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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琅邪 ...

  •   第九章琅邪
      琅邪群山连绵无尽,阴沉的天空刚下过一阵小雨,山间升腾起缕缕青烟,雾霭萦绕,山里的鸟儿浅唱低吟,似奏写着一篇乐章。柳晨与贪狼牵着马在大山的道路上不急不慢的行走着,道路并不窄,而此时道上行走着各色各样且大部分都手持兵刃的人,人们所要去的方向且还都一致都是朝着大山的深处前行,柳晨与贪狼被挤在人流中间也无法上马奔行,只得随着大流,柳晨牵着马看着与自己同向行走的人们,脸上带着微笑不时的拽住一位行人好奇的问这问那,从行人的口中却也只得知这些人都是去深山里的天云潭参加义会的,并没有此次柳晨想要打听孤氏的任何消息,柳晨问了七八个行人像是任然没有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神情有些失落,微皱着眉头,俊逸的脸上似有不快,走近贪狼的身边对着贪狼说道:“糟老头,会不会根本就没孤氏这个人啊?我这两天问了这么多人没一个知道有此人的!”,贪狼总是捋着胡须,看了看柳晨说道:“哼!这些小辈岂能知道四五十年前就退隐江湖的人!你也别问他们了!他们肯定不会知道!”,柳晨听到贪狼这么一说,眉头皱的更紧,移开看着贪狼的视线,凝视着脚下的路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浩荡的人流贪狼与柳晨夹在中间却如沧海一粒般渺小,二人顺着人流不多会来到了一处广阔的潭水边,潭水清澈蔚蓝,潭边一巨石上写着‘琅邪天云潭’五个气势磅礴的大字,而潭的正中央有一搭建起来的平台,搭建平台的木材还是新的,可见是刚搭建不久,专门为此次义会所准备的,潭边四周是平坦的阔地此时已经挤满了人群,人们看着潭中央的木台纷纷议论:“建在水中央!连个过去的梯子都没有怎么上去啊!”,而有的人却神色郑重的说:“嗯!能上去的也才够资格统领这些各路英雄!”,这时人群中一人一声大喝,一步跃起,踏着水面身轻如燕的飞上了水中平台,众人见状纷纷拍手叫好,那人落在平台拱手向围在潭周围四面八方的人群笑着行礼,那人年纪约五十左右的样子,黑须垂胸眼神透着诚切看着四周的人群,半响那人拂了下胡须拱手笑着对岸边的人们说道:“在下越国遗士萧仑,在这里感谢诸位豪杰不辞艰辛跋山涉水来参加此次义会!”,声音洪亮虽隔着半边宽广的水面柳晨与贪狼站在岸边却听的很清楚
      ,那自称萧仑的人不一会又朗声说道:“此次义会是为了推举一位德才兼备的人统领我们越国遗士,好重振山河报仇雪恨!”,说到这岸边的人们纷纷举起兵刃嚷叫道:“对...重振山河!报仇雪恨!”,人们一边又一边的叫嚷着,台上的萧仑看见人们兴致很高,也是心里欢喜,可义会才刚刚开始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事,萧仑伸手示意人们安静,人们见状慢慢安静了下来,萧仑待人们安静些许又继续说道:“萧某今日就推荐一位供诸位豪杰参考参考!如有不妥还请诸位另举他人供大家参考!”,此言一处潭边人声鼎沸,如同煮着的一锅粥,不时有人大喊:“萧义士你武艺超群德才兼备!你举荐的人我们大伙放心!你就说吧!”,台上的萧仑听到微微一笑拱手施礼道:“各位厚爱了萧某举荐的就是爱徒!我们越国启将军之后启卫越!”,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点头议论,待人们还在议论,人群中一男子挺身而出,手提长剑几乎与萧仑的身形一样,踏着水面几步跃上了水中平台,那人二十左右的年纪,身着棕色衣衫眉宽脸圆,眼中含着微笑落到萧仑身边拱手道:“师傅!”,萧仑拂着须微微点头道:“卫越!