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从蛋糕里跳出个侦探》ai笔妖

9、第九章

　　约翰的目光只是下意识地跟随着夏洛克在那里四处移动，当夏洛克最后一句话说下的时候，约翰只是觉得夏洛克这样的神情太过熟悉，让他想起了沉寂了两年的热血沸腾的感觉。
　　可是当夏洛克一步步朝着教堂走去，约翰的笑容却一下子僵在了嘴角。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一下子袭击了他，约翰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夏洛克，不可以过去！”约翰只来得及说出这么一句话，就远远地看到教堂四周的空气似乎带上了点不一样的扭曲，正如他过去在战场上见到的那样，死亡的前兆。
　　“夏洛克！”没有过多的思考，约翰就冲过去拉住夏洛克卧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热的冲击从两人的背后扫过，刮得后背生疼。
　　爆炸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炸开，感觉到夏洛克似乎在挣扎，约翰又加大了点力道把他压得更加紧了点。
　　不过约翰没有料到的是，夏洛克只是抽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后背，就像是自己做的那样把他往下压，甚至是往夏洛克的方向拉。
　　约翰想感慨一句，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能够支持这么做。他只能努力低头，等待着爆炸的余波过去。
　　直到耳鸣淡去，周围的人声逐渐传入双耳，约翰和夏洛克才抬起头。周围的人影才逐渐映入了眼帘。
　　“夏洛克？你没事吧？”因为刚刚的冲击约翰还有点头晕，只是坐在地上茫然地抬起头，因为逆光而无法看清夏洛克的表情。
　　就在他眯起眼睛的时候，一直骨节分明的苍白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就那么坚定地停在他的前面，就算是约翰因为震惊而没有做出反应也没有不耐烦地移开。
　　“约翰……”纠正前言，不耐烦是有的，但是手还是坚定地没有移开的。约翰甩了甩头，确定视线已经比较清晰了只有也就把手放到了夏洛克的手中，借力站了起来。
　　“夏洛克，现在和你在一起可比两年前刺激多了。又是绑架又是火烧现在更加是爆炸？”约翰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感觉背部有点刺痛。
　　夏洛克抓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他转身准备走进废墟当中，结果却被约翰一下子抓住了手。“夏洛克，你不可以进去。我们必须得抱紧，这样进去雷斯特雷德会杀了你的。”
　　“约翰，别傻了。看看围在着周围看热闹却一点也不敢走近的人们，他们的手机按键声都快赶得上我父母爱看的那些歌剧了。他们仅剩的一点智慧里总会有要报警的这个概念。再纠正一点，不是我，是我们。”夏洛克衣衫翻动的时候带起一阵风，还带着爆炸后的余温。
　　走到教堂门口的时候，夏洛克回过头看着约翰，无声地催促。这顿时让约翰感觉这像是一只猫在等着你上前，自顾自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又回过头来无声地看着你，等着你追上去。
　　所幸的是这个时间教堂里面没有人，这一次的爆炸并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人员的伤亡。所以约翰总算还是有点心情开玩笑。
　　“我已经能够感觉到雷斯特雷德的杀气了。希望他不要以破坏现场妨碍司法的罪名逮捕我们。”一边这么说，约翰还是跟在夏洛克的后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的情况。
　　“约翰，你站在这里别动。”夏洛克的声音冷不防地从头顶响起，约翰不明所以地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我跟你进来就是为了帮你的忙。为什么让我站在原地？”约翰不服输地往前走了一步，却发现夏洛克坚定地挡在他的面前。
　　就好像是坚决不肯让他看到什么一样。约翰不由地加重了语气，“夏洛克，如果你还想在雷斯特雷德赶来前得出想要的结论，就不要在这里和我接着耗。”
　　说罢，约翰直接绕过夏洛克朝着前面走过去，然后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彻底停止了。
　　在夏洛克的背后的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只有上半身是完整的，腿部是七零八落破破烂烂的。而仅存的上半身，血肉模糊，扎满了玻璃和木块，几乎是不成人形。
　　“创伤后应激障碍。”夏洛克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就是他让自己站在原地别动的原因。约翰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乱了阵脚。
　　“夏洛克，PTSD什么的之前我就因为你被治好了。我现在这个……不是……”约翰还想逞强，但是夏洛克认真的眼神告诉他现在不适合这么做。
