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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摔伤了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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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木玉被“咚咚咚”一阵又重又急的敲门声惊醒,起身去开门,穿戴整齐的妈妈叮嘱她,“我要上班了,今天把家里的衣服洗了,用手洗,地拖干净,你爸今天想吃红烧肉……”
木玉低眉顺眼的点头。
卫生间里放了几个盆,盆里是昨晚她们一家换洗下来的脏衣服。
木玉一盆一盆的分开洗。
木渊走进来刷牙时,木玉正在洗他的衣服。
体恤,牛仔裤,还有内裤。
小时候他的尿片都是木玉洗的,所以她也没在意。但这个半大的小伙子,看木玉揉搓他的内裤,脸刷的一下红了,一把夺过去,“这个……我自己洗……”
“我是你姐,你害羞啥?”木玉笑他。
他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打开水龙头冲洗他的内裤,“明明有洗衣机,妈妈总要为难你。”
木玉无所谓的耸耸肩。
木渊在卧室上网玩游戏。木玉拖地,擦桌子,然后擦玻璃。
奶奶是个话痨,起床后就到小区找那些老奶奶聊天去了。
木玉想,她这样性格到哪都不会寂寞。
家里客厅的玻璃装的高,木玉踩在凳子上,最上面的还需要踮起脚尖才够得着。
一不小心踩到凳子一角,重心不稳,木玉重重摔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哎呀。”木玉呻吟一声。
木渊闻声跑了出来。木玉脸色惨白躺在地上,疼的起不来。
他微微动容,“摔哪了?”
“闪了腰。”其实屁股也疼,想到他那么腼腆,木玉没说出来。
他一条胳膊伸到木玉腿下,一条托她的肩,把她抱到床上。
“涂点药油吧。”他取来一个白色的药瓶。
木玉接过来,翻过身趴在床上。
他把药瓶夺了回去,声音极低,“伤在后腰,这样不方便,我来吧。”
也不管木玉愿不愿意,他把药水倒在手心,掀开她的棉布短袖褂子,手敷在后腰上慢慢揉搓,他的手是发烫的,与冰冷的药水一起贴上她的肌肤,温度刚好,木玉称赞他,“你这手法也太专业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学过中医。”
“嗯,学过一点,以前的邻居是个老中医,前年去世了。”
“怪不得。”
腰上疼痛减轻了不少,舒服的她想睡觉,无意识的打了个哈欠。
他突然停了下来,“下午就不要乱动了。妈妈那边我来搞定。”
他撂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晚饭是奶奶端给木玉的,她数落,“你也不小心点。”
木玉嘿嘿一笑,“我妈说什么没?”
“没有,一开始脸色也不好,正要进来骂你,被小渊叫了去,娘俩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就没发作。”
“哦。”
心想肯定是弟弟替她说了好话。
想到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木渊,她心里暖暖的,在木家,除了奶奶,总算有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第二天,腰就不怎么疼了,木渊给她涂药时,越按越舒服,“左边一点,对,就这,好舒服……”
木渊“扑哧”一笑,“你还真享受上了。”
“哈哈,的确是舒服耶!弟弟你真厉害。”
木玉翻身坐起来,“木渊你这么温柔细心,在学校一定很多女孩追吧?”
“八卦。”木渊嘴角含笑瞥了她一眼。
哈哈,她们姐弟的关系似乎熟络了呢。
吃了中饭,奶奶和木渊都出去了。木玉想起冰箱里没什么菜了,跟邻居打听了一下菜市场的位置,转悠到那。
肉,禽,蛋,鱼,菜,样样都买了些,毕竟家里五个大人,买少了还不够吃两天。
不买不知道,一买吓一跳,城里的东西真贵,有的青菜比肉都贵。在农村老家,地里纯天然的各种蔬菜,想吃多少有多少,绝对新鲜。
“老板,荠菜多少钱一斤?”
“8块。”
汗!木玉想起老家遍地的野生荠菜,麦田里,田埂上,沟渠边,她通常都薅来喂我们家那几只羊,合着她家羊吃的那都是人民币呀。
买这么多菜,拎起来还真费劲,饶她这干惯了农活的人,走了一段路,腰酸痛起来,两只手也被勒的关节失去血色。
木玉弯腰放下,稍稍歇息一会。
“姐。”
木玉听到木渊的声音,抬头望去,他正从前面篮球场跑来。
他穿着蓝色运动衫,白色球鞋,饱满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麦色的手臂荡在空中,青春绚丽的像头上明媚的阳光。
“下次买菜你喊我,这些粗重的活就该是男人做。”他接过木玉手里的红红蓝蓝的塑料袋。
男人?这半大的男孩,就以男人自居了,还真是,早熟。
一个腋下夹着篮球的和木渊差不多大的男孩走过来,狭长的凤眼一挑,拍拍木渊的肩,用暧昧的语调问木渊,“你女朋友?”
“我姐。”
“原来是姐姐!”篮球男表情夸张的对着木玉笑,这一笑,眼睛就成了一条线。“姐姐好,我叫白德,是木渊的同学兼死党。”
他用胳膊拐捣了一下木渊,“哥们你真不够意思,家里有这么漂亮的姐姐,也不早点让我认识,害我天天唱单身情歌。”
“一边去!你身边就没缺过女人,你要是肯单身,妓女都从良了。”
白德嘿嘿一笑。
城里的孩子真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