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十二市》纸影

29、准备工作之场地(修)

　　西宥九年四月二十六。
　　这次锦市在西街举办，西街本就是平常举办小集市的场所，四通八达的道路最为便利。
　　西街的起点是皇宫的西北角，因为临近皇城所以其方圆百里无人居住，无人问津，顾言本想在这安排一个大的台架子，可是考虑到有关皇城安危问题，顾言就放弃了，西慕听说之后说顾言胆小，还说信不过他，顾言一听他这样说，好嘛，那我就从这给你搭个台架子，大不了你多派人巡视不就好了。
　　席则的武功在这时得到了充分的发挥，那木板子一个赛一个的直溜一个赛一个的光滑，顾言看过直接就说不用上漆了，乐的负责刷漆的残影晦影直蹦跶，拉着席则就是好一番的夸。
　　把席则夸得心情大好，直接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套剑法，还附赠了一些暗器什么的。
　　西朗从那头直骂木影竹影，说他两个这个没出息的一点不会来事儿，后来竹影木影撂挑子不干了，只留下西朗一人苦哈哈的扯着帷幕。
　　搭台架子需要的除了木板还有承重柱，还有另外一些大大小小的木头，以及各种各样的帷幔。
　　木板，席则已经拿下，目前处于无所事事状态，东溜溜西逛逛的，后来发现人家都成双成对的，他一去觉得气氛很微妙，就去找西朗了，和他一起扯帷幕供残影、新影、眉影、弦影、满影、亏影几个姑娘绣样式。
　　席则扯着帷幕和西朗念叨：“你说月老是不是拿我的红线织秋裤了？”
　　西朗-_-!

　　那边几个男影卫正在弄承重柱，每弄完一个就往江其楚曦那块儿抱，除了九个大的承重柱还有一些较短的小圆柱，江其手巧，顾言就让他在这些承重柱小圆柱上面刻些字画什么的。
　　那么多的柱子对于江其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加上有楚曦的“帮忙”，自然就更快了，还趁着空闲时间拿着余下的不用的小木头给楚曦又刻了几十个小莲花，每个莲花也就是一个铜板的大小，还在上面钻了孔，串起来是个兔子形状，没等江其献宝，楚曦就自动接过了，自从上次“五行缺我”后，楚曦一下子就看透了江其的“伪君子实流氓”的本质，所以只要接过东西即可。
　　当然江其的“伪君子实流氓”的本质，只对楚曦一人，对于其他人都是正正经经的真君子。
　　看这几十个小莲花，和以前江其给他的那个白玉莲花，还有那个被吃下肚的莲花药丸，楚曦终于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三年前，途径齐雪镇，那时候有一个人在求雪莲花，楚曦那时候正巧有一颗刚采下的雪莲花，就给了那人，也没要银两，就走了。
　　“你就是那个齐雪镇的求雪莲的年轻人？”
　　江其正在给小圆柱刻纹理，听他这样说，抬头乐：“你终于想起来了啊！”
　　“平白无故的我记你干什么？”
　　“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至少现在你可是记得我的，而且再也不会忘记我了不是吗？”江其可没说，自从那日后，他天天盼着楚曦的到来，虽然江其那时候也是因为楚曦的长相，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最后江其记得的只是那人的冷清，以及寒着的脸。
　　“谁说我不会忘记你？”楚曦白眼，真不知道他这自信打哪里来的。
　　“子倾呐，我可是一个医生。”楚曦不解，江其继续：“还记不记得破庙那次，之后我可是还单独的去了一次，而且还闻到了迷药的味道，世间的迷药大多都有迷情的作用，加上你回来的时候，面色潮红，看我的时候眼神闪烁，飘忽不定……唔！”
　　就在江其滔滔不绝的时候，歆子看楚曦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为了爹爹的性命着想，赶紧捂住江其的嘴，最后还是不得已撤下捂住爹爹的嘴，跑了。
　　就听楚曦阴寒寒的开口：“迷情？！面色潮红？？！！飘忽不定？？？！！！”
　　随后，就是一阵阵夸张的尖叫。

　　云青是西子书院的丹青夫子，这几天拉下的课也不在少数，所以这两天都在给学生恶补，讲完课留了好几张作业，就溜出来了，上这儿凑热闹来了。
　　到了西街，有八名官兵守着，说是闲杂人等不准进去。
　　云青纳闷，好在这时候顾言来了，自然放行。
　　“你们在干什么啊？这西街就今天这么安静。”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还得找你帮忙呢！你这都抱的是什么啊！”
　　“都是一些解毒的，我学生给我的。”
　　顾言想起来，那时候江其说云青的屋里竟是一些毒气什么的，好在云青百毒不侵，要不然都死了好几次了，那时候虽然查出笔墨纸砚里的毒气是谁所放，后来大家的重点都转移了，就没再查蜡烛的事，估计就是其中一个学生干的吧，如今一看那个学生也估计是迫不得已的吧！
　　“花妍也在啊！”云青远远的就看见了花妍。
　　“他一听说有热闹就来了。不过他现在改叫妍颂了。”
　　“哦，那我干什么啊？画画？”
　　“嗯，这次直接往青石板上画。”
　　两人边说边走，刚才距离远没看清妍颂在干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在调色啊，调的还不错。

