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十八）夜雨霖铃X西行东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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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累】喜当娘背后的辛酸史
——选自《西山街818号》血雨腥风篇
“能走不？”祝梨月十分关切地问面前的四只孕夫。
“你说呢？！”花哥一手扶住石碑一手捂着大肚子没好气地回话。
见祝梨月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花哥疑惑地松开了扶住石碑的手——
为什么“女儿国”三个大字下面还有三个小字“子母泉”！哪个魂淡设计的如此掩人耳目防不胜防的石碑！
花哥还没在心里吐糟完，却已经感受到了三道怨念的目光：要不是你当初一下子扑倒在石碑上说是已经出了国境……
恼羞成怒的弃治花：“看什么看！凭我的医术还解决不了这么一个小问题吗？！”
花哥你也不想想你已经自打脸多少次了……祝梨月心里如是想着，然后耳边立刻响起了一个鬼哭狼嚎般声音：“二师兄你这次一定不能再出错了啊，我真的不想生孩子！”
“你哭什么！”军爷自觉不能这么颓废下去了，硬撑着站起来板着脸教训三观尽毁鬼哭狼嚎的丐哥，“你这样哭有用吗？看你三师兄多镇定！”
看看大师那副打坐念经的淡定模样，再看看丐哥那副鬼哭狼嚎的丢脸相，军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大师兄……它踢我……我打算念清心咒让它修身养性，别那么暴力……”大师弱弱地开口解释自己淡定打坐念经的原因。
军爷顿时囧了：你这是准备开始胎教了吗师弟你快醒醒！
不过……说实话，肚子里的小混蛋的确很暴力……
看了看捂着肚子脸带哀怨的四只，祝梨月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回去吧。”
“师父，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军爷挣扎着说。
“万事万物，相生相克。”祝梨月耐心地解释道，“既然有子母泉，那必定也会有解胎泉，你们也不想生孩子吧？”
“回去！”花哥咬牙。
“我不行了，再休息一会吧，肚子痛得实在走不动。”丐哥自从停止哭嚎后就一直坐角落边，一脸的生无可恋。
“师父，我也是起不来。”大师尝试了一下想站起，未能如愿。
“坐吧坐吧，一会儿肯定有人来接我们。”祝梨月无所谓地摆摆手。
“谁？”军爷话一出口，就已经看见了秀爷那华丽丽的队伍，于是，默默把后边的给咽了回去。
渐行渐近，秀爷依旧是那么仪态万千地从轿子里下来，冲祝梨月微微一笑。
转眼，看到地上的四只孕夫，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略微失了色，不过秀爷始终是秀爷，在一惊之后脸上的表情又转回了正常状态，甚至还带了一些笑意：“御医，速来为四位美人诊治……”
“不必了！”花哥神情扭曲，“我们只是动、了、胎、气！”
军爷、大师、丐哥闻言，虽是默然无语，不过却都开始不着痕迹地往祝梨月背后挪去，犹如一群找洞钻的人形鸵鸟。
“此乃大事，来人，将四位美人抬上轿，速回皇宫休养。”秀爷吩咐完毕，又柔声对他们解释道，“宫里有上好的安胎丸，四位美人莫要慌张。”
四只孕夫纷纷顶着一副被逼良为娼的表情被抬上了轿子。而军爷，则因为难得有示弱的机会，就死死扒住了祝梨月不撒手，模样可怜得像一只不愿被主人抛弃的小忠犬。
看着祝梨月被军爷生拉硬扯抓上了轿子，秀爷只是笑笑：“自家人，多亲近是应该的。圣僧就在这轿子里好好照顾他们吧。”说完，转身登上了前面的王驾。
等等秀爷你那老皇帝看到后宫妃嫔和谐相处的意味深长笑是怎么一回事？！
一回到女儿国皇宫，祝梨月诚恳而真切地询问秀爷有关解胎泉的信息。
“解胎泉，圣僧你莫不是在开玩笑？”秀爷把装着安胎丸的盒子置于桌上，笑着解释道，“女儿国人丁单薄，国民排队等泉水怀孕都等不及，又怎么随随便便把好不容易孕育的孩儿落掉？”
“这、难道你们忽然不想要孩子了那怎么办？”祝梨月顶着背后四道死亡视线，继续追问。
