。”。
叶子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我说,急着收摊子。
韩小白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我说,收好摊子之后。
姜君说你和这个林小帅哥亲一个。
我……林逸倒是放得开,说好的浅尝搁止呢……这小子还吻上瘾了,叶子他们三个起着哄,我终于推开了他,喘息着看着他,“你谋杀!”
“那就一起死吧。”他舔了舔唇角,“老师,你果脯吃多了,好酸。”
叶子问我和林逸什么关系。
我说,师生。
叶子看向林逸,林逸看了看我,笑道,“姐弟吧。”
韩小白总结着,爱情从师生开始萌芽,到姐弟夭折。
我说我怀疑你们的牌有问题!
人家几个不置可否……
姜君问韩小白你真的喜欢我吗?
韩小白喝了口酒,然后,貌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没有,他说。
林逸夺下韩小白手里的酒,“姜君,他这小子混,喝醉了。”
姜君笑了笑,“我没事,你不是也有要问她的么?”
我听着看向林逸,林逸也在看着我,我不知道他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有什么,只听见他说,“不用了,答案她都说了。”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这是这次真心话大冒险的最后问题,姜君问的,每个人都要回答一个。
姜君说,麻辣烫。
叶子说,沙包。
韩小白说,名酒。
林逸说,加了蛋的意大利面。
我说,苹果。
游子在的的话,也许会说,是海贝吧。
我知道你想求解,其实我也想。
闹到了几点我也不知道了,三个成醉猫了,叶子还打着小醉难拳,韩小白直接趴在叶子腿上睡了,脸通红,像个小孩子。林逸也好不到哪儿去,脸烫烫的,靠在我的肩上,半搂着我,我半醉着,姜君呢,应该还清醒吧,不愧是东北来的女汉子!
“你喜欢林逸么?”她问。
“喜欢”但是不爱呀,“你呢,喜欢小白么?”我反问着。
“喜欢,还好没爱上。”姜君低头看着小白,她的侧脸和游子一样有着立体感,俊俏美丽,她低笑着,似乎带着些悲戚,“我懂他,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有那样一个父亲,怎么可能不懂这些人呢。”
然后,又说了什么,记不清了。
我说叶子在我这儿过吧,姜君说林逸留你这儿吧,这俩醉猫我送他们回去,你不好照顾,反正也顺路。
还想说什么,林逸就干吐着,姜君很汉子地把他拖到了洗漱间,说你还是好好折腾他吧,也要走了,他其实很想和你一起的。
我沉默着。
她帮我架着林逸回屋,然后我又和她一起把俩醉猫扔到了车上,双双呼了口气,看着彼此的搓样儿,我们俩忽然哈哈地笑着。
“俩小疯子交给你了路上小心。”
“嗯。”她发动了车,看向我,忽然笑了,这样的笑带着些扑面的清新野气,还有莫名其妙的绝美疯子感觉,我听见她说,“寒池,你也是个好女孩”
看着开远的车,我失神着,莫名地发慌,她说什么,我不懂。
第二天韦德先生早早的来了,见我和林逸抱着一起睡,貌似也没什么惊讶,生气的模样。
只是拉开窗帘,让人给我收拾着行李。我起身,眯着眼看他,大清早看到这样的脸总是让人莫名地愉悦,和这个人无关。
给林逸掖好被子,我起身洗漱。倚在门口喝着牛奶,看着韦德先生像所谓的好哥哥一样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睡得正熟的林逸。林逸昨晚够折腾的,他酒品快赶上我哥了,不吐不闹腾不说胡话,就是在床上来回翻腾,貌似身体在哪儿都是不舒服的。给他擦了几遍腋下和脖颈,也没有什么缓和,最后我也累了,把空调打得很低温,抱着他睡了。对我哥以前也常用这招,纯属人体冰袋。
想到游子和林帆,我莫名地觉得不舒服,“你来这么早?”
“茶杯明天到雷奥那儿。”他看向收拾我行李的人,说道,“那些不需要。”
我看了眼他所谓不需要的东西,是他送我的那些套装,我又撇了眼箱子,敢情韦德先生是打算带我去过原始人的生活的。
照片,几份资料,一些化妆品,两套内衣,一条裙子,一个小外套,别的,没了。
“雷奥那儿有。”他起身拉起窗帘,我听到这话时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说得你会住雷奥的府邸一样。我懒得搭理他,转身给叶子打个电话,没人接,给韩小白打,没人接,游子呢?犹豫了下,还是按了他的号,依旧没人接……
韦德先生把他的风衣外套放在了我的行李箱里,对那人说,可以了。
和我哥他们吃了早餐,韦德先生说了句30分钟,然后耐心地在车里等着。
我哥给我的面包夹着番茄酱,说池子,你怪哥哥吗?
我看着他,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好。”他面包给我,“哥哥希望你好好的。”
“嗯。”
我们啊,唯一的奢望,就是好好的了吧。
房间里,林逸还在睡着,鸡蛋清似的皮肤溢着某些静谧的光,也许做梦了,也许没有,只是像不要醒过来一般。
我放下醒酒汤,低头吻了下他的稚气的额头,“你好好的,我喜欢的林逸。”
好好的,发了短信给那三个不接电话的小没良心们,然后呢,抱了抱顾静,告诉她以后不担心我没心没肺不珍惜她的成果了。
她说,真想给你来个过肩。
我说我伟大的哥哥可就交给你了。
她笑了笑,狠狠地垂了下我的肩,抱着我,“你哥对不起你,我都知道,你要好好的。”
好好的,我懂。
对不起别人,我懂。
对不起我,我不懂。
算了,不懂,懂,走了又有什么关系呢,对我重要的人,好好的,便是我的好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