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您是我北方来的小礼物

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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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的病来得突然却气势汹汹，神经大条的漩涡鸣人差一点就没发现。

　　漩涡鸣人因为参加了新生篮球赛而特地定了闹铃，晚上还因为不放心自己而嘱咐佐助一定要叫醒他，可惜还是呼噜呼噜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他满腹牢骚地一边匆忙穿衣一边抱怨着：“不是叫你叫醒我的吗？自己到睡得跟死猪似的！”

　　他心里一急便也就没注意到宇智波佐助的异样，偏偏咬着面包出门时又想着要趁机数落佐助一番，才又幸哉哉地折了回去，见他一动不动的蜷在被窝里，任漩涡鸣人怎么说也没用，这才发现了佐助的不对劲。他上前将他翻身掀开了蒙在头上的被子，他面颊通红，嘴唇紧紧抿住，身体僵硬且不住的出冷汗。

　　他生病了！

　　“你这家伙！叫你乱来！”这下漩涡鸣人也顾不得什么篮球赛了，冲到客厅翻箱倒柜的找药，吵醒了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旗木卡卡西。

　　“你这小子一大清早的在干嘛呢？”他揉了揉眼，哈欠连连。

　　“卡卡西老师！佐助发烧了！”他转身的眼中满是急躁。

　　旗木卡卡西听闻，原本困顿的脑子立即清醒了大半。衣服也没换的就抱着佐助去了医院，漩涡鸣人大惊旗木卡卡西这个铁杆光棍屋子里竟然连平常的退烧药都没有，就算是金刚不坏也总该备备吧。祸不单行，佐助的病情在前往医院的途中又被耽搁了一些时候，急的漩涡鸣人破口大骂。卡卡西到是出奇的冷静，他低低地白了鸣人一眼：“安静点小鬼，不过是发烧而已，又不是要死了。”

　　漩涡鸣人察觉到卡卡西神情很不对，这既是那个他尊敬的卡卡西老师却又不是，他说不清楚，只是识相的没有再继续吵闹。

　　宇智波佐助本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在堵车的路上醒了一次，脑子被烧得糊里糊涂的了，他只听到耳边嗡嗡的响，有些吵，像是鸣人的声音，然后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不自觉的紧了紧，轰隆隆的耳边传来一阵阵怪异的心跳声。后来……后来他又睡过去了……

　　所幸，佐助算是比较及时的被救了过来，好好休养自是不可或缺了。

　　于是，在谁照顾佐助和谁去煲汤的问题上，漩涡鸣人又和旗木卡卡西争论了一番。

　　让漩涡鸣人去煲汤是绝对不能妥协的，且不说君子远庖厨，自己确实也没有两把刷子，万一把佐助喂个一青二白上吐下泻岂是不妙，卡卡西可以说是马马虎虎却还是担心漩涡鸣人大手大脚的反而越照顾越糟。

　　“这不是还有护士呢吗，我只要负责看好混蛋佐助，然后一有情况就叫医生护士。”

　　本来跟旗木卡卡西舌战漩涡鸣人得胜的几率为零，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的脑子也跟着佐助一起烧坏了，反应了不仅慢了几拍最后竟然妥协地乖乖回去煲汤，让漩涡鸣人觉得不可思议。

　　“卡卡西老师似乎一碰上佐助的事情就变笨了呢哈哈哈。”他一脸天真地笑话卡卡西。

　　卡卡西笑眯眯地回了他一句：“我的智商都是被你拉低的，鸣人君。”漩涡鸣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夜里佐助睡得很不安稳，他有好几次梦见了宇智波鼬，梦见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鼬还在身边的时候。

　　那时他们住在一个小镇里，小镇的冬天特别冷，佐助总是哇哇流着眼泪鼻涕赤着脚满地跑，鼬回来的时候总是一脸苦恼的抱起他，小心翼翼地替他揉着肉嘟嘟的小脚摇摇头：“这是最后一次了佐助，下次要记得自己把袜子穿好，免得冻着。”佐助也不知真懂还是假懂，只知道在鼬还稚嫩的脸上啪啪啪地拍打着，力道不小，一边笑的很开心。

　　有一次，他真的病了，鼬很着急，整日整夜地在一旁陪着，他其实病的不重，牙牙学语的他却学会了对鼬说难受，然后便让鼬抱着一觉睡到大天亮，那时的冬日是暖的，从掌心一直暖到心里。

　　后来，佐助的病好了，鼬却病倒了，佐助哭的眼睛红红肿肿，鼬温柔地笑着：“哥哥很快就好了，佐助别哭。”

　　太小的事，他记不清了，模模糊糊的。他记不清了，那时的宇智波鼬也并不是很大的年纪，带着他一个人，他们两个人。

　　半醒的时候觉得身边很暖，他觉得宇智波鼬就在身边抱着他，在他耳边呵气叫着他的名字：“笨蛋佐助。”他不由地向前靠近了些，抓紧了身边的衣布，贪恋着久违的温存，最好永远都不要醒。

　　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哥哥。”

　　抱着他的人影顿了顿，又紧紧地抱着。

　　完全清醒的宇智波佐助觉得万分尴尬，被自己狠狠抓着的不是梦里的宇智波鼬而是面露苦涩的旗木卡卡西，他抱着自己的姿态极其暧昧，差点混淆了宇智波佐助的性取向。

　　他十分抱歉的松开手，却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卡卡西胸前的衬衫上有着斑斑汗渍，旗木卡卡西清秀的面颊上并没有丝毫出汗的迹象，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因退烧而出了一身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他的双颊爬上异样的潮红，卡卡西只当是他退烧过程中的正常表现，故意忽略了一切不自然。

　　真是个纯情的孩子。

　　这句话他咽在了肚子里。

　　却很迷人。

　　他不得不承认。

　　“你一直在这儿？”他问。

　　旗木卡卡西给他倒了一碗热汤：“我来了没一会儿，都是鸣人在这里看着。”

　　卡卡西心里的小算盘宇智波佐助当然是不会注意到的，他只是一心一意盘算着要如何叫漩涡鸣人闭嘴才好，虽然迷迷糊糊不知真假，可自己万一真的露了什么丑态就是漩涡鸣人抓在手里的小辫子，百口莫辩，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老旧公寓里的漩涡鸣人就算在熟睡之中也不停的打着喷嚏，谁知道他早就被换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