　　“爆炸前你比我更早注意到不对，约翰，除了你作为军人的本能，你的警惕性高过了以前的数倍，这不是一时间就可以得到的。进入教堂之后你的所有动作都趋向从军时候的习惯，说话紧绷，不断想要找话题放松自己，而且你还不断在瞄地面，在寻找可能的余弹。
　　而且看到尸体的时候你下意识地把左肩后移，身体的重心放在了左腿，典型的PTSD。鉴于你的左手下意识地想要来拉我，这一次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因为我的假死连锁激起你对战场的回忆。”
　　如果可以的话约翰真的很想找把枪警告侦探现在不是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更加应该关注的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这具尸体。
　　但是夏洛克非常坚持，坚持得让约翰感觉到匪夷所思。而这个时候约翰唯一能做的就是大方承认。
　　“晚上还是会做噩梦，比以前频繁。战场，死人，鲜血，还有你。你出现在战场，对战的时候，休战的时候，丛林，沙漠，混合起来了。这么说你满意了吗？”约翰耐着性子把自己这两年来的梦境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了夏洛克。
　　对于约翰的坦白，夏洛克顿时无言。“别又和我道歉了，夏洛克，我说过我原谅你了。至于PTSD，你可以治好我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现在，不要再在我面前道歉，告诉我我应该做什么。”约翰很干脆地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的眼底闪过赞叹，下巴朝着尸体的方向扬了扬，“他的脚下是放置炸弹的地方，除了这里，起码还有其他四个。全都找出来。”
　　说完之后夏洛克就迈开大大的步子走到了墙角，仰起头看着墙上。这里本来有一个监视器，但是现在已经破败不堪。
　　但是夏洛克只是坚持地抬头，一鼓作气地盯着那个残破的监视器，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如果稍微靠近他一点甚至可以听到他在那里喃喃自语，似乎是在催促着什么快点来临。
　　“夏洛克……都找到了，你……”约翰看到夏洛克一个人傻站在墙角，有点犹豫要不要走上前。
　　当他最后下定决心走到夏洛克的身边的时候，他只听到夏洛克低沉地在那边低喃“怎么可能”，夏洛克好像还朝着他看了一眼。紧接着就被他一下子拉入了怀抱。
　　“夏洛克……”饶是约翰多次体验过侦探雷厉风行变化多端的行事作风，这一次他是不管怎么样都闹不大明白，所以他也就只好让夏洛克抱了一会儿。
　　当两人从教堂里走出来的时候，丝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雷斯特雷德几乎是被两人气歪了的脸。“夏洛克，说了多少次不要未经我的同意直接进现场！约翰你也是，这次你怎么也跟着夏洛克瞎闹！”
　　“雷斯特雷德，抱歉……”约翰面露难色，期期艾艾地想要跟雷斯特雷德道歉。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洛克一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夏洛克挡在后面了。
　　“约翰，用不着道歉。”夏洛克云淡风轻地这么说，丝毫不在意某位的脸色，“约翰查出四个炸弹安置点，尸体下面还有一个，你们可以继续调查，有任何消息短信我。”
　　“给雷斯特雷德发短信告诉他我要见他，221B。”看到雷斯特雷德惊讶的表情夏洛克翻了个白眼，“发吧。约翰，走了。”
　　“啊？”约翰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看夏洛克，又看看雷斯特雷德，虽然他有点想问为什么要由雷斯特雷德来发这条短信，明明走在大街上任何一个摄像头随便招招手就可以了……
　　不过理智告诉约翰这个问题还是不问为妙。连忙走上前把炸弹的五个位置全都告诉雷斯特雷德，约翰连忙追上在前面走得飞快的夏洛克。
　　夏洛克脚步飞快，就好像巴不得马上赶回221B，约翰能够感觉到夏洛克身上那种紧绷的气势。
　　“夏洛克，究竟发生什么了？”约翰担心地追问，然后就看到夏洛克直接向他扔了一只手机过来。
　　约翰下意识地接住，正好看到上面的短信。
　　“GOT U.——M”
　　“莫里亚蒂？”看到这个M的时候约翰下意识地就想起了他们的老朋友，但是……约翰看向了夏洛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你不是说他吞枪了吗？难道还没有死透？复活了？”
　　因为夏洛克的面色一直都是凝重的，所以约翰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出“复活”两字的时候夏洛克那一闪而逝的不自在。
　　夏洛克抬脚就走，“我测过他的脉搏，心跳没了。麦克罗夫特也跟我保证过死得很彻底。但是还是要确定一下，那个死胖子做事不靠谱。这个一旦和莫里亚蒂扯上关系，那事情就绝对不简单，麦克罗夫特说的事情也未必不是真的。
　　所以，我们要知道，这个M是谁。”

作者有话说

　　这个M是谁~~不是SM的Mo(≧口≦)o 别想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