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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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知道自己的脾气算不上多好，但是最起码约翰敢确定自己是没有起床气的。但是吧，在大冬天的早上突然被人掀了被子谁都会爆发的吧？
“夏洛克，我要杀了你！”约翰怒吼着，把盖在脸上的衣服甩在一边，拼命扒拉着把被子重新卷在自己身上。
而某个承受着他杀人一般的目光的侦探就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在房间里兴奋地上蹿下跳，“约翰，快起来。雷斯特雷德发现了另一具尸体，我们快去苏格兰场。”
注意到约翰没有动，夏洛克再一次拿起衣服就往约翰身上套，“约翰，快一点。不能让安德森碰尸体。”
约翰下意识地把手往枕头地下一伸，可惜的是勃朗宁并没有在那里，真的是可惜了。否则他一定会朝着那边感谢着不知道谁的夏洛克开上一枪。
但是约翰注定是对夏洛克没什么办法了，所以他只好把所有的怒火往自己肚子里吞，无奈地拿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虽然一直躲在被窝里，而且还被夏洛克盯着看，但是约翰换衣服的速度一点都没有减慢。至于被人观看，得了吧他还会在意这个？
“约翰，快点！”夏洛克就像是在心里计算着约翰换衣服的时间，等到约翰把外套刚刚套上夏洛克就迫不及待地拉着他飞奔下楼，期间差点撞飞好心给两人送早餐的赫德森太太。
约翰坐在后车座上直喘气，他真的很想吃赫德森太太送上来的烤面包来着，“夏洛克，你就连让我拿一片面包的时间都没有？”
果然夏洛克马上就露出了那种“早餐很无聊”的表情，“现在我们要加紧时间去苏格兰场，雷斯特雷德两个小时前就给我发短信了。”
夏洛克拿着手机，手指动得飞快。不过约翰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协调。约翰马上就抓到了关键词，“两小时前？”
“夏洛克，你是说你两个小时前就收到了短信？你怎么没去？”约翰歪着头看着夏洛克，探究地看着他。
夏洛克移开了视线，眼珠子转了转，“你还在睡。”说出这个理由的时候夏洛克罕见地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所以？夏洛克，你为了让我睡到自然醒没有拉着我去苏格兰场也没有一个人去苏格兰场？”好吧约翰承认自己糊涂了，夏洛克干脆不看约翰了。
感觉到夏洛克的不自在，约翰也知道这是夏洛克独有的体贴，感谢上帝他竟然感受到了。愉快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形成，约翰就感觉到了出租车司机一直往后视镜上面瞟。
约翰有点奇怪地四处看了一下，这才发现问题所在。他就觉得那里不对劲，原本夏洛克发短信的时候是左右开弓的，从刚刚到现在夏洛克却一直都是在用右手。
问题出在哪里？约翰这才注意到他和夏洛克的手从刚刚上车开始就没有分开，好吧换而言之他们两的手还保持着牵在一起的状态。
“夏洛克。”
“嗯？”埋头注视着手机屏幕的侦探并没有抬头。
“手松开。”约翰动了动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夏洛克这才瞥了一眼约翰，默不作声地松开了手，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样。
约翰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有点怪异。只是失神了一会儿，约翰就又被夏洛克拉下了出租车。
他们走到验尸间的时候毫无意外地被雷斯特雷德调侃了一下夏洛克难得的迟到，不过这个很快就被夏洛克用一句“我要的资料出来了没”给打回去了。
听着侦探的背影，雷斯特雷德抱怨似的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约翰，你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说声谢谢？”
“当他知道首相的全名的时候？”约翰也苦笑着摇摇头，应着夏洛克的声音走了进去。约翰穿上了夏洛克递给自己的白大褂。貌似自从上次他在夏洛克面前那么穿过以后夏洛克就对这个挺执着的。雷斯特雷德并没有进来。
偌大的验尸间只有他们两人。约翰本来是想去检查之前发现的那具尸体，但是夏洛克却直接拉着他去了第二具尸体，那个生前叫做艾德的男人那边。
“约翰，检查他。”夏洛克翻查着手上的资料，而约翰则是认命地低下头仔细的检查起了尸体还有旁边的几份资料。
过了好久约翰才不可思议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这……这不可能！”不是因为约翰在大惊小怪，而是现在躺着的这具尸体，他的颈椎被硬生生地折断了，而胸骨更是被硬生生地压折。和前面的那具尸体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脖子上那两个血洞。
如果失血过多就可以置人于死地，那么又何必要做出其他那些多余的事情呢，尸体的胸膛上有一道淤痕，是手臂勒紧造成的。约翰喃喃地把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
“可是夏洛克，他们的血差不多都干了……”虽然接受了夏洛克的超常这一事实，但是碰到这样诡异的死态约翰还是会下意识地往现实的方向想去。
“约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看看这几份资料。”夏洛克脸上突然露出了冷酷的笑容，不由分说地把手里的资料塞到了约翰的手里。
约翰不明所以地翻开了资料，是两份血液分析报告，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个？翻开的时候约翰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会有那么大量的多巴胺？”约翰不敢相信地对比着两份资料，两个人临死之前究竟要HIGH到什么地步才会产生那么多的多巴胺？
夏洛克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这才拉着约翰走到了墙边，“约翰，我们的唾液能够刺激多巴胺的产生。”
我们？那是什么意思？约翰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绕了好半天总算是在夏洛克准备再次解释之前明白了过来，“你是说……这是吸血鬼做的？”
“这会掩盖被我们吸血的人对痛觉的感受。我之前做过这一方面的研究……”说到研究的时候夏洛克有点紧张，“不是我吸血，只是研究。”
“多巴胺的含量会和吸血量成比例关系，你知道的。”夏洛克话音刚落，约翰就再次拿起了刚刚的资料，“可是夏洛克……伯特血液里的含量只是艾德的一半……”
约翰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而夏洛克则是露出了一个冰凉的笑容，“对约翰，猜猜最有趣的地方在哪里？”
觉得说话都变得困难，约翰无法在夏洛克的视线里移动分毫，夏洛克低沉的惑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将近有一半的血在艾德的胃里。而且，还在伯特的伤口附近发现了艾德的DNA，也在艾德的口腔里发现了伯特的DNA。你认识到发生了什么吗？”
夏洛克后退了一步，果然就看到了约翰不敢置信瞪大的眼睛，还有那种努力压抑着内心怒火和恶心的低沉。
“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内心的震惊，约翰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甚至都说得上是变调，“吸血鬼，两个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恶心的事！”
约翰忽然拔高的声音一下子就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雷斯特雷德冲了进来，结果就看到约翰脸色发青地看着验尸台上的两具尸体。
注意到雷斯特雷德以后约翰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还没等雷斯特雷德开口，夏洛克就拉过约翰走出了苏格兰场。
吹了吹外面的冷风，约翰才觉得头脑稍微冷静了一点。他注意到夏洛克收紧了手，好像是想对自己说什么，“夏洛克，你怎么了吗？”
“没事。具体的事情我们上车再说。”夏洛克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约翰又看到了熟悉的小黑车停在了那里。
约翰忽然觉得这个事情要变得更加复杂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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