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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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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国王命令,坎(kǎn)、离(lí)、艮(gèn)战将现身来。”
一令即下,碧玺盖印。
首先显现坎字位的竟是一条柔美窈窕的红衣身影。
天刀笑剑钝一震,脱口而出:“红牌!”
“雅少!”红衣人影正是红牌,惊见故人,她看上去亦是心田激动。
“心怀一襟朗月,剑藏七尺乾坤,惯看满城烟雨,回首再入烽云。”
离字位上降下却是一条仙风道骨身影,身背天卷,腰悬尺八洞箫,御卷行天飞下,似飞仙降落离座。
竟是久违的灭境隐世高人道隐凤凰鸣。
一看到对方现身的两位战将,玉幻心内心一阵哐铛,不好,有些不妙的感觉。
而艮字位,第三位战将亦现身出来,但见一阵魔氛过后,一名手持一柄魔气四溢的锐剑,满身戾杀之气身影冷立,只见他轻轻开口:“啊,人世的滋味,依然这样美好,重回这个世间,万古长空,你给吾的侮辱,末日骄阳将十倍奉还。”
炎炎魔气自他周身散出,血红的双眸,疯狂又乖戾的神情,竟显入魔之像。
“自甘堕落的愚昧者,可悲!”死神开口,实是他觉得与这种人在同一队,显得他身价落底。
“哦,是原来的死神,同样站在战位上的你,并没比我高尚多少。”末日骄阳扫眼过来,不认为一个过气的死神有资格对他有教。
“呵呵呵。。。”死神只是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后,却不再言语。
玉幻心有些失望,多讲些吧,现在她了解的资料太少,太难分析现下局面。
“该你了!”长心女帝对玉幻心道。
“国王命令,离字战将现身来。”
“欢迎你们参与这场丰美的盛宴,这是一场表演,吾,阎王锁,将为你们呈上最完美演出,亲爱的主上啊,不通忘记奖赏吾这个将最卖力演出的臣子啊。”嘻笑玩味的话语,伴着一颗光光的脑袋,自虚无中现身的人,弯腰作揖,似谄媚似游戏,假假真真地道。
玉幻心皱眉,侧头对寒烟翠道:“这次手气太差,等会我用灵气净下,看能不能改运。”
“唉呀,主上,你这样太伤吾的心啊~”阎王锁不依地怪叫着。
玉幻心不想理他。
“咿,师父,原来你也在,好久不见,这次咱们师徒可以好好叙旧一番。”阎王锁对死神喊道。
“好徒儿,等你闯过看前这一关再说吧!”死神无所谓地道。
“唉呀,师父,看在师徒一场,你要帮帮徒儿啊。”
“静!”
“嗯,国王命令,艮位战将挑战对方艮位战将。”长心思索后下令。
“国王命令,艮位战将迎战。”对上长心的招后,玉幻心觉得不放心,未了对烨世兵权喊了句:“大哥,麦输就可以了!”
平局她也可以接受的,对方本就实力不凡,入魔后如果实力太增,嗯,烨世兵权应该不太可能会输,但如果拖久战,平局也不是不可能啊。
毕竟末日骄阳这个人,好像挺狡猾的。
烨世兵权已跃上战河,听到此言,竟回头瞪了她一眼,眼神劲利,十分不爽!
玉幻心在心里打个突,赶紧改口奉上个讨好的笑容:“您随意,您随意。”
靠!
更不爽了。
她对这场好没信心啊,对这种垃圾,她眼光竟这样差劲。内心不快,为此,烨世兵权唇线一勾,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意思是——等会再修理你!
战河上,烨世兵权一步一扎走入场,呼吸平稳,只是周身气势让人觉得不知不觉随他而动,沉,再沉,沉得深不可测。
“哦,吾的第一场对手是你,看起来修为不差,唉,这样我们都会打了辛苦,不如吾们也学学前辈们,握手言和怎样?”末日骄阳眉角似笑非笑,狡言道。
“来!”烨世兵权不为所动,一手邀招,一手负后,站的那个气定神闲,英武不凡啊。
“唉,不懂变通的木头,真难沟通。”对方状似头疼的扶额,却在下一瞬间爆发攻击而来,快,快的不眨眼的一剑。
烨世兵权单臂举挡,反掌推出。
“挡得好,不过还不够,再强一点,再用力一点啊,让吾更痛快!”
末日骄阳语带挑衅,转眼已攻数十招。
招招凌厉,剑剑带杀。
烨世兵权却看似浑不在意,左挡右避,游斗得从容。
“你只有这般能耐吗?来呀,出招啊,老木头,你的刀不出,是放着生蘑吗?”
