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华生》不二梦

69、第五节

　　“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迷糊之中休息了好久，可又感觉浑身很重，似乎没有休息的好。
　　“先生？”小林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感觉嘴唇上有湿漉漉的。努力睁开眼睛，外面的光有些刺眼。
　　“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小林的声音飘的有点远，似乎在往外跑，“华生先生醒来了。。。”
　　我睁开眼睛，这是病房？对了，我之前似乎帮福尔摩斯挡了一枪。
　　我稍微动了动身体，感觉肩膀处有牵引的疼痛，我挣扎着想翻个面，最后还是趴回了病床上。
　　“小心。”福尔摩斯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小心的扶着我坐了起来，在我后背上放了一个靠枕，“你肩膀中了枪伤，伤口恢复需要点时间，已经叫了医生，很快就来。”
　　“我感觉还好。”我试着活动了下，“只是伤到了肩膀，估计恢复起来也很快的。”
　　“华生，你太乱来了。”福尔摩斯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昏了多久？”
　　“嗯？”我揉了揉额头说道，“不至于吧，肩膀中枪就还好吧。”
　　“有可能会影响你手臂的，我问过医生了，你右手以后不能长时间受累，也不能长时间做精确的动作。”福尔摩斯直接的说出后果，也不管我的接受能力。
　　“福尔摩斯，你今天有点奇怪。”我看着手指交错在一起的福尔摩斯，说道，“你这衣服是几天没换了，感觉都有股酸臭味了。”
　　“华生。”福尔摩斯猛地前倾，重重的拥抱了我下，说道“你真的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会失去你。”
　　“福尔摩斯，福尔摩斯，放轻松些，我不是在这里吗？”我被福尔摩压得有点疼，他倒是注意到我的伤口，没有压到，但是他拥抱的力度没有丝毫的放松。
　　“福尔摩斯，你太紧张了，我真的没事的。”我拍了拍福尔摩斯的后背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诊所大夫，我也没有打算成为全世界最有名的医生。对于我而言，这个伤情没有太大的影响。”
　　“你要这么想是不是，”我说道，“如果你是正面中枪，在他瞄准你打的情况下，你受的伤更重。其实还是挺划算的。”
　　“如果要这样计算的话，你是不是应该选择撞飞他手中的枪。”福尔摩斯似乎恢复点精神，恢复了点毒舌的本性。
　　“是，是。我考虑不周。”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案子怎么样？”
　　福尔摩斯松开了手臂，说道：“大概还是审讯室。”
　　“大概？”我说道，“福尔摩斯，我现在没事了，希望能尽快听到你破案的消息，以及为什么有人想杀你的原因。”
　　“知道了，我看你才是大侦探。”福尔摩斯揉了揉我的头发，说道，“你先休息，我回去换身衣服。晚上再来看你。”。
　　“回神了，华生。”刚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一个温柔的福尔摩斯，直到莫里亚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莫里亚蒂，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的问道，细数起来，确实有好多天没有看到莫里亚蒂了。
　　“听说你受枪伤了，赶过来见你最后一面的。”莫里亚蒂说道。
　　“呸，呸，呸，”我说道，“不会说话的话，你其实可以选择不说的。”
　　“那你选择救人之前，不能想好方法。”莫里亚蒂说道，“这个年代也不流行舍身救人。一命换一命，在我看来可有点不值当。”
　　“我不是一时没有想到吗？”当时的情况，我现在回想起来，就算有机会让我再选择一次的话，我也会再次做同样的选择。
　　“睡了三天，怎么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莫里亚蒂说道，莫里亚蒂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大衣，比起以往不同的是戴了一副眼镜，人莫名的多了几分贵气，又多了几分的斯文败类的感觉。
　　“什么，我睡了三天吗？”我惊讶道，我以为不过是隔天的早上，居然是三天后了。
　　“是啊，你这个家伙。”莫里亚蒂说道，“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还请你先选择保护自己，如果是福尔摩斯和你之间，我还是觉得你比较重要。”
　　“我，我，其实没有想那么多。”我确实没有想那么多，在那一刻，我只是觉得福尔摩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就算是死于莫里亚蒂的手中，也不能这么平平无奇的死亡，等等，我突然觉得，上一世的福尔摩斯没有真的死亡。那么莫里亚蒂呢？按照他们两个人认识程度来看，上一世的莫里亚蒂是不是也没有死，只是诈死？
　　“又发呆？”莫里亚蒂说道。
　　“你和福尔摩斯是朋友？”我问道。
　　“以前是兄弟。”莫里亚蒂简明扼要的说道。
　　“现在呢？”我不死心的追问道。
　　“现在？比较复杂吧。”莫里亚蒂说道，“你就好好休息吧，这次还好福尔摩斯联系了我，要不然小命可就不保了。”
　　“不就是中了一枪，我自己是个大夫，这种部位中枪，按照现在的医术还是能医好的。”我受不了这一个两个看我的眼神。
　　“行吧，难得看到福尔摩斯这么着急。”莫里亚蒂带上帽子，说道，“也算值了。”
　　被称为雾都的伦敦有独特的风景，建筑时隐时现，黑暗中，有一女子站在桥头，她穿着中国的传统服饰，旗袍，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
　　“谢谢。”莫里亚蒂一身黑风衣，说道，“刚才医院传来了消息，人已经醒了。”
　　“答应我的枪支别忘了，就行。”这个人赫然就是之前的黑燕子。
　　“中国的毒术真的叹为观止。”莫里亚蒂说道，“我怎么也想不到子弹上居然也可以携带毒药。”
　　“这只枪是不小心泄露的。”黑燕子说道，“吃了解药后，人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能知道你换枪支的原因吗？”莫里亚蒂说道。
　　“这个就不需要你知道了。”黑燕子问。
　　在华生和福尔摩斯忙着探案的时候，显然莫里亚蒂也没有闲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这个黑燕子组合有了交集了，好像对他们还有很大的了解。
　　“枪支会在明天交给你们。”莫里亚蒂说道，“其他人呢？”
　　“你问的有点多。”黑燕子说道。
　　“你就不怕我反悔？”莫里亚蒂说道。
　　“我们查过你，”黑燕子摘了面罩，说道，“当然如果你有威胁，相信我，你现在不会好好站在这里了。”
　　黑燕子的话音刚落，莫里亚蒂的耳边就划过了一道痕迹，“比如这样。”黑燕子带上了面罩说道。
　　莫里亚蒂摸了摸耳边细小的口子，修长的手指上立刻沾上了鲜血。
　　“厉害，不过你是不是有点觉得我没有脾气。”莫里亚蒂拍了拍手，瞬间四周出现了几个举着枪的，“你觉得在你的人杀我之前，我能不能杀掉你。”
　　“我没有什么意思。”黑燕子举起手来，说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我希望不会是我们最后合作。”
　　“当然。”莫里亚蒂顿了顿，突然笑了起来，挥了挥手，四周的人又再次散开了，“小姐的手段我是见识到了，希望下次合作的时候，我们能够更加坦诚。”
　　“彼此彼此。”黑燕子转身离开。
　　“怎么样？”摩斯坦出现在了莫里亚蒂身边。
　　“只是擦伤，没有大碍。”莫里亚蒂摸了摸已经不流血的耳朵说道，“到现在还没有跟踪到他们处所吗？”
　　“没有。他们很小心。”莫斯坦说道。
　　“和他们合作，总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莫里亚蒂说道，“那些黑色眼眸的人，总让我一点也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