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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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整整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把麦克罗夫特告诉他的一切都给消化了。他之前还沉浸在这个会不会是莫兰的打击报复，但是夏洛克低声地沉吟成功地让他感觉到越发的毛骨悚然。
而这几天夏洛克对于案子可以说是百分百地投入了最大的激情。实际上约翰觉得是因为夏洛克始终对莫兰成功地“戏耍”了他的事情耿耿于怀。
当然了，每一次约翰对着夏洛克说出这个的时候只会换来夏洛克不耐烦的一瞥，心情恶劣的时候夏洛克会直接背过身不理约翰，甚至可能会报复一样地拉上好长一段时间的小提琴。
不过夏洛克每天做的最多的日常惯例就是拉着约翰去苏格兰场走上一遭。从几天前开始夏洛克就逼着雷斯特雷德调查伯特和艾德之间的联系。
虽说有政府的全面监控，但是要查看那么多的视频并在那么大量的人群中找到两张并不是很突出的脸，并且要把两个人联系起来，工作量天杀的巨大。
在夏洛克和约翰“耐心”地等待了几天后——说真的一点都不耐心，赫德森太太只能忍受着时不时想起的锯木头的声音然后再是约翰怒吼着“夏洛克说真的你不能把不满发泄在我身上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从窗户那里扔出去，我说真的！”——雷斯特雷德总算是送来了福音。
然后约翰就莫名其妙地被约翰拿到了一间餐厅，顺带对面是一家挺大的酒吧。约翰照例点了点东西，但是在听到夏洛克的话之后他手中的薯条直直地掉在了桌子上。
“没可能的夏洛克。”约翰觉得整个喉咙都变得干涩了起来，说真的他挺想就这么掀桌子走人的。
夏洛克只是一脸平常地看着约翰，那表情就像是约翰好像做了件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样，“约翰，只是进去喝杯酒，对你来说没什么难度。”
“夏洛克，如果只是去一般的地方喝杯酒我是无所谓……”
“那么就进去喝一杯。”夏洛克勾起了嘴角，直接对着酒吧的门口示意了一下。最后约翰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微微前倾身体低喊，“我去的都是一般酒吧！”
约翰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他早就该在得到地址的时候从雷斯特雷德脸上有点犹豫和不忍心的表情里看出来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哦那也只是普通的酒吧，就是男人多了点。”夏洛克毫不在意地这么说着，跃跃欲试地拉着约翰朝着那里走去。
这哪里叫做男人多了点？一眼望去全部都是男人好不好？约翰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朝着夏洛克开了千八百枪。
酒保把酒送上来的时候还有点好奇地瞥了眼这两位客人，他们从进来开始就直接在安静的角落挑了两个位置坐下。看上去完全就是……格格不入。
倒不是说其他的客人不会像这两个人一样沉默，而是……没有人会像这两个人一样与众不同。
黑发的客人表情冷淡，只是打量着周围，间或朝着那位金发的客人看上一眼。而那位金发的客人，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头。
觉察到视线，约翰和夏洛克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好奇的酒保，酒保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尴尬地离开了。
约翰苦恼地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这才挫败地瞪向夏洛克，“到底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夏洛克伸长了手臂，非常自然地搭在了约翰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晃荡着酒杯，借着喝酒的空挡冲着其中某个方向示意了一下。
“那个男人。”顺着夏洛克指示的方向，约翰看到了不远处有几个扎堆的男人在那边有说有笑。
然后夏洛克的声音就继续响起，“正中间的那个。监控里他和艾德一起进的酒吧，酒吧的监控雷斯特雷德没有拿到，所以我们就来了。”
这个理由好像可以理解。但是约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明白一件事情，“夏洛克，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手一直搭在我的肩膀上吗？”
虽然约翰对夏洛克的举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但是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看他们两个。夏洛克只是一顿，“我觉得这样子可以减少我们被旁人搭讪干扰监视的不必要性。”
“好吧你赢了。”约翰这下子什么火气都没有，只是无奈地喝着酒，不过神情看上去轻松了不少。
负责盯梢的是夏洛克，但是夏洛克已经习惯在盯梢的时候和约翰说上两句话，而且酒吧里面的声音还有空气对于夏洛克来说实在有点难以接受，所以和约翰说话还是能够有效地分散注意力的。
“约翰，你并没有看上去那样排斥这间酒吧。”夏洛克瞄了约翰一眼，确实除了一开始紧皱着眉头，约翰实际上对这里的氛围适应良好。
而夏洛克虽然曾经为了几件案子进过这里几次，但是说真的夏洛克始终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
