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食色性也》狐悦

39、教主的独家剑法

　　杨莲亭觉得今天的打开方式有点不大对，可能是最近被田瑞折腾惨了，所以有点精神衰弱，以至于满眼幻觉，他想他应该回去蒙头再补个觉，可是还没等他转身往回走，那个让他以为自己因为劳累过度而产生幻觉的人却已经出声叫住了他，
　　什么？难道这不是幻觉吗？
　　杨莲亭惊得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台阶上。
　　“愣着做什么，去让厨房做点糕点端过来。”
　　教主大人的声音一出，杨莲亭立马回了魂，没敢再多琢磨什么，一边行礼一边拔腿就往厨房的方向跑。
　　这大清早的，下人们都才起床，教主和田瑞是玩哪门子的情趣？看那架势，难不成教主在教田瑞武功？
　　哎妈呀，我是不是活不长了，我看到了神马！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他怎么了？”
　　正专心听着教主大人讲解武功招式的田瑞抬头看了看掩面而去的杨莲亭，感觉他今天跑路的姿势格外喜感，但教主大人对此不屑一顾，手中剑花一挽，剑尖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刚好落在田瑞的下巴上，吓得田瑞慌忙把目光从落荒而逃的杨莲亭身上转移回来，
　　“方才的剑招记住没？”
　　田瑞这才啊地一声，慌忙又低下头在手里的本子上开始涂涂画画。教主大人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想起了之前的那晚自己跟他说过的话。
　　田伯光，难道你这辈子没有杀过一个人，你的手上没有沾过血腥？
　　东方不败捏着田瑞的下巴，说的一字一句极尽冷漠，而田瑞在他的目光下几乎将身体抖做了一团。
　　杀人？
　　不，他没想过，更不敢想。他在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很多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他不敢说自己在道德上是个圣人，但对于杀人这种挑战法律底线的事，他是绝不会碰的。
　　可是，东方不败的一句话却点醒了他。
　　这个江湖和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相去甚远。他已经数不清自己穿越过来之后经历过多少凶险，有多少人几乎差点要了他的命。他不想杀人，但别人却想杀他。
　　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法律和道德能保护他，他在这些人的面前弱得不堪一击。
　　他不想杀人，但也不想被别人摆弄，不想被别人追得犹如丧家之犬。他需要改变，他只有改变了，才能适应这个江湖，才能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所以在那夜之后，田瑞跟东方不败说，他想学武功。而且他不要别人教，只要东方不败教他。
　　这个条件不管是谁听了都要叹一句活腻了吧，可是听到田瑞的这话，东方不败也只是小小地震惊了一下，教主大人毕竟是教主大人，很快便欣然答应了下来，仿佛要学武功这件事，就像在跟他要块糖一样简单。
　　于是第二天的一早，就出现了差点把杨莲亭吓得魂飞魄散的一幕：天还未亮，一身红衣的教主大人在院中那一丛如水洗过翠竹中临风而立，持剑而舞。
　　世人都知道如今的天下第一人非东方不败莫属，而东方不败最得意的武功当属葵花宝典，可是谁也不知道，原来教主大人竟然也会剑法，而且教主大人的剑法竟是如此惊艳绝伦。
　　所以真的不应该怪杨莲亭大惊小怪，他确实看到了不得了的事。
　　至于为什么是剑法，这件事上教主大人没有深究，否则一定会被田瑞气得肺都炸开。他之所以一上来就提出要学剑法，无非还是因为他那个如今已经决裂的冤家。
　　大概是因为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太深，根本抹也抹不掉，所以哪怕是学武功，也想先学剑法。
　　“呃，那个，刚刚最后那一招我没看清，能不能……”
　　回忆至此，东方不败看到田瑞放下手里的笔，烦躁地抓了抓头，然后又小心翼翼而略带恳求地看着他，东方不败微微叹了口气，他见过悟性差的，没见过悟性这么差的，看田瑞的这个表现，他根本是对武功一窍不通啊，他那个万里独行的名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练武非一朝一夕的事，你脚上还没好，现在教你只是纸上谈兵而已，待你伤好了，我们再一招一式从头练起。”
　　东方不败当日替田瑞疗伤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他筋骨受损，五脏六腑也曾被震伤过，这样的身体想要练成绝世武功是绝不可能的，顶多练些可以自保的拳脚功夫，不过他待在自己身边，又何须那些三脚猫的功夫自保？
　　田瑞还曾经问过他，怕不怕养虎为患。东方不败马上就被这话逗乐了，他本想说你那点资质，练上一百年也未必能碰到我的衣角。这能算是养虎为患么？对他而言顶多算是养猫，而且还是只没有利爪和尖牙的小奶猫。
　　“我要先做点功课，免得到时候一窍不通。”
　　田瑞头也不抬地继续在他的本子上涂涂改改，他那个本子东方不败之前看过一次，满本子画的都是细胳膊细腿的火柴人，东方不败知道他这是在画剑招，但是把自己画的如此丑陋实在不能忍，于是勒令他整改。田瑞没想到一向霸气侧漏的教主在这种细节上居然如此孩子气，但是他不敢触教主的逆鳞，只好苦逼着脸重头再画。
　　幸好从前是学设计的，美术功底神马的多少有一点，不至于太不堪入目。对于整改后的剑谱，教主亲自审阅之后才得以通过。这件事后来一直遭到田瑞的吐槽，但这件事至少说明，其实教主大人也是很有人情味的，也有他可爱的一面。
　　东方不败在院子里陪田瑞一直坐到日近中天，直到神教的探子有急事禀报东方不败才匆忙离去。如今田瑞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如何短时间内熟练掌握一门武功这个几乎无法完成的课题上，认真的程度实在不亚于正在准备高考的毕业生。
　　事实上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努力的方向是不是偏了，要跑路的话，难不不应该先学轻功么？学的哪门子的剑法？
　　所以脑残粉什么的真的做不得，做不得。

