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从蛋糕里跳出个侦探》ai笔妖

21、第二十一章

　　“嘁。”夏洛克别开脸，虽然脸上还是不屑的表情，但是夏洛克却不得不承认麦克罗夫特说对了。
　　昏迷的时候喝下的约翰的血，他已经不记得具体的滋味了，只有那种柔软的触感始终缠绵在唇齿之间。
　　然而刚才，他还记得他是怎样紧握着约翰的手腕，如何贪婪地汲取着他皮肤上残留的微末的血丝。这都给了他无数的冲击。
　　而最让夏洛克感觉到后怕的是，他还记得自己是怎样用自己微微冒出的尖牙试图撕开约翰的伤口，钻入他的血管中，汲取着温暖的血液。那是他的粮食，那是他生存的一切……
　　光是这么想，夏洛克就感觉到自己的尖牙的根部开始发痒，恍惚间夏洛克甚至看到眼前一片肌肤在晃动，让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牙齿。
　　“夏洛克！”看到自家弟弟陷入了难得的恍惚状态，而且还能感受到夏洛克身上突然转变的气势，麦克罗夫特大致就能够知道夏洛克在想些什么了。
　　被麦克罗夫特这么一提醒，夏洛克这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同样的，被自己刚刚的幻想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不是麦克罗夫特叫醒他，夏洛克几乎可以想象，在自己接下来的幻想里，约翰的身体会被撕开，温暖的血液汩汩地流淌着，而他，饕餮一般地埋首在约翰的身体里，贪婪地吞食着约翰的一切……
　　麦克罗夫特又怎么会不知道夏洛克到底在想什么。“夏洛克，我必须警告你，约翰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我知道你舔了他的伤口，他的伤愈合了，好医生已经注意到了。”
　　麦克罗夫特的话就像是一道雷让夏洛克无法呼吸，他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麦克罗夫特郑重地点点头。
　　“好医生已经起疑心了。夏洛克，你知道的，医生并不笨。如果你还想让医生陪在你身边，那么你就必须照顾好你自己。
　　你已经尝过鲜血的味道了，你戒不了它的，这才是你的食物。而你对于好医生的成瘾倾向，你必须控制住你自己。我相信爸爸和妈妈他们已经警告过你了。”
　　看到夏洛克还想反驳，麦克罗夫特手一挥阻止了他，“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夏洛克，我们就是异类，在人群当中我们就是异类。我们吞食鲜血，人类对我们而言就是食物。
　　约翰还不知道这个事情，虽然我觉得没办法瞒住他了。我们都不知道约翰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如果你在约翰的面前失去理智，你认为约翰还能留在你身边吗？
　　不光如此，夏洛克，我们始终是生活在政府的庇佑下的。如果你的情况出现恶化，你应该可以想象政府为了隔离你和约翰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麦克罗夫特是认真的，夏洛克是知道的。对于麦克罗夫特口中所说的什么政府措施，夏洛克一贯都是保持着最不屑的态度。
　　但是偏偏，他说了自己最在乎的——约翰。直到现在，夏洛克脑海中都还盘旋着在车厢里的时候，约翰抓着手腕看着自己的惊恐的模样。
　　他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如果约翰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会用怎样的眼光看着他。如果约翰就和别人一样，用唾弃的嫌恶的表情看他，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告诉自己约翰不会，因为约翰和别人不一样，他是自己的唯一……可是……夏洛克却害怕承认，自己和约翰接触到的所有的一切脱了节。
　　吸血鬼……
　　夏洛克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麦克罗夫特，接你的电话！”他习惯了用暴躁对着自己的兄长发泄自己的不满。
　　“夏洛克，安西娅发来消息说约翰离开了221B。”麦克罗夫特面色凝重，约翰这个时候到底要做什么，“而且是往他自己家的方向。”
　　“……麦克罗夫特，你的手下在地铁站搜索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玛丽•莫斯坦？”夏洛克警觉地看向麦克罗夫特。
　　麦克罗夫特也站了起来，“没有。玛丽•莫斯坦任务失败，而且没有杀死约翰……”
　　“莫兰会斩草除根！”夏洛克猛地站了起来就打算冲出去。麦克罗夫特也低着头开始安排安西娅他们的行动。
　　“夏洛克，把杯子里的东西喝掉。你不会希望伤害约翰的。”麦克罗夫特头也不抬，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夏洛克返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口气把酒杯中的鲜血全都喝了个干净。
　　感觉到身体的状态似乎好了不少，夏洛克伸出手抹走了嘴角残留的血迹，皱着眉忍下对于不喜爱的食物的反胃感，跳入了黑暗中。
　　而约翰为什么会离开221B。
　　拜托，考虑一下他惊魂未定的心情。
　　还没有从为什么被夏洛克舔过的伤口自动愈合的疑问里脱离出来就被麦克罗夫特带回了221B，刚刚走进起居室就闻到了充斥着整个房间的血腥味。
　　约翰真的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但是他还是任劳任怨地搬来了抹布和水盆开始清理地上的一滩血迹。
　　如果雷斯特雷德现在出现的话肯定会以为这里是凶杀现场，那倒也是，如果不是他看到地上的那个血包，他也会忍不住在想发生了什么。
　　血包……一想到这个约翰就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手腕，之前在车厢里所有的场景都挥之不去。
　　原本他以为只要肾上腺素退下，自己狂跳的心情就会慢慢地平复下来。然而让约翰无法理解的是，只要一想起夏洛克贴在自己手腕上的唇舌，约翰就觉得自己的心跳马上就要破表了。就像是现在。
　　约翰按着自己的胸口，狂跳不止，带动着他的身体开始不住得发热。该死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约翰懊恼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这个时候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谁来阻止他……
　　就像是回应约翰的请求，他的手机就真的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玛丽。熟悉的名字跳出的时候，约翰感觉到了一阵的心痛和愤怒。
　　他想都没想就挂断了电话。然而在电话重复响了好多次之后，约翰终于是接通了电话，但是他只是沉默着。
　　电话那头也没有声音，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开始了拉锯战。直到最后，玛丽最先屈服了。“约翰，是我。呵呵，谢谢你还愿意接我的电话。”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打电话来只是想跟你说，莫兰是不会放过你和夏洛克的，这一次是我失手了，但是他还是会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你要去哪里……”约翰觉察到了玛丽语气中的诀别。
　　对于约翰语气中的焦急，玛丽笑了出来，“逃命啊。我没有执行杀掉你的命令，莫兰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想，这会是我们的最后一通电话了。”
　　玛丽的话音刚落，约翰就知道了她是要离开伦敦，从此过上流亡一样的生活。“玛丽，你不要……莫兰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现在在家对吗？在家里等着我！”
　　直觉告诉约翰玛丽现在就在家，应该是在收拾行李。没有丝毫的停顿，约翰直接冲到路边跳上了出租车。
　　当他赶到家里附近的时候，入眼的就是被烈火包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