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计划实施中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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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收买钱叔后，嘉雯和语晨不管是在家里，在书局里都是商议计策。语晨又让嘉雯大开眼界了，她不仅懂心计，还懂得一些管理的技巧，这些知识她从未听过不过也头头是道。她们从钱叔那里获取账簿和货物账本，通过几日的深入研究，嘉雯并没有太惊奇，因为她在不久的未来也看了书局的账簿，局势同今日毫无差距。嘉雯把自己分析的想法和语晨分享，
“我从账簿看出来了，书局每年只有一点盈利，基本上没赚钱。而盈利好像都靠卖外国书籍赚来的。除了外国书籍，为什么其他书籍的销量都那么低呢？还有报刊，好多报刊和杂志都没及时卖出，导致过多积货？”
“语晨家穷，邻里就只有一位大叔混的不错，做了一家面店的掌柜。这位大叔没事就最爱吹捧自己的本事，语晨听了不少觉得也有些道理，小姐不妨也听听？”
不管语晨说什么，嘉雯都愿意听，她知道语晨比自己的知识面广，也聪明，渐渐，她都不需要语晨问她是否要听，就会直接打断，
“如果只有我们二人，你有话尽管直说”
“在管理上，一个店面是否成功要同它周围潜在的新竞争，新的代替产品，跟供应商和客户的关系以及我们是否能有立场与他们妥协。现在看来，我们书局最大的问题就是积货太多。这过剩的货物代表我们书局的产品已经对客户没有吸引力了。当下最重要的是了解客户的要需求还有清理累积的货物。要不然书局的业绩很难上升。”
语晨嘀咕了一大堆嘉雯不知道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语晨在说什么，语晨也察觉了嘉雯那迷茫的小眼神，这才放慢语气，耐心的问嘉雯，
“小姐若有什么不懂的，语晨愿意再跟小姐说说。”
“恩”嘉雯点头。
就这样，两三天的时间里，不论下午，晚上的时间语晨都在嘉雯的房间里商量对策，语晨甚至都睡在了她的屋里。富察兰若也察觉不对就吩咐齐妈来打听究竟。结果，还是以嘉雯装病而且离不开语晨伺候的理由画上句号。富察兰若知道后没多怀疑，只是夸语晨这丫头对小姐照顾的好。
可齐妈觉得奇怪，小姐每天都病怏怏的，可是第二天怎么精神朗朗的去女中？难道语晨这丫鬟有天大的本事？语晨是多么冰雪聪明啊，看齐妈的眼神就知道她怀疑了，所以索性叫佟嘉雯装病请假不去女中两天，这段时间她们可没浪费。
嘉雯也有自己的主意，她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了解客户的需求和喜好？她能想到的就是观察货物流动来决定进什么货，然后停止那些不受欢迎的书籍。语晨对她的想法十分赞同，可是也提出了一个建议。
“小姐真是管理人才，可小姐若只观察货物本只能知道我们书局现有的产品里那些说受欢迎，我们现下需要的是从现有的范围外来寻找客户喜爱的产品，这些查看货物本是看不出的。还有，小姐如果果断停止一些货源可能也会切断客户的联系，那些看似不受欢迎的货物卖不出去真的是货物的问题吗？还是我们书局摆架，宣传的问题？在一切都未知的情况下，小姐还是慎重为妙。”
什么管理人才，听到语晨这一串滔滔不绝的言论让嘉雯有点羞愧，跟语晨比起来，她逊色多了。语晨真是多些心思，什么事情都要想到周全。
“那依你之见如何？”索性让这位奇人指导她吧。
“小姐可以采取市场调研这个方法，我们把想问客户的问题写在纸上，然后用印刷板复制。如何让客户参与？很简单，我们可以搞一个抽奖活动吸引客户，这样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小姐觉得如何？”
嘉雯此时对语晨的感觉就是又爱又恨。语晨是个值得她爱惜的人才，可是恨得牙痒痒的是她处处都在她前面，让她不得不怕她。
“好，好得很，你的所有点子都好。”嘉雯冷笑，阴深深的挤出这几句话。她知道语晨善于察言观色，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语晨对于嘉雯的的怀疑早于习惯了，索性当她这句话是空气，反正她同意就好了，这样自己的小计划也可以进行了。
“我问你，你这么有能力为何会甘于来我家帮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书局的话题告一段落后，嘉雯又忍不住问这个问题。
语晨同样以自嘲的笑容回应嘉雯，“小姐，我真的是有难啊，至于语晨真正的想法当然是想要回家啦，在能回家之前就请小姐多多包容语晨。”
“回家？你当初所言我其实未多想，可现在想想你那日大可借我之力躲开那恶棍然后回家，为什么你没那么做？”如果家是在上海以外她也可以安排，可是语晨从未主动提起这事。
“不瞒小姐，语晨确实父母双亡，语晨如今唯一可投靠亲人是我在福建的祖父，可父亲当初为了与母亲在一起遭到了祖父的反对，情急之下她们只有私奔来到了南翔。父亲去世前嘱咐过我，说这些年他与祖父通信也取得了祖父的谅解，祖父从未见过我，那怀表是祖父赠予父亲之物也是我与祖父相认的唯一信物，如今这怀表已经面目全非，恐怕是难于修复，小姐你说，我该如何回家啊？”语晨泪流满面，转过身不看嘉雯，自己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
“原来如此。”难怪语晨懂得如此多的知识，原来她是大户人家流落在外的孙女，知道了那么多后，嘉雯心里对语晨保留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除了。这个可怜的女子的身世让她只想好好帮她。
在一旁哭泣的语晨没有转身，她停止哭泣，脸上露出了冰雪般的冷笑。
这小妮子这下应该不会怀疑她了吧，真单纯，她顺便编的戏码这小妮子都信。不过也好，这样，她不会妨碍自己的计划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计划实施中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