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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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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和爱丽斯菲尔已经站在露台上,而和她们面对面正在说着什么的是穿着T恤衫和大号裤子,站在闪耀着雷光的牛车上的rider,而且他的语气颇为轻松:“快带路吧,有适合开宴会的庭院吗?——咦,你是...”
他看到了出现在爱丽斯菲尔后面的林临,她像个黑黢黢的鬼影一样显出身形,倒吓得牛车上的韦伯“哇啊”地大叫出声。“...”她看起来有这么吓人吗?林临少见的有点郁闷的想到,同时向前几步走到爱丽斯菲尔的另一侧。
rider此时已认出了曾有一面之缘的林临:“是你啊,之前在那个触手怪的工房里见过的小姑娘。那个时候你说之后再提你的事情,结果就这么跑掉了啊?那现在总能说说你的身份了吧?”
“我是caster呀。”林临故意笑道,而韦伯叫到:“那个时候我就想问了,为什么会有两个caster啊?!”
“违规召唤吗...”rider可比自己的master镇定冷静的多了,“没想到saber的master竟然可以同时负担两个servant的供魔,还真是了不起啊!怎么,不愿意说一说你的真实身份吗?”
林临无所谓的摇摇头:“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但rider你是来做什么的?肯定不会是专程找我来闲聊的吧?”
rider咂了咂嘴:“对了,刚刚的话才说到一半呢——saber,你怎么想?把来拜访的人拒之门外可不是一个王者该做的事!”
沉吟片刻后,saber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明白了,既然你要在酒桌上分个高低,我也接受你的挑战。这场不流血的战斗,我也会尽全力而为的!”她放下手里的剑,但身上散发的斗志愈发凛冽了。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剑相向,那就用酒来决一胜负吧。骑士王,今晚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rider再度大笑起来,显然对saber理解了自己的意图而感到愉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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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城堡还是完整无缺,但一阵商议后,所谓的酒宴还是设置在花园中进行。既然原本征服王有邀请前来袭击的assassin们共饮的胸襟,那么多一个跟saber同阵营的林临也无所谓。“王的发言可以让一般的民众来听取,况且同为英灵,让一个普通的英雄来评议王的对谈也未尝不可嘛!”rider哈哈笑着在空地上放下酒桶,边这么说着边一拳打碎了桶盖,红酒的香气开始弥散在空气中。
在林临回应这个邀请之前,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们。”
这声音和光芒让saber和爱丽斯菲尔都身体僵硬了,林临也感到仿佛一阵冰寒冷意顺着脊梁蜿蜒而上。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Saber厉声问道,而回答她的却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闪闪。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身穿全套甲胄的archer斜眦了林临一眼,虽然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但他也没有对林临的存在提出反对,或是进行攻击什么的。他之前也从袭击城堡失败的言峰绮礼的口中得知了这个超出规格的caster的存在,在他看来,这个寒酸的从者还不配他看在眼里。因而他只是施施然的选择了一个位置,同样席地而坐面对着saber和rider:“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其他陪客也是寒酸得很,看来你也就这点品味了啊。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林临犹豫了一下,但见爱丽斯菲尔也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她反而对爱丽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害怕,自己在saber的另一侧偏后的位置跪坐了下来。
rider见此豪迈大笑了两声:“别这么说嘛,既然客人到齐,来,先喝一杯。”他舀起桶中的红酒先是自己喝了一口,又将盛酒的柄勺递给saber。saber同样舀了酒一饮而尽,却是把勺子递给了archer。这交替饮酒的过程是对于‘王’的资格的拷问,自然不会有人把勺子交给林临。倒是之后对这普通的红酒表示了嫌恶,并从自己的宝库中取出美酒和酒器的archer,竟然同样将酒斟出了分给林临的份。
“即便是贱民或者虫豸,既然在王的酒宴上,就也赐予你蒙受王之恩德的机会。好好感恩戴德吧!”面对边大笑着边说出这番话的archer,林临只默然不语的拿起盛了清澈酒液的杯子,啜饮了一口。
的确风味独特,哪怕在猎人世界,林临也从未饮过此等美酒。如果是对酒类更有兴趣的人恐怕会赞不绝口吧,毕竟连对酒类没有特别爱好的她也忍不住继续喝了起来。
就在她默默饮酒的时候,其他三位英灵已经开始争论圣杯的归属问题了——或者说,archer单方面宣布了对圣杯的所有权,saber被他的话语气的几乎要当场发作了:“你的话和那个Cast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一个啊。”
“......这话怎么说的,我可没有这种想法。”林临放下酒杯嘟囔道,虽然声音不大,却也成功的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saber尴尬的噎住了,职介重复的问题看来真是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人忘却。
“啊,是这样么。”喝空了杯子里的酒又再度倒满后,rider继续道,“既然说到这里了,不如顺便提一提——archer的身份我大概猜到了,那么这位女性caster,现在能请教你的真名了吗?”