快给大伙打声招呼!”,被萧仑唤作卫越的年轻男子看来正是萧仑的徒弟叫做启卫越,启卫越听到师傅叫自己给众人打招呼,连忙脸上挂着笑拱手向潭水周围的众人示好并一个劲的做起了自我介绍,柳晨看着看着觉得很是无聊,自己心里一直寻思着要怎样打听孤氏的事,而眼前的这些人恐怕没一个能知道自己想问的,看了看身边的贪狼却发现贪狼被这样的场面似乎吸引住了,思量了一下对贪狼说道:“糟老头,我们不去看你师兄他们了?”,贪狼看了眼一脸难奈之情的柳晨又继续看着台上的情况说道:“那事哪能急!过了这天运潭还得爬五六个山头才能到!不急先看看再说!”,柳晨知道自己是叫不动贪狼的,自己又对这儿的一切没有任何兴趣,抿了抿嘴对着贪狼说道:“那你在这儿看吧!我去前面的山坡上等你!”,说完转身欲离开,贪狼看他要走,摸着胡须脸上闪过一丝怪笑微微点头,一把提起柳晨就朝潭中丢去,柳晨只觉得身体一轻,一眨眼却发现自己脚下一片潭水,还好自己练过逍行步,催动着逍行步在水面轻踏了两下又腾空而起,想落到岸上却发现岸上挤满了人群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只得一咬牙转身朝潭中央的平台上跃去,身如幻影在水面泛起一丝涟漪。与此同时寿郢守军的校场,高大的比武擂台,一道绝美的淡黄色身影跃然而上,场下人们看到那道身影纷纷拍手叫好。

      琅邪天云潭,柳晨跃上了潭中的平台,岸边的众人一阵惊呼,更有人大呼道:“喂!小子!你是谁啊?”,柳晨尴尬的望了望岸边的贪狼,却发现贪狼却正在对着他笑,柳晨心想这上台容易下台只怕是没那么简单,看着岸边众人都在对自己指点着,浑身越发的不自在,却也没有办法算是认栽了,拽了拽系在胸前背剑用的布带拱手对着岸边的众人朗声笑道:“晚辈鬼谷柳晨!路过!路过而已!”,而此时寿郢守军校场的比武台上,淡黄色的身影落定,抱着拳,乌黑的长发随风浮动,秀美的容颜含着淡淡的笑朗声道:“晚辈鬼谷苏烟!特来请教诸位英雄!”,比武台的正前方大棚里一位神色庄重,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台上的苏烟拂着须微笑着接连点头,而老人的身前侧坐着苏子凡与范雎几人,此刻也神情漠然的望着台上的苏烟,这是跑进来一身穿盔甲的士兵,单膝跪在老人的身前说道:“项将军!报名比武的人已经到齐!是否开始?”,老人点头示意,士兵跑了出去大声喊道:“比武开始!”。琅邪天云潭,柳晨神情尴尬的望着四周的众人,这时启卫越走到了柳晨的身边,语气平和却也带着不屑的表情对柳晨说道:“小兄弟!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做这个领军人物!那我可就要向你讨教讨教了!”,萧仑看了看柳晨又看了看神情有些激动的启卫越,走过去拍了拍启卫越的肩,对他摇了摇头,启卫越像是明白了师傅的意思,立即脸上漏着笑对着众人,萧仑摸了把胡须,伸出双手让众人安静下来便朗声道:“既然我们要的是德才兼备的人!那么在武学上也要有一定的造诣!今天我们就以会武论英雄!谁愿上台一战的就自发的上来! 谁能战到最后!我们就推崇谁为领导者!大家说好不好?”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片刻后众人纷纷大嚷道:“对!这样最能让人心服口服!好!就听萧义士的!”,萧仑伸手指了指柳晨与启卫越对着众人朗声道:“既然台上现在有这令徒与这位小兄弟在!那么比武就从他们开始!谁能胜出就接受下一轮的挑战!”,说完萧仑纵身一跃,落在了岸边,把平台留给了柳晨与启卫越,岸边人声嘈杂,都纷纷大嚷着:“好!开始吧!可以开打了!”,柳晨见到这般阵势脸色越发的难看,这时的启卫越却手提长剑正一步步向他逼近,柳晨伸手示意启卫越止住,嘴里啐道:“喂!你打住!我不是来跟你抢位子的!我不比武的!喂!你站住!别过来!”,柳晨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可四周嘈杂声不绝入耳,启卫越也早已对他心怀怒气,根本不管柳晨如何叫停,脸上带着阴沉的笑直身逼了过去。