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心烦意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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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漪寒总是心浮气燥的无法平静。时不时的总是发通脾气。吓的云幻也是少有的安分听话。
已是过了盛夏的节气，却是连日的绵雨。阴阴的天气，也许也压的漪寒心烦意乱的无处发泄。晚上，云幻缩在漪寒怀里，时不时的拿眼睛瞄正在低头看书的姐姐，摸索了一阵，云幻壮着胆子把一只小猫爪伸进了漪寒丝薄的睡衣里，不安份的落在了那女性特有的显怔，那柔嫩的乳处。
“啪”一声响，漪寒觉出了云幻的举动，挥下手中的书拍在孩子的手上。
“哇”一声，云幻没有任何征兆的大哭，急忙缩回自己的手。
云幻委屈的揉着自己被拍痛的手背，漪寒不耐烦的看着云幻的哭泣，以为他又是撒娇讨好，却不想看到小孩子手背上一片红印。这才恍然大悟是自己一时失神下手重了。
“不哭不哭，姐姐给呼呼。”漪寒愧疚的抚起孩子的小手，边揉边哄。
小孩子刚刚还是委屈的，现下却尝到了甜头般的滋润，另外一只手又不安份的钻进姐姐的睡衣，抚上那刚刚触碰的滑嫩。
“下去。”漪寒抬手想打，却犹豫的抓出了那只猫爪。
“有点出息没有。这么大了，你羞不羞。”漪寒有点羞怒。
“姐姐，我冷。”云幻眨着眼睛，往漪寒怀里钻，小手想放进被子里。漪寒迟疑，摸摸云幻的小脚，身上和脚都是冰凉的，只有那双小手被自己揉搓的有的温热。心疼的搂紧孩子，只是初秋的夜，云幻的身体就开始发冷。云幻和漪寒是一样的，体质都是偏寒性的，体温要把一般人低。四季，手脚都易凉，只是，云幻自幼体质就差，又受那伤患的折磨，更是怕冷了。搓热了孩子的手脚，放进暖被里，哄着孩子入睡。
一阵又一阵的猛咳，漪寒坐在桌案前，已不知是第几次咳得这么厉害。喝了无数杯热茶，也无济于事。怕云幻担心起疑，漪寒一边强忍一边拒绝吃药，只是依靠酸涩的杨梅和热茶来压制。云幻被她赶出去玩，梁姨在一边又急又怕，急的是漪寒近日的身体状况，怕的是她不知道宫主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难得的晴空，云幻拉着小跟班孙哲坐在屋顶上，塞了一个大苹果在嘴里，噶嘣噶嘣的掘着小嘴咬着苹果。时不时的往下扔个苹果核戏弄人，懒散又舒适的日子可是不多，难得姐姐放他假，逃脱那辛苦的练习和枯燥的学习。此时此刻，不好好享受轻松的生活，真是对不起自己。
孙哲在一旁咬着水果，他很好奇云幻的轻松。不仅是他，天硕宫中有很多人都很奇怪，云幻既已正式受冠，作为真正将来天硕宫的继承者，宫主漪寒却始终没有教云幻理政。充其量也就是让云幻隔三差五的听个议政，并没有真正的教导云幻学习政务。可是作为当事人的云幻，闲谈对这些不以为然。丝毫没有任何的意识，他的世界就是调皮闯祸，练功，念书，还有就是腻在姐姐身边，过着他简单的生活。其他的一概不予考虑。
看着屋顶下，来回穿往的人，云幻有看到了那座“景轩”。一座很平和，看似很亲柔的宫殿。屋子外看并不大，云幻很是好奇。但是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四岁的时候，他朦胧的记得自己因为好奇，偷偷溜进那个屋子，可那里除了简单的陈设，还有两个红布盖着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因为漪寒一直告诫他不能它进这屋子，可是好奇心的驱使，他刚站上椅子，想摘掉那红布一看究竟，就被找来的姐姐夹在腋下拎了出来。云幻记得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挨打，小坯股被漪寒掌掴的又红又肿，几天坐不下。自此“景轩”就上了重锁。
“喂，你知道那屋里是什么吗？”云幻问着孙哲。
“不知道。师父说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孙哲应答。
“这么说，你师父知道了！”云幻眼前亮。
“不知道。”孙哲呆呆的回答。
“那他知道什么？”云幻有点恼怒。
“不知道。”孙哲发挥那本性的天然呆。
“你！～”云幻实在是无奈。上前踢了跟班大腿一脚，甩甩手走了。
