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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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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过来说:“谢谢你啊春子,把升职的机会让给我。我请你吃饭。”
杜春说:“请什么请,你干的时间比我长,你也比我适合。”
小军说:“客气什么,怎么着都得请你吃一顿,走,前面鲁家村”
杜春磨不开,只能跟小军去了。
在饭馆儿,杜春还记者上回回家晚,雷子生气的事儿呢,不忘给雷子打电话:
“雷子,我跟同事吃饭,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饭了。”
雷子说:“那好,我就也在小区这儿吃饭,就也不回去了。”
春子听自己不回去,雷子也不回去就劝:“你干嘛不回家了,家里有剩饭你热热就行了。别在外面吃了。”
雷子说:“回家挺麻烦的,我跟同事们去吃一样的。”
春子没再说什么。
挂了电话,小军问:“跟谁打电话呢,你不是没女朋友吗,怎么中午不回家还要汇报。”
杜春说:“谁说我没有女朋友的。”
小军说:“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你见天儿,一下班就蹿那么快。”
杜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想,嘿嘿,雷子就是他的“女朋友”。
小军说:“我看你还是不要跟小陈走的太近的好。”
“怎么了。”
“小陈的老公听说以前进过局子。不是什么好人,总是怀疑小陈外面有男人,我看你还是不要跟小陈走的太近。要是被她老公盯上,不是好惹的。”
“嗨,我以为什么呢。我跟小陈能有什么。”
“不是我说,你没来之前,小陈可不这样,见天儿吼人。一分钟都不能迟到。你来之后,小陈好多了。不过今后她要是被调走了,我们就都轻松了。”
春子笑了笑说:“小陈以前比现在还凶啊,我看她现在也不像个温柔的。我一直怀疑他老公怎么受得了,原来他老公也不是个善茬。”
杜春觉得小军肯定是想多了:“小陈马上有孩子的人,怎么可能呢,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话就说到这儿了,多的没有。你既然有女朋友了,我真不该跟你说这个,你就当没听过。我也就这么一说。”小军没再提这事儿。
晚上回到家,杜春跟雷子边吃饭边看电视。新闻频道正播华夏集团的新闻。
标题是“华夏集团董事长,在纽约,以重金拍得我国商代青铜尊,并捐给A市万宝博物馆,日前万宝博物馆已经对外展示该文物。不过华夏集团董事长叶难的做法,引起了一些专家学者的反对,一位文物专家就在公开场合说:‘回购’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助长国际利益集团抬高价格,中国文物的购买者多为中国人,外国利益集团从中谋取暴利。”
画面上有叶难在纽约拍卖公司外的一段采访画面,叶难说:“我很明白你的心情,我也认为回购不是好方法,可是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把商尊请回去,无论用什么办法。当然我希望我们的社会有让文物‘回流’的而不是‘回购’的这种法律环境和社会坏境。但是当务之急,商尊已经露面,我们需要让它回家。我本人不仅仅是华夏集团董事长,我更是一个文物爱好者,我不是只有一腔热血,真的只是想为这只尊做点什么。”
就是青年志愿者问的那些采访的画面。
杜春看着这条新闻,激动的说:“叶难上电视了。”
雷子看着电视上,想了想,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叶难叶难,有够难的。”雷子这么一念突然想起来了说:“难道是你的初恋情人的那个叶难?”
