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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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夏洛克被送进检查室里面究竟已经多久了？约翰只能无力地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盯着地板。
直到看到地板上倒映出某个人影，约翰才猛地抬起头来，如果不是因为麦克罗夫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阻止，约翰恐怕已经站起来了。
“夏洛克他怎么样了？”约翰并不在乎麦克罗夫特的阻拦，只是焦急地问道。
麦克罗夫特示意他放松，“夏洛克没事，只是精神太过疲惫，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只是会睡上很长一段时间，你可以进去看他了。”
约翰感激地对着麦克罗夫特点点头，正打算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麦克罗夫特开口了，“约翰，我希望你没有被今天夏洛克的样子吓到。”
这是一种近似于形式化的语气。如果约翰没有记错的话，麦克罗夫特只有在第一天绑架他的时候对他这样子说话。这让约翰预感到下面的谈话会像之前那一次一样。
所以约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挑起眉看着麦克罗夫特，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父母保证过的，我们不会让你因为卷入我们这边的事情而遭受到什么伤害，这是我们的守则。”麦克罗夫特如是说。我们，约翰在心里想，已经不是福尔摩斯一家了，现在的麦克罗夫特是在用他非人的身份在说话。
“你是夏洛克的唯一，即便你知道了夏洛克的另一面你也一如既往地忠于夏洛克，这让我很吃惊，也很感动，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那么雷斯特雷德能够接受你的说辞没有对着夏洛克大喊‘滚’你是不是应该更加感动？”约翰讽刺道，这又没什么。
麦克罗夫特也勾起了嘴角，笑容一闪而逝，“我有我的方法。约翰，我一直在留意你们。我想夏洛克这几天的异常已经对你造成了一定的威胁，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去在意夏洛克的与众不同，因为你适应甚至喜欢这个。
不过这一次，夏洛克的异常清楚地提醒了你你们是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角度的。这一点应该不用我来明说吧？”
约翰感觉自己被冒犯了，他想自己应该同意让夏洛克把家里所有的摄像头都找出来毁掉的，当初他就不应该对夏洛克说“NO”。
“我认为我犯了一个错。”很好，伟大的福尔摩斯终于承认自己犯错了，作为听到他们亲口承认错误的人约翰觉得自己应该很自豪。
“这两年里我不应该用你的血来救夏洛克。”麦克罗夫特的语气带了点遗憾，“当时我没有料到影响会这么深远。”
“但是那救了夏洛克，我无怨无悔。”
“那么换到现在的情况下呢？夏洛克一直没有怎么碰我留在冰箱里的食物，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那么现在你还能说出无怨无悔这句话吗？”麦克罗夫特的语气又低沉了一些，。“你真的明白夏洛克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吗？我是说真正的。”
约翰没有作答。
“我不会太介入你们两个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有他的界限，就像是这一次夏洛克这些举动的原因。夏洛克在某些情况下非常善于克制自己，这点你深有体会。克制是一件好事，但是那对你来说也同样会是威胁。而我要做的就是避免这个结果发生。”
“所以你是想到了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约翰直觉接下来的话会让他很不舒服。
“本来这个提议我是打算在夏洛克面前提出的，我有自信如果让事情继续发展的话他会同意，但是那就太不尊重你了。”
麦克罗夫特和夏洛克不太一样，他太习惯虚与委蛇地绕来绕去，虽然一直围绕着中心，却总是让人心浮气躁。
“考虑到另一种可能和我们的希望，我觉得还是直接问你比较好。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只要你同意，我可以在夏洛克清醒之前就帮你离开伦敦，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帮你重新开始生活。没有伦敦，没有夏洛克，只有你理想的生活。夏洛克不会找到你，即使一开始想但是考虑到以后的可能，他也会放弃。”
麦克罗夫特抛出了一个很好的诱惑，约翰知道只要他点头麦克罗夫特会满足他所有的要求，正当的不正当的，他有这个能力。
“那么代价呢？”
“你知道现在你是夏洛克唯一的选择，我会派人定期采取你的血液回伦敦。等价交换，这样也可以打消夏洛克去找你的念头。你的下半辈子会一帆风顺，无比平静。”麦克罗夫特表现得就像是他在提供帮助并且不求回报。
接下来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了。偶尔有几个医生和护士路过都会好奇地打量他们，到后来他们甚至会选择绕过他们。
“那还真是一个好主意，我想你肯定可以做到。”过了好久约翰才开口，搭上了门把手，“而且你也是相当一个明智的人，知道先找我谈。否则我保证当你和夏洛克背着我达成这个协议让我离开的那天，我会让一切天翻地覆。”
“如果你想让我离开，就先让赫德森太太把我从221B赶出去。空运我的血液不是什么好主意。而且如果这是夏洛克真正想要的，我更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麦克罗夫特诧异地挑眉，试图假装出他从没料想到约翰会是这样的回答的样子，事实上那真的挺假的，“你看上去并不害怕。”
“我是个军人，我爱一切的危险，而且对我来说你们都没那么可怕。”约翰头也不回，但是他的背影却表现出他的坚定。
“如果你怕我管不住你弟，那就给我点能够帮我吓住他的东西？”
安西娅从角落里走出来，等待着麦克罗夫特发出下一个指示。
“安西娅，我们得去221B一趟。另外加强对医院的监视，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麦克罗夫特迅速地安排。
安西娅跟在他的身后，虽然麦克罗夫特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是安西娅知道自己老板的心情不错。
约翰则是径直地走到了夏洛克的床边，真的很难得他会看到夏洛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般来说他都是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吵着要出院。
坐在椅子上，约翰弯下腰看着夏洛克，为他睫毛投射下那青黑的眼圈感到心惊。夏洛克到底是怎么撑过这几天的。
“听着混蛋，有些话你必须亲口说出来，否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也别再让麦克罗夫特插手了可以吗？再被他说下去我都想揍他了。”约翰骂道。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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