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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校园祭(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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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沉溺在校园祭倒数中,最令人期待的就是各系安排的节目了,其次就是“最后一舞:”(Last dance)和校方安排的“舞台剧”。那就是今井萤编剧和导演的无厘头舞台剧“童话神话谎话大混杂”,不仅乱,而且是杂——包括了特力系、潜在系、体质系、技术系和危险能力系五系共同打造的“舞台剧”。
倒数而剩下的日子只有十四天了,也就是两个星期。
全校都期待着,但是你大可瞧瞧这些人在干什么——
流架君一心一意地饲养着新品种“鳞鸟”;
日向枣不是闲诳就是无缘无故地失踪;
今井萤每天如拼命三郎地“工作”(偷拍);
沐馗君继“放烟花”之后一事无论白昼地睡觉;
蜜柑……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什么嘛,没有人演我们怎么演啊!”卷发看着主角们一派颓废的样子,不禁生气,每人可以让她发泄就找上蜜柑了:“佐仓,你呢?你也打算像他们一样什么都不做吗?!”如果再不动身彩排会别校方怪罪。
蜜柑无可奈何地说:“我也不想呀,小萤很忙,没办法啦。”谁叫小萤是导演,她不在,我们不知道做什么了。
卷发就勇敢地跑过去问:“今井,你到底有没有把‘舞台剧’放在心上?”
今井萤转头过来,用气死人的语速道:“那个,我好像……忘了。”
“什么?!”卷发尖叫。
吵死人了!“你吵什么吵?!”趴在桌子上浅眠的的银发少年被卷发吵醒,心里超级不爽和暴躁。
“不好意思呀……”
“算了。”银发少年慵懒地站起来,略有摇曳的身体像带有仙气,如幻似影。
“小沐,你要去哪里?”
“宿舍。我想睡觉。”银发少年总是一脸倦容。
“宗宫同学近来很累的样子……”卷发有点心疼地说。
“宗宫沐馗,有人找你!”读心在门口边大嚷,唯恐天下人不知似的。大家向门边望去,一位亭亭玉立、可爱的来不是大方的……中等部学姐。
学姐?
“小沐,你认识她吗?”
“没印象。”银发少年走了过去,会一会那女人。
“噢,我知道她是谁了,中等部的大婶嘛!”卷发叉起手,嚣张地说;“她是最会装可爱的青山夕子呀。”不少男人死在她手上,“她这次的目标不会是……”
“你说学姐看上小沐了?”也没什么新奇的,反正大部分的女生对小沐动心。小沐很帅啊!蜜柑单单这么认为。
“我听说,中等部的某个学长不受那个青山夕子的好意,青山夕子就用了她的爱丽丝对付了他,结果所有男生都拜在她的裙下呀!完了,宗宫同学会不会……”
“那学姐的爱丽丝是什么?”
“男性母爱爱丽斯。”萤冷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她是跟鸣海老师差不多的荷尔蒙爱丽丝,不同的是:鸣海老师的爱丽丝范围是妇女和小孩;而她唯独是针对男性。”
“那世上就多了一个变态了。”日向枣冷道。
“她一定会缠着宗宫同学的!”
“不仅如此,一直想我订购小沐照片的大客户也是她。上次我们在钟楼看烟花的VCR带子也是她用高价买了。”萤说。
“她为什么要买?”卷发疑问。
“那带子里有小沐和蜜柑跳舞的片段。”
“什么!?和这个笨蛋跳舞?”卷发扑向蜜柑咧嘴大咬。
“宗宫同学怎么办呀?”岂不是成了青山夕子的囊中之物?
青山夕子一脸灿烂如花,不是散发出“男性母爱爱丽斯”,亲切和蔼地笑道:“宗宫同学,这份礼物送给你。”
她身边的男生们像中邪般靠在她脚下,跟哈巴狗没什么两样。青山夕子,可比宗宫沐馗大五岁,理应该在中等部中招蜂引蝶,乐尽天伦,怎么会到初级部来混了?宗宫沐馗,俗称的“不良少年,”闲着没事干走去炸些碍自己眼的东西,光是早前的“爱丽斯闪避球”一事弄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知名度与日渐增!
哼,只要这小孩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还不出名吗?青山夕子有十足把握得到小沐的心!
礼物?什么礼物?