“你不出招,那吾要出了,五阳燎原!”
骤起的火焰中,天上竟现五颗炎烧的火日,灿烂炫丽,以万钧之势夹杀直扑而来。
反观烨世兵权,依旧,单掌,挡。
“哦,拼真气内力,那就吾看看你有多少真气能支撑,七阳燎海!”末日骄阳再出绝招,炎流奔肆,天地骤现红潮,气流蒸腾。
但烨世兵权掌势运化,一挡,反转圆融,七阳燎海顿失了效果。
“你的试探,够了吗?”烨世兵权侧身阖目,再睁眼,是不想再拖的节奏。
“哈,你真狡猾,一直不出手,想找出来吾的剑招破绽,怎样,找到了吗?”末日骄阳哈哈而笑,讽刺道。
“你的剑,能在瞬间变招,转炎流为极寒之流,让人防不胜防,但对吾,无用!”烨世兵权道。
“大哥,三刻间快要到了!”玉幻心用一支手弯作话筒状放在嘴边,喊道。
“哈哈,你的实力确实不差,但吾不想与你硬碰硬,三刻间,你没胜算!”末日骄阳也不是没眼力之辈,单看眼前之况,烨世兵权实力在他之上,他还是能觉得出,但他就是要把时间拖长,平局是他的打算。
“对你,不需要费太多时间。”烨世兵权缓缓抽出辉煌,神器出鞘,昊光大盛,随之,一脚步出的步伐,是雷霆出击前兆。
“来得好,十阳焚日。”看出对方要一举分胜负,末日骄阳谨慎地使出极招,但见他飞身腾空,周身盈满炎烈的魔气,十日环绕,一股湃然巨力笼罩四周,魔剑划下,是生与死决斗。
“浩世军威。”烨世兵权出招了。
刀剑交击,激荡四周气流暴动。
末日骄阳骤感自身内力一泄,决如江水倾堤,不可收拾。
“你。。。!”大骇之人,急忙抽身,但。
“来不及了!玄掣雷殛。”如抓住猎物的猛豹,烨世兵权一击,就是断首,不留猎物任何挣扎的余地。
极招过后,一人站立,一人倒地,不愿瞑目的眼睛是不可置信的惊惧。
之后,末日骄阳的躯体与他所对应的艮字位竟化尘埃,虚化消散。
“吾之军权,辉煌天下!”烨世兵权收刀,小军靴立正,脚步一转,脸色不善地向玉幻心走来。
“大哥威武,大哥厉害!”玉幻心使劲的拍掌,做出一副追明星的花痴状,但即使奉上事后马屁,却依然没能止住沉着脸大步而来的烨世兵权,看着丫地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自己,小心肝顿时哇凉哇凉的。
烨世兵权居高睨了她一眼,见她坐在那缩着肩怂样,内心倒莞尔了起来,却依然冷着脸,举手在她脑门屈指一弹:“第一,阵前动摇军心,第二,军情判断错误,第三,对长不敬。”
连弹三下,“嘣嘣嘣”,玉幻心敢怒不敢言,龇牙吸气忍着。
“还敢不敢?”敢挑衅兄长的威严,低估他的实力,看轻他的本事?
“大哥啊,吾不敢了啦,不敢啦!”这丫的三下没偷工減料,实实地打了三下,脑门肯定红了。
巴巴的可怜样让五人团的其他三人摇头暗叹,这个小妹,还是孩子心性了些。
“哼!”首开局便输一局的长心女帝可是心情不佳,随之开口:“国王命令,坎位战将迎战对方坎战将。”
她盯了眼红牌,说道:“失败的结果你清楚!”
