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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一章(1)收养灵宠 “喂。小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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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异子,没事吧?”
南风异勉强撑开沉重的眼帘,云浅不怀好意的笑靥端端在眼底放大,脑筋溜达一圈,不敢置信的问,“我还活着?”
云浅微吃一惊,伸手敲了南风异额头,高声道,“我的天罡夜行,哪里那么容易就玩完了?都跟你说了,好心被雷劈,对谁好心都成,就是不能对兰亭阁的任何一只生物好心。那家伙的手下可没一个是善主。”
“娘亲大人怎么可以诋毁父亲大人,这是不对的!”猪鼻子义愤填膺的在云浅面前强烈抗议,许是澜羽用姜茶水醒酒缘故,酒红色褪成浅粉色,除了头上天线有些焉然之外,还算清醒。
云浅极度不悦,伸手拽着猪鼻子的耳朵,阴测测威胁,“你大爷哪里像娘亲了?再叫一声试试,阿澜煮的姜茶可还没冷,要不要再醒醒酒?生姜炖猪,你大爷还没试过,今儿天气甚好,适合吃猪肉呢。”
“咕噜咕噜噜……”猪鼻子一只耳朵被云浅揪着,肥嘟嘟的身体悬在空中,背后翅膀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摆,鼻子哼唧许久,却是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被云浅生吞活剥了去。父亲大人说的没错,娘亲大人生气的时候很可怕,有事没事不能惹她生气。
“小东西!你若想跟着我呢也不是不行。不过再让我听到一句娘亲之类的话,杀无赦!”云浅眯着眼睛,眸中流转着愤然的杀意。身体的秘密断然不能外泄,此间种种看来叶长殊早已知晓自己的身份,所求为何,实在有待商榷。
“那不叫娘亲大人,叫什么?”猪鼻子嘟着嘴巴,小爪子求饶的挠了挠云浅的手,泪眼汪汪。
“叫主人吧。当年没养成鬿雀,今儿养只飞猪当灵宠也是划算。”云浅毫不客气的将猪鼻子甩到床褥上,回身坐在一旁椅子上,伸手顺了桌上的茶杯,浅尝即止,邪魅一笑,“不过本少爷天生虐待癖,我可不会对你好的。”
南风异将猪鼻子从床褥上抱了起来,虽然被雷的有些发焦,但他依旧对猪鼻子爱不释手,“佛曰众生平等,尽管它是只动物,我们也不该欺负它。”
“佛经有云,众生平等皆无相,为何烦恼苦。说的就是你这种慈悲心大发,爱天爱地的家伙。”云浅不知从哪捡了一本《华严经》,桀骜不羁的拱拱手,“众生因缘和合而生,本性皆是不增不减不生不灭不垢不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所以,欺负或是不欺负它,皆由本心而为。何况猪鼻子可是叶某人的东西,不欺负它,欺负谁呢?”
“……”南风异被云浅一番抢白,有些语塞,挠着头发想了半响,却是找不到反驳的理。
澜羽本坐在一旁卧榻上缝补衣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站起身子,“闹腾大半日,你们不乏么?绿竹先生说锦囊中装的是叶长殊给我们的情报,那也就是说这只猪,就是情报了吧。”
“怎么可能……”南风异夸张的捧起猪鼻子肥墩墩的身体,左右端详,愣是无法将眼前圆滑的猪鼻子和兰亭阁情报重叠在一起。
云浅赞赏的瞄了澜羽一眼,心思缜密的女人果然比一惊一乍的男人有魅力的多。扔下茶杯,一股脑从南风异手上拎过猪鼻子,端端的搁置在桌上,撑肘托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想被我扔还给叶某人的话……”
“我是神兽,我有尊严的。”猪鼻子憋屈的鼻子死命的朝上扬起,勉强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些。
云浅微微一愣,顿时笑得不亦乐乎,澜羽闻言亦是忍俊不禁。
“不错不错。”南风异大有酒逢知己千杯少之意,兴致勃勃的打算从床上蹦起来,将猪鼻子拢在怀里,宠在心里。
“你给我安分些。”云浅一只手将南风异压了回去,掬起灿烂笑靥,冲着猪鼻子莞尔一笑,“那是你的尊严重要呢,还是我重要?”
“……”猪鼻子原本振翅舞动的双翼瞬间萎了下来,两眼冒着泪光,毫不犹疑,“自然是娘亲大人重要。”
云浅眉毛抽了抽,却也懒得纠正猪鼻子的错误称谓,不耐烦的将飞奔而来的猪鼻子推开寸余,开门见山,“堕伽蓝的老巢在哪”
猪鼻子闭上眼睛,敛起周身灵力,头上月弧天线凝住千重尘埃,雷霆瑟瑟,天线在空中聚成一道雪白的冰镜,周围嵌着奇怪的花纹,镜子中央稳稳映着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城,四周笼着波光粼粼,仿佛置身海中,院落相通,紫色氤氲腾然,视线移转,最后定格在一堵古老破败的城墙上,昼夜交替之际,城墙汲取逢初晨气息,化成一方奇怪的图腾。
“咕噜……”猪鼻子大声的喘气,瘫坐在地上,一脸难过,“都是我不好,修为不够,映接不到更多的信息。娘亲大人……呼”
云浅微微伸出手,轻轻的拍着猪鼻子的背,嘴唇勾着由衷的暖意,“已经够好的了,不愧是我的灵宠。”
“真的?”猪鼻子破哭为笑,“我才破壳化形两日,只要跟着娘亲大人不断修炼,我一定会变强的。”
“那个图腾?罗刹海市?”澜羽皱眉深思,晶蓝额饰微微漾,眸子深处似乎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罗刹海市?传说中商贾云集,琳琅满目的奢华集市?”南风异掀开被子,端坐床沿,娴熟的穿上靴子,有些好奇的问澜羽。
云浅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眸底漾着笑意,擎苍果真是地堑第一占卜师,不过数日,她就如此机缘巧合的找到了堕伽蓝。
放眼枕上,能够避开魔气,潜入堕伽蓝的人非云浅莫属。既然临川王为尊上而生,那么接下这道命令也无可厚非。
君无戏言,本座既然应承郡王接你入宫,便不会食言。云浅不过是一介奴仆,你同他争些什么?
尊上和擎苍的话再脑海之中不断回旋,她嘴角的笑意逐渐凝结,微微的叹了口气,心下嘟囔,“我呀,终其一生,不过是尊上的傀儡,什么都不是,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