看着青山夕子捧来的精致盒子,银发少年心生部姐,出自意识下问:
“里面是炸弹吗?”越精致的东西越像是炸弹啊。——出自宗宫沐馗至理名言之一。
怎么无效?!她明明释放了大量的“男性母爱爱丽斯”的!宗宫沐馗应该是会说“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或者“夕子小姐送我礼物这是我的荣幸”之类的话!为什么……难道她的爱丽丝出错?青山夕子烦恼起来。
“喂,你不出声我炸了你啊。”
为什么还是没效?!
“喂。”
哎,难道她……已不是爱丽斯吗?
“喂。”
天呀,为什么自古红眼多薄命呢?青山夕子一边自悲自怜起来,被忽略四次的银发少年攒起眉头,一边怒视着她,终于爆发——“你她妈的……”
“小沐,别用爱丽斯她!”蜜柑上前劝解。
“噢。”
银发少年单音回道。她凝视着青山夕子,以冰冷将人冻结的语气模拟着英国绅士说话的客气;“这位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你还是收回尼的礼物吧。”
“但是……”青山夕子还想说些什么。
沐给她瞪过去。死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
“好帅……”青山夕子收回自己的口水。
请问被连耍四次的沐会甘愿罢休吗?
想都别想。
有仇必报可是她的原则。
她的爱丽斯克是:只要不是空气那种虚无物质,凡是离她三十米近的东西她都能将其转化为炸药。炸药爱丽丝,危险能力系。请山夕子与她最近的距离二十厘米,她碰触到她的礼物时刚好将它转化成——定时炸弹。
“喂。‘飞行’几点了?”沐问。
“飞行”爱丽斯看看表,“九点九分五十三秒。”
那么她的预测没错的话……在那个女人手上的炸弹在七秒后爆炸……五、四、三、二、以……沐向青山夕子离开的方向眺望——“轰!”中等部的楼梯口一阵浓烟。
“怎么回事!?”
“中等部好像爆炸了。”
“为什么?”
“没有人有生命危险。”
“青山夕子的连被熏黑了。”
“活该、活该!”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特别是诅咒青山夕子的女孩们连声欢呼起来。
蜜柑则是困惑地望着银发少年,“小沐,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银发少年的嘴角的确翘起来了,要是蜜柑知道了一定生我气的……真是好后悔没把青山夕子炸死或者炸到她失忆,万一被蜜柑很知道很可能不理她的……
特别能力系
蜜柑一早来到,就看到翼学长留下的纸条:
蜜柑:
我们出去了,你到场地就会找到我们了。
还有,活动的道具已经弄好了,你可以叫大家来试玩。
翼
“蜜柑,你在这里?”银发少年不走教室门,从窗口爬进来。
“小沐,你没有活动吗?哦,对哦,危险能力系是没有……”蜜柑想起了纸条的内容,“你去不去特力系的‘魔幻游戏’玩一玩?”
“好。”沐回想到安田翼那位令人讨厌的“大叔”。
“魔幻游戏”,以掷骰子再按点数前进,每关都会有“魔人”出考题让勇者度关,而且身于迷宫同时要选择道路而行,稍有不慎会跌进陷阱。闯关成功的勇者可以选择在特别能力系中的成员作自己的仆人,限期一日。
这次的背景场地与上届的不同,这届的是对应“勇者”与“魔怪”的题材,典型的高塔与邪恶的森林,勇者按规则在森林徘徊和闯关卡,逃出森林后到高塔城堡VS BOSS.
翼学长疾步走来,见到蜜柑就抱起她,受到银发少年沐以八千米时速的恶狠狠的眼神攻击。“小蜜柑,你要换衣服噢!”
细看之下——翼学长穿着黑袍,戴着巫帽子和持着魔杖,神秘而且帅气。
“你扮演大魔王啊?”沐斜睨着他。
翼笑着纠正:“不对,不对,是巫师。”
“你叫蜜柑换什么衣服?”
“登登登登!”美开学姐旋了几圈跳了出来,手中晾起一件似一汪绿水缓和的公主式蓬蓬裙——只是童装。“是不是与蜜柑很配?”
“好漂亮的裙子——”蜜柑是小孩子,当然眼中能容纳漂亮精致的东西。
“快点换上吧。”
“好。”于是小女孩蹦进更衣室。
“小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试来闯关的吧?”翼学长笑嘻嘻地问。
沐眼神锋利地扫了他一眼。“闯关需要什么?”
翼学长给她一条如蛇顺滑的白绫。沐嗔视他:“这是拿来上吊还是示意投降?”
