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教授，请还债》顾青铜

105、前途2

　　哈利还是披着隐身衣进了斯莱特林院长的办公室，斯内普听到动静从实验室里出来，就看到哈利的脑袋悬浮在空气中，对着他色眯眯的笑，
　　“白痴！”
　　斯内普低声咒骂，“你是奉了校长的命令光明正大的来关禁闭，又不是……”
　　偷情，这个词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斯内普的舌头底下，差一点就说出去，幸亏他反应及时，把这个词给含糊过去了，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因为走廊里到处都是陷阱！”哈利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他脱下隐形衣就走过去抱住斯内普寻求安慰，“那些女生太可怕了，怎么就没人管管她们，”
　　至少有几十个女生表达了陪伴哈利参加斯拉格霍恩的圣诞舞会的愿望，即使哈利宣布自己早已选定了舞伴，她们也不肯放弃。而且最近的形势对哈利十分不利，圣诞节临近，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
　　按照习俗，站在槲寄生下的人，不可以拒绝亲吻。
　　每次哈利从走廊上走过时，总会有一堆堆的女孩聚在槲寄生下面，造成交通堵塞。幸亏有隐形衣和朋友们的掩护，他才没有被女生抓住。
　　“你是在炫耀吗？又想告诉我，救世主是多么的受欢迎，而我是多么的幸运，我奉劝你别白废力气了！在成年人的眼中，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瞎起哄罢了！”
　　斯内普只准哈利的手臂粘了他一下，就把人推开了，虽然他已经默许了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但那只限于他们在床上的时候，而且他态度坚定的守卫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决不允许入侵。
　　被推开的欲求不满的人在心中狠狠吐糟——你究竟有多傲骄！
　　直觉告诉他，有些话不能说出来，否则必定吵架。
　　“帮帮忙，西弗勒斯，请别用这种冷漠的语气说话，我会伤心的！”
　　哈利拉着斯内普坐到沙发上，才坐下，斯内普就把手抽了回去，——他与哈利相处的原则之一，就是尽量减少不必要的肢体接触！
　　可怜的哈利！
　　到头来，他只能拉着斯内普的衣袖诉苦，
　　“就在五分钟前，我差点被整整一打的女汉子给害死，当我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听到她们在分配任务，你拽头、我拽脚……我的天呐，听起来像是要把我五马分尸。”
　　“一群傻丫头！她们完全不知道救世主光鲜的外皮下藏着多么恶劣的性格，真得手了，有她们哭的！”
　　斯内普只是有感而发，哈利却当真了，
　　“你为我哭过？！什么时候？”
　　斯内普甩给他一个“跟你解释就是浪费时间”的眼神，
　　“好了，快起来吧，别偷懒！”斯内普率先站起身，用脚踢了踢沙发垫子，催促道，“别忘了你来此的目的，你是来学习大脑封闭术的，抓紧时间吧，我可不想让老疯子觉得我耽误了救世主的学业。”
　　哈利坐着没动，心里正盘算着如何逃课。
　　黑魔王在大脑封闭术方面有着极高的成就，哈利通过魂片继承了这一点，虽然受到身体未成年的影响使能力大打折扣，但也能和斯内普打个平手，所以，他完全没有学习的必要。
　　“我不认为邓布利多真正关心过哪个学生的学业，他打发我到你这儿来，主要目的是为了关禁闭！学习大脑封闭术不过是他临时找来的借口罢了。你别这么认真！”
　　其实斯内普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邓布利多不过是想加强对救世主的管控，以防备再发生“屠狼行动”这样的意外而已。所以，他对上课的事也不怎么认真，只是出于一个教师的本能忍不住督促道：
　　“学习总是没有坏处的，虽然黑魔王已经亲自鉴定过你的大脑，并实事求是的给出了一文不值的评价，但是也保不准会……”斯内普突然皱起了眉头，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你的头发怎么了？”
　　——你终于注意到了！
　　为了掩饰心中小小的兴奋，哈利习惯性的去拢额头的碎发，却发觉他的头发像中了石化咒一样硬梆梆的，若想让它们动一动，非得用锤子砸一下不可。
　　“没什么，只是金夫人的新款发蜡，”
　　哈利的表情非常淡定，就好像他天天用发蜡是的，出于一种说不清楚的原因，哈利不想让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会为了他刻意打扮，
　　斯内普没有表态，但从他的表情判断，他对发蜡的态度绝不是欣赏的，他的沉默动摇了哈利的自信心，臭屁的孔雀赶紧拉来他的同学当借口，