寿郢守军校场的比武台上苏烟浅笑盈盈,这时也飞身上去一人男子手提长剑,眉目端庄两手抱拳对着苏烟道:“道者杜横! 请姑娘赐教!”,苏烟见到自称杜横的男子微微一笑抱拳还礼道:“还请大哥手下留情!”,二人话不多说,当即之下,只见杜横手臂一震拿在手中的剑便脱鞘而出,剑光一闪人与剑已经逼进了苏烟的身前。琅邪天云潭中央的木台上,柳晨表情无奈的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启卫越,却也无计可施,启卫越猛地腾空跃起拔剑直劈向柳晨,柳晨见状一脸的惊讶,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一开始就会下杀手,只得催动逍行步,身形一闪躲在了启卫越的身后,躲过了启卫越的一剑,启卫越一剑劈空,转身挥出一道白色的剑芒横劈向了柳晨,柳晨左避又闪的躲了启卫越十多招,却发现启卫越似火气更大一直追着砍个没玩没了,心想着要这样下去自己可要躲到什么时候去,当下一个闪身逼近了启卫越反手一掌打掉了启卫越手里的剑,腾空又是一脚踢在了启卫越的背后,却不料启卫越一个酿跄没有站稳掉进了水里,柳晨看着在水里挣扎着望岸边游去的启卫越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喂 !我不是故意的!都叫你别打了!”,启卫越回过头看了柳晨一眼,眼神中带着不甘与憎恨,柳晨看着往岸边游去的启卫越无奈的摇摇头低声叹道:“都叫你别打了!还打!烦不烦人!”。

      寿郢守军校场的比武台上苏烟与杜横已经战了几十个回合,苏烟手中的破军剑任然没有拔出,剑光闪动杜横一招接着一招,苏烟却只是一味的防守躲闪,杜横一个转身猛的剑锋直逼苏烟的咽喉刺去,苏烟神色平静脚尖点地,一步跃起,淡黄色的身影迅捷而飘逸的落在了杜横的背后,杜横有些惊讶没想到苏烟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可回过头却发现任没出鞘的破军剑已经搁在了自己的肩上,杜横有些惊讶的看着苏烟摇摇头微笑道:“姑娘技艺超群!杜某到最后也没能让姑娘拔剑相迎实属惭愧!多谢姑娘手下留情!告辞!”,说完收起手中的剑便朝擂台下走去,苏烟含着微笑拱手送到:“杜大哥承让了!”,苏烟话音刚落,台上随即又飞身而上一手提长剑的男子,男子一脸的书生气姿态端正从容,见到苏烟微微弯腰拱手施礼道:“儒者青犁!特此向姑娘讨教!”,苏烟见此人像是很注重礼数的人,便也照样微微万腰抱拳还礼道:“大哥!请!”,说完摊手示意对方先出招,自称青犁的男子看了看苏烟便一步上前,手中的剑向苏烟一掷笔直的从青犁手中飞出,青犁身子向前一倾自己也跟随着剑飞了出气,半途拔出了剑刃,一个翻身一道剑气发出直逼苏烟而去。琅邪天云潭,柳晨神色无奈的看着启卫越刚刚爬上岸,一回头却发现一约三十岁左右的成年男子踏着水面一跃上了平台,那名男子看着柳晨一脸的怪笑,拍了拍胸前的衣衫拱手对着岸边喧泄的众人朗声笑道:“在下邱山邙易!看这小兄弟的武功奇特!特来想讨教讨教!”,自称邙易的男子边说边指了指柳晨,岸边的众人听到顿时止了喧泄声,齐目望着潭中的二人,柳晨看着邙易表情复杂内心忐忑,心想着刚送走一位又来一个,无端的卷进了这是非中,什么时候又能是个头啊,而此刻的邙易却大手一挥,手中长剑向胸前一横道:“小兄弟接招!”,说完径直拿剑刺向了柳晨,柳晨见状有些慌张的叫到:“喂...喂!