秀爷顿时变了脸色：“荒谬！孩子乃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宝物，在我国若有谋害腹中孩儿者，一律重刑！”
“重刑？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处置？”祝梨月不甘心地继续问。
“此等道德沦丧的人如何配当为人母亲！子母泉赐予的孩儿十日即可降生，这种罪人也不过多留数日罢了！”秀爷严词厉色地透露了一个可怕的消息，见祝梨月神色有变，又连忙换回温良的模样安慰道：“至于其腹中孩儿，圣僧莫要担心，城中自有专门收养这一类孩子的地方，会将她们好好地抚养成人。”
厚着脸皮送走了秀爷，祝梨月以一副“为师知错了”的老实认错样耷拉着脑袋回过头来，只盼受到攻击能温柔一点。
结果，半天都没回应，祝梨月抬头，看向几人。
军爷拿衣服捂紧了肚子第一个站了起来道：“我上天庭一趟。”说完就艰难地蹦跶着跳上了筋斗云。
看军爷哪怕丢脸丢到天庭去也不愿生孩子，花哥也下定了决心，站了起来，判官笔划开一道地裂：“我去地府看看有无解决方法。”
大师念了句佛号，“佛祖保佑，还望师兄能成功归来。”
丐哥眼巴巴地看了看祝梨月一眼，祝梨月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丐哥悲痛地低下了头。
没一会，丐哥又跳了起来，捧着肚子就往桌角上撞，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老子就不信撞不死你！”
大师吓得赶紧起来拉住他，丐哥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拼命挣扎，手脚都被牵制住了不要紧，他开发了新型打法——扭身拱腰以肚子为武器，硬是把大师拱飞出去了……
然后丐哥自己也倒在了桌子上——祝梨月抄起桌子上的花瓶一瓶糊他到后颈上，成功地取得了一血。
“你怎么样？”解决了发疯的丐哥，祝梨月忙过去拉起大师关切地问。
“我没事，师父你快去看看师弟……”大师道。
“他皮糙着呢，反而你被他撞了一下要严重点，你别瞎操心，顾好自己最重要。”祝梨月看了看丐哥，确认这货只是晕了之后，就转头对大师说道。
“师父，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大师坐好，反安慰祝梨月道。
祝梨月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为师再去找下国王，你能不能照顾自己？不然我叫几个宫女过来？”
大师脸色一变，颇为惶恐：“我可以的，师父你真的不用担心……不过，师父你为何要去……”
“你安心休息就好，为师去去就回。”祝梨月转身就走。
一路走到秀爷的寝宫前，祝梨月调整了一下表情，大步踏入。
“你来了？试一下新茶吧，很清润。”秀爷坐在桌子后，微笑着招呼道。
“不用了。”祝梨月看了看那茶，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但是女儿国的东西特别是液体类还是别乱喝比较好，自家那边四只茶几就是现成的血淋淋的教训。
“圣僧若是为了解胎泉而来，我无话可说。”秀爷自顾自地往两个杯子里都斟满了茶。
“陛下，我们师徒几人是为了普渡众生而上西天取经的，实在不能在此留下。”祝梨月坐下来，正色道。
“普渡众生，留下为我国作出传承大任不亦一样是普渡众生么？圣僧，西天取经路远艰苦，你们留下，荣华富贵、香车美人随手可得。”秀爷捏着茶杯欣赏，却不看祝梨月一眼，“何况你们现在……呵，闲来无事，大家还可互相讨论一下育儿经，滚滚红尘走一遭，岂不是更比西天取经更妙？”
抬眼看到祝梨月捏起了杯子，再看祝梨月那似乎随时会拿起杯子泼自己一脸的阴沉脸色，秀爷苦笑着伸出了手：“既然圣僧不喜此茶，那便还与我吧。”
祝梨月把茶杯递过去。
秀爷握住杯子，但祝梨月却没有松手，疑惑地看她一眼，只见祝梨月抓住杯子笑道：“陛下，你觉得，一个男人，如何去统治一个只有女子的国家呢？”
秀爷笑而不语。
“陛下？”祝梨月继续追问。
僵持了不知多久，秀爷终还是轻叹一声，垂下了目光：“解胎泉早已荒废，倘若圣僧真决意如此，我可以命人配制一些落胎药。”
“不过……我也不知配制的落胎药是否有效……”秀爷顿了顿，又道：“如果……如果可以的话，圣僧可否留下孩子？我自会把他们好好抚养成人……”
“他们不会同意。”祝梨月摇头。
