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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逢敌 在柳晨的心 ...

  •   第十一章逢敌
      越地的琅邪山此时星空遮盖了白日的骄阳,柔媚的月色下山里不时传出一声凄然而婉转的狼啸,不知何处的山腰间燃着一堆熊熊柴火,柴火旁的大石头上安逸的躺着一发容不整的老人,老人眼望星空,一直手里拿着酒袋小口小口的品着,火堆旁还有一盘膝而坐的少年男子,少年拿着烧火棍不停的挑加着火堆边的木柴,他的身后放着一把用布裹着的长剑,阵阵山风徐徐而过,火苗摇曳火星随风飘摇,山林中夜虫低鸣仿佛整个夜晚由此变得更深也更加宁静,火堆旁的少年男子神情平静眸中映着燃烧的火焰,许久少年男子看了眼躺在石头上的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的笑,老人头枕着一柄用麻布裹着的长剑,右手拿着酒壶抿了一小口又一小口,样子安逸而恬静,“糟老头!这琅邪山这么大!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狼月峰?”,少年男子像是耐不住便随口问道,老人嗒吧嗒吧嘴抖了抖手中似乎空空如也的酒袋却也没有理会少年所说的,良久少年男子看着他没有回答便也没有再问,从身后拿出一酒袋拧了开,喝了口看着老人说道:“我这还有一袋!你还要不?”,老人听到突的坐起身子,目光扫了扫少年男子,随即显着笑站起身捋着胡须边走向少年男子边说道:“不急 !不急!难得出来一趟!照我们这个速度后天就到了!”,少年男子把手里的酒袋递给了老人,张着嘴“喔”了声继续挑着柴火,老人拿着酒袋,又复躺在了大石头上,一口一口品着似永远也品不够的瑶台琼浆,少年男子俊逸的脸被火烤的通红,却还是不停的往火堆里加着干柴,深沉的黑夜,大山深处的这一点仿佛是最温暖的。

      猛地一阵劲风扫过,地上的火堆也差点被吹灭了火苗,躺在大石头上的老人像是觉察到什么,爬满皱纹的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脸上却依旧带着平和的神情,老人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抖抖酒袋似乎酒被喝干了,于是老人扔掉酒袋满足的咽下了口中的酒坐起莫名的说道:“出来吧!几位!”,声音洪亮而稳重,少年男子虽然不知道老人为什么突然大声的说这话,但是也似乎觉察到什么,手里的烧火棍捏的更紧,眉头微皱眼神紧盯着前方一片浓郁的黑暗,只见黑暗中几道人影晃动,少年眉头皱的跟紧了些,人影是冲着他们走来的,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哈哈啊哈!贪狼!多年不见功夫见长啊!”,人影中一人朗声说道,话音未落几人已经走到了近前,少年似乎有点紧张,站起身向后退几步捡起了地上裹着的长剑,来人有六个三个年龄较老的三个年轻男子,此刻每个人眼里都带着些杀意的看着石头上坐着的老人,老人拽着把胡子目光扫了一下身前的几人,脸上露出憎恶之色,一声苦笑,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墨衣门横弋!阴阳家囚玄!走狗萧仑!你们可真给我贪狼面子啊!”,“不知死活敢骂我师傅!”其中一稍年轻的男子指着称作贪狼的老人喝道,这时几人中一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目光在贪狼身边的少年身上打量了一下,仿佛猎人发现了猎物一样显露出莫名的激动,便伸手指着少年对自己身旁的老者道:“师傅!就是他!他就是我先前跟您说有武曲剑的那个柳晨!”,被唤作师傅的是个老者,年纪显大却依旧一头黑发脸无皱纹只是眉毛到是跟其脸色一样白的几乎透明,整个人看上去到有几分邪气,他被身旁的年轻男子一叫,冰冷的眼神从贪狼身上移到了柳晨身上,柳晨被盯着浑然间只觉得全身发冷,不经身体向后退了几步,贪狼看了眼盯着柳晨的老者,低下头拿起用麻布裹着的长剑在手里端详着,叹息了一声平和的说道:“囚玄!别看我徒弟了!再嫉妒你也没有!你徒弟真的太废物了!”,盯着柳晨的老者囚玄,听到贪狼这么说把目光又投向了贪狼,冷笑着说道:“贪狼!可惜!你徒弟再中用今晚也得陪你死不是吗?”,贪狼摇了摇头一手伫着剑,
