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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逃离险境 ...

  •   这撕咬的痛楚却异常的短暂,果断的睁开双眼,却发现一些凶猛的鱼儿正在吃着她身上的蚂蚁。

      得救了,方囡晃了晃司徒景玉的手,对上了她的眸子,两人的眼里同样的充满了惊喜,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是却在看清了那捕食蚂蚁的鱼儿后,立刻神色大变,好在就在岸边,两人手忙脚乱的浮起头,那停留在湖边的蚁潮又凶猛的扑上了两人。

      方囡和司徒景玉连忙将头缩在水里,又扯了扯身旁的士兵,突然腿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两只鱼儿正在自己的腿上撕咬着,连忙探头看了看,湖边的蚂蚁似乎退了下去,顾不上腿上的两条鱼儿,方囡连忙招呼着大家上了岸。

      那两条鱼儿也是固执,离了水儿,也不愿意离开方囡的小腿,司徒景玉伸出食指重重的点了下去,下一刻,那鱼儿的腮边多了一个血窟窿,嘴儿大张,没了性命。

      方囡和司徒景玉身上简直是惨不忍睹,衣物已经全部被那蚁潮咬光,就连身上也全部是那蚂蚁咬出的伤口,背部尤其严重,被河水冲洗之后,皮肤上处处可见坑坑洼洼,坐到岸上后,没了一会儿,那伤口处慢慢的渗出了血迹,两人顷刻间又成了血人。

      那三个士兵却是因祸得福,蚁潮虽然是席卷到了他们的身上,但毕竟在身上的时间很短,甚至连衣物都没有啃噬干净,三人便掉入了河中。

      那鱼儿吃掉了蚂蚁,那蚂蚁万物都噬,故而血肉甜美,比起人类来讲,却是美味的多,所以那鱼儿才会优先的选择吃去那蚂蚁,几人才能逃得过性命,若是没有蚁群裹身,直接掉入河中,那下长··

      几人突然默契非凡的看向了河中,那离岸边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人拼命的往回游着,可是那胳膊上却是血肉模糊,似乎瘦了一圈。

      水面上突然冒出一个头,却是鲜血模糊,连那鼻肉都看不见,只是朝着方囡等人招手,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那游泳的速度停止下来,河中血水翻滚,时不时有白花花的骨架翻腾起来,随后又悄然不见,湖面终于是平静了下来,方囡几人面面相觑却是沉默良久。

      直到有士兵吞了吞口水,然后飞速的转过身子背对这方囡和司徒景玉的时候,方囡才察觉到原来自己和景玉两人未着寸缕。

      正欲起身去找些能够遮掩的东西,下一刻司徒景玉却软绵绵的倒向了地面。

      “景玉”方囡瞬间就冲到了司徒景玉的身边,心脏似乎瞬间停止了跳动一般,搂着瘫软在怀的司徒景玉,颤抖的伸出手探向司徒景玉的鼻尖,那微弱的呼吸让方囡心下一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放松下来后才发现整个身体疼的不行。

      方囡手忙脚乱的检查着司徒景玉的伤痕,后背血肉模糊,脊骨处森森的寒白混着那妖异的鲜红,让人炫目,好在那伤痕绝大部分在后背、就连那挺翘的臀部都是一片模糊。

      方囡咬咬牙,用力的眨了眨眼,想要控制那弥漫出来的悲伤,但似乎根本没有什么作用,泪水很快的涌了出来,方囡伸手捂住了双眼,哽咽着,那金黄的光芒笼罩在司徒景玉的身上,本来应该异常唯美的画面,却全是鲜红一片,那鲜血似乎染上了一丝金色,变得越发让人控制不住情绪。

      景玉,别离开我好吗?这一次又是我拖累了你,为什么每一次危难的时候,我总是表现的这般不堪,本该肤若凝脂,毫无瑕疵的身体,却因为我便的这般不堪,我宁愿那蚁潮咬的全是我的肉,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丝毫的伤害。

      果然我还是太弱了吗?方囡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拳头,突然疯邪一般的出手重重的击向了地面,那本就染满了鲜红的手,此刻那殷虹似乎再也守不住,顺着那指尖汇聚成一条细线,滴滴答答的落向地面。

      方囡怔怔的看了看自己淌着鲜血的手,又看了看那似乎平静无波的湖面,有些迟疑,转头看了看躺在地面的司徒景玉,笑了笑,只是那满脸的鲜血,让这原本温柔的笑容变的有些诡异。

      看了看那背对这自己,同样赤身裸体的三个男人,瘪了瘪嘴,依旧还是开口说道:“你们别走太远,那蚁潮虽然所剩无几,但依然是小心为上”。

      蚁潮大部分都进了那鱼儿的嘴里,但是依然有小部分存活下来,这森林里的蚁潮就是这般,铺天盖地的将大片森林全部吞噬,然后碰到外力或者自然界不可抵挡的力量毁灭掉,总有那么一些侥幸留下了性命的,偷偷的繁衍生息,不久后又卷土重来,毁灭、逃生、修养、卷土重来,周而复始,不曾停歇。

