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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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计程车上，程墨深已经开始对施浅美急补会议的议程。但，奈何EN集团是地产公司，施浅美对于这一块，完全无感，所以，在程墨深精简又快速的“急补”里，她感觉自己被带入了迷宫，周围是“嗡嗡嗡”的噪音，而她走在暗黑的走道里，怎么也兜不到出口处。
其实这个会议本应该在两天后召开的，但因为EN集团的总裁有急事要出差，坐的是十一点的航班，若是等他出差回来，也已经是一周之后。在商场上，一秒的时间都是几千万甚至几亿的上落，所以他们只能将会议提前。
讲诉落罢，程墨深看着已经晕头转向的施浅美，问：“我说的都记住没？”
施浅美浑浑噩噩地点头，如背书一般，答道：“EN集团是全球商业地产行业的龙头企业，目前主营商业地产、高级酒店、文化旅游和连锁百货，此次我们会议的主要议程是，是，是关于程氏集团和EN集团的……”
背到这里，她突然背不下去了，只好悻悻地看着程墨深。
程墨深摇摇头，接下去，说：“0921项目合作计划。”
“对对！0921项目合作计划！”施浅美笑嘻嘻道。
“那0921项目合作计划是什么？”程墨深斜着眼看她，一副“答不出来我就抽死你丫的”的表情。
“0921项目合作计划嘛，我当然知道啊！”施浅美笑着，一边在脑海里快速地搜索着，“就是，不就是那个，那个啥嘛，就是……”她干笑着，见程墨深的眉宇紧皱起来，便又立即收起了嬉皮笑脸的嘻哈表情，端正坐好，认真地说：“麻烦Boss解释一遍！谢谢！”
“不作死就不会死！”
“是！我作死！请Boss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
“……”
“请Boss大人再讲解一边0921计划！”
“是0921项目合作计划！”程墨深叹气，将合作计划的内容重新解释了一边，再次嘱咐她，“这个计划是程氏明年的重点发展计划，发展可观的话将会带领着程氏达到另一个发展的高峰。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今天能与EN签约。毕竟GW也在和我们竞争这个项目，虽然目前我们各方面都占据上风，但GW也不弱，如果我们出点差错的话，随时都会失去这个项目。失去这个项目，对于程氏而言，是极大的损失。所以我们要尽可能快地确定与EN的合作。你最好机灵点。”
“是！”
“EN集团的总裁冯群是个很潮的老头，但他又很重视传统文化，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对于我们国家的琴棋书画，他是样样精通。之前我的秘书每次陪我拜访他时，他都会和她聊聊国画什么的。那方面我不懂，但，我想，你画画的，应该差不多吧。”
“……差好多好吗！”
“反正，你得招呼好冯总。”
“Boss，你不觉得，你下的赌注太大了吗？”
“所以你记住，要是你毁了这个项目，你就别想呼吸到地球上的空气了。”
“呵呵。Boss你想送我去月球吗？”
“送你去见阎罗王。”
“……”
施浅美沉默，默默低头，嘴唇开始一张一合，无声地默背着。
倒也不是怕程墨深真会送她去见阎罗王，只是，程墨深刚刚说过——失去这个项目，对于程氏而言，是极大的损失。——施浅美感觉到压力山大，程氏集团是何种传说般的存在啊，它的产业遍布东南亚，而目前在欧美地区也有少量的产业。施浅美无法估量“极大的损失”到底有多大，但她能想象得到，如果遭受了极大的损失，那么第一个受牵连的是程氏集团内的底层员工。想象着即将有将近一个城市以上的人要失业，施浅美就浑身打起了冷战，她忽然觉得肩膀上像是压着重担。
不一会儿，计程车停在了EN集团外。
施浅美跟着程墨深走入EN集团大厦，只见一个女子迎了上来，微笑浅然，毕恭毕敬地朝着程墨深鞠躬。
“程董，这是您要的衣服。”
冷对着女子点头，程墨深吩咐施浅美，“三分钟，换上它。”
施浅美还傻愣傻愣的，女子已经将衣服递到她手上，又毕恭毕敬地将另外的袋子装着的文件递给程墨深，说：“程董，这个是Eva小姐让我给你准备的相关文件，她说您应该需要用到。”
程墨深接过文件，才露出简短的笑容，说：“你可以回去了。”
女子鞠躬，转身离去。
然而施浅美还愣在那儿。
“施浅美，你已经呆了一分钟了，我没有时间等你。”程墨深冷冷地提醒她，而后自顾走向电梯，“换好衣服直接到20楼找我。”