“不、不是!”这小孩怎么总想这些事?“不仅是闯关,还有分组,分了红、白、蓝、黑、青、靛六组,遇到与自己颜色不一的人或在同一格子的人就是敌人。”翼分析得很清楚,只怕沐已经听得不耐烦了,她“抢”白绫过来,系在额上,绑了起来,顺便一脚飞开翼学长:这大叔好烦!只要她打败所有人就赢了!
沐在下一秒已呆滞如化石。
“日、日向枣……怎么会在这里?!”银发少年随即转瞪翼学长,怒道:“我不是第一个试玩的人吗?日向枣他们来干什么的?”
“稍安勿燥!他们也是来玩的。”翼躲得远远的,因为少年正气在心头,来个不小心可能把他炸飞。
“不对,我们经过而已。”“读心”宣读日向枣的话。
“你不是因为蜜柑才碰巧‘经过’的吧?”沐不怀好意地说。
“神经。”日向枣否认。
看来这两个小子之间的火药味和醋味很浓啊!蜜赶走桃花运(是桃花劫吧?)了啊!加上了乃木流架……这次的“游戏”会更好玩。翼窃喜。
沐在白组;枣在红组;流架兔在蓝组;其他人就……不必介绍了。
“宗宫同学,你果然在这!”青山夕子跑了进来,一招“恶狼擒羊”的气势夸张地向银发少年扑过来——沐回首不由得惊讶,“身不由己”的飞起一脚“扫堂腿”——把她踹到十八米远。“喂,我是自卫你别怪我啊。”切,你自己撞过来怎么能怪我?要冤就冤你生得像被毁容的麦当劳叔叔吧——吓人。
“我怎么、怎么会怪宗宫大人你呢?”青山夕子身边受她爱丽丝影响的一群男生接踵跟来,犹如狂风浪蝶,都为青山夕子这朵鲜花飞来。情敌相见分外眼红,N个猪头男二话不说群殴了起来。青山夕子只好娇嗲一声,众人停下手来,听他们的“女神”的命令。
我吐——即使没有男性恐惧症银发少年都可以大呕特呕了。沐淡淡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当然是来帮助宗宫大人你闯关的啦!”青山夕子晃这另一条白绫,娇娆地笑着。
沐流着虚汗,背脊骨都寒了一半……“你不会跟我同组的吧?”
“是呀!”
“Fuck。”沐嘀咕了一声。
白组:沐,青山夕子……
红组:枣,读心……
蓝组:流架,飞行,卷发……
每一组都不超过5个人。白组除了沐和青山夕子之外的三个名额都被青山夕子的FANS抢下,叫想接近小沐的女生欲哭无泪;红组也只有四个男生而已,只因没有人想接近日向枣;蓝组……卷发正咬着HELLO KITTY小布布在后悔:为什么她没有被选进白组和红组呢……宗宫大人!枣君!我帮不了你们!
翼学长猛然用力敲了一大锣,“咚——”地一声,余音未消,早已弄得银发少年震耳欲聋,正想抓起拳头揍他,但翼学长好生和气道:“我是敲锣开始游戏。”这小子怎么这么喜欢打人呢?
“游戏开始了吗?”
“是的。”
“你们还有十九分五十秒。”
“限时游戏吗?”
“是啊。”
白组——
第一关。
Question:“电流”的爱人是什么?”
“神经有毛病!”沐转头就走。
魔人倒是傻眼了。“喂,要答完问题才能到下一关呀!”
“难道宗宫你答不上来?”青山夕子的fans之一轻蔑地说,“早知道就不让夕子小姐跟你一组啦!”