　　思峥和顾言负责所有的文字工作，以及善后工作还有后勤工作。
　　这时候所有的该写的不该写的都写完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善后的，不过算算时间还有一个半时辰就该午膳了，顾言一早就告诉了百味居的掌柜要准备饭菜，所以只要午时一到，饭菜估计也到了。
　　顾言看着明显无聊的思峥，一时间也不知道叫他干什么好了，正好也看见四处乱跑的歆子，一把抱起歆子，塞到思峥怀里，之后三人就去准备另外一件事了，也是一件大事。
　　先是走了几家织锦世家，送去请帖，段家，云家，曲家，邹家以及其他几家，请贴上说的明明白白，又不啰嗦，字是顾言写的，请帖的材料是思峥找来的，还在上面嵌了一些绿色，打开就可以闻到一股青草味，清新。
　　除了请帖外，还拿出一份斗锦名帖，谁要是报名，直接写上名字即可，目前已经报名的有段家的段辰，曲家的曲婉莹，邹家的邹曦，还有赵家的赵鎏锡。
　　除了一份斗锦名帖外，还有三张评委请帖，一个是给月华的，一个是给云老爷子的，还有一个是给上次锦市斗锦第一名的肖沐沐。
　　又去拜访了几个织锦的个人，也都很顺利。
　　看看天色，三人也就收工回家了。

　　这里的家指的既不是桥北小院，也不是祁亲王府，更不是刑部，而是西慕特意拨给他们的一坐大大的宅子，此时在宅子里各种忙活了一上午的顾小泉，元宝，都在嘀咕各自的少爷典型的有了情人忘了小厮。
　　午时，菜，陆陆续续的端来，人，也一个一个的都回来了，洗漱一番开始进食。
　　都累了一上午，所以吃中饭的时候，很安静。
　　自然，盘子都很干净。
　　小憩一下，下午继续工作。
　　竹影木影属于体力好的，中午趁着他们小憩的时候，把整个大宅子都逛了一圈，深感满意，其一房屋众多，其二这宅子低调的奢华，其三这里还有一处通阴处，很大，足以再盖上一间房子，于是竹影木影“因地制宜”，除了原本有的摇椅，睡椅，大石床，小石凳外，又搭了三个秋千，怕歆子摔着，特意把坐加大了三圈，还在石桌上刻了棋盘，在石床边上掏了一个暗格，放了某些不怎么健康的书籍。
　　考虑到还有女眷，还摆了一些屏风。
　　后来，那个屏风起了很大的作用，还有那个秋千，楚曦见一次脸红一次，还不好意思给拆掉。

　　下午，咱们继续开工。
　　搭台子的准备工作已经将近尾声，就差一个小圆柱没有刻完，原因是上午江其有一段时间看不清东西。
　　刻好了小圆柱，开始组装。
　　一番努力之后，台子总算是搭完了，只差上帷幔了，后面的大帷幔以及周边的一些小帷幔，所要的布料什么的那些女影卫们，全都包了，鉴于云青的工作量有些大，所以顾言决定，大家一起帮他画。
　　搭台子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斗锦，所以台子搭的并不是很高，两侧还有梯子以供上下。
　　台子下方是座位，有一套专属西慕的桌椅，另外还摆了几套，九州的刺史，以及六部的侍郎，还有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三省官员等等。
　　此外还有大小规格一样的桌椅无数套，这样一摆下来，就到了西街的中央处，西街中央到往外则是摆了一些摊位，用来放锦布的。
　　只是目前仅仅是搭好了台子，放好了帷幔。
　　就在众影卫往上面挂帷幔的时候，顾言在指挥，思峥在整理请帖，是给那些官员们的，思峥还特别做了一个，是给西慕的，江其继续在废物利用，看看旁边已经有了十二生肖模型，还有几个人的模型，全是楚曦，站着的坐着的笑着的面无表情的，另外还有一只小狐狸，还有一堆圆滚滚的珠子，每颗珠子上面小孔，貌似可以串起来的，木影看见了就说再刻几个象棋子，于是现在正在专心的刻象棋子中。
　　席则正在散发余热，噼噼啪啪的正在批木板，寻思着让江其再做几个小箱子，照这样下去江其这一天刻得东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西朗看江其刻得这些玩意就想其实江其你是有些功夫的吧！
　　楚曦无语，跟江其久了才知道这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这人一旦有了好的材料，就会各种的雕刻，说好听点就是瘾大，说不好听些就是闲的没事干了。
　　这次搭架子用的是生长周期超过百年以上的上等老榆木，每一根木材都充满了灵性以及智慧，它更经历了时光的淬炼及自然风化，更添几分庄重。
　　加之每根老榆木木性坚韧，纹理通达清晰，硬度强度适中，一般浮雕透雕均能适应，刨面光滑，弦面花纹美丽，就是单单放在那里不饰，也是极好的装饰品。
　　江其自然不会放过这上等老榆木，把不用的堆起来足以做出好多东西来了。

