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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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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璃钺却是闻到酒香蹭了过来。
“那是什么?”璃钺看着那个冰蓝色的玉瓶问道。
容成雪轻笑了一声,一道剑气打入璃钺脖子上的颈环,便见他恢复人身。
璃钺愣了愣,眨了眨眼问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容成雪拿起玉瓶,倒了两杯,递了一杯过去:“醉仙浆,二十六种灵药酿制,酒不醉人,回味绵长,不尝尝么?”
璃钺便不在多问,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入口清凉,回味甘甜,口感醇厚,入腹却如热水暖心,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
“炼化千机环的要素不过是灵识的精妙控制,认主是必要的。”流旃挥手打入一道光芒进入璃钺识海:“你去静室研究吧。”
璃钺闻得此言,便放下酒盏,去了静室。
容成雪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之后,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修炼。
于是,接下来的五年,容成雪闭门不出,老老实实的呆在住处修炼。
于是,五年之后,就在辰渊宗门内弟子两年一次的比斗会开场的时候,众人无比熟悉的二九天劫的劫雷轰隆隆的驾临了……
有人结婴。
这是当众人看清楚那劫雷之后的反应。
不过当众人看到劫雷的劈落方向时,他们思考的是,是谁渡劫。
而顾清明却彻底石化。
五年结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天赋……
对于容成雪而言,只是把自己的修为从另外一个身体搬到这一个身体而已,五年已经算是比较缓慢的搬运方式了,要不是这个躯壳不够强大,他巴不得一年就跑去渡劫期。
而距离最近的词隐赶到附近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好整以暇的容成雪站在院子外面挨雷劈。
大约是为了保住自己住处的阵法结界,所以这货特别跑出院门十多米开外的地方站着,半点防御也无。
词隐看呆了的同时也升起一股无力感,简直不知道怎么表达他现在的操蛋心情。
明泽止算是门内弟子中资质天赋和悟性最好的一个了,但是迄今为止明泽止成就金丹也不止五年了,都快十五年了好么,才摸到金丹期的巅峰状态,你丫的闭个关就直接结婴,让那些奋斗一生死在金丹期的人情何以堪!
不过好歹是自己的徒弟,只是……
看着那劫雷阵阵,徒弟啊,你真的不挡挡吗?
就算是化神期也不敢正面面对劫雷啊。
但是容成雪敢,而且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一个时辰过去了,最后一道劫雷劈下过后,属于化婴期修士的气场全开,力量毫无遮掩的四散开来,庞大的威压宣示着有一个化婴期修士的诞生。
更让人蛋碎一地的是,尼玛,这小子直接到了化婴中期。
“啧,我到底是收了个什么样的怪胎啊……”词隐低声自问。
容成雪历劫完毕,也注意到了词隐,便上前拱手行礼道:“弟子见过师尊。”
听到声音,词隐立刻从飞剑上下来落了地,毫不顾仪态的将容成雪的手抓在手里,仔仔细细的诊了诊脉,然后在他丹田内扫视了一番。
一切正常啊……但是……
这武脉灵骨当真是罕见的很。
在词隐看来,容成雪的骨骼似乎已经开始发生异变,已经玉质化,而且经络看起来也散发着寒气,就连血肉脏器都是冷的。
词隐收回自己的手,他的手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以真元驱散寒气,方才渐渐消散。
“你的体质,是冰魄寒元之体?”词隐疑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容成雪愣了,爷们明明就是纯正的朝着冰骨雪肌的雪灵之体进化。
“你的体质并不是一直如此对吧?”词隐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你之前似乎受到过妖兽袭击,可知是什么妖兽?”
容成雪摇头:“不知,那时候我意识不甚清楚,似乎像是有翅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词隐皱了皱眉,看着容成雪,沉吟了一会说道:“你今天就休息一日,明日来剑阁,为师有事情吩咐你。”
容成雪点头应下。
词隐转身就御剑离去,他需要找掌教谈谈关于容成雪的事情,如果对方真的是因祸得福的好苗子,那么他就不能让容成雪冒的太快。
物极必反,一味追求等级会导致境界不稳,他必须压制一下容成雪的修为。
有个修炼速度太快的徒弟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容成雪把词隐的目的摸到了八成,毕竟他也曾经当过管事人员,虽然没有带过徒弟,但是却是看人带过,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取舍之道,加上月神在一边的细细解说,他想不清楚都难得很。
看样子可以顺利的离开辰渊宗一段时间了。
想到这里,他也回了屋子,心情愉悦的沐浴更衣,换了一身玄黑织银的避寒衣,跟之前那套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相反,黑色取代了白,紫色冰珠取代了蓝珠,不变的只有银色的绣纹。
沐浴之后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心情愉悦的容成雪连带着看到璃钺时都罕见的露了个笑脸出来。
璃钺觉得太神奇。
“今天不修炼了么?”璃钺歪着头问道。
“我说要修炼,你就会把衣服穿上么?”容成雪看着躺在自己床上,一副撩人模样的璃钺,很是无奈的说道。
“一个月一次,这是最低限度了,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么?”璃钺轻笑着说道,神色迷离而诱人,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容成雪,那模样看起来要多深情就有多深情。
“我只是忠于自己的欲望而已,送上门来的,只要不是我心所恶之事,我没道理不消受。”容成雪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反正对于容成雪而言,只要没有道侣,他怎么折腾都不要紧,大不了事后灭口好了,反正大师兄不会介意他把床伴杀了这件事。
“有些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心……”璃钺很是无力的说道。
五年了,他始终没能拿捏住容成雪,对方对他半点怜悯愧疚之心也无,之前的打算完全就是泡影,他现在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