“哎～少主，等等我啊～”孙哲一边拿着一大食盒的水果，一边紧追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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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过两天就是……”梁姨小声说着。
“够了！！”漪寒断喝一声。摔了茶杯，吓得梁姨不敢在多话。
黄昏十分，一个身影打开硬重的大锁，走进“景轩”。点亮供台前的蜡烛，揭开红布，规规矩矩地跪在案前的蒲团上，弯身磕了三个头，直身盯着眼前的牌位。左边一个写着：三代天硕宫长宫主－司文荷纤。右方一个却没有刻写任何字迹。
“师父，六年了，今天又是你的忌日了。”地上的女子说到。
“六年了，我苟颜残喘到今日，你看见了吧。你想做的事想救的人，我会一个一个让他们消失。可是，你恨的人，你想杀的人，我会很好的保护。我就是要毁掉你留下的一切！”漪寒说的平静，却掩不住的愤恨。
“等了瞧吧，一切还没开始呢！”掸掸衣襟，起身捧起无字的牌位，转向里屋。
柔和的小屋，明媚的阳光，面对着牌位。那泪就此绝堤。紧紧拥进怀里，任自己失态，那样的光景一幕幕一重重，不断闪现。
“寒儿别哭，没事的。”一个稚嫩可爱的白衣男孩，牵着一袭淡红装可爱的小姑娘，强作镇定的安慰。
“羲儿，过来。”站在椅子边上的一个而立之年的成熟男子叫着男孩。
小男孩胆怯的蹭过去，却有回来安慰泪眼婆娑的小女孩。
“先生，羲儿知错了，请先生责罚。”小男孩小声低头说着，
“先生，您别打彧羲了，是我打碎宝灯的！”女孩急切的喊到。
“不是，是我！”男孩争辩。
成年男子却说：“打碎东西不是什么大错，可隐瞒扯谎就不可饶恕。彧羲你认罚吗？”
男孩点头，的确他是为寒儿打碎东西而出主意掩藏，还骗先生说那不是他们做的。
成年男子不再分辨，一把扯了爱徒按在腿上褪了裤子，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戒尺，挥手就打。“啪啪”声不断，男孩咬牙不出声，臀上却是绯红一片。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先生的衣服上。起初，女孩还不忍看，最后还是忍不住哭求：“先生，您别打彧羲了，是我错。”小女孩哭得有写抽咽。
成年男子不听哭求，看着小土地的倔强，心想“你小子，还真有点英雄救美的味道。”不禁想笑。
“端木先生。”一个轻柔的声音，一个绝美的女子走进屋子。
“小师父，小师父。是宝儿错了，您让先生别打彧羲了！”小女孩看见那女子走进门，扑过去哀求。看着自己的宝贝哭得甚是可怜，女子抱起小女孩哄劝，为她擦掉眼泪。
“端木先生，小孩子教训一下，让他长了记性就是了，别打坏了。”女子的话说的那样柔，那样轻。
成年男子一时楞在那，停了手中的动作，他的心好象被什么撞了一下。
“谢二宫主。在下自有分寸。”好半天，男子才开口。
女子只是一笑，抱着小女孩转身走了，不顾怀里孩子的哭闹。
“先生～”趴在男子膝上的孩子，看师父不再打悻悻的叫了声。
男子回过神，继续打着孩子：“给我好好反省！”
“哎呦，先生别打了。疼～哎呦～啊～我错了～”小女孩的离去，使得小男孩久压的惨叫得以释放。
睁开眼睛，漪寒迷忙，那是她七岁的时候，小师父带她第一次去魔欲族作客。她第一次见到彧羲，彧羲为她挨打。而她的小师父亲，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叫端木的男人。
“匡当”一声，漪寒慌忙走到屋外。
“幻儿！谁让你到这来的？！”漪寒怒吼。
“姐姐，我跟着你近来的。”云幻小声说。
“那个是～～”云幻手指着那个三代宫主的牌位，惊得屈膝要跪。
“不准跪她！”漪寒勒令禁止，云幻吓的一抖。
“出去玩吧，去吧～”漪寒缓和了语气对孩子说。
云幻赶再造次，只得无奈的离开。漪寒关上门，怀抱着无字的牌位说：“小师父，委屈您了～”泪如雨下。
她记得最宠她的小师父，那个绝美的女子临终前，本是温和的人却绝决的说下：“漪寒，别把我葬在天硕宫。如果一定要在那里立碑，什么也不准写！答应我！”带着那样的悲愤闭眼离去。
琉璃宫内，云幻郁闷的问：“梁姨，姐姐为什么不让我跪他师父啊！？”
“这～～”梁姨惊地说不话，她知道漪寒近日的烦躁就是因为今天，她那天提醒的事，今天是漪寒师父，三代天硕宫宫主司文荷纤的忌日！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心烦意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