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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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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佐助不在的日子，漩涡鸣人谈不上寂寞却也说不上好过，没了跟他抬杠的知心人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他也曾犹豫是不是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也好，可总觉得谁先拿起电话谁就输了，所以一早接到波风水门的电话他激动了很久，不仅仅是因为波风水门带来的好消息，更是因为自己终于有了正当的理由可以给他们送去慰问电话了。
可漩涡鸣人前脚刚拨了电话号码，旗木卡卡西后脚就到家了，还不曾见到佐助，这让漩涡鸣人郁闷不已。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混蛋佐助呢？我可不是在意他回没回来，只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他……”漩涡鸣人撅起了嘴，一脸傲娇相，卡卡西忍不住逗了逗他的鼻梁：“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
“老爸打听到佐助<断句绝绝对要断好>哥哥的下落了！”漩涡鸣人以为这对于旗木卡卡西也算是个好消息，毕竟他们同窗一场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往事，可卡卡西只是淡淡地问了声：“在哪儿？”脸上还挂着不太乐观的笑容。
“木叶……”
“今天给你做超级大份的拉面怎么样？你小子一定又吃了不少垃圾食品吧，所以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你什么时候才能懂？”
旗木卡卡西抱着早就准备好的食材进了厨房，虽未表达太多，鸣人也看出了他眉飞色舞的心情，甚是欢愉。
“怎么不好这个好消息告诉佐助？”漩涡鸣人一脸呆呆傻傻的样子叫谁看了都想好好嘲笑一下。而旗木卡卡西则将自己的这份嘲笑光明正大的摆在了脸上，让漩涡鸣人看着超级不爽，破口骂道：“老家伙！别以为你是老师有个灵光头脑在笑我我就不知道了！到底是怎样啊！”
被鸣人这么一说，卡卡西笑的愈发的厉害了，差点就毁了那美美的一锅汤。
“佐助啊……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可能已经碰上了呢，和鼬。”
漩涡鸣人那时在旗木卡卡西眼中看到的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喜悦。
木叶的午后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街上的人们都愁云密布，一问才知，这鬼天气可能会冲掉了晚上的烟花祭。来对了时候却对不成天气，这是个什么说法呢。无人能解。
他拖着箱子步行至木叶的后林，木叶后林，是木叶最大最古老的林子，也是木叶的根，传说木叶的祖先就是在这里种下了第一棵树，最老的年轮已经无从考究。
木叶后林周围稀稀落落地围着古墙和老旧的房子，他们和记忆一起被保护起来，宇智波佐助站在老宅前的树下，抬头望着灿灿的叶子，出了神。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俊朗的男孩曾抱着他的弟弟也站在这里，明媚地笑着。
旧报纸的照片上的取景地不在雨隐小镇，在木叶，木叶才是他们一路走来的乡。
“哥哥……”他突然唤出了许久不曾触及的称谓，心里五味陈杂。
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了，幼时熟悉的温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微笑，他心脏疯狂而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身体，整个人仿佛都要颤动起来，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悸动，他很想转身，他感觉他就在那里看着自己，孤身一人，他们都是孤身一人！
可是他没有，因为一转身他又随风飘远了。
如果连相见都如此奢侈，那如何还有余力相爱。
傍晚时分，雨停了，焦急地等在屋檐下的人们又纷纷忙碌了起来，湿漉漉的天气并不适合进行烟花祭，可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也是一年之中少有一起欢庆的日子，他们不想就此放过。宇智波佐助不止一次的感到，这是个美丽至极的地方。