      一手拽着胡须似有些无奈的对囚玄身旁的另一位老者笑道:“横弋!你武功大成了?真可惜!你们那门派的武功自始至终都很无用!呵呵呵!”,被称作横弋的老者一身墨绿色长袍随风而鼓,一脸平颈的络腮胡,横弋被贪狼这么一说,胡须微张也是几声冷笑对贪狼说道:“我不在乎这个!我只在乎你马上会死在我们几个谁的手里!”,言语冰冷,天地间冲彻着无尽的肃杀之意,柳晨紧握着手里的剑,面对几个充满杀意的人,也许是有点紧张,心一直扑腾扑腾的跳着,看了眼贪狼却见他依旧一脸的从容之色,柳晨抿紧了唇看着眼前的几人却发现有几人是先前自己在天云潭会过面的,站在横弋旁边的两人便是天云潭第一个飞身上台的萧仑与他的徒弟启卫越,而在囚玄身边的却是伤了自己一掌的邙易,目光流转柳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横弋身边的那名估计三十左右的男子,颧骨微高一身墨绿衣衫柳晨一眼看上去就发现他是当年枫林渡的带头大师兄,自己也是在那里被刺了一剑差点殒命,虽然过去多年柳晨却还是依然记得,这时横弋带着杀意的目光转向了柳晨,横弋低哼了一声对身旁的年轻男子说道:“黎决!就是他当年替使星痕剑法的女孩当了一剑吗?”,柳晨看着唤作黎决的男子,心里也明白眼前的几人定是寻仇来的,事已至此今晚一战已不可避免,只是自己区区几年功力所发挥出的武曲剑法又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么多人的对手,柳晨百感焦急,额头上大汗直流,黎决看了眼柳晨点了点头,眼光中寒气更胜,横弋
      看黎决点了点头,想必是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于是冷哼了一声对柳晨说道:“小小年纪没想到还挺有勇气!只可惜你练错了武功今晚纵然你们有一百年的功力也难逃一死!”,贪狼听到却是哈哈大笑了几声,似有不屑的对横弋说道:“横弋你难道忘了我武曲师姐是怎样杀掉你师傅的?”,柳晨跟贪狼一起七八年也是多多少少听他讲过一些鬼谷七侠的故事,武曲是凭借着近一百年的功力用武曲剑法杀掉了大秦墨衣门的第二代掌门人,柳晨心下里也是对当年的几位前辈敬佩至极,横弋被贪狼这么一说似想到什么痛恨至极的往事,脸色煞白,咬着牙似发狠的一字一字念道:“武....曲!”,这时在天云潭与柳晨狠打了一场的邙易像是耐不住的怒指着贪狼喝道:“咱们别跟他们废话了!送他们上路”,邙易说完便拔剑一个箭步冲柳晨刺了上去,启卫越也像是憎恨柳晨似的跟着邙易飞身而出,二人剑锋直指柳晨,柳晨大惊心想自己区区几年功力驾驭的武曲剑法威力本就小的可怜,一看二人就要冲到眼前便也懒得拔剑相迎向后连退了数步,使出不到十年功力所运用的逍行步勉强的躲避着二人的刺杀,横弋被贪狼说的早已怒气十足,看一旁的两位徒弟已经动手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拳头捏的嗞嗞作响,对着贪狼大喝一声:“受死!”,话音未落便飞身而出向贪狼一剑劈出,黎决也紧接着拔剑向贪狼刺去,横弋一剑宛若闪电般的速度异常刚猛,贪狼好歹也有七八十年的功力,身形快到了极致,一个闪身躲过了横弋跟黎决二人的一剑,二人一剑砍在了石头上石头顿时被劈的粉碎,像是怨恨的太深,横弋与黎决招招直指贪狼的要害,黎决虽然是徒弟但武功看上去也比横弋弱不了多少,山腰间两处刀光剑影若隐若现,火堆的火还在燃烧着,只是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面对着火堆的,囚玄与萧仑负手而立目光紧盯着贪狼与横弋一边的打斗,似乎对自己徒弟与柳晨的较量根本没有兴趣,也许他们此次的目标就是贪狼,突然场中一道橙色光芒出现在了贪狼手中,顿时只听得一声惨叫,却是黎决倒在了地上,手捧着一只耳朵,血流如注疼的连连惨叫,横弋看了眼地上疼的打滚的黎决,脸上肌肉不停的抽搐,眼神如狼恶狠狠的看着贪狼,贪狼端详着手里淡淡橙焰萦绕的长剑微微摇头叹道:“老伙计!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如此锋利!