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食色性也》狐悦

60、灌药

　　“这是什么？”
　　尽管不知道杨莲亭手里拿的是什么，但是田瑞本能地感觉到那是个极其危险的东西。杨莲亭看着田瑞那一脸受惊的表情，似是觉得十分有趣一样。
　　他确实变了。
　　一个人如何才能在短短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那是因为他有过一段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惨烈经历。他没有死，他活了下来，所以活下来的这个杨莲亭几乎已经找不到曾经的影子了。
　　“看来，那边快要支撑不住了呢。”
　　杨莲亭没有回答田瑞的话，而是目光轻轻瞟向梅庄前血战的人群。田瑞仿佛能透过他的瞳孔模糊地看到那厮杀的人影。他却回不了头，甚至连看令狐冲一眼都做不到。
　　“快点吧，把这颗药吃掉，就放他们走。”
　　说着，杨莲亭又将那颗药往田瑞嘴边送过去。他喜欢这种猫玩老鼠一般的感觉，明明可以上来就告诉他这是三尸脑神丹，但是看着这个人脸上流露出对于无知的恐惧，他就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其实应该感谢这个人吧。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一步飞黄腾达呢？
　　“我吃了真的就放他们走？”
　　杨莲亭没有说话，目光始终凝在一处，田瑞仿佛能从那目光里感觉到一种阴毒的怨气。他不知道自己走后，杨莲亭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他变成了这样。
　　“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余地？”
　　可以说已经一手掌握着田瑞生死的杨莲亭冷眼看着对方在自己手中挣扎，他想着不久以前，自己似乎也是这样挣扎在东方不败的手中。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点点扯碎他的尊严，偶尔的爱抚，也是在错将他当做田瑞的时候。
　　无情永远是给自己的，而温柔却给了这个背叛了他两次的人。
　　“我确实没有说不的权利，”田瑞将目光从那颗药丸上移开，抬起头来看向杨莲亭，
　　“如果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东方不败的话。”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杨莲亭忽然看到田瑞那原本暗淡下去，像是要认命一样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杨莲亭还没来得及多想，只见田瑞突然跳起朝着自己扑了上来。
　　就算没有武功，但是身为男人，打架的本事那必须是天生的。
　　田瑞采取的是最粗暴简单的方式，他没想过杀人，只是想逼退杨莲亭而已。所以飞起一脚直取其要害。杨莲亭似乎被他吓了一跳，一时之间完全不知如何招教。田瑞见他躲得仓皇，心里一喜，也不管这一脚有没有踢上去，落地刚一站稳便拔腿就跑。不能往令狐冲那里去，只要离这个杨莲亭越远越好。他预感如果自己真的吃下那个药丸，下场可能会比乖乖回到东方不败身边更惨。
　　可是田瑞刚跑了两步，身后便忽然掠过一道人影，快得让人瞠目，田瑞心道不好，来不及叫出声来，那人就一掌拍在他身后。田瑞只觉得心窝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下去，
　　虽说心脏的地方像是被一掌打裂了一般，但其实那人的这一掌并未用什么内力，否则以田瑞这点身手，足够打得他呕血当场。
　　“为什么要跑呢，”
　　田瑞被那人一掌拍在地上，正挣扎着爬起来，杨莲亭已经走近，他一手拽住田瑞的头发，用了把狠劲强迫他抬起头，田瑞感觉头皮都像是要被他活生生扯开一样，咬着牙，满眼痛楚地看着他，
　　“杨莲亭，你恨我我无话可说，你要杀我就杀，别耍着我玩！”
　　田瑞纵然心里对杨莲亭有愧，但是终于还是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泥人还有几分土性，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人踩在脚下欺负的。
　　“耍你玩？”杨莲亭见他发怒，似乎兴趣更大了，他的身体靠过来时，田瑞闻到一股让人觉得窒息的香味，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香料，只觉得闻着十分不舒服，隐隐作呕的感觉。他不知道，在黑木崖，东方不败寝宫的后面种满了这种带刺的野花，他曾经在清醒后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是杨莲亭，一怒之下将他丢在花园里，那野花的尖刺扎得杨莲亭一身是血，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混合着血腥味的花香。
　　“我怎么敢耍你玩呢，教主那么宝贝你。”
　　他还在黑木崖等着你回去。
　　杨莲亭用细长的手指捏住田瑞的下巴，尽管他死死咬住牙，做最后的抗争，可是当杨莲亭的侍卫一脚踩在他后背上的时候，那种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张开嘴的一瞬间，杨莲亭将那颗诡异的红色药丸送进了的口中。田瑞拼命摇头想要把药丸吐出来，奈何身手终究不如那身高马大的侍卫，硬是被强迫着吞了下去。
　　“咳咳……”
　　看到他已经吞下了药丸，杨莲亭才示意手下的人松开田瑞。田瑞伏在地上一阵剧烈咳嗽，想把那要命的东西吐出来，可惜也是徒劳无功。杨莲亭垂着眼，看着涨的脸色通红狼狈不堪的田瑞，只轻飘飘道，
　　“方才喂你吃下去的，正是神教圣物三尸脑神丹。这是教主专门赐给你的。”
　　“你说什么？！”
　　三尸脑神丹这五个字像是在田瑞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一样，他顿时脸上血色褪尽，紧紧抓住杨莲亭的衣领吼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神教圣物三尸脑神丹。”
　　“这是东方不败让你给我吃的？”
　　看过笑傲江湖的人自然都知道这三尸脑神丹是个什么东西。它的可怕程度简直已经超越了天下间任何一种毒药。一旦服下此药，他便永远受控于东方不败，到了毒发的时候，他可能会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乞求东方不败赐给他解药。
　　这就是你的目的？
　　你不杀我，也不让杨莲亭带我回黑木崖，却让我服下三尸脑神丹，就是为了让我和你的那些手下，那些奴才一样，毫无尊严地求你，跪在你的脚下等你的恩赐？
　　东方不败，你够狠，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