刚说两句就开打啊!”,邙易一剑来的迅猛,眨眼已经逼近了柳晨的胸口,柳晨只得身子向后一倒右手支住地面,这才躲过这致命的一剑,邙易的一剑被柳晨躲过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转了剑锋便朝地面的柳晨砍去,柳晨一看心中暗骂怎么都是些一发招就要人命的家伙,真是玩不起,那就别怪我发狠了,柳晨双脚蹬地,按住地面的右手一拍地面,身子侧翻而起腾空劈出一掌邙易脸上有些惊讶,没想到柳晨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劈出一掌,邙易顺势一掌抵住了柳晨劈来的那一掌,两掌相对一股真力自两人接对的手掌处喷发而出,顿时两人衣衫无风自鼓,柳晨只觉得自己面红耳赤,胸口疼痛难挡,便当即收手掌,向后退却了数步才稳住身形,柳晨紧张的看了看手掌发现并无受伤,但胸口却还有些隐隐作痛,伸手按着胸口,看着邙易忍不住咳喘了几声,这时邙易拿剑指着柳晨脸上神情不屑的说道:“小兄弟!你这点内力!就怎么敢跟我对掌!你也太自不量力了!”,言语带刺,柳晨脸上有些痛苦的神色,过一会漠然道:“你自己打吧!我不打了!”,说完转身对着岸边欲离开这心目中的是非之地,邙易眼神中带着丝寒意冷哼道:“想走!”,说完身形一闪挡在了柳晨的面前,眼中透着寒光,提剑便刺向了柳晨的胸口,柳晨无奈又是一个没完没了的,只得使着逍行步连忙向后退去,身如幻影,邙易一时也拿柳晨毫无办法,二人一守一攻就这样僵持着。

      寿郢守军校场的比武台上苏烟早已胜过了不知几位比武者,苏烟依旧站在台上神情自若的看着台下,似在等待着下一位比武者的到来,这是走上来一步履稳健的年轻男子,男子剑眉星目手提长剑,走上台看着苏烟拱手微笑道:“苏烟!我来向你讨教几招星痕剑法!”,苏烟看到此人秀美的脸上泛起一丝惊讶道:“蔡庆!你怎么也报名了!”,此人乃是苏烟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与范怡一样都是曾经刚知事起认识的玩伴,他的到来令苏烟有些吃惊又有些觉得棘手,被唤作蔡庆的男子怔道:“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啊!”,苏烟一听蔡庆这么说脸上不经泛起一丝无奈的神情道:“可...要是我打伤你了!范怡会怪我的!”,蔡庆神情一怔道:“管她什么事!你要是想去琅邪山的话就打败我吧!接招!”,说完拔剑向着苏烟跑着刺去,最简单而最平俗的一招速度也慢得不能再慢,苏烟微微皱眉有些不知道对手要唱哪一出了,侧过身子很随意的躲过了蔡庆的一刺,蔡庆转过身对着苏烟可劲的使眼色,示意苏烟朝比武台正前方的大棚看去,苏烟转过身望了眼远处的大棚,只见大棚里端坐着很多军官将士,苏烟即刻明白了然来蔡庆来这里比武没准就是被人逼的,蔡庆向苏烟简单的刺了一剑又一剑,招招破绽百出,苏烟看着他柳眉皱的更紧,却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蔡庆一个翻身跃到了苏烟背后低语道:“你倒是踢我一脚啊!我是被我爹硬骂着来的!”,苏烟听到不经一怔,有些茫然不知他为何有这一说,当下却也没有多想,随后苏烟单脚蹬地一跃而起,漂亮的一脚飞出踢在了蔡庆的背后,其实苏烟踢得很轻,心想着踢倒就好了,可没想到脚刚碰上蔡庆的背,蔡庆便自己发力向前飞出去五六米倒在了地上,蔡庆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拱手对着苏烟朗声道:“姑娘神技!在下服了!服了!”,说完转身下了擂台,蔡庆声音很大,似乎害怕台下的众人听不见似的,苏烟神情复杂额头不经冒出几滴香汗,台下众人看到这一幕一片哗然,这时正前方的大棚里一位白发苍苍神色庄重的老者也不经拂须呵呵大笑,棚里跑进来一士兵,士兵单膝跪在了老者面前郑重的说道:“项将军!比武已经完毕!现在台上还剩下鬼谷的苏烟!”,老者拂须点了点头向士兵甩甩手示意退下,自己站了起来走出大棚,身旁的众人也纷纷起身跟了出去,老者一出大棚,笑着挽了挽袖子,紧紧腰带,拿起身边士兵递给他的一把剑一个箭步腾空而起,飞身上了擂台,台下顿时叫好声如雷,不时有人大喊道:“项老将军威武!项老将军好样的!”,苏烟一见老者上了擂台,习惯性的伸手向耳后理了下被风吹散在脸颊的几丝秀发,赶忙拱手说道:“项老将军!