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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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遇到狐狸时，我们一定要学会狡猾 ——Dr. Thomas Ful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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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夕阳，荒原，还有乌鸦——内华达州的宝山其实说不上是个好地方。再加上地上躺着的那一段散发着恶臭的30%腐烂的尸体残骸，那个可怜的估计是才刚刚成为警察不久的年轻人就很不争气的吐了出来。看他的样子，估计要有个几天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了。
有着墨西哥血统的当地警局的治安副官Rich Simon 走到那个倒霉孩子身边，面色不善的说道：“看够了没啊，小子！嗯？还不快走！”他将视线从那个新丁身上移开，却正巧看见了在不远处停下车走过来的Morgan，Gideon，Hotch和Valefor。
“Hey，George！”Rich 向为尸体残骸搭建的帐篷里喊了一声，“他们到了！”
“驾车整整六十公里，你们来到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死亡对我们到底有什么吸引力？”很可惜，女性治安官对死亡的感叹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对于满脑子都是案件的Gideon来说，更重要的是这个——
“你们没有破坏现场吧？”
“不，呃……”看着Gideon很是“目中无人”的直直向着遮阳帐篷下的尸体走去，有些不知该怎么应付的治安官有些迟疑的对着Gideon的背影做自我介绍，“我是治安官George Davis。”
没有理睬George，或者说很可能是根本没有听到，Gideon只是半蹲下来，细细看着躺在沙地上的那个只有上半身的残骸。
看到Gideon十分“目中无人”的前去检查尸体，Valefor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可无奈一口气才刚吸进去就被敏锐的Hotch察觉到。受了Hotch那警告性的一瞪的Valefor只好郁闷的把差点说出口的“我能不能去看看尸体”给咽回肚子里去。
无奈之下，George有些尴尬的转向了离她最近的Hotch，说道：“你可以直接叫我George。”等到和Hotch握了手之后，她向Hotch介绍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有着墨西哥血统的男人，“这是治安副官，Rich Simon。”
“我是Aaron Hotchner，”Hotch也开始了这边的简单介绍，“这是Derek Morgan和Valefor Viaras。”随后他有些歉意的指了指Gideon，“那个有时候不拘小节的是Jason Gideon。”
哥特打扮的Valefor在这一队“专业人士”中看起来很是奇怪，再加上她眼中不知为何看起来很是兴奋的光芒，让George和Rich都忍不住多打量了这个女人几眼。
把注意力从Valefor身上移开，见到Gideon走向下一个遮阳帐篷，满面愁容的George不禁感叹道：“十年前我也来过这里，一模一样的地点，就连感受也丝毫未变。”
附近悬崖上的乌鸦三三两两的飞起又落下，很是应景的叫了几声。
Morgan一直看着George，突然很不解风情的问道：“什么感受？“
George看向Morgan，复杂的答道：“我的镇子上，有人必须为此负责。”Morgan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George回过头看着Hotch，叹道，“我希望你们告诉我，我错了。”
“哔哔哔——”
突如其来的音乐声硬是掐断了空气中弥漫的悲伤，George有些歉意的笑了笑，一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边解释道：“是我的手机，我丈夫打来的，失陪一下。”然后她走到不远处接电话去了。
“我们的运气其实不错。”治安副官Rich突然开口说道，“野狼一多，我们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这里才能成为弃尸地点。”Morgan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站在一旁一直试图充当背景的Valefor见到大家寒暄完毕开始进入正题，便从外套的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橡胶手套和口罩戴上，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着奔向了离她最近的那一处尸体残骸。
轻轻的跪下来，Valefor宛若鉴赏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抚‘摸上那残骸表面腐烂的皮肤，细细端详着右边为了取出肋骨而剖开的破口——糜烂的肌肉和内脏残渣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灰尘杂质粘在一起，露出中心的胸骨和旁边的肋骨。被打开的部分是一种规则的长矩形，虽然体内的内脏都被乌鸦秃鹫之类的吃掉了大半，但是仍然可以看得出肋骨被取出时下手的先后顺序。unsub先是从中间偏右一些的位置开始切开长长的一刀，然后在切口的两端尽头呈垂直线再切开。被打开的皮肤都规规矩矩的折叠好铺在那个矩形的开口两边，像是在告诉人们那个unsub是有多么珍惜这具尸体。