“切,这种问题你们也拿出来糊弄人——答案不是‘电压’我宰了你。”沐道:“电流字母为I,电压字母为U,依你们通常告白用的短语就是——I Love U。”
“宗宫大人,你是对我说吗?”于是乎青山夕子忘情地粘在少年身上。
“答案……正确。”魔人垂头丧气地走了。哎,真是难混呀!这么快就被别人猜对真是扫兴呀……
“你别粘着我啦!死开!”沐死命推开她。
“宗宫大人……”还是不放。
“神经病!放开我!救命!”沐生平第一次发出SOS信号。
“……”
……
第二关。
Question: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纸,把纸上内容高声朗读出来。
“就这么简单呀?”特力系的人智商让人怀疑!青山夕子奸笑起来。
“那你们就抽吧!”魔人笑得诡异。
“没那么简单的……”沐揣测……其中一定有诈!接着少年伸手在箱子里兜了兜,紧攥起一张纸,拆开了不足5秒便面如土色。
“宗宫大人,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少年别过脸,突然有种不详的预兆……
“宗宫大人的纸上是写什么?”青山夕子好奇地问。
为了自己……沐抓起纸撕个粉碎!“这些东西,我是不会读的。”
宗宫达人手上的纸是写什么的阿?好像惹怒了宗宫大人啊!青山夕子赶紧地抽起一张纸,不经大脑地读起来:“我对你的爱千年不变,至死不渝,直到天可崩、地可裂,直到再生,直到死亡,知道你不爱我的那一天啊!baby……”
“够了够了!”沐怒气冲冲地打断。她听得寒意遍体,呕吐还来不及,但她们身后的三个跟班倒是如痴如醉,如临仙境,真是气死她了!沐一脚踹开箱子,恢复转台,慢条斯理地说:“这么肉麻的东西你们也能弄得出来,啧!别忘了——勇者要打败魔人才能过关,所以,”沐转头望着四个呆滞的组员们,“喂,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
“啊?”青山夕子恍悟过来第一个叫道:“我们……应该怎么做啊?”她左顾右盼。
沐皱眉。原来这四个人是猪脑袋呀?银发少年抓起木棍,如王者般君临天下地伫立,缓缓道:
“那开始……干架吧。”
银发少年指着第二关的魔人,“揍他——”
青山夕子和另外不服沐的三个人鬼使神差地抄起“武器”,把魔人揍个半残,于是火速离开。
魔人趴在地下流着鼻血,不禁哭诉:
“救命啊,发生校园暴力呀——”
“宗宫大人,你刚才那张纸……”青山夕子壮着胆子问。
“那张阿……”沐的脸色如灰,“那是丧礼上的致词!”特别能力系的!你们居然敢耍我?!安田翼,你给我走着瞧啊!看是你趴下还是我站着!
银发少年将所受的“屈辱”算在翼身上……
第十一关。
Question:选择你要走的路——森林的尽头出现五个岔口分别为:“爱情”、“友情”、“亲情”、“金钱”和“权利”,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才是真正的出路——跟boss pk!其它的四个人就输定了……
魔人笑得……很欠揍。
沐死忍着——不打他。
僵持着……五分钟。
“宗宫大人……”青山夕子望着已经起痉挛的少年,不安地叫唤。
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魔人,带着肃杀之气。
魔人向天大笑三声。
接着——不需要沐和青山夕子的命令——三个组员冲上去海扁了魔人一顿。
“为、为什么……要打我啊……”魔人不想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不知道啊,看你长的‘不错’——没拿刀砍你已经算不错了。”三个组员学习沐“讲礼貌”的那一套,把魔人气到“吐气身亡”。
沐走到魔人身边,踩多一脚,“谁叫你先瞪我又不说话啊。”活该——一路闯来已经遇见不少像安田翼那家伙的家伙了,打晕一个算一个。
“宗宫大人好帅啊!”这是青山夕子的口头禅了。
“你好烦哪!”
“我知道了!”青山夕子难掩兴奋之意。
“你们走哪里条路啊?”沐沉闷地说。
“我选这条!”
“我要金钱啊!”
“我还是要亲情吧!?”
沐低头睨着青山夕子,“你选什么啊?”
“爱……爱情……”宗宫大人你怎么可这么直接阿……青山夕子比平时的嗓音少了至少二十倍的蚊鸣道。
沐根本听不见她说什么,但像她这样的女人阿——选爱情吧?沐一把把她推向“爱情”的路向。
“宗宫大人,我舍不得你啊……”
等到青山夕子的声音逐渐减小时,沐舒了口气——终于脱难了!旋过身——她看着“友情”的路——
友情?
第十二关。
抵达最后的关卡——也就是……挑战大魔王了!沐的心情既没有亢奋,也没有恐惧——而且唯恐敌人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似的——大吼:
“蜜柑——你在那里啊?!”
切——她玩这个游戏只是捧蜜柑场而已。
“宗宫沐馗?”
枣冷酷的声音在沐的左边响起。
“枣?还有……宗宫?”
接着就是金发的男生——流架在右边森林走出来。
“什么啊,你们串通好的啊?”沐不想多言。实在太巧,巧得让她像吞玻璃自杀。
“才没有。”
那就是——在三个少年的前方——一个模糊又似女生的影子出现!
