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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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补充了一晚上的体力之后约翰还是不得不被夏洛克拉去了巴茨，尸体也在早些日子从苏格兰场运到了这里。
走进解剖室之后他们丝毫没有意外地看到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摆了两份资料。夏洛克直接翻阅了起来，约翰一个人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实在很茫然，约翰只好走到了夏洛克的身后，弯下腰凑在夏洛克的脸边看着他手上的那份资料。他没有看到夏洛克拿着资料的手一顿。
约翰一开始想只是一份资料，自己不可能看不懂英文的吧？在看到是基因序列的分析之后约翰想凭着自己的医学功底看懂也肯定没问题。
但是看了那么久以后约翰挫败地直起腰，“我的天夏洛克你到底是在看什么？为什么一份简单的基因序列分析会变成……”
“约翰，这是麦克罗夫特从SI那里拿过来的莫里亚蒂的基因序列资料，他们能分析到这种程度已经算不错了。”夏洛克一边解释，一边双眼飞速地比对着两份资料。
知道夏洛克在脑海中疯狂运算着什么，约翰安静地站在一边，在心中预计着时间的多少。果然没到一会儿，夏洛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到验尸台边又一次观察着两具尸体脖子上的伤口。
“约翰，是血！就是这样！”猝不及防地约翰就被夏洛克抱住转了个圈圈，约翰只能拼命挣扎询问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就被夏洛克拉到了验尸台的旁边，在夏洛克的要求下重新观察尸体上的伤口。但是看了半天约翰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什么！夏洛克，你究竟让我用肉眼看什么？除了一个比较可怕的齿痕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原本约翰以为自己给出的答案会让夏洛克失望，结果夏洛克却赞赏地笑了起来。夏洛克直接把刚刚的资料放在了约翰的面前。
“没错，约翰。就是一个齿痕。这两个人都是被同一个人咬的，当然是莫兰没有错。但是在伯特的伤口上发现了少量莫里亚蒂的基因。约翰，一个死人，为什么他的基因会出现在另一具尸体上面？还有莫兰的。约翰，这是一场狩猎。”
约翰觉得口腔一阵的干涩，“那一半的血……莫兰喂给了莫里亚蒂？”说完这些之后约翰就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疼。
“可是……”为什么。约翰觉得自己完全无法理解，而脑海中倾泻而出的血海更加让他觉得无法呼吸。
“约翰，是血。”注意到约翰的失神，夏洛克明了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莫兰翻遍了SI带走了莫里亚蒂，可是他没有料到麦克罗夫特会带走莫里亚蒂身上的血。”
“莫里亚蒂失去了血液，所以莫兰就要为他补给血。他在试着让莫里亚蒂重新活过来。”明明那么简单易懂的几句话，约翰却觉得自己怎么都听不懂。
莫兰就是为了这个去猎杀了那些人。约翰做了几个深呼吸，总算是冷静了下来，“那为什么是普通人的血液？如果输血的话吸血鬼的血不是更好吗？”
约翰认真的样子让夏洛克叹了口气，“我们有足够的回复力复原身体的伤口，鲜血的再造能力也是一样。吸血鬼的血液是无法存在于另外一个吸血鬼身体里的，那只会导致躯体的毁灭。
更何况，约翰……我们不是人，但是我们也不是什么神。被砍去了头，抽干了血液，就算是吸血鬼也会死亡。而死了那就是死了，哪怕头再被缝上，被灌下多少的鲜血，他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头一次，约翰从夏洛克的口中得知了吸血鬼死亡的秘密。
“不过我们的塞巴斯蒂安先生似乎并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麦克罗夫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门口，从容地走了进来。
“我想他马上就会发现不管他做多少的事情都不会让莫里亚蒂复活，所以他可能会要求我们拿出莫里亚蒂的鲜血。”麦克罗夫特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夏洛克对于“我们”这个词有点不满，就好像他千方百计地想要扯开自己和麦克罗夫特的关系。
趁着今日福尔摩斯兄弟第一场大战开始的前夕，约翰连忙插入了两人中间，“等等你们两个都先别吵。麦克罗夫特，那莫里亚蒂的血去哪了？”
麦克罗夫特倒是很淡定地耸了耸肩，“约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221B的冰箱里还放着几个血包？”
“麦克罗夫特，你怎么敢？你让我喝莫里亚蒂的血？”夏洛克的声音早就降到了冰点下了，如果可以他恐怕会直接冲上去撕开他哥哥。约翰也是目瞪口呆，只觉得麦克罗夫特是彻底疯了……
对于夏洛克和约翰的反应麦克罗夫特也是预料之中，“玩笑就到这里。”话音刚落他就接受到了约翰和夏洛克充满了敌意的视线。
“按照科瑞科特叔叔的建议，被扔到火堆里面烧了个干净。”麦克罗夫特郑重地向夏洛克解释。虽然约翰并不知道麦克罗夫特口中的科瑞科特是谁，但是他知道夏洛克身上的紧绷散掉了很大的一部分。
约翰想恐怕莫兰永远也找不到属于莫里亚蒂的那一部分了，他知道夏洛克和麦克罗夫特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麦克罗夫特接了个电话，然后皱着眉头对两人说道：“我们立刻去苏格兰场。”不由分说地，三个人就搭上了小黑车，没到一会儿两个人就赶到了苏格兰场。
他们直接进了雷斯特雷德的办公室，意外地看到雷斯特雷德脸色惨白地坐在那里。看到他们来了以后，雷斯特雷德抹了把脸，“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斯特雷德几乎是颤抖地打开了电视，镜头的正对口端坐着一个男人，他的手边放着很大的一个杯子。
“HI，夏洛克，我想你现在正在看着我。”莫兰坐在那里，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容，像极了莫里亚蒂，“不知道你哥哥在不在你旁边？无所谓，我要给你们送上一份礼物。”
这么说着，莫兰就拿起了旁边的大杯子朝着旁边走去。画面一下子就切换到了另一处，一个男人被束缚在椅子上，冲着镜头悲怆地求饶，请求对方放过他。
那个男人实在是太过憔悴，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约翰才知道这是艾德，艾德生前的样子，他太过憔悴。
“求求你，不要杀我……”艾德嘶声力竭，在莫兰走向他的时候拼命地向后缩去，“不要……”莫兰却只是笑着把被子凑上了艾德的嘴边，灌着他喝了下去。
艾德拼命地挣扎着，“求你……咳咳……不要让……我喝……杀了我！”莫兰中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艾德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突然发力把杯中剩下的液体全都倾倒在了他的口中。
无视艾德的挣扎以及即将窒息的样子，莫兰只是微笑着，“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尝尝看，这是伯特的鲜血，你们之前还在小巷里索取着对方，那么你就更应该好好地品尝他的血液了。那很美味不是吗？”
莫兰疯狂地微笑，手中的动作再也没有停止过。直到最后，莫兰把空了的杯子扔在了地上，而艾德也只是在那里微弱地呼吸，苟延残喘。
“他把将近两升的血给艾德灌下去了。”约翰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他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他不敢动一下，否则他一定会吐出来，相信雷斯特雷德也是同样的感受。
而莫兰只是仰着头大笑，不知道是对着艾德还是对着他们，“怎么样？很美味对不对……”阴森的笑容渗进了在场所有人的骨髓中。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