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教授，请还债》顾青铜

144、炮灰男6

　　罗恩在第二天就清醒过来，哈利认为他挺好的，但庞弗雷夫人执意留他在医院住满两周，每天服用一勺像洗衣液味道的芸香精。哈利总觉得这是校医对自己的报复，但他在治疗魔咒方面没有多少把握，又害怕耽误了罗恩的病情，因此也没敢强烈反对。
　　所以，罗恩很悲伤，这两周的时间势必让他错过很多有趣的事情，包括伊戈尔卡卡洛夫来学校接走汉娜的母亲，还包括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
　　罗恩中毒的事情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学生们对此的反应并不强烈，因为出事地点是在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里，大家似乎觉得罗恩更像是吃错了药，而且，他很快就得到了救治。每个去医院里探望罗恩的人都认为罗恩的气色不错。唯一对这件事大为恼火的人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凯蒂贝尔。她不得不让讨人厌的麦考克麦克拉根上场，以代替罗恩守门员的位置。
　　与学生们平静的反应相比，教授们可是紧张多了。大忙人邓布利多特意为此召开了一次全体教工会议，——海格也出席了，所以会议内容很快就被三人组知晓。
　　事实上，邓布利多并没有提出什么新鲜有趣的好主意，他只是命令所有的院长调查自己的学院的学生。这使得生活无聊的寄宿生们有点失望，因为大家心知肚明的是，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会被调查，其他人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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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很忙，斯内普教授！”哈利阴阳怪气的说。
　　“显然，是这样的，”斯内普的语气也好不到哪去，“可副校长阁长偏偏认为，我还有余力。”
　　这是一个周六的早晨，天空刚刚变得明亮，为了不惊动太多的学生，麦格教授把艾博夫人离开的时间订到了现在。哈利和斯内普正站在城堡的大门前等待女士们与他们汇合。
　　哈利警惕的看向身后，发觉空空荡荡的走廊里连只鬼影子都没有，于是大胆的问道，
　　“你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没必要告诉你！”
　　“不会是你干的吧？”哈利干脆的问道。
　　“你这样想？”斯内普大吃一惊，“你认为我是个投毒犯？”
　　“每一位魔药大师都精通毒药。”
　　“这一点我不否认，”斯内普用不可致信的语气问道，“可是……韦斯莱？我干嘛要毒死他？一个学生！”
　　“当然不会是学生，罗恩和赫敏不可能成为你的目标，”
　　哈利冷静的分析着斯内普的作案动机，
　　“我猜是斯拉格霍恩，邓布利多或是蛇脸想要他的命，而你，只是在执行命令。……结果罗恩稀里糊涂的拿错了杯子，”
　　哈利才不相信什么，不知名的学生寄来的有毒的蜂蜜酒呢，——没人会用这么粗糙的手段下毒，除非是个新手或者傻瓜。
　　“那么，你已经认定我有罪了！”
　　斯内普的情绪有点激动，他来回走了几步，在哈利的面前站定，瞪着一双黑眼睛，气愤的问，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傲罗，听说你和他们的头儿很熟，这很方便，不是吗？”
　　“别和我耍脾气，西弗靳斯！跟我说实话，这样我才能帮你！”
　　“我不需要！”斯内普斩钉截铁的拒绝。
　　“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哈利的语气很无耐，听起来像是一位苦口婆心的长辈，
　　“一旦有坏事发生，人们就习惯性的认为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干的，因为斯莱特林都是黑巫师，是食死徒的预备役，他们理应受到怀疑和调查——这种偏见深入人心！……那么你呢，做为这样一群问题学生的院长，你以为自己的名声有多清白吗？”
　　“我不在乎！”
　　斯内普激动的举起双臂，眼睛望向天空，仿佛梅林大神正在云端俯视着他，
　　“梅林知道我的清白！我问心无愧！人们总是愚蠢的——包括你！你们看不到我的好，这是你们的损失！”
　　“真的不是你！”哈利急切的问，
　　“爱信不信！我对你们这些凡愚早就失望透顶了，你们对我的评价一文不值，让该死的名声见鬼去吧！”
　　“不是就好！”
　　尽管言辞激烈，但斯内普所表达出的愤怒，恰恰让哈利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以来，他一直担心斯内普就是真正的凶手，这叫他今后怎么面对罗恩，面对韦斯莱一家，要知道，他还奢望过帮西弗靳斯弄到一件韦斯莱夫人亲手织的圣诞毛衣呢。