“圣僧，你犯戒了！”秀爷目光如冰。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看着因为自己要落掉那几个孩子而激动过头失了冷静的秀爷，祝梨月松开茶杯，合掌而立，一派“我佛法高深你此等凡人不懂”的高贵冷艳样。
秀爷盯了祝梨月好一会，默默地把茶杯端至嘴边，一点一点地喝，直至喝光了一整杯茶才把茶杯放了下来，声音也仿佛被茶水给浇冷了：“寡人会命人送药过去，圣僧请回。”
说罢，起身，转身，只留给祝梨月一个美丽优雅的背影。
虽然心里有点儿愧疚感，但是解决了四个大问题，祝梨月还是很愉快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宫殿里。
一进门，就看到了军爷和花哥十分沮丧的模样。
“我忍着被天庭众神仙再嘲笑五百年的屈辱去兜率宫求药，可太上老君居然敢跟我说没存货只能现炼！还不确定出炉的日子！”军爷气得把桌子都掀了。
大师艰难地扶着肚子把桌子翻了回来。
“我怀……我的事十八层地狱都传疯了！阎王笑了一个时辰才跟我说没办法，只能给我尽量拖延出生时间！”花哥顺手又把桌子给掀了。
大师艰难地扶着肚子把桌子又翻了回来。
转头，看见一只看别人掀桌子看得蠢蠢欲动的丐哥，大师果断地搬了个蒲团坐到桌子上了。
“我说……”祝梨月正要开口，却被外边的一声仙音打断。回过头，只见一名清秀俊俏的小道童端了个盒子走了过来。
“大圣爷……”小道童把盒子往军爷那里递。
“太上老君这次居然这么速度！”军爷打开盒子，四枚丹药赫然映入眼中，大喜。
“小仙告退！”似是被军爷的样子吓到了，小道童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
“你确定是解胎丸？”祝梨月生怕秀爷这挖坑大户旧坑未填又挖新坑。
“那道童不是假扮的，我依稀记得，在太上老君还是在天庭的哪里见过。”花哥拿起一枚丹药，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对，看着挺眼熟的。”军爷也咽了一枚药。
“阿弥陀佛，感谢佛祖。”大师先是作了一礼，方才吃药。
“永！别！了！”丐哥啊呜一口就吞了下去。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祝梨月问。
回答她的，是捂着肚子神色痛苦的四只。
“师父！我好痛！”军爷自觉难得有一次受伤哭弱的机会了，立刻抢先扑了过来掐着祝梨月的手臂大声哭诉道。
“你……悠着点……都把……师父……掐晕……了……”听到背后有气无力的劝阻，陶醉在难得哭弱一次的军爷回过神来一看，自家师父早就被早用力过猛的自己给掐晕过去了。
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艰难地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把祝梨月放到榻上，军爷最后扫了一眼早已痛晕过去的师弟们，终于还是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梨月被一阵嘈杂吵醒。
“至于这么用力掐我吗……你放手痛痛痛痛痛！”刚一醒来又被军爷掐手，祝梨月惊叫起来。
“师父我生了个人！男娃！”军爷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下意识地想要把怀里的婴儿递过来给祝梨月，而且嘴里不住的念叨，“我以为我会生只猴子出来的……居然生了个人……居然生了个人……”
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
军爷你不要把孩子递过来啊啊啊！
“师父我的孩子居然没纹身！”丐哥抱着一个光溜溜白乎乎的婴儿愣愣地说。
“找你二师兄给你孩子纹一身……等等你们两个给我住手！”正应付着丐哥，没想到，转头往花哥那边一看，祝梨月差点想自插双目以免被气死。
“我的孩子怎么可以比你的孩子头发少！你对他干了什么？！说！”
“二师兄你冷静点我没剃度前的头发也是很浓密的啊QAQ……”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十八）夜雨霖铃X西行东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