“It’s so beautiful……”黑发的女人痴迷的看着这具残骸，迷离的眼神不曾离开地上的残骸哪怕0.01秒，若不是对着地上这令人作呕的散发着恶臭的尸身，世间最虔诚的教徒也不过如此，“看到了吗？多美啊！这简直是艺术品！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个人——这位艺术家！”Valefor那双死寂的黑色眼睛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燃烧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光，就像是她的生命之火一样。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阵阴风吹过，在这个荒凉的弃尸地点，伴随着乌鸦的叫声和眼前这个女疯子的话语，让人不禁觉得汗毛倒竖。几个像刚才那个吐出来的小警察一样的心智有些不坚定的警官都情不自禁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黑发女人戴着橡胶手套的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的向下按了按那截残骸上切除四肢的那四个断口，感受到不同于血液凝结的细小硬块，又观察起硬块的位置。然后，她迅速的跑向不远处的那只断臂，也将手在断口上轻轻的按了按，又捏了捏，在感受到了同样的小硬块后，Valefor喃喃道，“unsub将所有的主动脉都烧焦了……”
“什么？”蹲在那只手臂旁边离她最近的Gideon听到了她小声的念叨，忍不住问了一句。
“unsub将所有的主动脉都烧焦了。”Valefor面对着Gideon用正常的音量重复了一遍，“当他们的四肢被切除的时候这些人都还活着。还有，”她兴奋的拉着Gideon又回到了那段男性上半身的残躯旁边，伸出手指着一条从上至下破开胸腔的切口“看这里，这个刀口的方向，微微向□□；这里，”她又指向一条从左至右的切口，“左边深右边浅。”Valefor抬起头，看着Gideon睿智的眼睛，十分肯定的说道，“这个人是个左撇子。”
Morgan走过来，已经听到了Valefor和Gideon的对话的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尸体上的那个纹身按下了快门：“Garcia会喜欢这个的。”
从对Valefor的言行的震惊缓回神来的Rich神情古怪的看向在BAU这一行人中显得最为正常和有常识的Hotch，挑眉问道：“你们的人都这么有个性么？”
Hotch看了Rich一眼，淡淡的回答道：“Not re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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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只有我觉得还是我们真的不受欢迎？”乔治亚州的警局里，刚刚得到调查许可的Reid问向和他一同前来的Emily。
“并不是我们。”Emily回答道，作为大使的女儿，她比刚入行没多久的Reid更清楚他们此时此刻的身份地位，“这只是我们做的工作带来的连锁反应。政府在这外面可不太受欢迎哦！”
刚刚把工作证别到自己的黑色呢绒风衣胸前的口袋上的Emily注意到了这个略显安静的警局里不太寻常的一幕——一名男性警官正艰难的将以为四五十岁的女子带出监狱。那名女子挣扎着，金棕色的及肩短发显得很是凌乱。女人穿着卡其色的连衣裙和一件蓝灰色的厚外套，看得出来她一点也不想离开监狱，似乎那个监狱就是她的家一样。挣扎中的女人注意到盯着她看的Emily，于是很不客气的冲她吼道：“你在看什么啊公主殿下！”然后趁那名警官被Emily分了神的那一瞬间用力一挣，反过来就要往牢房的方向去。那名警官最终也无奈的妥协道：“好的好的！如果你想这样的话，Jane！那就会牢房里待着吧！”
“好！好！好！”被叫做Jane的女人欢喜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在经过Reid身边的时候，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将那名男警官推开了几米远还差点摔上一跤。Jane揪住Reid的领子，把Reid吓了一跳。她看着Reid的眼睛，用一种疯疯癫癫的声调说道：“他回来了！他回来了！而且你们什么都做不了！”那个被推开的警官从后面抓住Jane，试图把她和Reid分开，“你听到我说什么了么！？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Jane，快过来，Jane！”好不容易让Jane松开手的警官几乎是从后面夹着她往牢房的方向拖。挣扎中，一个不起眼的黑不溜秋的小玩意从她的身上掉了出来，Jane大声喊叫着，想要去捡她的东西，无奈却被那个警官拦着。
Emily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莫约有手掌长的带着弧度的长条状物品，拿在手里并不重，从亚光的表面来看想来应该不是什么金属。“不好意思，她掉了这个。”Emily试图把那个用途不明的物体还给Jane，却被那位警官阻止了，“这东西没有杀伤力。”Emily看着警官的脸解释道。
一种干燥的被称之为皮肤的触感让Emily意识到是Jane握住了她的手，连带着她手里的那个似乎对Jane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Emily深色的眸子和Jane浅色的眸子对视了几秒钟，这期间整个警局安静得只听得到Jane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而产生的粗重喘‘息。
“谢谢。”似乎平静了下来的Jane用一种很是奇异的神情向Emily道了谢。
按耐不住好奇心，Emily问道：“这是什么？”
没有正面回答，被警官扶着肩膀带回牢房的Jane只是双手拿起那个弯曲的条状物，竖起来放到了嘴边——
“呜————”
伴随着像是汽笛一样的哨声，Jane有些微微发胖的身型消失在拐角处的牢房里。
等到看不到Jane的身影了，Reid才慢慢的开口总结道：“……一个带着口哨的疯子......嗯，也不是太奇怪嘛。”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