“是蜜柑吗?”沐下意识这么问。
“不是,水珠的身材没有这么好的。”枣淡然。
“啊?”沐重新打量蜜柑每天口中的“色狼”是怎样的了,“呵呵,”她干笑几声,不禁佩服蜜柑——蜜柑看人真准阿……那么……这个人影是谁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真如枣的所料此人并非蜜柑,而且是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一连串狂笑差点让沐出手炸了她,看在你是和蜜柑同一系的我饶了你!“有什么快说!死老太婆!”沐嚷道。
“哎呀,怎么少年郎这么凶啊?温柔点阿……”女子娇媚地声音就像快滴出水般……
“噢——那我知道了。”沐把心一横,以优雅的步履走到女子的面前,半跪着,主动在女子手上落下一吻。“小姐,让你受惊了我很抱歉。”
哇——流架看着沐哄女孩子的招式不禁一惊。
女子嫣然一笑,艳若桃李。
沐在心中不知鄙视了她多少次了,她只是很想问——小姐,你有没有见过蜜柑?但是在游戏中不能中途离场阿……输了很难看啊——尤其是输在日向枣和乃木流架的手上!!
“其实,你们要找到那个女孩,很容易啊。”女子莞尔一笑道。
她怎么会知道!?
沐迅速地望了日向枣和流架一眼。原来你们也在找蜜柑啊!呵!沐冷笑。无论是谁,第一个找到蜜柑的人一定是她!
“条件?”日向枣寡言。
“条件啊,”女子像耍性子似的选了几圈,耐人寻味的脸让人感觉不到她的用意——
“我要你们其中一个吻我——”
吻?
开玩笑吧?
透过放在枣、流架和沐身边的“昆虫摄像头”窥视到关于他们一切行动的偷窥者已经……笑得喘不过气了。萤轻翘嘴角,鸣海哈哈笑起;“飞行”爱丽斯倒在地上捧腹大笑;卷发气得满脸通红,又是困窘。
卷发怒瞪小萤:“你让我留下就是为了偷窥他们?”要不是今井萤叫她过来“看好戏”,她早就加入游戏了!
再来看看三位仁兄的反应吧……
沐——吊儿郎当,其人根本不懂何为“吻”;
枣——飞扬跋扈,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流架——羞涩蹙额,难以接受此无理要求。
“只是吻而已。”
沐脱口而出,然而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更加显得茫然,此时此刻只想到蜜柑。“一个人吻你三个人就可以通过?”
蜜柑……
你也不希望日向枣和乃木流架吻其他人吧?
银发少年心无旁骛地笑起来。
令人不解。
只要想起蜜柑……沐馗就会不由得微笑。
第十三关——最后一关。
“今井,这是怎么回事?!”卷发频临疯狂了,猛力拍打着摄像头,只见镜头依旧一片雪花,什么都看不见。
“你拍烂我的仪器要你赔哦。”今井萤不愠不火地说。
“看来他们发现了,”鸣海老师道,“而且还把‘昆虫摄像头’毁了。”
“今井,那怎么办呀?”卷发唯一担心的……枣、流架和宗宫大人,谁吻了那陌生女子?还有,吻了她哪里?那到底有没有吻啊?
“让弄坏‘昆虫摄像头’的人赔100RT。”今井萤的回答不离本行。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接下来我们用什么方法知道枣他们的情况呀!?”被今井萤整一整正常人都会疯。
“不知道。等一下问蜜柑就什么都知道了。”
“为什么蜜柑会知道……蜜柑在哪里?”好像没她出现呀……
“蜜柑,可是大魔王啊。”鸣海笑得诡异,众人一头雾水。
这一边——
城堡。
彩色的长方形方砖,走廊处雕刻着精美的雕像,殿内装饰是涂金箔的窗框镶嵌彩色玻璃。
整体的金色华丽在终于表面的城堡的阴森黑暗刚刚相反。
“你们一路上来,有没有遇见蜜柑?”沐不乐意与他们交谈。
“没有。”
“佐仓有来吗?”流架一听“蜜柑”,脸上潮红,仿若夕下红霞。
你不要明知故问好吗?沐白了流架一眼,“蜜柑一定进入游戏了。”
“她来了。”枣蓦地一句。
来了?他们徇声望去。“蜜柑?!”什么回事……三个人都没有弄懂,就不约而同道出猜测,实际上他们只看到模糊的影子,身处黑暗的城堡根本无法看见对方的轮廓。
“看来你们真得很想见到小蜜柑哦。”翼学长无声无息地从三位少年后面出现,正持着魔杖对他们微笑着。
“BOSS该不是你吧?”沐舒了口气,“BOSS太弱我可要弃权了,”找对手也要找个强一点的。
“那个人是谁?”枣单手插袋,另一只手指着那个黑影。
“她可是我们的大魔王,‘潘多拉’啊。”
翼拉下魔帽,只露出诡异如丝的笑容。
沐真想拿砖头砸死安田翼一了百了,忍不住问:“‘潘多拉’只是蜜柑的称号吧?”
