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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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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漩涡鸣人艰难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时已接近午时，他随手掀了掀被子便径直走向门口，目光习惯性地瞥向邻家宇智波佐助整整齐齐的单人床，忍不住皱了皱眉，十分不乐意地退了回去，草草将自己的被子装模作样的收拾了一下，这才满意地踏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厨房里飘出的阵阵菜香就将漩涡鸣人勾魂摄魄地引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侧，他歪着头瞪大了贼亮的双眼，一脸惊喜道：“今个儿怎的这般丰盛？该不是佐助那小子要把哥哥请回来吃午餐了？”
“你说这话可真没良心，怎么我就不能专门为你准备好吃的？”旗木卡卡西转过身侧一脸温良无害的青年教师状，引得漩涡鸣人一阵恶寒，总有不好的预感在背后腾腾升起。
说起来自从与那宇智波鼬有过片面之缘后漩涡鸣人就鲜有机会再见这位传说中的兄长了，更不提能从他们口中挖出什么陈年旧事来，偶尔专门守在回家的道上能碰上一两回他送宇智波佐助回家，他可不敢像第一次一样冲出去没大没小的套近乎，宇智波佐助投来的嫌恶目光能烧掉他几层皮。所以，如果能有如此正大光明的机会能够正面交谈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而显然，从旗木卡卡西的语气听来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见漩涡鸣人一脸失望的模样，旗木卡卡西不由笑了笑。这孩子旺盛的好奇心真是吓死人。于是安慰了两句：“赶快把脸洗了准备吃饭，别一副隔夜的臭脸看得我都没心思准备拉面了！”
漩涡鸣人一听拉面二字自然是把什么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的都抛之脑后了，屁颠屁颠地奔去了厕所，嘴里还不忘拍了拍旗木卡卡西的马屁念叨着：“还是卡卡西老师好。”之类的话。
至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此时大概已经到了电影院的门口。
宇智波鼬关于电影院的记忆屈指可数，于是他一派真诚地询问佐助的意见，宇智波佐助看似身经百战地扫了一眼大屏幕，心里却拿不定主意，距今最近的一次踏进电影院已经是数年前，他被漩涡鸣人拖着一起去看了场家庭电影，鸣人说凑满了人数可以半价。
“看这个吧。”大概是看出了佐助的心思，宇智波鼬指了指一旁的大海报。
“《怦然心动》？”宇智波佐助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家兄长，不可置信：“这可是纯爱电影，你确定？”
“不可以么？”谁料宇智波鼬竟会露出这般近乎纯情的眼神，害的佐助一阵小鹿乱撞，真不知宇智波鼬这些年都受了些什么刺激才能产生这样可怕的负面影响，他敢打赌就算是漩涡鸣人成功约会了春野樱也绝对绝对不可能点这样的片子来看的。
他哼哼了两声便扭头去买票，有些强势而别扭地说着：“你要看便看吧，我无所谓。”旁人都看得出他的底气不足，更何况是眼明的宇智波鼬，而他也只是眯眼笑了笑。
这并不是一部新片子，双视角的缓慢的叙事方式并不让人感到沉闷反而焕然一新且豁然开朗，忽明忽暗中宇智波鼬的掌心曾偷偷擦过宇智波佐助的手背，不止一次，黑暗中感受到朦朦胧胧的触感让宇智波佐助整个一惊，他却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而就算是这种错觉也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就在朱莉与布莱斯渐行渐远的时候，宇智波鼬提出了要离开。他说他有急事，在宇智波佐助甚至来不及问清楚什么地方，什么人，什么事，是否严重的情况下，匆匆离开了。
到结束的时候宇智波佐助都记得布莱斯的那段独白：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你；当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喜欢上你；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却爱上你；是你走得太快，还是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是你走得太快，还是我跟不上你的脚步。
他想永无止境的追赶是否也会有结束的一天，是否终有一日他会忘记，曾有这样一个如彩虹般绚丽的人，他让你觉得以前现在将来遇见的所有是浮云。
如何能够忘记。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自嘲，自始至终都微笑着。
宇智波鼬一进到酒吧就被奈良鹿丸一把拖向走廊，他能感觉到对方有些急促的思维，他说：“你跟我来！”
奈良鹿丸是在这间酒吧打工的酒保，宇智波鼬只见过几次，他一直都是一副极其无所谓的厌世表情，很难想象老板会雇用他的原因，他调的酒也总是乏味的很，像现在这般生机勃勃的样子还是头一遭见到。
不过随便想想也能猜到因果。
他在一间包厢外停了下来，一脸无奈又尴尬，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里面：“她在里面，你去把她带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宇智波鼬反问。
奈良鹿丸惊了一惊，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样反问他，却也没有多加理会，扭头便离开了。
“我还有工作。”他说。
谁去都是一样的，除了宇智波鼬。
奈良鹿丸是最聪明的。
宇智波鼬推门而入的时候，只见那个美艳的女子一身红装卧在沙发上，身边的男人们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而她仿佛毫不在意，唇边还挂着美酒涟漪。
他伸手把她拖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面扛着走，她发了脾气撒了泼，大喊大骂着：“宇智波鼬你个死基佬，快放老娘下来，小心老娘再不让你去见你小祖宗宝贝弟弟！”而他则一本正经地回答：“佐助我是一定要见的。”
兴许是累了，听了那话她便安静了，安安分分地趴在他肩上，一路沉默，奈良鹿丸微微抬头淡淡地扫了一眼，只是面无表情地继续擦着他的酒杯。
坐进车里时她才抬头看着宇智波鼬，烟波流转，露出了方才没有的淡漠，这会儿她才真正认出了宇智波鼬，是了，除了宇智波鼬，她再不相信会有人愿意靠近她了。
“月川……”他极少数这样先开口的。
最终还是被她夺取了话语权。
“你走吧。”她说：“你走吧，宇智波鼬，你的债还清了，够了，回去你的宝贝弟弟身边吧，好好的过日子，你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我只向他借了你短短几年，慈悲的很。”
“月川？”宇智波鼬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就此放手。
她抚了抚自己长长的前发，托着下巴，低低地笑着：“不然以我的性子你以为你凭什么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和那小祖宗谈情说爱？”
“没有人能够独自存活的。”他极其认真地看着身边的人。
她的目光亦没有闪躲，笑的愈发地动人心魄：
“宇智波鼬，你忘记了，我是神，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