约翰偏过头看了夏洛克一眼，“哦，以前被朋友带着来过几次，额，纯出于好奇，我还是……”比较偏好女性这几个字在约翰看清夏洛克的脸时泯灭在了口中。
酒吧中的灯光忽隐忽现，只是偶尔才打到他们这个安静的角落。刚刚看向夏洛克的瞬间，约翰就看到了夏洛克眼中跳跃着的灯光。
酒吧五色的灯光扫过他们这个安静的角落，以夏洛克的虹膜作为底色，跳跃着化开，让夏洛克看上去有点危险，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而在夏洛克的眼中，约翰的金发和蔚蓝的眼睛在灯光下都带上了点迷蒙，却安静美好得过分。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音乐和人声兀自地想着，丝毫不能进入两个人的世界。直到刚刚的那个酒保脸色怪异地再次端着一杯酒朝着两人走来。
“对不起打搅一下。”突然响起的声音让约翰和夏洛克回过神来，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地看向了第三个人。
约翰暗地里舔了舔唇，如果不是这个酒保忽然出现的话，约翰不敢保证自己待会儿会不会不受控制地做出些什么事情。
“这杯酒是那位先生为您点的。”酒保将托盘中的酒杯放到了约翰的面前，但是视线却不自觉地瞥向夏洛克，开始试探夏洛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不过被夏洛克瞪了一眼以后他马上就知趣地离开了。
夏洛克自然是比约翰先反应过来，他先是瞪了酒保一眼，然后马上朝着酒保示意的方向看去。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这杯酒竟然就是他们监视的人点给约翰的。
夏洛克冷下了脸色，环在约翰肩膀上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因为疼痛约翰这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地朝着对面看了一眼，然后他就看到他和夏洛克打算监视的人正举着酒杯对着自己示意，就好像没有看到自己身边有人在一样。
“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儿？”约翰哭笑不得地抹了一把脸，他不想要来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
之前来过的那几次，就算自己表现得和这个地方再怎么格格不入，他总是能够收到几杯别人点给他的酒。
记得那个时候还被朋友调侃为什么通吃之类的。虽然这真的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调侃，而且约翰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可是约翰没想到的阔别这么久自己还能够……
“哦约翰，我还以为你会很明白，你之前几次来这里的经验让你对这种事情相当习惯，甚至你也受到过几次，嗯应该是好几次这样盛情的邀请。而且这一次还是我们的目标送上来的。魅力不凡的前军医。”
夏洛克在一边凉凉地开口，但是约翰能够知道夏洛克可完全没有为他高兴，也没有什么接近目标的兴奋，反而是在用一种非常不直接的方法对着约翰表示自己的不满，甚至可能夏洛克自己都没有发现。
“所以你希望我答应他在上去帮你套点消息吗？”约翰挑着眉问道，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如果夏洛克需要约翰还是可以的，反正也不困难。夏洛克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只是犹豫了一会儿，约翰就打算把夏洛克的手从肩膀上拿开。觉察到约翰想要站起来，夏洛克黑着脸看着约翰，用目光询问他究竟要做什么。
约翰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夏洛克的耳边轻声地说，“再这么等下去，要是他和什么人看上眼了我们今天晚上的时间就彻底浪费了，干脆抓住这次的机会。”
夏洛克自然是不愿意的，抓着约翰手腕的手开始用力，“约翰，这件事情还没必要让你上去。”
“夏洛克，难道有比我过去更简单有效的办法？”约翰哭笑不得，他知道他得快一点，如果错过了时间对方就会开始另觅“新欢”，“我怕你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恭喜这世界又多了一枚夏洛克受害者。他送酒给我，那么我上去问会比较适合。”
约翰站起来的同时夏洛克也站了起来，借着身高的优势夏洛克直接把约翰拉到了墙角。他在生气。
约翰知道夏洛克这个表情的含义，但是……约翰已经瞟到那个人的表情有点奇怪起来了。夏洛克的声音几乎冰冷地都快结渣了，“约翰，你确定你能问出点什么？”
夏洛克始终拉着约翰的手，完全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放手了。不管约翰怎么用力都挣不开，就好像夏洛克完全不在意今天的事情会不会泡汤。
“夏洛克？”约翰觉得一口气都快把自己呛死了，一股怒气没来由地往上冲，“你给我听清楚，是你拉着我来这里的，我只想帮你。老天拜托，这次是莫兰，还有天知道死没死的莫里亚蒂，我会尽全力帮你，不管我喜不喜欢。”
低声并快速地把这些话说完，约翰这才对上了夏洛克的眼睛。夏洛克最终才绷着脸松开了手。
约翰缓下了神情，安抚一样地握了握夏洛克的手，这才做了个深呼吸走了出去。好吧，现在他得好好回想一下要怎么应付这样的情况了。
夏洛克耗费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在约翰走出去的时候追上去把他拉回来。约翰已经走到了那个男人的旁边了，夏洛克看不到约翰的表情，但是从那个男人脸上扯开的让他怒火高窜的笑容来看，约翰挺符合他的喜好的。
然后……夏洛克就看到那个男人越过约翰向自己投来了一个近乎得意的目光，无聊！夏洛克不自觉地露出了冷笑，将桌上那杯多出来的酒直接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