雷子的心里一下子咯噔一下,好像被什么重物猛砸了一下,有点闷。
杜春说:“嗯,当时我说有,你还不信。就是他,遇见之后才知道他就是华夏集团的董事长。”
雷子看着电视怔了怔。
杜春刚来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叶难给的那个玉戒指呢。雷子记得真儿真儿的。
当时还笑话杜春,说我们村儿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哪里有什么山洞,更是嘲笑杜春自己杜撰出来一个真爱初恋,说什么是一个可以为春子去死的男人。
雷子当时觉得春子肯定是在白话。
雷子说:“还真有这个人,这么说我们村儿的山里,真有一个山洞?还有黑熊?你怎么不戴着你初恋情人给你的定情信物了。”
杜春说:“当然有了。我前段时间我在酒吧还见过叶难了,不过这都多少年前的啥事儿了。我跟他现在就是普通朋友了。那戒指我就收起来了,免得尴尬。”
雷子说:“不可能吧,你不喜欢他了?你再遇见他,你们就没有旧情复燃?他不是愿意为你死的真爱吗。”以春子以前的尿性,见到叶难不上赶着黏上,这不太可能。
杜春说:“真没有,不过叶难上电视还挺上相的,比平时还帅。”
雷子说:“不仅帅,还有钱。肯定是人家不喜欢你了,人家还记得你吗?”这话就酸了,雷子自己可能也没有发现,为什么一听到叶难,他就手心冒汗。
杜春哼了一声说:“就当他不喜欢我了吧,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
雷子突然说:“我也见过他,那天你喝醉了,就是他送你回来的。你那天晚上出去喝酒,回来的很晚,也是他送你回来的,是不是。当时我只是不知道,他就是叶难。”
杜春傻脸了,他没想到哪次晚上回来晚,谁送回来的,雷子都记的这么清楚。
杜春说:“是,还真没错。是他送我回来的。”这么一想,回回见叶难都有喝酒。
雷子的脸挺黑的,杜春不知道雷子这是怎么了。
雷子突然低低的说:“你跟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雷子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杜春说:“真没什么,你别看他是个大老板,其实人挺随和的。”
雷子似乎鼓气了很大的勇气,不吐不快似的,一口气说了出来:“老实说,你是不是被他包养的男宠。”春子长得秀气,雷子不是不知道,春子这样的,在他们同志圈还是很有市场的。要是春子真跟叶难有包养关系,雷子不会觉得吃惊。
杜春哭笑不得的说:“你说什么呢。刚才你不是还说,他不可能看上我吗。”
雷子说:“春子,你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话呢。”
杜春坐正了说:“雷子,你干嘛那么激动。能有什么啊,都过去的事儿了。你凭什么问我这么多,我们又不是恋人关系。”
雷子彻底怒了,春子这话什么意思,可是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从来没有跟春子红国联。
他是跟春子没有关系,最多就是好朋友,可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雷子不是不知道春子一直喜欢他,每天早上起床杜春在自己脸上吻的那些,雷子又岂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只是雷子都默认了。春子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一门心思对自己好,做饭洗衣服任劳任怨。
而且他似乎也习惯了春子对他的殷勤。
虽然面儿上,雷子什么也没有表示过,心里雷子只把他当弟弟。
平时春子对他言听计从,乖巧的很,这会儿竟然拿这种话来呛他。
雷子没说话,强压下怒气,过了一会儿,雷子说:“咱们穷,可是也不干那种事情,怎么说也是堂堂男子汉,你是不是还跟他保持那种关系啊。你老实跟我说。”
“我老实着呢,真没有。你也不想想,要有,我现在就开上大奔了,还用得着每天给人送货去。”
雷子这么想了一下觉得杜春说的有道理。放松了一下紧绷着的肩膀。
雷子不死心的问:“我看你们走的挺近的,还一起喝酒。”
杜春轻松的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他这人平时很随和,没有什么架子。我也挺吃惊在酒吧能再遇见他。当时我还挺尴尬的。你想想,他是我十七岁时候认识的。还是初恋。不过初恋这种事儿,我真没那么在乎。”
雷子不说话了。拔腿走进了屋里躺着挺尸。
雷子行为简直可以说是非常反常,先是疑神疑鬼的问了一通,又是生闷气。这个症状,明显就是吃醋了,而且是一缸陈年老醋。
雷子躺床上,发觉得自己刚才问的有点多。杜春喜欢谁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谁喜欢杜春,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一般雷子一生气,就进屋躺床上生气。而且这回,雷子生气的就连雷子自己都控制不了。
春子有点欣喜又有点想逗逗雷子。
杜春走进屋里,坐在雷子旁边说:“别左一句包养,又一句包养。有钱人跟穷人在一起,就说穷的那个是图人家的钱,穷的那个是被包养的。各种难听的话,难道就不能是因为真爱?穷人就不能跟富人是真爱?”