不知您来此有何赐教?”,老者捋了把胡须对着苏烟笑道:“我想看看!我项燕能不能让你拔出剑刃!”,苏烟漠然看着自称项燕的老者笑道:“项老将军!你武艺超群晚辈只怕不是你的对手!”,项燕哈哈一笑,似有期待的眼神看着苏烟说道:“来 !就让老夫见识一下星痕剑法的威力吧!”,说完项燕拿着长剑的手向前一伸,剑刃冲天而起,一个箭步项燕腾起半空拿住剑就向苏烟劈出几十道褐白色剑芒,剑芒蜂拥而至,苏烟平静如秋水,乌黑的秀发随风浮动,樱花般秀美的脸庞没有泛起任何涟漪,提起破军剑挡在了身前,顿时一道淡蓝色的屏障自破军剑的剑鞘上发出抵住了项燕发来的数道剑芒,剑芒刚消项燕眨眼间已经一剑刺近苏烟的身前,苏烟一个闪身似流星般迅捷的身影落在了项燕身后七八米远的地方,项燕虽老武艺却没有因年纪而受到任何影响,也可算顶尖的高手,他一剑落空,紧随着苏烟躲闪的身形又是一剑追至,苏烟一个侧身用剑鞘侧挡住了项燕的剑锋,剑锋与剑鞘一碰顿时冒出丝丝火星,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没有丝毫喧泄的声音发出,项燕攻势刚猛伶俐苏烟根本不敢有半点松懈的防守着,就这样交手了几十个回合,项燕突然奋力的一剑挥出,一道庞大的褐白色剑芒直径向还在空中缓落的苏烟劈去,这时苏烟心知没有落脚的地方自己定是躲闪不过去了,手中的破军剑捏的更紧,微微皱了皱眉,眼看着庞大的剑芒就要劈进自己的身体,眼中剑光一闪,苏烟拔出了挡在身前的破军剑,谁可曾想到与此同时琅邪天云潭中央的木台上,一道剑光几乎与破军剑同时而出,柳晨背上剑光一闪,柳晨背过手快而迅捷的拔出了武曲剑,挡住了邙易致命的一击,邙易看着柳晨手里升腾着丝丝淡淡紫焰的武曲剑一脸的惊疑,向前走了一步剑指着柳晨啐道:“好小子!居然有这么好的剑!快说你师傅是谁?”,柳晨心里早已有了退却之意,无奈一直被邙易缠着无法脱身,看着邙易心里也是极其的不耐烦,一脸的不悦转身就朝木台的边缘走去,欲离开此地,,边走边啐道:“干嘛跟你说我师傅大名!你自己玩吧!我走了!”,邙易看着柳晨欲走的背影,脸颊显得有些抽搐,眼中燃烧着怒火喝到:“臭小子!找死!”,说完一步向前闪电般的速度,提剑刺向了柳晨,柳晨只觉得身后一阵劲风向自己扑来,扭头一看邙易正满目狰狞的拿剑扑向他,剑尖离柳晨的胸口已经太近了,近的似乎没有了距离,柳晨脸上闪过一丝决然,身如幻影般跃起,闪到了邙易的背后半空中寒光闪动,数道剑气横空而出,邙易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脸色发白回头提剑挡着柳晨向自己劈来的剑招,剑锋交错火花四射,柳晨凌空咬着牙奋力一剑,向邙易胸口削去,剑锋未到,剑气已经逼近了邙易的胸前,邙易躲闪不急双手拿剑横挡在胸前,不料剑气锐不可当,手中的剑被柳晨劈得瞬间化为了齑粉,邙易还在惊讶中柳晨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前,整个人向后飞出去数米倒在了地上,那刻他神情尴尬满脸的惊恐,看着柳晨骂道:“臭小子!你要没这么好的剑!老子非砍了你不可!”,说完慌张的从地上爬起,觉得有失脸面一个纵身没入了岸边的人群,岸边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大笑,一片哗然,柳晨看着仓皇而走的邙易冷笑一声低语道:“哼!让你打个没玩没了!”,说完摘下背上的剑鞘插进了武曲剑,捡起打斗中掉在地上裹剑用的黑色布条,捆裹着武曲剑脸上露着点笑心想着终于没找事的了,可以松口气了,可事实哪能如他想的那样,岸边的人群中一人突然飞身而起,向柳晨所在的木台轻盈的飘去,途中还朗声道:“墨者陈文!特来向小兄弟领教!”,柳晨朝话音的方向看去,却是一位大约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手里拿着长剑正向自己飞来,男子稳稳的跃上了木台身着浅黑色服饰面容清朗,一站定便面带微笑的对柳晨抱拳道:“在下墨家陈文!