听见程墨深的命令，施浅美才恍惚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跑向洗手间。
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施浅美蹬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赶到了20楼。
一出电梯，她就看见了不远处坐着的程墨深。可，正当她微笑着走近他时，脚下的高跟鞋一崴，她就着着实实地扑街了。
有人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却又基于礼貌，硬是将后面的笑声憋了回去。
而程墨深闻声望去，就看见了施浅美整一个人大字形地扑倒在电梯门口的窘样，他禁不住皱了眉，也不出声，就这样盯着她看，直到她爬起身，拍完身上的灰尘，步伐踉跄地走到他的跟前。
若是换做在程家，程墨深也一定会大笑起来。
但，这是在EN大厦，施浅美的身份是他的秘书。
他笑不出来。
然而，除去这个原因，还有另一个，就是，他为施浅美的智商感到捉急，明明不会穿高跟鞋，为什么不出声？
“希望这份合约不会砸在你手里。”
冷冷地给了施浅美的摔跤一个评价，程墨深自顾地朝着冯总的办公室而去。
在冯群秘书的带领下，两声敲门声落后，里内传来一声粗糙宏厚的声音——“进来”。
冯群秘书推开门，朝着程墨深做着“请进”的动作，施浅美紧随其后，步伐小心翼翼得很。
“冯总，你好。”
程墨深礼貌而谦卑地伸出手，与冯群握手。
冯群很开心地笑着，连忙请坐，看见施浅美，不禁疑惑道：“程董换秘书了？”
“哪有，这个是家里的保姆。”程墨深笑笑，实话实说道，“我秘书Miki早上出了点车祸，所以我只好让自家的保姆顶顶班，让冯总见笑了，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冯群笑笑，打量了施浅美一番，“看来程家连请保姆都很有要求啊！”
“哪有。”程墨深笑笑，将话题回归到主题，说，“冯总，不如我们先谈谈0921项目合作计划的事？”
十一点的航班，冯群十点就要离开EN大厦了，所以，他们只有一个半钟头的时间。
程墨深不想将时间浪费在闲聊之上。
然而，冯群似乎看出了他的急切，只笑了笑，看一眼时间，说：“还有时间嘛，不急。”说罢，他又看了看施浅美，问程墨深，“对了，程董的秘书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施浅美。”听见冯群的话，施浅美自我介绍起来。
“施浅美。”冯群点点头，问她，“会不会下棋？我们来一盘如何？”
“可我不会。”施浅美弱弱地说。
“没事，就随便玩玩。”冯群说着，已经起身，到另一旁的沙发坐上，将围棋端了上来，又朝程墨深道，“听说程董对功夫茶很有研究，不知今日能否尝上一回啊。”
程墨深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眉，又即刻笑了笑，“当然可以。”
于是，程墨深泡起了功夫茶，冯群与施浅美对弈起来。
施浅美不仅不会，完全是一窍不通，不到一分钟，就败落了。
她尴尬地笑着，挠挠头，直朝着冯群抱歉地道：“对不起呢，冯总，我真的不会，这才是我第一次碰围棋啊。”
冯群无所谓地笑笑，抿一口程墨深端上的茶，清心沁脾，他满意点头。
“程董的功夫茶，倒是一绝。”
“冯总过奖了。”程墨深笑笑，“不如，我和冯总来一盘如何？棋艺是不及冯总的，但也算略懂一二。”
“哦？好啊！”
一盘棋，足足下了三十四分钟，程墨深终于败落。
他摇摇头笑笑，“冯总果然棋艺精湛。”
“是你让我而已。”冯群哈哈笑着，话锋突而一转，问他，“不知道，在0921项目上，程董会让我几分？”
终于入主题了。
程墨深笑笑，“该让的一定让，但，原则问题还是要坚守的。譬如我们刚结束的这盘棋。”
冯群浅笑，满意点头，“GW开出的条件确实很优渥，相信程董也听说了吧。但，GW的行事作风，我一直不大赞同。所以，程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程墨深伸手，握住了冯群的手。
冯群笑笑，看向施浅美，“施小姐，高跟鞋穿着穿着就习惯的，像围棋，下着下着就会了，有空上来，我教教你。你很像我那小女儿，对围棋也是一窍不通，不过她可不像你，明明不会还要陪我，她啊，我一叫她陪，她就溜之大吉了。”
施浅美不好意思地笑笑，礼貌道：“谢谢冯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