夜晚游行开始的时候，他趴在旅店的窗口看着，热闹的人群，热闹的表演，热闹的欢声笑语，连他的心情也忍不住明媚起来，嘴角挂起了浅浅的微笑。老板告诉他：“烟花祭，被冲散在人群的感觉也很好，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像是在对你笑。”
后来，宇智波佐助看见了，宇智波鼬在笑，在人群中抬头冲着他笑。
“鼬？”他愣了愣。
“鼬！”他喊了出来。
宇智波鼬转身，他要被人海淹没了。
“鼬！别走！停下！”他冲了下去，冲进了人群，凭着那可怜的记忆和感觉摸索着，他不停地喊：“你出来！你在哪儿！宇智波鼬！”
他要哭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他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肯见他，为什么，谁能说得清楚？
他累了，倦了，也有些麻痹了，他被人浪推着，推到这儿，推到那儿，终于一个酿跄，他跌在了地上。人们注意不到他，人太多了，他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想不起来该站起来了，直到撑在地上的手被人无意的踩了一脚，他才痛的醒过来，想要站起来，却到处都是阴影。
这时，有人抱住了他，强行将他拉了起来，拉出了人群。
又是那种强烈的感觉！
那人小心地牵着他的手，他小心地望着他的颜，灯光太暗了，眼眶里全是泪水，他看不清，他看不清，那是鼬啊！他看不清那是鼬！
“鼬……”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全身都在颤抖。拉着他的人也怔了怔，将他的手紧紧握住，他疼的嘶了一声，那人惊了一下，又缓缓地松了力道，将他带回了旅店。
宇智波佐助坐在床沿，看着他有些慌张地找着药膏，他的头发又长了些，个子高了许多，脸上满是愁容镌刻的沧桑，他过得一点也不好，佐助暗暗擦干了眼泪，强忍着不让泪水有泛滥开来，毕竟，他现在正在他的面前啊。
“鼬……”多年来他习惯了把自己的怨恨和执念都寄托在这个名字里，一度忘记了：“哥哥……”
他却说：“没关系，你想怎么叫都好。”
他轻轻地吹着宇智波佐助微微红肿的手，因为皮肤的缘故，显得那片微红更加触目惊心，宇智波鼬拿起药棉小心翼翼地涂抹着，就像幼时他淘气，磕了绊了，鼬一直做的那样，他像是还把他当孩子。
佐助红着脸抢过药棉，嗔怒：“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宇智波鼬瞧他毛手毛脚不断弄疼自己的样子摇了头笑了起来，佐助是抢不过鼬的，他笑着说：“佐助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孩子，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他忽然觉得来气，扬手挥掉了宇智波鼬手里的药棉，将他推倒在床，狠狠质问着：“既然如此，你又为何留我一人？如若刚刚我没有跌倒在地，如若刚刚我没有受伤，你是不是打算我在那边喊到天亮你也不出来见我！为什么！明明说好要一起的……”他埋在鼬的颈窝里，差一点就泣不成声。
鼬轻抚着他的发丝，无奈叹着：“那你也不该伤害自己。”
佐助猛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苦笑：“你果然是知道的，从雨隐小镇一路跟到了木叶，说不定那个服务台就是你叫的，这样我便可顺顺利利地离开卡卡西来木叶，鼬，承认吧，你想见我，就像我想见你一样。”他坐了起来，眼睛里放着光，有些得意。
“就算我不叫，你也可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离开，我的重点是，你不该为了引我出来，伤害你自己。”
知道他所指为何，佐助故意撇清：“我没有受伤。”
“你明明就有。”他轻轻将佐助拉入怀中，隔着衬衫指了指他的心口：“这里，明明很受伤。”
这样被抱着，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像极了他最爱的番茄。
“无论如何，你在我身边了。”他嘟了嘟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所以我说，你还是个孩子。”他的两指轻轻点住佐助的额头，换他娇羞一笑。
那一夜，宇智波佐助在宇智波鼬的怀中沉沉的睡去，没有分离的噩梦，也没有孤身一人的忌惮，他睡得很香很甜，如同怀抱着他的人从未离开。幸福感淹没了全身，他甚至不去想这一次留不留得住他，也忘记了要询问那一系列的谜团。真相对于他而言远远不及鼬的一个拥抱。
而在东京的漩涡鸣人在听闻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发出了阵阵惊呼：“什么？这是你给他下的套？什么时候下的？”
卡卡西粲然一笑：“我想到的时候。”
宇智波鼬倘若有心要躲，就算是波风水门的那些高科技也未必能查的出来，这么多年来杳无音信便已知晓，能够让他现身的只有宇智波佐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