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教授，请还债》顾青铜

132、三个人的平安夜5

　　这是一声真正的尖叫，他的声音像针一样刺破了周遭凝固的气氛，哈利脑海中救世主那存在感微弱的灵魂突然发难，一股复仇的强烈欲望涌上心头，黑魔王的灵魂此时弱爆了，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就把身体的控制权让了出来，
　　【阿瓦达】
　　一道绿光从冬青木魔杖里发出，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那个可耻的叛徒。
　　“不！”斯内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怒吼。
　　而虫尾巴，他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一下就倒下了，像个软绵绵的皮口袋一样，无声无息的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被索命咒定格为兴奋和算计，那是当他发现了哈利的身份之后，正妄想着利用这个秘闻为自己捞点好处，可惜，他永远也没有机会了。
　　这太巧了，或者说，太不巧了！哈利悻悻然的走过去对着虫尾巴的尸体观察了一会儿之，又踢了两脚，终于得出了一个令黑魔王遗憾的结论，
　　“他死透了！”
　　这真是……太可惜了！
　　要知道，彼得可是掌握着蛇脸疯子的许多秘密，——他是最走投无路的人，因而成了现阶段，蛇脸最信任的人，收服他一定可以派上大用场！
　　真是胡来！
　　黑魔王从灵魂上踢了救世主，可惜踢人的与被踢的都没什么感觉，做为两个灵魂合体的哈利则一方面为失去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仆人而惋惜，另一方面为亲手报仇雪恨而欢呼雀跃，梅林啊！他都快精神分裂了！
　　斯内普冲过去粗暴的推开哈利，甩了一个探查魔咒到虫尾巴的尸体上……
　　“他死了！”
　　他得出了与情人相同的结论，只不过他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惊讶和不可致信。
　　“你怎么会……梅林啊！你才16岁，你怎么敢！？”
　　通常未成年的巫师是不可能击发出成功的索死咒的，这需要强大的魔力的坚韧的内心，所以，哈利理所当然的把斯内普的话当做了赞叹。
　　“自古英雄出少年！”
　　他颇为得意的说道，走过去扶起斯内普，
　　“别为这个烦心，亲爱的，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回去洗漱一下吧，大概……哦，一刻钟以后再下楼来。”
　　“怎么？伟大的救世之星阁下处理一具尸体只需要一刻钟，是吗？”
　　斯内普的语气令人捉摸不定，哈利猜不到他的喜怒也就不猜了，他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事实上，我是准备重新煮一锅麦片粥，你也看到了，现在这锅粥已经完全不能吃了。”
　　哈利略带遗憾的望过去，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麦片粥已经溢出了坩埚，由于没能及时关闭魔法火焰，乳白色的泡沫已经淌满了整个料理台，还滴滴答答的流到了地面上，厨房的面积本来就不大，由麦片粥汇聚而成的小小水洼距离虫尾巴那具令人生厌的尸体只有短短的两英尺而已。
　　“就这样你还想着早餐？”
　　斯内普的声音非常的轻柔，却给人造成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使粗神经的哈利明确的知道，他是在质问！
　　“我又做错了什么？”
　　哈利试探着问道，
　　“难道说……你不喜欢我在家里杀人？如果是的话，我以后会注意的。”
　　哈利还以为斯内普有洁癖呢！
　　显然，他又猜错了！
　　“你把这里称做家？知道吗，我自己都只把这里当成一个住所，在我妈妈去世以后，我一直是这样想的，可现在，有个人……你，我的情人，会和我做亲密的事情，会给我做早餐的人，把这里称做家，我猜，你是想说，我们两个人的家……”
　　斯内普越说越激动了，他的情绪和他的话都让哈利感到莫名其妙。
　　“你没事吧？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我昨晚弄得太狠……”
　　“不！你很好！……哦～梅林啊，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堕落的话！”
　　斯内普用双手捂着脸，即羞愧又沮丧，这让哈利更加的摸不着头脑。
　　“你究竟怎么了，我感觉你有点混乱，像中了混淆咒那样，要不要再回去躺一会儿，我会把早餐送到卧室里的，也许，我们可以在床上吃，好不好，亲爱的！”
　　从哈利那猥琐的笑容上就可以轻易的判断出他在想着什么。
　　斯内普正忍受着痛苦的煎熬，而他的情人已经在计划早饭后的运动了，这巨大的反差使他感觉到灰心丧气。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悲哀的叹息着，
　　“我真正想说的是，终于……终于有这么一个人，可以和我一起过圣诞节、还把我的房子当做家的人！梅林知道，我没盼望过，但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我很高兴！可是你……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
　　斯内普说他很高兴，缘于自己！这让哈利感觉开心，但是后来的话似乎又不对劲了，哈利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傻乎乎的问道：