　　就在顾言指挥的时候，守在外面的其中两个侍卫捧着一个大东西就进来了，隐约可以看出是个长方形的东西，据说是一个小姑娘拿来的，说是交给顾言思峥。
　　众人都围过来，唯独云青惊讶：“这么快就织好了了啊！够速度给力！”
　　妍颂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你知道这是什么？”
　　云青嘿嘿一笑，把那东西重新抱起来，说：“不如你们猜猜？”
　　顾言猜测：“是锦！至于什么图案嘛，和你有关的话还真不难猜，除了《极乐世界》我不做其他猜想。”
　　思峥：“附议阿言，是锦布！”
　　云青又看看其他人，其他人也点头，才不情愿的打开那布，幸好那地方够大，诚如顾言所猜，真的是《极乐世界》的锦制品版，十六米长两米宽，众人边看边赞叹，真真是极好的极难得的锦制品。
　　顾言知道那一定是月华织的，不由得也很佩服。
　　顾言此时的心理活动为此锦作为压轴，想必是极好的！

　　日渐黄昏，众人还在围着锦画看。
　　眼见着日落西山，终于顾言急了，收起锦画，加紧工作。
　　众人哀嚎，于是也加紧步伐，开始工作。
　　顾言小时候接触过机关一类的东西，想着最后这幅画是要怎么出来，想的有些焦急。
　　思峥看见顾言又皱眉头，就给顾言出了一个好法儿。
　　顾言想想觉得可行，也就加入了画地画的行列。
　　虽说锦市那天会有专门的人员维护治安，可是这次毕竟皇帝也在朝中重臣也在，治安是一方面，保证这些人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啊。
　　顾言把这事和西朗说了一下，西朗当下就说这个安全问题嘛，放心，自古以来防备森严的地方从来都不是监狱而是皇宫，保管出不了什么事，顾言同意。

　　话说这群人再画什么地画啊，其实也很简单，是思峥的主意，这么做的理由嘛，除了帮忙维护治安外，还买了一次萌。
　　搭完了架子上好了帷幔时，已经暮霭沉沉了，也都饥肠辘辘了，唯有江其那头还在继续雕刻，貌似人还不少，有楚曦，歆子，竹影，木影，纸影，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一身黑。
　　西朗在旁边听见木影问白菜车写了没啊，西朗就顿悟了，原来堂堂大内第一侍卫白城就是那传说中的白菜啊，赶紧和其他人分享，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哦，这人就是传说中的白菜啊！
　　认真数棋子的白城突然就打了一个哆嗦，对面的木影默默的拿了一件衣服披上。
　　小歆子自从上次认识了武馆里的那群小孩，尤其是和小女孩如意，现在正在和江其求艺，说是要给如意做一串手链，现在正在串珠子中。
　　楚曦破天荒的正在组装小盒子，貌似还挺是那么回事的。

　　顾言手里把玩着那个小狐狸，也觉得江其是个人才，这只小狐狸虽说是黑紫色，江其根据其纹理脉络再加以修改一个活灵活现的木制小狐狸就出现在眼前了。
　　“峥儿过来一下。”
　　思峥本就闲逛着呢，这下听顾言叫他，乐颠颠的就过来了。
　　一看这个小狐狸也是爱不释手，就和顾言商量能不能把这个给他，顾言说行啊，不过你得补偿我的损失，思峥觉得可行随口应了一句好啊，就拿着小狐狸去找江其了。
　　点着蜡烛，众人还在继续，全然忘记了晚饭这一说，顾言一看拉着思峥就去订饭了。
　　“阿言，我想起个事来。”
　　“什么事？”
　　“就是这次遇害的人，到底是谁害死的？”
　　“上次的告示上不是说了，是沈墨沈白两人杀的嘛，只因李守靖一事太过震撼，人们忽略了这事而已。”
　　“也对啊，据席则说当初沈冰抄李家的时候，沈墨好像被人扒光了身子定在了院里，谁都解不开，最后还是找几个侍卫抬出去的呢！”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你还是想想今晚拿什么来补偿我的损失吧！”
　　思峥倒是无所谓：“随便你喽，不过别忘记了今晚咱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顾言恍然，对了，今晚还得找个“神仙”入梦呢！