　　“是罗恩求我用的，我拒绝，他就活不下去！”
　　这句话是刚刚从罗恩那里听来的，但语气就截然不同了，人家罗恩正得意呢。
　　斯内普点点头，暗中对自己说，正常人果然无法理解蠢狮子们的神逻辑！
　　他现在只想早点结束这个愚蠢的话题，
　　“好吧，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
　　“你觉得怎么样？”
　　哈利还是问出了口，急切不安的语气让他觉得很丢人，
　　“啊哈～既然你问了，那么我就实话实说……”斯内普得意的看了哈利一眼，好像在说，你自找的，怨不得我，然后就毫不客气的讽刺道：“像是用了10年，但从没刷过的坩埚！”
　　……
　　哈利被狠狠的打击了，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类似的东西。少年略带青涩的脸上浮现出因挫败而痛苦的表情，他的情人从中汲取了巨大的快乐。
　　斯内普语气轻快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不需要指导，那么我就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至于你……”
　　“我等你！”
　　哈利给了年长的情人一个宽容的微笑，“我理解你对工作的执着，不过亲爱的，早睡早起身体好，所以，9点钟我们准时上床。”
　　尽管吃不到大餐，来点前菜解解馋也好啊。
　　“你……你不该这样！”
　　斯内普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和一个16岁的少年谈论性生活的频率问题，他憋闷了半天把脸都憋红了只挤出一句话来，
　　“这对身体不好！”
　　然后就低咒一声冲进了他的魔药实验室，
　　短暂的安静之后，办公室里响起了少年响亮而放肆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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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哈利追进了实验室，
　　“好吧，西弗勒斯，我们认真的谈一谈，关于我们的……嗯，频率问题。”
　　“你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斯内普用粗暴的语言拒绝了这个提议，继续专注的在料理台上处理着魔药材料，
　　然而，他的小情人不肯轻易放弃，当然了，如果哈利是个遇到挫折就轻易放弃的人，他根本成不了西弗靳斯•斯内普的情人。
　　“你在做什么魔药？……提神剂？我能帮忙吗？”
　　即使被人家明明白白的嫌弃了，哈利也能没话找话的自己贴上去。可见其脸皮有多厚。
　　“真令人欣慰！”斯内普这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哈利——充满惊奇的一眼，“我教导了你五年，你竟然认得出提神剂！感谢梅林，这是教育史上的奇迹，真值得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里记上一笔。”
　　“其实我在魔药方面并非毫无天赋，你真该听听斯拉格霍恩是怎么说的。”
　　“不听我也知道，那个市侩的老海象！哼！他一定经常夸奖你，让你飘飘然，还以为自己是格洛沃尔•希普沃斯那样的天才魔药大师呢，可事实上又怎么样呢，他看中的是救世之星的身份，无论是谁，只要是救世之星，哪怕连疥疮药水都不会做的人，都会被老海象捧为天才。他让你觉得在魔药课上过得很开心，这有用吗？你上课又不是为了寻开心的，他教不了你什么，除了拉关系走后门之外，他其实什么也不会！”
　　哈利大吃一惊，他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酸味，斯内普这番尖酸刻薄的评价使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他试探着说道，
　　“其实霍拉斯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你叫他霍拉斯！？你竟然称呼一位教授的教名！”
　　空气中的酸味骤然加重了，斯内普几乎是用吼的，他双臂抱着肩膀，消瘦的身体向后靠在料理台上，面容严峻的瞪着哈利，“我认为有必要和麦格教授谈一下，格兰芬多的礼仪修教需要大幅度的提高。”
　　“你要去麦格那里给我告状？”哈利觉得西弗勒斯的反应又好气又好笑，“好吧，你可以去告诉麦格，就说她的学生在和你约会的时候夸奖了现任的魔药课教授，使得身为前任的你大为不满，噢～，麦格会为你做主的，放心吧，她一向是个公平的人，哈哈哈……”
　　“闭嘴！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