　　“我……我做了什么？”
　　“你是个野心家！”
　　斯内普提高了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怒吼，
　　“你自己说的，妄想征服世界！……好吧，我可以容忍！……年青人就该有理想，不是吗？可是今天你做了什么？杀人！波特，你杀了人，用死咒，这是三大不可饶恕之一，谁用了它就该进监狱！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也最令我无法容忍的，是你的态度。你那该死的，轻松随意的态度！就好像，杀人是你的家常便饭！梅林！”
　　不得不说，教授大人真相了！
　　哈利打心眼里没把杀人当回事！尤其是彼得佩迪鲁！
　　救世主正拍手称快，而黑魔王在感觉遗憾的同时也觉得这个人无足轻重。
　　“杀就杀了呗！”
　　哈利对待杀戳的态度是满不在乎的，反而是斯内普的指责使他有些不满，
　　“就因为这个，你就对我失望了吗？噢，梅林啊！彼得要是知道了会得意的，像他这种蝼蚁一样的生命，哼！他值得你大呼小叫吗？别忘了，现在正在进行着一场战争，杀人和被杀都是平常事，我们得习惯这个。”
　　“我可以，但你不行！”
　　在斯内普的心里，他自己是烂命一条，怎么样都可以，他可以去当间谍，甚至是去杀人，什么样脏污堕落的事情都可以干。
　　但哈利不行，这个孩子是他用尽心力保护的人，理应生活在阳光下，哈利的一切都该是正面的、积极向上的，不该沾染上一丁点与黑暗有关的东西，可这个该死的小混蛋就是不往正道上走。
　　“你是说，应该由你来动手吗？”哈利问。
　　斯内普再一次感叹，“我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噢～别再跟我绕圈子了，我受够了罗依斯小姐的台词！直说吧，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说出来，用正常的语言。”哈利有些不耐烦了。
　　斯内普的第一反应是，希望哈利远离杀戳。可是他随即想到了那位不可思议的罗依斯小姐，于是他赶紧转换了表达方式，
　　“我希望你做个好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或许，这对你来说要求太高了，那么，我希望你至少学会尊重生命，这个！”
　　斯内普指着虫尾巴的尸体激动地说道，
　　“他原本是个人，一个巫师，不是你所认为的蝼蚁，也不是芬里尔那样的畜生，杀就杀了。况且，以当时的情形，你完全不必这样，就算你恨他，也不必亲手杀了他，你可以把他交给魔法部，见鬼的！你这个假期不是天天都和斯克林杰混在一起吗？交给他，兴许能再给你换回一枚勋章，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你要弄脏自己的手？”
　　在斯内普的思想中，或者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中，杀人是件可怕的事情，能避免的话就应该尽力避免，但在哈利的心中，道理可不是这样的。救世主的灵魂再次冒了出来，他冲着斯内普叫嚣着，
　　“谁在乎勋章！我要复仇，他害死了我的父母，我早就想这么做了！难道你指望魔法部或者斯克林杰会给我公平吗，别搞笑了，詹姆斯和莉莉去世十几年了，他们抓过凶手吗？不，他们连名字都不敢提呢，所以，这事还是要靠我自己。我解释得够清楚了吗，……斯内普教授！”
　　“复仇？”斯内普似乎刚刚想到这一点，他沮丧的说道，“诚然，你有权力这么做。”
　　“这就行了！”
　　哈利还以为事情就此过去了呢，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有时候，应付西弗勒斯是件很累人的事情，他现在只想重新做一锅粥，然后与情人美美的吃上一顿早餐，于是他想把碍手碍脚的人打发到卧室去，
　　“我们达成一致了，对吧，亲爱的，好了，上楼去吧，我要把厨房收拾一下，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对彼得的死无动于衷，真不是！……这让我倒尽了胃口，早餐吃不下太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也是有罪的，你也会像对彼得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甩个索命咒过来吗？”
　　说实话，哈利打心眼里认为斯内普是在无理取闹！
　　“你竟然说这种话！”哈利气愤的问道，
　　“西弗勒斯，讲点道理吧，我们刚刚一起渡过了平安夜，一个美好的夜晚！难道就为了这个一文不值的彼得，你就要同我吵架吗？你说的话，明显是在找茬！”
　　斯内普没想吵架，梅林知道他有多么珍惜这个平安夜，可是，波特太让他失望了，虽然他早就明白这小子是个混蛋，可是……波特今天所展现的，那种对杀戳的架轻就熟的姿态，那种高高在上的，把别人看做蝼蚁的傲慢，都让他难以接受。
　　“我也不知道……这样吧，你先回去，让我冷静一下。”
　　“你确定？”
　　哈利的耐心耗尽，还很生气，他觉得自己对斯内普太好了，好过头了，把人给宠坏了。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斯内普敏锐的察觉到了哈利的情绪变化，但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是赌气的说道，
　　“如果你真的生气，就直接丢个索命咒过来，理由是现成的，为你父母报仇，不是吗！”
　　哈利受够了，怎么哄都哄不好的情人，让他厌烦！
　　“好吧，如你所愿！”
　　哈利说完话，一秒钟也没耽搁，迈开大步痛快的离开了这幢之前被他称之为家的房子，看都没看他的情人。

作者有话说

　　嗨，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