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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年6月18日 晴(上) 六月了,天 ...

  •   六月了,天热了,云少了,sun毒了,韩小白又换女友了。
      叶子打电话来啪啪地说着,幸灾乐祸外加悲天悯人,最后,她说了一句下午4点,鼎盛拳馆,咱围观去。
      喝,打拳的女人。我失笑着,脑海里飘过韩小白那小身板,这是活腻了。
      我冲了杯拿铁咖啡,辞了教师的工作后,我在顾静孺子不可教的叹气中,又孺子不可教地做了咖啡花样师。我喜欢咖啡,喜欢它的味道,苦苦的,香香的,浓浓的,滑滑的,细细的,很喜欢。
      只是,工作第二天,这里来了两位客人,一个举止绅士涵养流露着成功人士的异域风情,一个举手投足流露着青葱年少的阳光帅气。服务员偷瞄着人家,争着谁去送咖啡,于是有了抽签制度。蓝枫咖啡店本来就是帅哥美女出入的地方,招的服务员都是看脸蛋的。韩小白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还好池丫头你是做幕后的。
      “小谨从那儿都饶了两圈了,唉,你说那两人分开坐多好。”
      “就是啊,那我抽到的几率就成5分之一了,可是你看人家两人在一起多和谐。”八卦和幻想是女孩子的天性,要不然偶像剧给谁看。
      “他们像兄弟么?”
      于是,这两“兄弟”来的第三天,咖啡店里就有了混血哥哥千里寻弟的传言,还天马行空地拓展到了人家的父辈母辈,还有当下流行的兄友弟攻的外传,那两妖孽要是在一起就好了。我默默地翻着了个白眼,低头勾画着埃菲尔铁塔。这俩人点的咖啡很独特,一个是埃菲尔迷情,一个夏风纯恋,疯了,我捏了块服务员用来打掩饰卡布奇诺味儿的提拉米苏,勾了那么久的花式,饿了。
      我今天是10点到下午2点的班,下了班他们两个大闲人也出来了。
      已经六月了,林逸拿到了法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他3号就提前离开了学校,当晚出狱似的拉我去庆祝。韦德先生在我辞去工作的第二天就从学校里出来了,到我那儿报道着,让我带他观光A市,据他说是伤养好了,我戳了戳他所谓的伤口处,你怎么选了学校。他吻了下我的额头,他说放松的心情有利于病情恢复。
      “你们两人做什么?”
      “喝咖啡。”林逸把拉链拉过胸口,“你调的。”
      “喝这么多天也该腻了。”我刚想伸手打的,忽然被人林逸扛了起来,韦德先生看着我,只是笑着,让人觉得一骨子的寒意。
      “你绑架?”我捶打着他的后背,林逸忽然像丢小孩似的把我抛了一下,小腹狠狠地抵在他坚挺的肩上,疼死了。林逸把我丢在了韦德先生的车里,这车是不是韦德先生的,他不会闲着无事开一辆跑路不行,耗油不给面子的劳特莱斯,被他毫无怜香惜玉地直接丢进了车里,他也随即上了车,然后就是悠悠上车的韦德先生。刚准备给他来个扫腿,抬眼看到了对面大神悠悠的两个人,我那伟大的哥哥寒城,林逸伟大的哥哥林帆。然后,我端正,闭嘴。

      我哥除了在家的时间,很少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个点出现而且还没戴他那儿金属框眼镜,有阴谋,我敢肯定,只是下文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至于林帆这个人我很多年没有见了,记忆还定格那个骑自行车的白衬衫蓝色牛仔裤的大眼睛哥哥。现在从某个层面上来看,他现在也是这副模样,只是以前那双大眼睛变得微狭,带着深沉的清澈,他做的事情我在法国就有所听闻,和他现在这副模样完全不搭边。
      “comment ca va?小寒。”林帆轻笑着看向我,“好久不见。”
      “bof,comme si comme ca。”这个时候我没有想太多,因为韦德先生正在看着我,我想不到他的表情,倒是林逸,像是喝水似的拿起酒杯喝完了杯里的白葡萄酒,“我就说我们小时候认识的。”
      “是你小时候。”我纠正着,我比他大六岁了。
      剩下的时间大概是这样的,我哥,林帆,韦德先生谈商业上的事情,我做翻译,前面听得不太懂,工作上的,毕竟和我关系不大,下一段懂了,这两狐狸和韦德先生达成了林逸去法国DSW总部实习的协议,相对的,韦德先生将会派人到林氏进行为期三年的商业考察。
      “你要被送去DSW了?”我看向一直看着窗外的林逸,这小子从我那句是你小时候开始就一直酷酷地看着窗外,包括现在这个时候。DSW的解释,我只能解释其中一个W,韦德,姓氏,林氏和韦氏一直有合作关系,我那个时候也算是带着故意的阴差阳错被安排到了DSW,面对这样被安排的人生,林逸也应该很不开心吧。