爱丽忍不住看了一眼林临,被直接询问了真名,好像实在找不到敷衍的方法了...没想到林临根本没有犹豫,对她来说反正存在已经暴露出来了,那么再多说说名字,甚至讲述自己的来历也没什么关系——那都是另一个世界的内容了。她跪坐在那里静静回答道:“我叫林临。这里是不会有关于我的相关记载的,因为我是来自异世界的人。”
“异世界吗?”rider眼前一亮,看起来颇有一探究竟的兴趣。林临把杯中酒一口喝干,她原本也酒量一般,好酒更是容易喝醉,虽然她自己没察觉但其实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她仗着这种醉意又倒了一杯,才回答rider道:“不是什么多有趣的故事,也要花时间听我讲吗?”
rider看着她,一手抚着下巴思考着:“唔...就当是酒宴当中的闲话也并无不可,我对于异世界的历史也是很有兴趣的!”
林临再次把杯中酒液一饮而尽了,她一贯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了浅浅的红晕,十分自然的由跪坐换了抱膝的坐姿,将脸颊贴在腿上嘻嘻笑道:“虽然是异世界,不过大体规则也就那么回事...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大概是有念能力的人就更有地位吧...”她眯着眼睛,“就算是一国之王,如果没有念力,照样要对念能力者毕恭毕敬。虽然还有更大的组织辖控念能力者...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听话的。”
“这是何等无序的世界!”saber听得目瞪口呆,林临只继续笑道:“嘛嘛,政府也是存在的,只是有力量的人一多起来就难以轻易掌控了。风土人情还是宴后再议,诸位是在商讨圣杯战争,便请继续如何?”
于是对话重新回到正轨。不提rider提出的希望获得人类身体来征服世界以及archer对此的回复,只说saber在被问到赋予圣杯的愿望时,她坚定的回答——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话不投机半句多。saber凛然的回答得到的只有疑惑,甚至嘲笑。来自archer和rider的嘲笑和否定让saber简直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她坚定地否决着征服王的独断之道:“这是你基于武者的荣耀,人民不会这样想,人民需要的是王的拯救!”
这样的话再度让征服王大笑起来。他对于saber所谓清廉圣洁的王道简直不屑至极,只是爽朗道:“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道‘王的欲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种小家子气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种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我...”saber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在混乱中她下意识望向一直静静聆听的林临,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道:“那么就让作为平民的人来判定吧——caster,你愿意追随怎样的王者?”
林临原本觉得没什么好插嘴的,所谓‘王’的世界离她着实遥远了一些。但既然作为队友的saber问她,她便认真的思考起来——她也没注意到这是醉意使然,否则她根本不会在这种境地下回答这种危险的,随时可能惹恼敌方的问题。
在一阵思考后,林临开口道:“saber,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一个你所期待的臣民,我决定事情的依据几乎完全取决于个人感情,而非是所谓‘规则’或者‘正确’。在我看来,如果一定要有人领导我的话,那必然是我认同了他的理念,而不一定是他的理念是正确的。”
她又看看另外两位王者,“但我也不需要别人指引我,替我决定什么‘理想’,我生我死由我定。saber,在我看来,如果你领导下的臣民是为你而死的,那他们就是死得其所。臣民追随领导者,就说明他们接受领导者的理念,领导者只要做好自己,没必要‘指引’什么。你的愿望没什么不好。寻求和平不会有什么不好,”她又想了想,补充道:“要说有什么不好,也只是你想承担的责任太多了。其他人的意见没必要都放在心上,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