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阿阮X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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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了啊，自己。
栖桐觉得自己还真是勇敢，竟然对着沈夜告白了，哪怕自己确实喜欢着他。
感觉，真有些害羞。抬手捂了捂脸，好像有些变红发烫，明明刚才和沈夜面对面也没有这样子，怎么反而事后才有反应，是自己反射弧太长吗？
不着边际的瞎想着，栖桐想着刚才沈夜话中的那句‘月儿’，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哪怕心有甜蜜，但是，她轻轻锤了锤心脏，还是有些微的刺痛。
她知道沈夜叫的人就是她，因为在他眼里，自己就是那个当初和他在一起的华月。
“可是，我现在不是华月了啊……”
栖桐喃喃的说出声，然后有些郁闷的蹲下戳起了一边的墙壁。
难道这就是恋爱吗？就算只是这么小小的瑕疵，心中也会感觉不满足和遗憾。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和个怨妇一样啊，这也太毁灭她的高大上形象了！！！
啊啊啊啊 ！！还有那个沈夜！！他还是没有告诉她答案！！竟然对着刚鼓起勇气朝他告白的美少女打太极，躲避！！
可恶！！
下次，下次一定要他认真的给予答案。
……好吧，如果她下次还有这么强的行动力，能够继续厚脸皮冲到他面前问的话。
感觉自己整个又烧了起来，她、她刚才会不会不够矜持？不过，现在貌似不是矜持不矜持的问题，沈夜那个闷骚，要是自己不主动一点，估计就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了。按照沈夜刚刚的话来说，就是他对沧溟城主没有感觉，自己还有机会了？只是，若是不能亲口从沈夜口中听到确切的话语，她还是无法安心。阿夜，对她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栖桐起身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刚才的怪异姿态，这才小声地舒了口气。不过对付阿夜那样子的闷骚，果然还是要狠狠的照脸抽的直球才会有用吧？
只是，看来还是低估了他的闷骚程度。要不她直接霸王硬上弓？艾玛，为什么觉得光是想想就节操掉了一地。不过，她没那样的厚脸皮，也没那样的武力值，更是没有确定沈夜到底是怎样想的，还是算了吧。
高天孤月的阿夜啊，真是一朵采摘难度很高的高岭之花呢。
不过再难采摘，她也是不会放弃的。至少在这一个角色死亡之前，她不会放弃。栖桐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打定主意，若是还有机会，她还是要努力向沈夜表白。不求沈夜答应和她在一起，只求一个确定的答案。以免她现在提心吊胆，整天惶惶不可终日。
只是，栖桐真的低估了沈夜的闷骚程度。之后的几次告白也都以沈夜次次转移话题为结尾，栖桐的勇气也终于被消磨殆尽。
沈夜那个大闷骚，太不解风情了！虽然她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啊。连续几次的表白，她也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沈夜这种不拒绝却也不同意的态度，让栖桐郁结于心，恨不得化身咆哮马死命抓住沈夜的领子问他到底喜不喜欢她。好吧，她依旧没那个胆子和能力。
算了，顺其自然吧。要是到最后也没能得到回复的话，她就默认沈夜这是拒绝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流月城。
昭明剑和昭明剑心都已准备完毕，万事俱备，只等心魔降临。之后，一切都和预想的那样，心魔砺罂来袭，附上矩木。沈夜与他达成协议，流月城帮他往下界投放矩木枝，以供他吸食下界人的七情六欲，而心魔则帮沈夜用魔气熏染烈山部族，以让他们适应下界的浊气。
因为有提前预备，所以高阶祭司叛变的事情不曾发生。只是，栖桐不明白沈夜为什么还要劳心劳力，每天风雨无阻地为沧溟城主送花。这情形，和之前的每一次是多么的相似。沈夜他依旧打算使用冥蝶之印，牺牲沧溟城主吗？
栖桐回回想要问沈夜这是为什么，但是害怕隔墙有耳，害怕砺罂窥伺，以此引来争端，于是最后终是作罢了。后来，谢衣依旧是理念与沈夜不和，叛逃去了下界，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栖桐乘着侍卫去下界投放矩木枝的时候，也趁机去下界探查了一番。去过纪山，去过静水湖，几番探查，然后在那里看到了温和沉静的偃甲谢衣。
栖桐知道了，谢衣已经被沈夜抓回了流月城。而从她一直没有收到消息来看，沈夜肯定又是瞒着她，将谢衣做成了初七。
一时之间，栖桐有一股怒火郁结在心。若是不能好好发泄，栖桐觉得她无法好好平静下来，再继续待在沈夜身边。
栖桐就待在无厌伽蓝，沈夜见栖桐经久不回，就派人找栖桐回去，只是那些人都被栖桐给轰走了。于是，沈夜就亲自下来接栖桐了。
“为何不回流月城。”沈夜刚见到栖桐之后就这么问道。
“阿夜，能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么？”栖桐的脸色很是难看。这里是下界，周围的士兵已被挥退，又设有隔音结界，所以栖桐不用担心他们说的话会传出去。