      林逸在圆形广场被放了下来,他主动的,我刚想随在他身后下去,韦德先生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臂,他那双天生带绿的蓝眼睛凝视着我,“翻译小姐,您走了我,嗯,会很困扰的。”
      你困扰什么,我淡淡地撇着他,法语对出“语言怪胎先生”的口型,他说话,看向对面两个大神,我哥又是那种眼神,看得我有点刺毛了,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被扑的甩过来,直扑进一阵热风,然后,就听见林帆说,“阿逸脾气越来越差了。”
      我反应过来了,看着林逸绕到车的另一边,不知道要跑向哪儿,什么战友,一点默契都没有。被当临时翻译半个小时,到了个玩儿的地儿。
      然后,打斯诺克,三个人炫着球技,我立在一旁,悠悠地看着楚汉联盟打大秦,林帆和我哥不愧是开□□时就在一起厮混,双剑合璧,双管齐下,完美着控制着主球的走位,好吧,这已经是韦德先生五次这样看我了,我只是想笑而已,难得见他这种输定了又故作轻松的模样。
      “参一局。”韦德先生说着将手里的球杆给我,我看了眼擦得灰亮的杆头,“我不会。”他看着我,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勾勒下唇角,却没有说话,这次是他的首局了,他的球风忽然凌厉了起来,开球的一个红球入袋后,黑球,被他直接入袋,韦德先生有良好的意识和精湛的杆位,球的走位似乎是他的意念。
      “你刚跟他说什么了,小寒。”林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旁边,一脸欣赏地看着韦德先生炫着球技。
      还不是你们两个逼急人家了,“我的球是你教的。”
      林帆听了看了看我,“那是名师出高徒了么?”
      “师傅当年威风,小寒尤记如新。”我作了个揖。
      “参一局。”林帆这个人,也就长得斯文,他对我说话从来都不带商和疑问的。这个时候,球杆已经被他塞到了我的手里,拇指被他压在球杆上,小臂被反抵着,我哥看了看我这边,忽然鼓了掌,韦德先生入袋了个绿球,他侧脸向我哥礼貌一笑,然后,人家一回头就是一脸惊讶了,因为我被林帆推到了桌旁,还是丢脸的一个踉跄。
      我打球是林帆教的,那个时候,我15岁,斯诺克也只是刚刚在娱乐室流行,打斯诺克却不失什么乐趣,追求,或者伟大的理想之类的,只是为了钱。我哥说,池子你学习能学好,这点小事算什么,然后,这句话就成了我的动力。
      女人和男人的差别在哪儿呢?我做学生的时候,会低着头听到老师教班里的孩子,人家寒池,一个女孩子,每天早早的就在门口背书;人家寒池就没出过年级前十名,还是个女孩子。。。这个大家都有同感,比如什么的就会加个小括号,标个女,跟明星标个中国台湾似的,总之,就是女孩子做了男孩子做到的事情就会显得出类,换句话说,就是作为女孩子的我斯诺克打的越好,就可赢得越多的钱,而我,我和哥哥的那个家,缺钱。
      小萝卜头问过我为什么打球的眼神那么恐怖时,我说输了球,就意味着输钱。
      我打球,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我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计算出打球出击的角度,力道,还有所碰球摩擦后的停留位置,然后,调整。球感是怎么练出来的,我会磨着食指上的茧,谦虚的说,天赋,就像我做什么菜都是一个味儿一样。
      “我一直很想和你打一场。”韦德先生看着我潇洒的将白球入袋,鼓了鼓掌,低低的笑着“习惯还是没有变。”
      我一惑,看向他,我可不记得在他面前炫过球技,只是他又是一副眼底含笑却没什么表情的诡异绅士模样,转身和我哥握了握手。我把球杆隔空投向林帆,他侧了身,将球杆悬了个圈下,大学教授似的“技术见长。”
      “所以说前浪死在沙滩上了。”我凉凉的说着,“你和他赌什么了。”
      “你赢了,怎么赌都不会亏,对不对。”
      不对,我斜了狐狸林一眼,心想。
      打完球后,林帆说请吃饭,我说那没什么事我回去了,我还想不怕死的顺便说韦德先生能说中文,忽然想起天才林帆哥哥的那些证里就有一张法语TCF证书,我哥还顺便了TEF资格证,敢情就是找个翻译来显得大气上档次的,顺带做做候补选手的。
      饭当然没吃,韦德先生要回去,我哥说要送,韦德先生说不用了,很久没见小寒了,他顺便送我回家。我默默地看着如同多少年前的场景一样,我那个时候就是被顺便送法国去了,反对么?一是我没那么闲,二是。。。送我去法国是我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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