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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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没头没脑地疯狂的结果就是221B的遍地狼藉。当然，到最后收拾的肯定是约翰。也不是因为约翰没有试图让夏洛克帮忙，只是因为夏洛克在约翰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就非常利落地跳进了浴室。
等到这场闹剧真正收场的时候已经快要半夜了，约翰身心无力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听到约翰的呼吸声平稳规律下来，夏洛克才走出了221B。
刚关上门的时候夏洛克就感觉到枪口抵在了脑后。“你果然没死。”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夏洛克阖上了门，“死里逃生之后还是打算杀掉我执行任务吗？”
转过头夏洛克就看到玛丽，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站在黑暗中，她把头发染成了黑色，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玛丽的神色冷峻，好像是下一秒就会扣下扳机，直到一阵寒风吹过，一直都在对视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玛丽这才开口，“你太危险了。”
对于玛丽的评价夏洛克不置可否，只是挑着眉继续看着玛丽。玛丽依旧威胁着夏洛克，“我看过莫兰那个样子，赤红着眼睛，露出尖牙，然后去撕碎靠近身边的有生命的一切，吞食别人的血。你和莫兰一样，最终会伤害身边的人。”
就像是被人踩中了雷区，夏洛克的眼睛开始泛红，却又因为不想成为玛丽话中的人而强行忍下了怒气，“我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约翰！”
“永远？”
“永远都不会。”夏洛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而面对夏洛克身上紧绷到几乎爆炸的气势，玛丽审视着她，一点一点地看着夏洛克泛着红光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玛丽才收回了枪，恢复了之前亲切俏皮的样子对着自己的手直哈气，“有你这句保证那我就放心了。虽然对你这种超常的类别不知道报以什么心情，但是现在约翰的处境很危险，恐怕只有你身边才是安全的。”
好像来到221B就只是为了说这些话，玛丽转身就打算离开。夏洛克看着她的背影冷声道：“玛丽•莫斯坦，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玛丽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望了望三楼的窗户。从大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包烟，“你也要抽一根吗？”
夏洛克摇了摇头，“约翰让我戒烟。”如果这个时候破功的话约翰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和一个医生在一起就是麻烦对不对？”玛丽轻笑着点燃了一支烟，动作非常的标准，“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抽烟。”
停顿了一会儿之后，玛丽哑声问道：“他还好吗？”
“如果你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问我本人怎么样？”冷不防地约翰的声音就插了进来，让原本有点沉默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约翰……你不是睡了吗？”夏洛克差点就要结结巴巴了，这个问题遭到了约翰的白眼，“夏洛克，我会惊醒。至于你打算瞒着我和玛丽讲讲完了事的事情，回去了再和你算账。让我和玛丽谈一下。”
显然夏洛克并不愿意，在担心的作用下夏洛克紧紧地盯着约翰，抿着唇表示着自己的拒绝。面对着夏洛克散发出来的无形的压力，约翰只是无言地回视他，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玛丽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在两个人看向自己的时候她知趣地闭上了嘴。
约翰有点无力地叹了口气，推了推夏洛克，“夏洛克，让我和玛丽单独说会儿话，不准偷听。”
夏洛克皱着眉，想要拒绝却不忍心，最后他只好妥协地点点头，警告地看着玛丽。直到玛丽把自己的枪放到了约翰的手中，夏洛克才收回了视线。
一时间三个人之间陷入了尴尬到死的沉默。玛丽这才歪着头看着约翰，“送我走到路口吧。”约翰呼吸一窒，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跟了上去。
夏洛克落后两人很多，踩着轻巧的步子，只是确保约翰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没有去听玛丽和约翰的对话。