敢问小兄弟所用长剑可是鬼谷的武曲剑?”,柳晨听到陈文二字似觉得耳熟,却也没多想,只觉得又来一个这回是坚决不打了,蹲在地上像是裹好了武曲剑,站起身看了看陈文抱拳还了一礼平淡的道:“噢..你说对了..我用的剑确实是武曲剑!”,说完背起武曲剑系好胸前的剑带,转身便朝木台的边缘走去,陈文看着欲走的柳晨,心里有些不知所以然,急忙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对柳晨问道:“小兄弟!你这是要去那里?”,柳晨来到木台边缘止住步子,回头看着陈文微微一笑说道:“啊!当然是回去!你自己在这儿好好玩吧!”,说完身如幻影般跃过水面,找块人群较少的地方钻了进去,一上岸柳晨像是松了口气,左顾右盼的像是要找着贪狼的踪影,此时水中的木台上陈文脸上表情复杂,含着艰涩的笑面对着岸边的众人,岸边的众人也有些搞不清楚场内的情况,一片宣泄声中突然人群中又飞身而出一中年男子,那人跃上木台一脸坚毅的神情看着陈文说道:“让在下来领教陈侠士高招!”,陈文终于不再寂寞,有了个来圆场的脸上也不再尴尬随笑着对那人说道:“兄弟!请!”,话音刚落二人就打了起来,木台上两道剑光你来我往,岸边众人看着场内一片沸腾。

      寿郢守军校场的比武台上一道淡蓝色的剑影如若流星般灵动,剑气四射,比武台的围栏早已被削成了七八截,苏烟手持破军剑凌空而立,长发飞舞清亮的眸中倒映着向自己劈来的数道剑芒,突的身影闪动,宛若星痕向后闪去,手中的破军剑横空劈出一道剑气,剑气与飞来的剑芒相撞‘轰’的一声一股强大的余波自响声处四射而去,台边的木柱顿时被那余波震的粉碎,细小的木屑久久的飘荡在空中,项燕收了出招的姿势,摸着长长的胡须,看着从半空而下的苏烟眼中流露着赞许的神情,苏烟完美的身姿落定看着拂须的项燕嘴角含着丝浅笑,项燕微微点头对着苏烟说道:“好俊的星痕剑!罢了,罢了,你要是尽全力真打起来!我恐怕十招内必败啊!”,苏烟收了剑对项燕拱手施礼,道:“老将军神勇!承让了!”,项燕一听哈哈哈笑了几声道:“小丫头!你嘴到时很乖巧!你是怕伤了老夫所以一直防守的吧!呵呵呵呵!”,苏烟在打斗的时候也确实是一味的防守,并未向项燕发出一招,一下子被项燕说中倒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项燕看着苏烟笑了笑随即转身大手一挥,向台下的众人宣布了比武结果,台下众人纷纷起身拍手叫好,项燕摸着拂须走进了苏烟笑着道:“小丫头!跟老夫去趟将军府如何?”,苏烟微笑着抿了抿嘴点头示意。

      琅邪天云潭,柳晨找到了贪狼却发现贪狼还在兴致勃勃的看着潭中的打斗,贪狼根本不在意他的到来,看着贪狼柳晨无奈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可心里不说又不爽好歹是贪狼把自己给丢上去的,憋着一肚子的气便对贪狼啐道:“喂!糟老头!我差点没命了!你还看得下去!”,贪狼捋着胡子看了眼柳晨喏道:“啊!你小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也是想让你涨涨见识!况且这不是没死吗!”,柳晨一脸的不悦,皱了皱眉神情无奈的对贪狼说道:“好吧!我去前面山坡上等你!”,说完转身而去,贪狼看着柳晨挤在人群的背影,脸上露着笑,像是对柳晨有着一丝赞许的神态,柳晨挤出人群,来到一山坡处找块大石坐了下来,随手拽起一狗尾巴草叼在了嘴里,柳晨所在的地方相对岸边人要少上很多,也就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都像是受不住岸边喧泄的叫闹声而选择这处比较安静的场所观看,柳晨抬头看了看天低下头再向远处的潭中看去时,却发现一身着黑绿色衣裙的少女背着一包袱正浅笑盈盈的向他走来,少女容颜清丽可人,如莲花般美艳的脸上含着抹不去的笑对着柳晨一步步走近,柳晨倒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一细想便知道就是不久前在驿站见到的那位姑娘,少女来到柳晨身旁含着笑说道:“你好!