“我们不是已经有了昭明剑和昭明剑心么？为何还要牺牲沧溟城主？谢衣是叛逃了，但是过了一个世界，你难道不能理解谢衣？他是你的徒弟，你总该了解他的为人吧？”栖桐很生气，语气颇有咄咄逼人之意。
栖桐牵起沈夜，走到无厌伽蓝内部，找到那个蕴含灵力的石头。指着上面的字，栖桐说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这是谢衣写在这里的，我想你应该明白他的意思的吧？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这也是谢衣常常诉说于口的句子，谢衣的心思，难道你就不明白吗？他是不赞同你的做法，他是叛逃去了下界，但是你依旧是他内心中最最敬仰的师尊。他从来都不曾有过对你不敬的意思。为什么你还是要将他做成活傀儡？”
栖桐虽是气愤，但是到最后，她的语气却是慢慢平缓了。
栖桐看着沈夜，认真地问道：“这么一次次地伤害自己珍视的人，一次次地在伤害他们的同时不停地往你自己心里捅刀。阿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明白，一切都准备完备了，为什么沈夜的很多作为都和以往一样。依旧打算牺牲沧溟城主，依旧将谢衣做成了活傀儡。她明白沈夜这么做内心也是不好受，可是她就是无法理解他的做法。她以为已经过了一世，沈夜很多事情都已经明白了，却没想到……
依旧，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月儿，你太过天真了。”沈夜说着，语气是少有的严厉。
沈夜没有正面回答栖桐的话，只是反问道：“对于你来说，重活一世，算是什么？”
栖桐张了张嘴，还没有回答，沈夜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是通晓过去未来，可以随心所欲？或者认为凭着‘先知’，就可以把所有一切都掌握在手中，运筹帷幄？”沈夜耐心道，“并非是我妄自菲薄，不过砺罂却是强大。在过去，即使被冥蝶之印封印了大部分的力量，他依然有力量，与持有将晗光与昭明融合之后威力巨大的重生昭明的乐无异他们一战。纵使魔核被毁，力量被封，他依然留有余力开启往来之镜，伺机逃回魔界。对付砺罂，我自是步步为营，百般筹谋，以保不出任何差错。更何况，这也是沧溟城主的意思。”
一时之间，栖桐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发干发苦，她的话语是那么的空洞，苍白无力。只是，栖桐还是问道：“那谢衣呢，为什么还是抹去他的记忆，将他做成了活傀儡？”
沈夜回道：“谢衣叛逃下界，被下界浊气侵蚀。与他相见时，又发生了一些争斗，我带他回来时他已经奄奄一息，若是不将他做成活傀儡，他的生命该怎样得以延续？若是不抹去他的记忆，谢衣势必依然会继续叛逃下界，再继续被下界浊气侵蚀。如此往复循环，这是你所希望看到的？若是强制性地将他囚禁在流月城，高傲如谢衣，你认为他愿意乖乖就范？与其如此，倒不如抹去他的记忆，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流月城，到一切完结之后，自可去神女墓用三世镜恢复他的记忆。”
听完沈夜的解释，栖桐忽地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她太过想当然了，以为只要拥有昭明剑，昭明剑心，凭着阿阮的劫火，再凭着沈夜，打败砺罂自己不在话下。只是心魔强大顽强，岂是她所以为的能够轻轻松松解决的？而谢衣，沈夜也是有自己的一分考量，并不是她所以为的只是因着谢衣叛逃，就将他做成活傀儡。
“……抱歉，阿夜，是我太过想当然了。”栖桐苦笑道。还亏得她口口声声说喜欢沈夜，现在却连他的思想也无法窥得一分。而且，细细数来，她也没有什么作为，想改变的、想拯救的，很多还是像原来一样，结局不曾更改。
“不，你只是太贪心了。归根究底，也是我们不够强大。”见栖桐神色如此低迷，沈夜放缓了音调，“你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只是这世上不是你希望就一定会实现，没有牺牲的战争是不存在的。”
“……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栖桐说道。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沈夜摇头回道。
栖桐叹息着，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终是抬头，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虽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你，但是与你心意相同什么的，对于蠢笨的我，果然还是很有难度啊。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以后，无论再发生什么事请，我都不会对你的决策产生任何质疑。”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阿阮X沈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