不过就算他现在听，他也听不到什么，因为玛丽和约翰沉默着什么都没说。过了好久之后玛丽才被打败一样地哀叹，“约翰，我知道你有一堆话想问我，你就一定要等着我开口？”
约翰停下了脚步，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表情，“我也知道你有一堆话想说。所以说呢？这一切都是个谎言？”
约翰靠在墙上，不赞同地看着玛丽夹着烟的动作。玛丽吸了最后一口烟，恶作剧地吐出了烟雾，满意地看到约翰的眉头皱得更加紧。
“我是莫兰直属的手下，一直都在东欧活动。当初莫兰命令我来伦敦的时候并没有给我下指示，只是让我在这附近定居下来。虽然有点茫然，但是我喜欢这里，喜欢生活在伦敦。”
玛丽突然开口，让约翰一愣。不过约翰还是沉默着让她继续说了下去。玛丽露出了一个回忆的恍惚的表情：
“遇上你真的是个偶然。我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和你撒谎。刚开始我真的没有意识到你就是夏洛克的助手，我来到伦敦以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事情已经平淡下去了，我不怎么了解你们，而且你看上去……太憔悴，太伤心，我没办法不去在意你。
直到我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你和夏洛克的事情，呵，跟不上潮流的错。那个时候我就想离开你的，可是……你已经为了夏洛克的假死而伤透了心，我真的……”
玛丽的声音有些哽咽。“玛丽，我知道。”约翰没有上前，他知道玛丽是个要强的女人，她不会喜欢自己中途插上去的。
玛丽点点头。“而且莫兰觉察到了，所以他命令我留在你身边，多讽刺不是吗？当命令下达以后，我连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玛丽……”约翰的声音有点颤抖，他想要安慰她，“你抵抗了，你没有杀掉我和夏洛克。”
当约翰的手落在玛丽的肩膀上时，玛丽抬起头，“真的约翰，如果杀掉夏洛克可以换你不死，当时在地下通道的时候我就扣下扳机了。”
约翰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玛丽话语中的残酷和血腥，丝毫不虚假。约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结了。
玛丽伸出手捧住了约翰的脸，“约翰，你说如果当初你答应和我离开伦敦，我们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真的，约翰无法想象，无法想象离开伦敦后的生活。
注意到了约翰的迟疑，玛丽自嘲地笑了，“约翰，如果我真的杀了夏洛克，你会杀了我吗？用你手上的这把枪。”
这个问题让约翰更加无法回答。如果玛丽杀了夏洛克……如果玛丽杀了夏洛克……这个问题一遍遍地在脑海里回放，约翰觉得自己的右腿开始发疼，拿枪的左手也开始发颤了。
该死的他做不出选择。
约翰近乎绝望地看着玛丽。玛丽露出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笑容，“果然，我在你心里还是比不过他。”
玛丽说的话让约翰有了阔别两年的恶寒的感觉，“玛丽，不是……”
“那里告诉我，夏洛克回来的那天晚上你本来是想向我求婚的对吧？为什么后来你都没有再和我求婚呢？”
“……”约翰一时语塞。他想起那个被打乱的求婚夜晚，他沉浸在夏洛克回归的狂喜中，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事情，明明当时他那么认真，却不了了之。
玛丽熟悉约翰的这个表情，那是他茫然，纠结，甚至是无助的心理写照。她又点燃了一根烟，用力地吸了一口，开始无声地微笑，笑着笑着就咳嗽了起来。
约翰担心地替她顺气，而玛丽都咳出了眼泪。
“约翰，我们都必须要承认，你不属于我。你需要夏洛克，你需要他带给你的危险，刺激，陪伴。想象一下我们的婚后生活。
你可以让这些渴望都沉睡在一角，可是你永远都无法忘记他。约翰，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你想要和女人组成一个平凡的家庭只是让你不去注意那些渴望的手段。
约翰，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半年，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你会负责。但是我比不上夏洛克，我给不了你真正的生活。我好嫉妒夏洛克，他让你活着。”
玛丽伸出手紧紧地拥抱着约翰，轻声地说：“不要为了我停下你的脚步。”她抱得很紧，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当两人分开的时候，玛丽喜悦地发现约翰坚定而又温柔地笑着，一如既往。约翰把枪塞回给了玛丽，退后一点看着玛丽，“所以这是一个离别拥抱？”
“当然了。毕竟以后我就要过上大逃亡的生活了。”玛丽俏皮地笑着，就像是以前一样。约翰喜欢她那么自信那么轻松的样子，哪怕她知道自己之后的命运会如何。而约翰知道他不可能留住玛丽。
所以约翰再一次把她拉入了怀抱，声音有些哽咽，“照顾好自己。”玛丽点点头，拍了拍他的后背。
踩着对话的尾音，夏洛克不着痕迹地分开了两人。约翰对着玛丽诀别地点了点头，最后毅然地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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