我叫何莹!你叫什么名字?”,柳晨看了她一眼脸上也显着笑说道:“我叫柳晨!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自称何莹的少女坐在了柳晨的身边看着柳晨微笑道:“噢!你扶过我一把!我还没感谢你咧!”,柳晨看着她思索片刻似想到了什么随即道:“喔...不用客气!碰巧而已!”,何莹解下背上的包袱笑了笑便说道:“你刚才干嘛跑下来了!为什么不继续比下去?你不是为争这个头领而来的?”,柳晨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看着何莹怔道:“给你表哥让地方啊!我对这个没兴趣!”,何莹听到柳晨这么一说脸上顿时泛起好奇的神情讶道:“你怎么知道!台上那身穿浅黑色衣服的是我表哥?”,柳晨微微一笑说道:“我猜的!”,何莹低了下睑又抬起头含着浅笑对柳晨说道:“你是不是失忆过?”,柳晨表情一滞,心里也觉得奇怪这少女怎么知道自己失忆过,随即神色郑重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少女看着表情越显严肃的柳晨扑哧一笑说道:“我也是猜的!”,柳晨表情有些木讷,片刻后也才对着何莹微微一笑,这时贪狼捋着胡须走了过来,一发现柳晨身边端坐着一少女,贪狼眼神一亮对柳晨说道:“你小子!怪不得要跑这边来!原来有美女在!”,柳晨被贪狼这么一说神情尴尬起身指着何莹半响嘴里没吐出半个字,何莹看着贪狼站起身微笑着拱手道:“老前辈!晚辈墨者何莹!”,贪狼看着何莹微微点头又移走视线看着柳晨甩甩手道:“你小子!快去把马牵过来!我们赶路去!”,柳晨‘噢’了声转身而去,何莹看着贪狼含笑道:“老前辈!天色还有几个时辰才黑不多看会儿吗?”,贪狼一手抓着把胡子一手向何莹摇了摇:“不了!不了!台上那小子年纪不大武功却要比我徒儿高出很多!就岸边这些小喽啰!我看的没劲!”,马离的很近,不多会柳晨手里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柳晨走近脸上显着平常的笑对贪狼说道:“糟老头!走吧!”,贪狼起身欲走,却发现何莹还在身边就这样走掉,难免有失前辈风范便笑着对何莹道:“那...小丫头!我们先走了!”,何莹含着笑点了点头说道:“前辈慢走!”,贪狼接过柳晨递给自己的马绳一步跃上了马背,柳晨也随后上了马背,柳晨回头看了眼何莹却发现何莹也在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随即对着何莹微微点头一笑转身拍马而去,贪狼看到二人相识而笑,笑着摸了把胡子转过身对何莹道:“小丫头!我徒儿还没相好的!不知你意下如何?”,何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老前辈会对自己说这种话,脸上瞬间一阵滚烫,却也对贪狼无话可说,只是含羞的一笑,贪狼见到何莹脸红耳赤像是达到了自己的目地,不经骑在马背上哈哈大笑几声,看了看何莹微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不逗小丫头了,老夫走了!”,何莹伸手摸了下发烫的脸颊含羞道:“前....前辈!慢走!”,贪狼看着何莹笑了笑拍马而去,何莹站在原地看着渐远的两人,眼神中透着好奇却也带着无奈,久久清丽的脸上红晕未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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