红牌小脸刷了一下,变白,失败,即死。
“国王命令,坎位战将迎战。呃,三哥啊,麦输就可以了。”玉幻心举手摸了下脑门,像做贼样的举动,而重复的话语让烨世兵权都要气笑了,她是记吃不记打是吧。不可阵前动摇军心,但对方竟是红牌,唉,她怕天刀笑剑钝为难,不得不声明自己的立场。
天刀笑剑钝感激地着了她一眼,上了战河。
天刀笑剑钝看着亦步上战河的红牌,他方踏出一步,即见伊人脚踏飞步,直奔而来,不顾一切地扑进自己的怀中。
“红牌!”怀抱佳人,天刀笑剑钝却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只有万分的亏欠。
“麦说了,雅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呜呜呜~~~!”泄不尽的泪,如雨倾下,点点滴滴打湿天刀笑剑钝的衣襟。
以往那性如烈焰,直率娇傲的红衣女子,此时只剩下哽咽的凄泣。
“是吾对不住你,是吾连累你们,唉~!”回想以往,万般酸涩,天刀笑剑钝无法改变的悲剧,只能轻轻抚梳着红牌的发丝,希望借此安慰着她不安受创的心灵。
红牌在他怀中摇摇头,却只是紧紧地抱住他,不语,泪无声无息,像流不尽的悲河。
战河上,只有一对相偎的身影。
“这是最新的八点档吗,演苦情戏吗,不相爱相杀?”离字座的阎王锁无聊地道。
“你惦惦!”玉幻心回想剧情,心情很糟,凶巴巴地对阎王锁道。
想起红牌前世的遭遇,她狼狈不堪的躯体显示地那惨无人道的酷刑,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一件灭顶之灾的不幸事情,现在,在这天关呜仙台,虽不知这些人为何能重现人世,但过去的创伤是不可磨灭,红牌倾心天刀,现在能面对心上人,她的泪,她的疼,只能在他的怀中倾泄。
但相逢却是立场对立,对红牌而言,能再遇上天刀,是上苍对她不幸的怜悯,却也是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让我抱抱他,能见到他,红牌别无所求!
在天刀怀中,红牌闭上眼,静静享受这不易的眷恋,上苍给她的时间,太短太短了。
只望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
长心女帝看了眼场上依偎的两条人影,垂眼,掩去心思,她不奢望这一局能胜,她不排斥这一局平和收场,用一个红牌,换一个天刀笑剑钝只能再出一次的机会,合算。
“这样放水感真正好?”阎王锁又在找存在感。
“象你这款人,有种境界,你永远无法体会!”玉幻心淡淡地说。
“我是无法体会,但我不会处处留情,还留得破绽一堆,拖累别人也拖累自己。”摸摸自己英俊的光头,在阎王锁的认识中,自已快乐欢喜是最重要的,为别人放弃自己的利益,在他看来,十分愚蠢。
“呵!”玉幻心懒得再理他,她无法对他解释,这世上有一种人,他温润正直侠义真诚,对感情并将而且忠诚,因为风度翩翩,如此你就要说他风流不羁,处处留情,可是,他本就是温和待人,心存善念,举止温柔如谦谦君子,他的品行令人信任和向往,他的人格魅力令人沉醉,使人愿意也希望与之结交,为此,他身边可能并且也会围绕很多的人,倾心而交,知心而往,吾向往之。
笑剑钝即这种人,侠骨留香。
眼见三刻将至。
“我认输!”埋头在天刀怀中的红牌突发惊人之语。
在场之人,各自震惊。
“可恶!”长心女帝气得拍了下座椅。
“啊!”玉幻心叹息,伊人难再得啊。
“不可啊!”天刀笑剑钝大惊失色,痛惜地看着怀中之人,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放弃,他们可以想办法,一定会办法的可以避开这种死厄。
“雅少,不用这样,能再见你,红牌已十分满足,你别挂心,一直以来,是我们在拖累你,现在,吾终于能帮到你,不再是你之负担。吾很高兴。”红牌的身透已渐渐透明,她从他怀中抬头,泪痕尤在,她却已能轻轻微笑:“雅少,为吾欢喜吧,好吗?”
她的笑如此美丽,如冰玉剔透,如红梅绽放。
她如此坚强,倒令他更加心疼,不禁一滴泪无声滑下,他又将再次失去:“好!”
“这一滴泪,是为我吗?!”雅少,真多谢你!再无遗憾,红牌轻惦脚尖,红唇凑近,吻住那滴泪的同时,身形亦消,她所对应的坎字座亦化尘消散。
“红牌!”天刀笑剑钝往前一揽,却只有无形的风穿空而过,他静静伫在原地,茫然。
“三哥,你记住红牌姑娘的笑容了吗?”玉幻心问道。
天刀笑剑钝回身看她,点头。
“那就好,以后回想她时,记住她的笑容就好!她要求的就是这个。”玉幻心低低地说道。
“今生已矣,来世再望。
再次相见,我为道别而来。
日后流年,万盼珍重。
那些沧桑的磨痕,让它如黄叶枯萎,如尘浪退去。
只记我最美的模样。”
女儿家的心绪总是柔肠百转,心思渗透着千般细腻,万千的缠绵深情,只为凝睇一眼,但那如花的笑靥,刻在心上,经过岁月的变迁而沉浸,终属于她个人的弥香。
“唉!”长叹在心,天刀笑剑钝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