　　“你给我听着，”
　　哈利用双手扳住斯内普的肩膀，
　　“最近学校里不太平，你乖一点，别让我操心，不管蛇脸给你什么命令都别放在心上，告诉我，我来解决，至于邓布利多，他让你调查，你就装模做样的应付一下……”
　　“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
　　“避嫌！”
　　——你是最大的嫌疑犯呢，蠢货！
　　“这么说，不只你一个人把我当成投毒犯呢，是不是，波特！”
　　斯内普不愧是刀锋上的舞者，敏锐的家伙！
　　“不必否认，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在做什么，找到真凶，帮我洗清罪名？……我得谢谢你，但这没必要！邓布利多知道我是清白的，他不会让我有事。”
　　又是邓布利多！哈利忿恨的想着，你就这么信任他？说不定事情就是他安排的呢！
　　不过哈利还记得他们上次为了邓布利多吵架的事，所以他明智的没有再提老疯子的阴险程度。
　　“他快死了，不是吗？”哈利说。
　　“梅林！你……”
　　斯内普吃惊的瞪着他的小情人，发现那双绿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精明和算计。邓布利多的状况只有斯内普一人知道，其他教师或许在瞎猜，却没有人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可是这只绿眼睛的小巨怪，这个傻乎乎的波特竟然一语中的……好吧，也许他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傻！
　　“我早知道了，”哈利尖刻的说，“他的右手，那是诅咒造成的，他的生命还有多久，半年？或是十个月？他死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殉葬吗？”
　　斯内普恼火地挥开哈利的手，他故意看向草坪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答道，
　　“我希望他能坚持到战争结束。”
　　“然后呢？”
　　“……”斯内普沉默以对。
　　“你没想过吗？难道你以为你会在战争中牺牲！”
　　斯内普是这样想的！但凡战争就必然会死人，还有谁比他更合适呢，他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在黑魔王复活的那一天，他是报着的必死的决心接受了邓布利多的请求——回到黑魔王的身边做双面间谍。可是现在……
　　“你就没想过其他可能吗？”尽管哈利见惯了生死，但斯内普的想法仍然令他很生气，“活下来的可能，和我一起活下来，活很久。”
　　斯内普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哈利第几次对他谈起未来了，在年青人的设想中，未来很美好而且足够久远，他不确定，这样的未来里该不该有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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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能说更多的话，因为麦格教授领着汉娜母女到了。女士们的到来使斯内普大吃一惊，到不是因为艾博夫人的美貎，而是因为她们每人都拿着一把飞天扫帚。
　　“需要扫帚？”
　　斯内普皱起了眉头，语气颇为不悦的问道，“麦格教授，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没有吗？”
　　麦格刻意的瞪大了双眼，把眼角的鱼尾纹都撑开了，
　　“我猜这里面有些误会……波特，你没告诉斯内普教授，我们今天要用扫帚旅行吗？……要知道，这段路程可不近呢——从这里到霍格沃兹火车站，走路的话，怕是要走上一个小时，我怕艾博夫人的身体吃不消。”
　　哈利看了麦格一眼——非常无辜的眼神。
　　他敢向梅林起誓，麦格教授从没交给他这样的任务。不过，在老女巫严厉的瞪视下，哈利只好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忘记了，教授，对不起！”
　　“显然！”
　　哈利的配合令麦格大为开心，对他露出了赞许的微笑，当她再一次转向斯内普的时候，她傲慢的抬起了下巴，脸上有一种报仇雪恨之后的爽快和得意，
　　“波特先生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所以……就只好委屈你了。”
　　不等斯内普做出反击，她就指挥着两个艾博骑上扫帚，利落的飞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