雷子拿两个大眼睛瞪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愿意喜欢谁喜欢谁。”
说完雷子就闭上眼躺着。
说到这儿,觉得雷子可真不禁逗,两句三句就黑脸了。
杜春说:“你不在乎,你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我为你高兴,见着初恋情人了,而且还是一个高帅富。”
“高帅富怎么了,我要是不喜欢,管他是什么我也不喜欢。我要是喜欢,就是一个矮矬穷,我照样喜欢。”这话雷子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心里的怒气消了一些。
雷子说:“你爱喜欢不喜欢,找着男朋友,就赶紧搬走。”
雷子说出这句话又觉得说的重了。
可是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生气,一开口就把赶春子走的话说出来了。可是既然说出来了又觉的轻松了。早就该说的一句话,憋到现在才说。自己又不想跟春子有什么,早晚都要把他戳出去的。在这么下去,雷子怕自己真习惯了这个傻孩子在自己身边。
自己一直这样装傻的流恋这个男孩子在自己身边,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对春子也很不公平。
难道他想真的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
雷子这么一想脑子都要炸了。这个想法太恐怖了。他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可是哪是想睡就能睡着的,他想到刚才的生气,是真生气了,雷子知道,这气生的没有一点道理。
雷子想到了一个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也许因为杜春喜欢的是个男人,要是杜春跟一个女人好了,他一定不会这么激动。
因为心里已经把杜春当自己的兄弟。他喜欢男人自己心里才会这么别扭。这么一想雷子就成功的欺骗了自己。让自己的罪恶感稍微减少。
杜春说:“你怎么还急上了。”杜春上去摸了摸雷子的头。
雷子说:“你非喜欢男的吗。”
这下换杜春生气了:“又来了。你要是累了就睡吧,我去收拾碗筷。”
雷子躺床上,听着杜春在厨房洗碗的声音。心里荡起异样的波涛,这波涛是什么,雷子只觉得不敢去想。
在叶家,叶锦荣同样在电视机前,看叶难的采访。旁边是刘秘书。
叶锦荣看电视的眼神是复杂的。
“难儿整日在外面疯,不疯出点风声就不是他了。总要闹出点儿事儿来,他才安心,从小就这样不安生。总算又让他闹起来了。”
“叶哥,你别这么说,难儿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不是个坏孩子。今天这事儿不是个坏事儿。他喜欢文玩,这是个兴趣爱好,而且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兴趣。总比让他去酒吧疯强吧。”
叶锦荣这么一听反倒笑了:“老刘,你就逗我吧。对咱家孩子,咱们还能有什么要求,只求他别哪吒脑海,大闹天宫就行了。”
刘秘书说:“你看,难儿现在明显成熟了,也长大了。这回我们搞的‘文物回家之旅’论坛,叶难全权主持,工作热情高涨,真的跟以前判若两人。我看啊,他是不喜欢我们老一辈的产业,他有他自己的兴趣所在,让他干文玩这些,他的精神头儿倒是很足呢。”
叶锦荣笑了两声说:“他干什么不取决于他,我们公司是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难道他喜欢什么,我们企业就干什么?还能都由着他?”
刘秘书说:“这您就不懂了,现在的孩子们啊,跟我们那时候可不一样了。我们是干什么赚钱,市场要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我们就是个泥巴,别人怎么捏,我们这么圆。他们可不行。他们要方的就得是方的,要圆的就得有圆的。他们比我们有态度。”
叶锦荣说:“态度?你就是非要替孩子们说话罢了。他们有什么态度,全是歪七斜八的态度。我一万个看不惯。”
刘秘书说:“你看不惯有什么用啊,该放手还得放手。到时候还是人家的天下。”
叶锦荣说:“我看他非要把咱么辛辛苦苦经营的产业,都弄黄了才罢手。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这么做的。”
刘秘书说:“不过二少爷倒是给了我很多惊喜。”
叶锦荣说:“叶楚?我知道你这次来是要跟我提他的。我知道他这次表现的很好。你电话里也提了。”
刘秘书说:“我觉得他很像当年的你我。”
叶锦荣的态度突然变的淡然,好像不想再听下去,说:“你对他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关于叶楚,看他今后的表现吧。”
叶锦荣对叶楚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刘秘书本来还有一堆话想说,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今天叶锦荣也累了,谈话的时间不短了。叶锦荣的身体需要休息。
刘秘书辞了叶锦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