　　而田瑞还在埋头研究着东方不败那华丽非常且霸气有余的剑法之时，东方不败已经赶到了前头的议事厅。本来处理完了司马兴的事，他们就打算隔日离开洛阳回黑木崖去，但是没想到这个关头，竟然有人送来了这样一个消息。
　　“你说什么？发现了向问天的踪迹？”
　　教主刚一落座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之前陪着田瑞‘探讨’剑术的轻松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虽然教主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但这骤然凝起的杀气却让属下们不禁打了个寒颤。
　　“是，是分舵的几个弟子亲眼瞧见他的，还有……”
　　说着，那人朝门外招了招手，立马有人抬着几具尸体走了进来。东方不败负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几具神教弟子的尸首，那眼神仿佛在看地上的杂草一般。
　　“我们给这几人验过伤，伤在内府，且功力尽失，筋骨寸断，看样子像是……”
　　“吸星大法？”不等那人说完，东方不败已扬声点了出来。但这不可能，世上懂的吸星大法的只有任我行一个人，这个向问天虽然极得他信赖，但是以东方不败对这老匹夫的了解，他生性多疑，而且吸星大法是他的独门武功，不可能轻易传授给别人。但是看着伤势，又确实很像吸星大法。
　　“你们跟他交过手？确定那人是向问天？”
　　那几人纷纷点头。向问天在是教中元老，他的武功路数教中许多人都很熟悉，尤其是他那招吸功入地小法，更是别具特色，所以他们才敢如此肯定那个突然现身绿竹巷的人就是向问天。
　　当日为了捉拿此人，东方不败派出了教中不少精英，甚至对任盈盈也进行了严密的监视，向问天不是个有勇无谋之人，他明知道自己在洛阳，怎么还会在洛阳现身？
　　不过，此人号称‘天王老子’，性子狂傲之极可见一斑，也许他就是知道自己身在洛阳才故意现身。虽然此举十分冒险，但如果他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溜掉，这岂非是打了自己很响亮的一个耳光？
　　无论如何，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