      阳光笼罩了整个湖面,湖的对岸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处处可见马儿和小鹿,似乎也还有一些别的动物,但是因为湖面太广,所以看的并不是特别的清晰。

      河面上波光潋潋,微风将河面吹出一个又一个的褶子,在阳光的反射下似翩翩起舞的人儿一般,惹人怜爱,一颗巨大的根树屹立在河边,垂下的根须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随着风儿摇摆着,和那河面的褶子共舞共鸣,似一副绝美的画卷一般。

      当然,这绝美的画卷如若有一个绝美的人儿便更相得益彰了。

      方囡凝重的走到河边,那河水虽说不是清澈见底,却依然清澈,只是视线越往深处看,便如同探到黑洞一般,感觉深不见底,好在河岸旁的水并不是特别的深,最多也只是齐腰肢,但就是这浅浅的水也依然让人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似黑洞一般,将人的视线吞噬的一干二净。

      方囡将手抬起,任那鲜血滴滴答答的落进湖中,溅起了一朵一朵的小花,那殷虹的鲜血融入湖泊,瞬间便化成细细的血丝一条一条的荡漾开来,瞬间便融进了这有些冰冷的湖水之中。

      湖水下方似乎有动静,下一刻几条鱼儿便出现在水面,巡视了一圈后发现没有踪迹,正欲潜下水去,随料身体突然腾空被甩到了岸上。

      方囡擒了几条鱼又折返回来,欣喜的发现不远处那个酒壶似乎倒在地上,顾不得身上的痛楚,小跑过去,发现那酒壶被蚁潮啃了一小部分,酒水虽然洒了一些,但是酒囊里依然还有不少。

      原来这蚁潮怕烈酒?早知道自己几人将酒水洒在身上不就避开了这灾难么,方囡有些懊恼,脑子突然传来的晕眩,让方囡的脚步有些踉跄,手中的酒囊差点就掉到地上。

      方囡有些自责,小心翼翼的收好酒囊,跑到岸边掬了一捧水,撒到司徒景玉的身上,浓厚的殷虹瞬间淡了一些,但随后有出现一股殷虹,将那淡去的颜色填满。

      此处也没有其他的工具,方囡强行的忍住脑海中传来的昏厥敢感,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就在岸边和司徒景玉的身边来回着,直到那身上的草屑不复存在,才小心翼翼的掏出了那酒囊。

      细细的看了一眼司徒景玉那昏厥过去的眉眼,吸了一口气,摒住心神,将那酒水倒了一些在司徒景玉的后背,就见原本平静的身躯突然激烈的颤抖起来,但是很快平静下来,那昏厥的人儿眉心处重重拧起,却是紧紧的闭着双唇,似乎不习惯将这痛苦表露出来。

      方囡能够看到那烈酒倒下去的瞬间,那皮肉处似乎有一些很小很小的气泡炸开了,但是定睛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脑袋里的不适感越发的严重了,方囡狠狠的咬了咬舌尖,但那嘴中的刺痛和背部的疼痛比起来,似乎根本就是奶娃对巨汉一般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帮助。

      方囡伸手抹了抹司徒景玉背上残留的酒水,指尖上传来的剧痛暂时的驱散了方囡脑海里的不适,强行打起精神,又细细的为司徒景玉打理好了伤口。

      酒囊里的烈酒全部都用完了,方囡不甘心的将那酒囊甩了甩,仅剩的一两滴晶莹的液体飞了出来,落在了司徒景玉的后背上,方囡有些失望,如果再多一些些就好了,这样景玉身上的伤才能处理的更好。

      方囡背后的伤越来越疼,每跨出一步,那腿上被噬咬的伤口便是钻心的疼痛,那疼痛让方囡的额间牵扯出了微微的薄汗,那汗液刚刚渗出,额头就是一片刺骨的同,似那蚂蚁一般细细撕咬的感觉,难道脸上也被咬了吗?

      方囡神色大变,举起来想要抚上自己脸颊的手又有些畏惧的放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却连带着五脏六腑一块的灼热起来,在这旁边寻了寻,似乎没有找到印象中可以止血的草药。

      方囡望了望树林的深处,那深处一片亮堂和之前那篇压抑的丛林相比,现在的丛林多了阳光的拥抱,似乎更加的和蔼了一些,但被那蚁潮席卷过后的丛林却是诡异的寂静,似乎成了一片死林,就连树干上的叶子也一片不剩,那凋零的场景配合着头顶的暖阳,不知道为什么,这般和谐的场景却让方囡寒从心生,有些毛骨悚然。

      方囡看了看正笨手笨脚的编织着树根须的三个大男人,又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司徒景玉,忍着浑身的疼痛走回司徒景玉身边,将那鱼儿开膛破肚,切成薄薄的片状,直接往嘴里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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