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陆奇旅》夜梦者

89、钥匙

　　有了水晶手镯的帮助，维诺雅和弗杰尔他们的进度十分顺利，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块神圣之石，然封印的方法，两人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只是手镯给出的提示越来越多，逐渐摸索之下，维诺雅发现，手镯呈现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对未来的预言，有些是对的，也有些是错的，尽管不能完全掌握，可利用起来多少可以躲过一些麻烦。
　　不同于维诺雅和弗杰尔的顺利，彼斯这边就显麻烦重重。维诺雅手上的水晶手镯的预言他也不是特别明白，都不知道那些家伙是为了什么创造出那个石头的，既然要给提示，为什么就不能明白爽快一下，这样是是非非的，到底要说什么。但至少他比维诺雅好一点的就是，他还是能在一团迷雾中找到一条线索的，那就是亚呈。
　　彼斯之所以会把开始的线索设定到亚呈身上源于一个月以前，那时彼斯也是这样到处找不到亚呈，恰好有个部下路过，就直接拦住了顺便询问。
　　“亚呈大人啊？”部下想了一回，“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有好些年了，亚呈大人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阵子，部下也不带，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很虚弱。”
　　“每次回来都很虚弱？是有战斗吗？”
　　“好像也不是，身上也没有外伤，连衣服破损都没有，只是单纯的魔力耗损的样子。”
　　“那也是奇怪。”彼斯嘀咕着放过部下。就如部下所说的，大约过了两三天后，亚呈一脸疲惫地回来了。
　　“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也不见得很重要的事情。”事实上，大部分的时间，彼斯都是在四处闲逛，其余的事情亚呈都能独立处理完。
　　“那我先下去了。”
　　“下去吧。”彼斯摇摇手示意他退下，就在亚呈经过身边的一瞬间，手指在一个触碰。
　　“你干什么？”亚呈后脚一退，伸手甩开彼斯，“虽然你是始祖，我们帝鲁一族所要依赖仰仗的存在，但不代表着我可以被你随意读取记忆。”
　　彼斯摆摆手，“别紧张，我是担心你。”
　　“请你尊重我。”愤怒之意已经爬上了亚呈的脸上，使得原本就冷峻的脸更为冰冷。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不是要休息吗，赶紧去。”现在的后代都不知怎么被教育出来的，这么神经质，稍微一碰就像个着火的火盆，这么容易生气，又怎么能做大事，还有就是对于他这个先祖一点都不会尊老。
　　当时彼斯要读取亚呈的记忆不过是因为好奇向来以帝鲁为中心的亚呈到底有什么事情会丢下帝鲁不管，也没想过这一个读取居然把手镯的线索揪出来了，因为他所看到的，和维诺雅描述的画面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一个透明的水晶棺材，以及躺在里面的女孩。
　　“你可终于回来了。”亚呈刚一踏入房间，就听到彼斯阴沉的语句从座位中传来。房间没有开灯，彼斯小孩子的身子蜷缩在高椅背的座位上，单手拖着下巴，眼神凶狠地望着他。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有等我回来的习惯。”彼斯被迎回帝鲁后，所有的族人都会尊陈他为“始祖大人”，可总有一个人是不论如何都不肯尊称他，那就是亚呈，似乎连名字都没叫过，哦，不对，彼斯都忘记了，亚呈当然不可能用名字称呼他，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早知道先前就应该抓住玛丽亚那个丑女人，问问自己的名字。
　　“你去哪里了？”彼斯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直入正题。入来掌灯的部下被彼斯阴冷的语气所吓倒，手握着灯不知是否要继续。“下去，在我还没有心情要杀了你的时候。”既然始祖都发话了，部下连忙抱着灯跑开。彼斯不喜欢掌灯想问题，尤其是在他还需质问他人的时候，没有光线的干扰，他能更为清楚地窥视着他人的内心。
