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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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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有时候，宇智波佐助也嫌弃自己和旗木卡卡西的关系有些不正常，不正常的脸红，不正常的在意，这些都是医院留下的后遗症。
旗木卡卡西不再躲避有关于宇智波鼬的话题，在医院照顾佐助的时候常常有意无意地说起从前，他有时眉飞色舞有时也会哽住，不再愿意继续，佐助从不强迫他，能够听到那些他便已经觉得满足，偶尔旗木卡卡西将他搂在怀里的时候，他会觉得是鼬回来了，这样的以为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不公平，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完全不一样。
他开始拒绝再听他们的故事，不想让自己沉迷，也不想让自己踏足，这是不属于宇智波佐助的故事。
“卡卡西跟我说起了鼬。”不久后的某一天晚上，宇智波佐助突然对漩涡鸣人说。
鸣人放下手中的游戏，一下子爬上了佐助的床，表情有些好奇也有些严肃：“鼬……指的是你哥哥？”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话到了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是憋得有些辛苦。
旗木卡卡西遇见宇智波鼬的时候不过年少芳华，他们……都是天之骄子。
少年时的旗木卡卡西心高气傲，他是有才华的，可惜人太傲了些，旁人看不惯便不喜与他亲近。宇智波鼬则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处的不冷不热，他习惯沉默，也习惯静静的微笑，但卡卡西一眼便知，宇智波鼬和自己一样，看不起那些麻瓜，并不是故意，这是与生俱来的天性。
两个相似的人，注定是要发生些什么的。
在超市遇见宇智波鼬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打算扭头离开，先前他们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没理由此刻见了却要打招呼，意外的，宇智波鼬却叫住了他，他说：“你是旗木卡卡西吧，我是宇智波鼬，你的同班同学。”他手里提着一袋番茄，微微笑着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我知道，你是宇智波鼬。”卡卡西的傲气不减。
宇智波鼬只买了一袋番茄，旗木卡卡西什么也没买，后来，他们同路回家，一来一往竟成了朋友，最起码，卡卡西是这么认为的。他知道鼬有一个弟弟，也知道鼬只有一个弟弟，他疼爱他的弟弟胜过疼爱自己，他的话很少，很多都是关于那个弟弟。
得空的时候他们偶尔会一起去吃丸子，鼬对于丸子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
“改天也带我去见见你那个调皮捣蛋的弟弟吧。”旗木卡卡西咬了一口鼬递过来的丸子，含糊不清地说着。
“佐助可不是调皮捣蛋，佐助只是有些害羞。”宇智波鼬说的时候脸竟然悄悄地红了，卡卡西侧目看着，只当是夕阳照的。
“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弟控。”他笑弯了眼。
“卡卡西，我很想和你比一次。”他说。
宇智波鼬是个没有什么特别兴趣爱好的人，若真有的话，也就是宠宠自己弟弟外加调戏调戏，旗木卡卡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所指的比试是什么：“你是指学习还是其他？”
“全部。”他说时不带一丝犹豫，让旗木卡卡西脑海中一冲，顿时想起了很久之前。
他应该明白，是朋友，也是对手。
只是还没等分出胜负宇智波鼬就离开了，临走之前他没有特意道别，只是偶然在学校的长廊里相遇，闲聊了两句，然后说到要离开的事，令卡卡西最为震惊的是他说他要一个人走。
“你不带着佐助？”旗木卡卡西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舍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双眉拧在了一块儿，难言之隐溢于言表。“我是去还债，带着佐助会不方便。”
还债二字听上去太过沉重，卡卡西轻描而过，将重心转移到了佐助身上：“那小子知道你要走一定闹了好几天了吧，以后你打算将他怎么办呢？”
“我没有说。”这个答案看似始料未及也像是意料之中，宇智波鼬最招人厌的地方就是把一切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吞，他以为这样就能独自一人承担所有，连佐助的份也一起偿还。
“佐助的话，我想把他托付给你。”这个担子来的太重，让卡卡西一下子缓不过气来。“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他的话让卡卡西无法拒绝。
宇智波鼬走了，旗木卡卡西出现了。
宇智波鼬将宇智波佐助托付给了认为可以信任的旗木卡卡西，旗木卡卡西又将他托付给了能够信任的波风水门，卡卡西对自己说，佐助跟着水门一家一定比跟着自己一个人要过得好，佐助过得好，鼬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好了。他自己说服了自己，不让自己因为宇智波鼬的突然离开而显得太过悲伤，不让自己因为看到佐助而想起鼬，让自己沉默和逃避。以至于宇智波佐助一次次想要和他取得联系并靠近的时候，他躲得远远的，唯恐不及。
旗木卡卡西到底是聪明人，时间教会了他放手和辨清，他想要对佐助好，就像鼬对佐助一样好，究竟是怎样的好，他能拿捏的清楚吗？
“佐助，卡卡西老师和你哥哥……不一样，你要认清楚。”漩涡鸣人一脸正色地提醒他。
“我认清楚了……认清楚了……是卡卡西啊……”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因放不下而迟疑。
好想见见鼬。
“鸣人，你说鼬会去哪里，为什么都不和我联系……他……不爱我了吗？”
漩涡鸣人看的有些愣了，很快跑回了自己床上，背过身去不看他，他来不及确定背后的宇智波佐助是不是哭了，他告诉自己不要看，不然明天会死的很惨，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思念和爱恋。
宇智波佐助累了，困了，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