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从蛋糕里跳出个侦探》ai笔妖

67、第六十七章

　　约翰是被窗外阵阵的鸟鸣声唤醒。长长的车程带来的无法避免的疲倦，身旁夏洛克带来的无尽的温暖让约翰得到了一夜的好眠。
　　明明昨晚窗帘是拉上的，但是现在却很任性得被拉了个大开。虽然不是很强烈但是在刚刚睡醒的人看来却异常刺眼的阳光毫不留情地冲进房间让约翰痛苦不堪。
　　除了夏洛克还会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夏洛克，把窗帘拉上。”约翰痛苦地伸出手臂挡在眼前，转过身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
　　夏洛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约翰伸手探向夏洛克的位置，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的余温，表示他刚刚起床没多久。
　　起床了还不带安安静静地走开，竟然还拉开窗帘扰乱他的睡眠……虽然很恼火，但是这也确实是夏洛克一贯的作风。
　　“我的老天……”约翰苦恼地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完全蒙住，干脆蜷起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但是很无奈的是这个睡回笼觉的策略根本不成功。
　　约翰死也不想承认一闭上眼睛就会开始猜测夏洛克究竟去哪里了，就这么想着，约翰就越来越睡不着。
　　最后约翰只能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然后一脸无奈地瞪着天花板，几乎是想要把天花板给瞪穿。在心底把夏洛克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后约翰还是抹了把脸咬牙切齿地起床了。
　　刚从盥洗室里走出来，约翰就听到了持续不断的敲门声。约翰好奇地开了门，结果就看到一个仆人推车餐车在外面站着。
　　“夏洛克少爷说您这个时间应该醒了，这是您的早餐。”仆人恭敬地给约翰送上了早餐，这样的态度带着相当的礼貌，又不会让人感觉到疏离，虽然约翰并不是很习惯这种架势，但是说实话还是能够接受的。
　　“夏洛克呢？”喝了口咖啡，约翰舒服地叹了口气看向了对方。那个仆人对着约翰微笑，“请您用餐之后去河边找他。”
　　知道了夏洛克的位置，约翰也就安心了。快速地解决了自己的早餐，约翰就冲出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夏洛克说是河边，但是那也只是在刚进入庄园的时候夏洛克只给他看过。
　　这个庄园大得过分，也很难很快地找到夏洛克。不过这种有些茫然的焦虑很快地就消解在了庭院的空阔中。
　　入目满眼的绿，较低松软的土地，漂浮在空气中清醒的绿草的气味一下子就安抚了约翰的神经，让他渐渐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仔细地张望欣赏起四周的景色来。
　　越是靠近河边，树木就越发的密集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绿叶挡住了阳光，稀薄的雾气带着凉意，约翰甚至觉得发尖都湿了一点。
　　在树荫下面穿行了一段时间，看到出口的时候约翰不自觉地眯起眼睛，试着去适应突然恢复正常的光线。
　　在看到岸边站着的夏洛克时约翰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夏洛克就那样子站在岸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黑色的风衣随风飘荡，在自然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明显，不自觉地让约翰觉得晃了眼。而夏洛克正盯着泛着微微粼光的水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心中顿时升起恶作剧的念头，约翰朝着脚边张望了一下，捡起脚边的一块小石头，约翰一个用力就将它丢向了夏洛克的前方。
　　石子快速坠入水面，噗咚一声，溅起了水花，漾开了一圈圈的波纹。夏洛克迅速地转过身，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约翰。
　　可能是因为光线的问题，约翰的身影几乎是朦胧了起来，让夏洛克不禁觉得晃了眼，又不自觉地晃了神。
　　“夏洛克？”约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近，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摆了摆，“你一大早来这里就是发呆？”
　　“约翰，发呆是你才会做的事情。”夏洛克带了点反讽地开口道，握住了约翰的手腕，“只是怀念一下以前，顺便散散步。在这里除了这些事情其他的也做不了。”
　　实际上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昨晚夏洛克只要一闭上眼睛，脑中盘旋的无解的疑问就接踵而至。
　　麦克罗夫特跟他所说的关于约翰的事情，不管夏洛克怎么思考都没有什么结果，在这样的烦躁下夏洛克最后决定来这里。
　　这个地方算是夏洛克从小就认定的基地了。在他的记忆里，从小只要他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只要到了这个地方，看着平静的水面，他就会感觉到平和。