唉!”,横弋一脸的凶像,丢掉手里的长剑,双掌探出霎时一股暗黑色真气包裹了他的双掌,隐约带着如同凄厉的鬼啸声飞身而起劈向了贪狼,场边一直观看的囚玄与萧仑看到此处眼中透露着一种兴奋的神色,半响囚玄嘴角掀起一丝诡笑低语道:“终于来真的了!精彩!”,萧仑转过目光看了眼囚玄平淡的说道:“怎么!你不出手吗?”,囚玄依旧注视着贪狼与横弋的打斗,似乎目光移开一秒也是莫大的损失,冷笑一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出手?”,萧仑看着眼前二人的打斗,负在背后的手紧紧的握那下拳头又松开,发出一声冷冷的哼笑,贪狼与横弋打斗的周围空气都像是在急速的运转,积在地上的残枝败叶也由于两股真气的碰撞不是化为齑粉就是如离弦的箭向四周四射开去,自横弋弃剑用掌贪狼倒似比先前面对师徒二人还来的吃力,每抵挡住横弋的一掌脸色就又白了几许,可见横弋掌法的强横,也许是贪狼
      的逍行步与武曲剑法实在是太快的缘故,横弋掌法虽诡异强横但他身上却也被贪狼割伤了四五处,猛地横弋腾空一掌劈向贪狼,长发飘摇伴着凶怒的面孔,如同恶魔般令人毛骨悚然,贪狼抬头看着向自己举掌劈来的横弋面色从容,似发现了破绽一样贪狼眼神一亮,举剑便超横弋胸口刺了过去,身如幻影眨眼贪狼就躲过了横弋的一掌而剑也没入了横弋的胸前,横弋当即喷了一口血,一把抓住贪狼插在自己胸前的剑,带着些痛楚的脸上对着贪狼却笑了出来,笑的很冷,笑声中透着不屑,贪狼欲拔走插在横弋肩上的剑却发现剑被横弋一手紧紧的握住,贪狼这才知道刚才横弋是故意露出破绽想要夺掉他的剑,贪狼猛的腾起半空中一腿踢向横弋,横弋一声大喝伸手一把抓住了贪狼向自己踢来的腿,贪狼有点惊讶横弋这鱼死网破的拼命打法,定睛向横弋看去,只见横弋全然不顾插在胸前的剑,几步向前剑穿透了胸膛却也离贪狼更近,横弋咬着牙举手就朝贪狼一掌劈出,掌间黑气缠绕,贪狼心知不妙却也躲不掉,只得伸手拼尽全力挡住那一掌,可这一挡更为不妙,贪狼只觉得全身静脉剧痛胸口一闷眼前一阵发黑一口鲜血喷在了空中,血雾缭绕贪狼身体像断弦的风筝被横弋一掌打出去几十米,还未待落下横弋又是一个闪身上前接连在贪狼胸前拍了数掌才落定身姿,贪狼如寂静的树叶落在了地上,胸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口鼻中血流如注,贪狼就那样躺在地上,望着星空他笑了,笑的凄然笑出了他的性情,贪狼放下手里的剑缓慢的抬起颤抖的右手,捏着拳头对着横弋做出了中指伸出向下的手势,这个手势对于贪狼而言似乎要比说一句话来的轻松也更为有效,横弋看着躺在几丈开外的贪狼做出这等手势,脸颊的肌肉抽搐的更厉害,一手按着被贪狼刺穿的胸口一手紧紧的捏着拳头,伴着粗重的喘息看着贪狼慢慢的放下了手势,也似是忍不住被贪狼气的大喷了一口鲜血,身体一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一旁打斗的柳晨看见贪狼口吐鲜血的落在了地上,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慌乱,料想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自己跟糟老头真的要死在了这里,柳晨纵身一跃,逍行步发挥到极致甩开了围攻他的邙易与启卫越,跑到贪狼身边急呼道:“糟老头!糟老头你怎么了!”,贪狼没有回答依旧静静的躺着,眸子中映着无尽的星空,柳晨回头一看刚被甩掉的二人又杀了上来,而眼下贪狼连呼吸都仿佛越来越微弱,生气寂静,柳晨一急背起了贪狼,拼尽全力使用逍行步向林中无尽的黑暗里奔去,见二人遁逃启卫越与邙易刚欲拔腿追去,一旁的囚玄与萧仑走了过来,萧仑看着二人欲追便说道:“不用追了!我知道他们要去哪儿!”,邙易与启卫越闻声止住了身形,启卫越回头向萧仑问道:“师傅!他们会去哪儿?”,邙易也似想知道答案,这时跪在地上的横弋支着还在发抖的腿站了起来,郑声道:“狼月峰!”,囚玄脸上带着阴沉的笑走近了横弋看了看他胸前的伤说道:“怎么!很难对付吗?”,横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凶煞的目光望着柳晨与贪狼逃走的那条道路半响后摇头叹道:“厉害!厉害啊!”。