　　订好了饭，顾言和思峥又回到了西街，看见众人已经开始善后了，整理的整理，收拾的收拾，井然有序。
　　顾言思峥也加入了大队伍，只把颜料什么的留在了西街，放在了新搭的台子上，云青看着颜料想起来死去的项少，心说要是项少还在的话一定可以调出更多更好更绚丽的颜色。
　　调整好状态，云青继续整理颜料，都弄完了后，众人往回走。
　　路上楚曦最前，顾言思峥次之，西朗席则第三，江其第四，云青妍颂第五，影卫们在后，小歆子累了，趴在白城的肩膀上睡着了，可怜的白城由于没接触过小娃娃，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前挪，木影在旁边护着歆子以防他不小心掉下来。
　　顾言思峥在讨论今晚的补偿问题和“请神仙的问题”。
　　西朗席则在感叹《极乐世界》和江其的那些小玩意，还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江其学学等等。
　　云青和妍颂则是再说为什么楚曦江其分开走了，原因是楚曦说江其没有当爹的自觉，江其就说了一句十分讨打的话之后楚曦就没和他说一句话，云青问你说啥了，江其回答我就说了一句，没事有你这个娘亲就好了。
　　云青说完了你没救了。

　　回去之后吃过晚饭，歆子已经睡熟了，江其抱去屋里安顿好了，叫小翠看着。
　　顾言他们摆弄着江其这一天刻出来的小玩意，一件一件的摆在桌子上，发现收获颇丰。
　　两套十二生肖，将近二百个小圆珠子，十个小箱子，十套象棋子，还有几人的肖像，小狐狸肖像，还有好几十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个人的名字，上下均有小孔，女影卫们在忙着串线挂穗子。
　　顾言和思峥拿着宅子的分布图砸吗，西慕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说要顾言住在这里，这么大的房子顾言一天换一间住也够住上一个月的了，难不成是要这些人也都住进来？
　　江其正在整理自己雕刻工具，一件一件的放回去，收在自己的专用箱子里，边和云青扯些有的没的。
　　妍颂早就回去了，说是花杀出了些状况，回去处理了。
　　楚曦随着竹影木影去参观大院了，一圈回来，室里已经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席则和西朗也回来了，不过众人明显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
　　顾言写好了房间号码，叫众人过来抓阄，最后都成功入住，是类似北京四合院的样子，东南西北，其中东南一面的分别有五间屋子，且配套齐全，厨房书房卫生间，卧室浴室会客厅无一不全；西北一面的房间则是简单明了，除了综合大厨房和餐厅外，就是单独隔开的十个客栈样式的屋子，一间屋子可以住三个人。
　　最后入住的结果是东面的房间居中间的那屋是西朗所有，左边是顾言和楚曦，右边是席则和江其；南面是云青，妍颂，另外三间设置成客房；西边是丫鬟婆子厨娘和女影卫们住所；北面就是男影卫和杂役，都分别挂上了木牌。
　　住所是整个院子的最中间的，后面则是一个小花园，还有药草园，前面也有几间屋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只摆了桌子椅子，看过之后众人都觉得这前屋的摆设有些像刑部。
　　总之不管怎样，顾言思峥两人算是正式的在这住下了，至于其他人估计现在也是个临时住所，不过以后再找顾言就方便多了。
　　顾言只是一个小小的礼部的一员，虽然是今年的状元，可是无功无绩，西慕就赏赐了这么一个大的宅子，在朝廷上引起不小的议论，让人不禁联系到了李家一事，多多少少也有些猜忌。

　　一夜好睡后，众人继续铺路。
　　到了西街的时候，云青和妍颂已经在了，看样子已经来了好久了，正在专心致志的画画中。
　　先是一个圆圆的圈儿，紧接着是一个竖着呢圈儿，然后是两条短呼呼的小腿儿，两只胖乎乎的手掌，圆滚滚的眼球儿，原来是一个胖乎乎的熊猫，憨态可掬的样子，手上还举着一个小小的木板，上面写着：大家不要踩到我胖乎乎的身体啊！o(>﹏<)o不要啊！
　　画虽然是画在地上的，却意外的很有立体感，加上色彩鲜明，看上去像是真的一样，此外还有活泼的小狐狸，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可爱的大白兔，懒洋洋的狮子，威武的老虎，神气的狗狗，撒娇的猫咪等等，一路走去没有重复的小动物，还配以不同的标语，“人家怕被摸”“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嗷呜~~~”“你们好讨厌，伦家都听不到虎哥哥说什么了”“谁往我身上乱吐，宰了他！”……
　　总体的意思就是说：不要大声说话，不要随地乱扔东西，不要随地吐痰！
　　讨喜的动物形象配以小可爱的话语，加上精湛的画工，更为这个锦市添加了别样的风采，还给西街画上了一道独特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