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大杂烩》花落无常

13、第十三笔 写崩了

　　“皇后……”
　　“哭什么，将我出嫁的嫁妆拿出来。”
　　“是。”
　　婢女深深地看了坐在镜前的女子一眼，含泪退下。
　　抚着头上的碧玉玲珑簪，轻轻漾出一抹笑，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略施粉黛貌倾城。
　　“皇后，拿来了。”
　　“你下去吧。”
　　榻上静静躺着一个木箱，她近于前，手指挑开扣锁，打开盖子，看到的是金镶玉嵌珠宝手镯、金龙玉钗、双凤戏珠耳坠、玉观音项链，然后是最底下的，火红的凤袍。
　　不需要别人服侍，将饰品一件件取出摆在一旁，然后一点点穿戴上。
　　染上唇脂，原本清秀的面容突然变得妖媚，一颦一笑都显得极其勾人。
　　回到镜前，她看着自己。
　　“皇后，走吧。”
　　听到门外人的唤声，她轻轻站起，缓步走到门前，将门推开。
　　外面的所有人都闻声转身，只消一眼，便移不开目光。
　　似是山间的妖精，踩着迷雾前来，却步步生莲。
　　“不愧是皇后，在这种时候，还能镇定。”
　　唯一坐着的男人盯着她，双眼带着占有，摆了摆手，“带走。”

　　“皇上，您不能冲动，这一下令，可关乎着天下百姓。”
　　“丞相不必多言，朕心意已决。”
　　男人紧皱着眉头，一心只想着被带走的女子，身边的丞相只能叹气。

　　帝王本应最无情，可这偏偏动了心……
　　皇后，您这一走，可是害了皇上呀！

　　女子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男人。
　　手慢慢伸出，轻触了一下面前人的脸庞，下一瞬，泪如雨下。
　　“我来了。”他将女子环抱住，在耳边低喃。
　　“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来这是为了什么，社稷不能就这么毁了！”她捶打着男人大喊，“就算交出江山，敌国也不会放过我们！为什么……为什么来这啊！”
　　“但至少，能和你死在一起。”更紧地抱住她，怀中的人渐渐安分，“你应该没忘，我许你的，不是这江山。”

　　--是我作为帝王，本应无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