      柳晨背着贪狼边跑边叫着糟老头,而贪狼毫无气息像个死人般趴在柳晨的背上,柳晨心里又急又慌,担心着下一刻就会失去照顾自己教自己武功七八年的糟老头,虽然嘴上从来一副不敬的样子,但是心里早已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师傅,迷蒙的夜色远处的山坡上传来几声悲凄的狼鸣,柳晨眼里湿润了,不知道该往那里走总之一路向着前方是没有错的,柳晨一路奔行曾几何时自己所用逍行步仿佛不需要功力一般,不是不需要功力而是不能停,带着内心那份的坚毅柳晨就这样一路坚持的跑着,也不知已经跑了多远越过了多少个山头,身如幻影闪电般的速度划破林中的寂静,惊起树木间休憩的鸟儿一阵乱飞,柳晨像是发现了什么身形止在了一棵树下,看着前方山坡侧面像是有一处天然的石洞,石洞口朝着东方与柳晨要去的方向是约微侧着的,如果路过不仔细看还真难发觉到那一处所在,柳晨看着山坡上的石洞愣了愣神,下一刻便背着贪狼直奔而去,来到洞内发现洞内却也干净想必是山风日夜吹着的,隐约听见洞的里面还有滴水的声音响起,这是柳晨所想听到的,因为自己一路奔来早已经气力衰竭口干舌燥,柳晨在洞内找了块干净而又平整的大石头把贪狼放在了上面,发现贪狼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扶起叫了几声毫无反应便又无奈的放了下去,柳晨神色黯然,也不敢点火怕引起敌人的注意,听着滴水声似乎就在近前,于是柳晨慢慢的摸到了洞里面的一处水潭,越往里面越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柳晨也没再往里走,便蹲下身子捧了几捧水灌进了肚子里,水冰凉而甘甜,柳晨原先慌乱的思绪在这处安静的角落也渐渐清晰了过来,喝了几口凉水静下了神,柳晨便伸手再捧起一点水快步向洞口的贪狼走去,来到贪狼跟前一手托起贪狼的头一手捧着已经洒了大半的水放在了贪狼的嘴上方,让手里的水一滴一滴的滴入进入了贪狼的嘴里,喂完水贪狼依然没有苏醒的征兆,柳晨看着满身是血迹的贪狼也是眉头紧锁毫无办法,柳晨尝试着用内力输真气给贪狼,也许是柳晨的功力太低根本输不进去,忙了半天最后也只有放弃,柳晨放平了贪狼的身体心想也只能期待贪狼自己苏醒过来了,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坐在了洞口的一块石头上,望着深邃的夜空似乎祈求着上天能快些让贪狼苏醒,今夜月如狼牙,北斗七星依旧闪烁着永恒的光芒,月色朦胧勾勒着琅邪连绵群山,柳晨看着眼前的一切景致心里却是焦急万分各种难言滋味,手不停的扯拽着身旁的一从杂草,“你....小子过来!”声音有些苍老也有些发抖从柳晨的背后发出,柳晨顿时脸色好看了许多,有点激动的转过头却发现此时贪狼已经拄着剑盘膝坐了起来,只是头却无力的低着的,身体也在涩涩的发抖似乎下一刻就有可能再倒下去,柳晨有点惊讶也有点欢喜连忙跑上去扶住了贪狼说道:“糟老头!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自己坐起来了?”,贪狼缓慢的抬起头看了眼柳晨低笑了一声,颤抖的声音说道:“老夫又...什么时候...坐不起来过!”,说完连咳了几声,柳晨轻拍着贪狼的背看了眼贪狼胸前的大片血迹不经问道:“那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贪狼低垂着头也看不见表情,只见他无力的摇摇头,半响才透着沙哑的嗓音说道:“老夫...要见...师兄们去了!”,柳晨一听只觉得心一凉随即说道:“糟老头!你不会有事的!你还没帮我找到我爹娘呢!糟老头!你要是走了我跟你急!糟老头.......”,柳晨越往下说声音越发的哽咽,贪狼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哽咽的言语,极是吃力的抬头看着柳晨微微笑了笑说道:“你...能叫我声师傅吗?”,柳晨看着眼前的老人,在他的眼中此时的贪狼是多么的脆弱也是多么伟大,也许这是贪狼最后对自己所提的一点要求,自己又何尝不认他这个师傅只是从来却没有叫过,柳晨含在嘴里的‘师傅’二字此刻却如大石般沉重,哽咽着却怎么也叫不出来,心里百般酸楚的滋味直涌心头,柳晨含着泪跪在了贪狼的身前,带着些悲怆俯下身的叫了声‘师...