　　“去了某个地方，不过似乎没必要告诉你。”不同于其他族人，亚呈对这位始祖的尊敬度似乎没有那么高，彼斯是他们这一族的守护者，却在他们危难的时候抛弃了他们，现在又突然出现，而且帮助他们还有另外原因。在亚呈眼里，彼斯的心中从来都不把帝鲁族人放在心中。这样的神祗就应该放在角落蒙尘。
　　彼斯观察到，和之前的时候不同，亚呈衣服上多少有粘尘，虽然有劳累感，但怎么看都不过是因为长途而已，没有先前那样大量的魔力消耗的感觉。“你去哪里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管，我想问的是那个透明棺材是谁？为什么要收藏纳爱雅？”
　　亚呈双目睁大，不可思议地望着彼斯，不明白为什么彼斯会发现，这个秘密他隐藏了很久，即使是跟随身边最为亲密的族人，他都没有告诉。
　　“不要用这种眼神瞪着我，不是我发现的。是有个比我知道得更多的怪物揭发的，我只不过是很幸运地猜测出来而已。”
　　“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来有什么意义。”亚呈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我是把纳爱雅藏起来了，又怎么样？”
　　“混蛋。”彼斯一个横扫，亚呈被魔力弹凯，重重撞击到墙上，随即脖子上一阵冰冷，魔法兵器独有的气息即使没有深入接触到□□，也让人不寒而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很精通读取记忆吗？自己找答案不就得了吗？”
　　“我想你也不会这么轻易地给我读取，你以为我傻，你把毒液都渗透在记忆里面，我一旦读取，就直接染上毒液，即使不会让我致命，但至少会不舒服上好一段时间。与其这么麻烦，倒不如现在就问出来更为直接了断。”说话之际，一个横手，利刃插入亚呈的腹部，“原本我还想好好和你谈谈，但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反正杀了你，我也照样可以问出答案，况且答案对我而言，一点都不重要。”
　　“是吗？咳咳……”内脏的出血让亚呈不断咳嗽呕吐，含着在嘴角里的笑声反而越来越放肆，“哈哈哈，你再加一刀吧，解决了我，你就找不到方法，不要忘了，知道方法的可不是你一个。我一死，那个空间就会崩塌，你就再也找不到钥匙所在。”
　　“哦，你不提起，我都还真的是忘记了，你是另外一个知情人，巴萨尔王族的后裔，我倒是很愿意听听你有什么高见。”亚呈得以在彼斯手中逃脱，一手按住伤口跪倒在地，抬头一瞬间才诧异地发现，其实彼斯根本就没有离开座位，而他刚刚感受到的不过是杀气传达出来的压迫感。“如果你要表示对我力量的敬意，我没兴趣，我只想听的就是关于钥匙的事。”
　　帝鲁一族是个强大的民族，为了将他们的力量封印起来，以奥奇拉为首的一派可谓想尽了方法，终于，他们在远古的文献里找到了一个封印方法，就是利用连接地狱与现实人间的通道，强硬打开通道，将帝鲁一族的人囚禁进去。然而那个自天地初开就存在的通道是不可以打开的，一旦打开就没办法复原，于是，魔道师们付出了巨大的血的代价，终于构建出一个大门重新将通道闭合，这就是东方大门的由来。唯一让当时的当权者没有想到的是，如此高傲的帝鲁族人居然能愿意和大门内的恶魔屈服，将灵魂贡献给恶魔，与炼狱中的恶灵融合在一起，不断冲击着大门的封印。因此大概在一百年前，在残存族人的帮助下，两方力量内外夹击，出现了大门的第一次松动。于是魔道师家族再次聚集，四处寻找出当时的封印方法，重新将大门封印，与此同时，帝鲁一族残存的族人奋力反击，能从中套取出部分打开封印的提示，那就是钥匙。
　　“不要说得这么伟大，不过是盗取机密不成，只拿到一丁点部分而已。不够对方也够狠的，居然直接把方法给毁了，连自己的后人都不留。如果不是我这个命活得比较长的始祖，估计你们也搞不懂钥匙的意思。古老的故事就不要再和我重复了，我要知道的是，钥匙和纳爱雅有什么关系。”
　　关于钥匙，大家所知道的都是极为稀少，有的帝鲁族人认为那是一枚具体的钥匙，但更多的认为那是一种力量，一种开启的力量。可彼斯更为相信，那是一个有实体的东西，没有实体，根本没办法承载这么强大的力量，只是具体是什么，他还想不清楚。
　　“因为我认为，纳爱雅知道钥匙所在。”
　　“啪”的一声，亚呈的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彼斯的一巴掌，“纳爱雅如果知道钥匙所在，为什么先前始祖石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告诉我。始祖石是可以指引着钥匙拥有者的媒介。”
　　“因为纳爱雅就是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