翼避过她的问题,立即对城堡大呼:“开灯吧!”
瞬间漆黑的空间被光亮穿透,连看不见的古老楼梯都映得金碧辉煌,三位少年被皎白色的光轻柔地包裹着,早已熟悉在黑暗的眼睛不惯光室,酸痛地眯了起来,回首,才发现一盏水晶装饰等悬挂在偌大的大厅中。
身后的翼学长不知所踪,三位少年端详起来……楼阶上的人。
“你是佐仓吗?”流架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女孩一袭墨绿衣饰,黑色的纱巾在脖子上缠绕出一种神秘的韵味,细发梳至耳角,眼角贴着闪着白光的亮片,不经意间流露出高贵气质和孩童的稚气,即使装得再怎么复杂也是让人看出,她仅是十岁左右的孩童。
沐与流架盘旋在“她是不是蜜柑”的问题上,紧张地冷汗涔涔。只因——
女孩右额上,显赫呈现貌似凤舞中的……纹身。
诡异地可怕。
他们看傻了不要紧,还有一位少年是清醒的。枣笃定:“水珠。”
“枣君?”女孩是坐在楼阶上,托腮发呆,也由于灯光突然照亮愣住一阵,从枣的唤声中惊醒,定睛一看,才觉察三位少年。“沐和流架君也来到最后一关啦?好厉害——我还以为你们中场不玩了耶!”
蜜柑依旧天真,沐无法想象半个钟头前的女孩竟装扮成这样,用一词形容——
诡异。
但是美丽。
“喂,你额上的纹身……怎么回事?”枣眼直望她.毫不违忌。
纹身?“那不是纹身,是贴上去的啊。”差点让流架和小沐认不出是她的证据。
“你是大魔王?”枣问。
“是!”她开心地回答。
“出题吧。”
“什么?”
“不是让勇者度关吗?”枣耐心地问。
“不是,最后一关是打败大魔王!所以,你们的对手是我。”蜜柑站了起来,拍拍身,气调似云淡风轻。“用你们的爱丽丝来打败我。”
“什……什么?”流架觉得难于置信,“要三个人一起打败佐仓……像是以多欺少……”对手是蜜柑,如何下手?
沐的想法跟流架一致。
“不会呀,”蜜柑笑得比平时自信,“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别太拽了。”枣警告道。
“枣君的爱丽斯是火炎,沐的爱丽斯是炸药,同样是危险能力系。流架的是动物荷尔蒙,对我起不了作用,但是我是无效化,所以在我面前你们如同常人。”
这也许就是安田翼安排蜜柑当BOSS的目的。
“打败你该不是跟你打架吧?”枣冷道。
“差不多吧。”蜜柑回答的模糊。
“我弃权。”沐断言。
“我也是。”流架附议。
“为什么?”蜜柑总是少条筋,单纯得叫人想撞墙。
“嗯……天气真好。”沐不好意思说,扯上另外话题。
“对呀对呀。”流架也陪沐闹在一块,为的是掩饰自身的难为情。
你们疯了?枣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枣,那你呢?”蜜柑笑吟吟地问。
枣扫了她一眼。“我怕打死你。”谁设计这么无聊的游戏?
“既然沐和流架弃权了,那就……”
蜜柑后退几步。
“那就什么?”蜜柑的后退,形成枣的不安,他迫不及待地追问。
“枣君胜!”
蜜柑的一句话恍若弦外之音。
“让我解释一下,首先小沐和流架弃权也就剩下枣一个人,这关也就是考验勇者的耐心,最后留下的就是胜者。”
“我又怎么舍得蜜柑被你们伤害呢?”翼不知从何出来,笑得嗳味。
“枣,你赢了。”流架替冷酷的枣开心着。
“如果不能打水珠,那就揍你吧。”枣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想揍安田翼已不是什么新鲜念头。
“什么?!凭什么呀——”翼学长吃了一惊。
城堡中即时传来翼的大叫。
哎,辛苦多日,终于幕落!特力系的人最后扛着翼学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