傅’,这是第一次跪在了贪狼的身前第一次叫了一声师傅,却也是最沉重的第一次,贪狼看着柳晨眼眸里渗出了泪,脸上却露着笑,伸手抚摸着柳晨的头说道:“好小子!带师傅我到洞外去!我有话要对你说!”,柳晨急忙站起身擦把泪扶起了贪狼,一步步缓慢的走出了洞内,来到洞外贪狼便缓慢的抬起发抖的一只手指向了远处的一座山峰,对柳晨说道:“那就是狼月峰!明天你记得把我背上去!”,柳晨顺着贪狼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是远处一巍峨耸立的高峰,高峰可能是太高的缘故,一眼望去月亮此时像是立在峰上的,柳晨定睛看了好会儿才对贪狼点头道:“嗯!明天我就背你上去!”,柳晨话音刚落贪狼又是一阵咳喘连吐了好几口血,柳晨见状连忙把贪狼扶进了洞内坐下,搀扶着贪狼的手臂时,柳晨发现贪狼浑身冰冷,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放下贪狼柳晨便说道:“我去捡点柴火!你先别动 !”,说完转身就朝外走去,可是突然只觉得后背被一只手掌给吸住,柳晨像负了千斤大石似得移动不了分毫,“乖徒!老夫到了这里算是到家了!可老夫一身功力不能白费你就收下吧! 哈哈哈哈!”,语气带着些疯狂,柳晨有些惊讶也有些恐慌,扭头看去只见贪狼正伸着一手掌,掌心一股强大的真气紧紧的吸住了柳晨的背,此时的贪狼全身散发着一股热浪,表情坚毅,贪狼伸出的手往后一拉,柳晨如贪狼的玩偶般向后飞去,一掌贴住了柳晨的背,柳晨只觉得全身气血翻涌,燥热难耐,似有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注入了自己的体力,可也全身无力头晕目眩,柳晨用尽全力艰难的说道:“糟老头!你要干什么!”贪狼疯了似的大笑了几声说道:“老夫中了横弋数掌活是活不了了!一把年纪也该去见师兄们了!这是老夫临走送你的一点礼物!哈哈哈哈”,柳晨听到心里又急又无奈,脸上挂着两行泪痕,想要挣脱却毫无力气,突然柳晨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一阵发黑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东方渐渐泛起晨光,夜虫的低鸣被山间嬉戏的鸟叫声所替代,夜露还挂在青草的叶片上,清风拂过露珠像是经不住青草的摇曳,映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没入了土壤,朝阳渐高照着柳晨与贪狼所在的石洞,柳晨躺在地上,温暖的阳光覆盖着他的全身,手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有醒过来的迹象,柳晨缓缓的睁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的爬起朝洞内一看他神情显的更为焦急,似乎没有看到想要找的,再往洞外看去,他紧锁的眉头较为缓和的舒了舒,只见洞外的空地上贪狼一手拄着长剑盘膝坐在了那里,头依旧低垂着面朝不远处的一座高峰,“糟老头?”,柳晨跑过去却发现贪狼双眼紧闭,脸上却带着丝笑意,他似乎很安静,静如秋叶,柳晨的心这时悬了起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贪狼的鼻息,却让他如触电般缩了回来,贪狼...贪狼走了!柳晨身体有些颤抖的倒在地上,含泪的眼中带着惊恐,晨风清凉吹在柳晨的身上却让他如临寒冬,在柳晨的心里从来没有那个早晨有今天这般冰冷,凉透了心寒入全身,可也总得去面对,最后他用力揉了揉脸,,泪虽未止,但当他看到那远处的狼月峰,他也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先辈已去,如岁月如流水,他唯一能做的仿佛只有尽人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逢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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