　　虽然在那种平和的背后总会暗藏着一种寂寞，但是夏洛克还是会选择到这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的大脑回归正常的工作。
　　“在你天才的大脑里面如果没有想什么具体的内容那就是叫做发呆。”约翰才不管夏洛克是怎么辩驳，笑着拍了一下夏洛克的肩膀。
　　不过约翰倒是很好奇夏洛克所说的以前，毕竟夏洛克的过去，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说不感兴趣那是假的。
　　扶着树干坐在了草地上，约翰撑着草地仰头看着夏洛克，“这个地方真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夏洛克微笑着坐在了约翰的身边，“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来这个地方。”夏洛克的声音也忍不住放缓，低沉却柔缓得好像是一首歌。
　　约翰享受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夏洛克的温度，倾听着水声，“很小的时候，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我得说，这个地方不太好找。”
　　“不记得了。”夏洛克在约翰提问的同时就已经在思索自己的回忆了，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这个回忆的起点，毕竟时间太久了，他不会将这些事情存档。
　　“不记得了？”约翰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传来，夏洛克转过头的时候就对上了约翰的笑脸，话说约翰到底是把他的脑袋想成什么了？
　　“约翰，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可能把每件事情都记住的。”夏洛克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约翰。
　　约翰有点尴尬地抓了抓头发，“也不是。我还以为你会把所有的事情分区放好，这种事情说不准还会记得，毕竟你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几百年的时间啊，确实挺难想象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的。就像我，小时候的事情也有些不记得了。”说起这件事情，约翰的语气也变得有些遗憾了起来。
　　听到约翰说起这件事情，夏洛克忽然心中一动，也就顺势问出了口，“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
　　“也不是全部不记得，准确来说应该是，五岁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约翰这么说着，“虽然那段时间的记忆还不成熟，但是也不至于全部忘记。但是就是不记得了。”
　　五岁。三十年前。夏洛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专注地看着约翰，无声地催促着他继续说下去。
　　约翰叹了口气，不太明白为什么夏洛克在这件事情上会那么感兴趣，“也不是什么事情。五岁那年我好像生了次病，总之身体非常虚弱，经常流鼻血。
　　后来我们就搬家了，到了另一个地方前前后后花了一两年的时间我才恢复。用哈莉的话来说我就是死里逃生，没想到命那么硬。”
　　夏洛克没有做声，只是安静地听着约翰继续说下去。“说也奇怪，病好以后我怎么都想不起生病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如果想得太深入，我就会头疼。”
　　这么说着，约翰无力地按住了头，刚刚说起那段回忆他就不自觉地开始搜寻五岁之前的回忆，无法避免得头疼了起来。
　　正在约翰头疼得厉害的时候，夏洛克伸出手轻轻地揉按着约翰的太阳穴，为约翰缓解针刺一般的疼痛。
　　感觉到脑中针砭般的痛楚顿时被卸下了不少，约翰放松地任由夏洛克为他揉按着，“我好多了。”
　　“实际上每次只要我想起自己缺失了那部分的记忆，就会觉得心里好像缺了一块，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想想都觉得有点憋屈。”
　　感觉到一阵阴影覆盖了自己，约翰茫然地睁开了眼，夏洛克逆着光站在他的面前，身影顿时模糊了起来。
　　“约翰。”夏洛克深深地望着约翰，从约翰故作从容的表情里看出了缺失了一段记忆的茫然，“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某些事情，让你和莫里亚蒂相遇，让你丧失了那段记忆，让你之后病了好几年，让你过早地被牵涉到了莫里亚蒂的注意当中。
　　“如果是，我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不明白为什么夏洛克会在意这件事情，约翰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忽然有点不安。“夏洛克，怎么了吗？”
　　为什么会忽然在意起这个问题？
　　夏洛克一怔，强大的理智顿时捆缚住了他的全身，“不可以。这件事情还不能告诉约翰，不能让约翰知道！”
　　所以夏洛克只是摇摇头，对着约翰伸出手，“没什么。回去吧。”
　　约翰不明所以地看着夏洛克，最终还是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