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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恨情饮 深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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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独有的翠绿色,仿佛置身于只有绿色的新世界,似乎连空气都是清新的绿色,深深吸一口气,总是吣着一抹微笑的他嘴角弯的更深了。与这充满早春新绿色的羊肠小道他骨节分明又纤长的手执一柄十四骨红伞缓缓而行,红色在这新世界格格不入,或许是他的一席白袍又或许是他温润的气质将这幅画面显得如此融洽。他一直低着头无法见他容颜,仅仅一副侧面或许就已俘获无数少女。在这连猎户都不曾进入的深山里,这样难行的山道上,他从容的走着,眼见要西沉的夕阳却也是散步一样的速度观赏着周围的景色。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在一处岔路上,他顿了顿,红色的伞稍微抬了抬黑白分明的眼睛朝着远去的群山望去,似乎在迷惑改选哪条路。不远处恰恰飞来一只羽毛亮丽的黄莺鸟,鸣叫着悦耳的歌声,欢快的落在了他已伸出的白皙的手指上。“咕咕-哩-咕咕”黄莺这样唱着。“啊,谢谢。”他明亮的双眸染了笑意。手一落那黄莺又飞走了唱着“咕咕-哩-咕”的歌声越来越远。
随即他向着山谷的深处执伞走去。
新月渐渐从云层中露出了笑脸,黑暗中终于有了一丝莹莹的光线,站在村口的少年在这静谧的环境中笔直的站着,看着不远处月光照射的丛林。他小心谨慎的观察者周围的一切生怕错过一丝的危险气息。身后大叔却随意躺坐在地下,青年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实在看不下去走过去拍拍他紧绷的僵硬的肩膀。“哎!阿牛,你别一副猛兽来了的样子行吗?我守了大半辈子的夜也就看着几根狐狸和黄鼠狼的尾巴,行了!过来坐吧!”大叔粗狂的声音在那位叫阿牛的青年耳边大声的响起。青年受了一惊退后踉跄一步 “哈哈哈”身边的大叔大笑起来“就你那老鼠胆还非要喊着站岗!”
“朗子叔,你别取笑俺了,俺这是第一次站岗。”阿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远处的灯笼映着他已经红起来的脸庞。“好好好,不笑你,你们家朗子叔当年第一次站岗也是这样,来,过来坐吧,我跟你讲讲我站岗时候的事。”那位叫朗子的大叔已经大大咧咧的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唉!”阿牛一脸傻乎乎的笑容过去坐下“我跟你讲啊,当年。。。。”
“朗子叔,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大叔还没开口就被阿牛抢了话瞪了他一眼,但是常年的经验还是让他朝着阿牛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听见“沙沙”的树叶摩擦声音,声音很小却又节奏。 “沙沙”又接近一步,朗子示意阿牛拿起了矛,他也一步步接近那个传出声音的地方。他点着脚步猫着腰慢慢靠近,一看就是老练的猎手要将靠近的猎物一击击中。“沙沙”声音越来越近,阿牛的手已经紧张得颤抖了。
“沙沙”离他们最近的灌木丛中动了一下,朗子眼看就要卯足了劲将手中的叉子叉下,一柄诡异的红色的伞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朗子叔!”阿牛已经看清这“沙沙”作怪的不是猛兽或是怪物而是人,他急切的喊着那位已经收不回手的朗子,希望不要出了人命。眼见那叉子要取人命阿牛本能的闭上双眼,朗子叔心里也慌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他看清来人的时候就已撤力只是这么近的距离这叉子已到来人眼前,却见那人慌也不慌,收了那在黑夜还撑开的诡异的红伞顺势一挡朗子手中的钢叉已经偏离了出去,只是距离太近还是生生刮了额角,却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血顺着他好看的脸庞留下,朗子见来人挡下了致命的一击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听见阿牛尖叫:“啊!朗子叔,怎么办!”
“怎么办!还不赶紧把人送宋家人那里!”朗子叔看到那位俊郎的的公子额角上流着血虎着脸对着那牛吼道
“哎!对对,宋先生在在村子里医术最好,公子赶紧的。”阿牛慌张的拉着连脸色也不改的公子哥的雪白的衣袖就要走。
“不碍事,只不过是擦伤而已”如他温润如玉的气质相符的清亮的嗓音珠珠落入玉盘。
他慢慢拂开将他衣袖扯皱的手“不用那么急,小兄弟带路就行。”他将袖口里的手绢敷在伤处。
阿牛和朗子叔见他不急不慢应该不是大伤瞬间安了心,先前阿牛将他从暗处扯了几步出来,映着月光和灯光,阿牛看着这位俊郎公子哥脸都红透了,就连朗子叔也偷偷的瞄上两眼。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美的人,就是村长夫人也没有这位公子美。
“哦,哦!这边请”阿牛慌张无措僵硬的指着他们说的宋家的方向。
“多谢”那位公子不在多言跟着阿牛不慌不忙的踱着步子。
“我叫李朗,大家都叫我朗子叔,那小子叫王牛,你叫他阿牛就行了,你这么晚出现在这里吓了我们一跳。”
“我叫君策,实在不好意思惊扰到你们。真是没想到深山里会有村庄,看到光亮就往这边走了。”这位叫君策的英俊青年手一直捂着受伤的额角苦笑道:“不过朗子叔倒是好身手。”
“哈哈哈哈。”听到这样的公子哥夸赞朗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我们朗子叔可是我们庄子里捕猎的好手呢!不少猎户都向他讨教,这位少爷你的身手也是不错啊,俺当时都吓呆了。”阿牛在前面领路回头特意看着这位很美的公子,看着他另一只手上拿着伞好心道:“公子,俺帮你拿着吧。”
“不用,这把伞我可是不离身的。”君策依旧笑着回答看了看旁边的朗子叔“朗子叔当真是猎户?我看手法倒像是剑法。”
“哈哈,这位公子真是说笑了,就我这样还剑法呢!”朗子一位君策夸他红了一张老脸。
“啊,是吗。”君策倒是没有再追究只是声音仿佛变得飘渺云雾缠绕着他们二人,朗子和阿牛虽然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但随之就像是那云雾一样又飘渺而去。
“果然·····”君策的眼睛暗了暗低低的发出了他们两人都没有听清的叹息。
“公子,到了。”不多会儿阿牛将他们领到一出普通的人家,用力拍了拍门“宋大哥!宋大哥!朗子叔误伤了人你快些出来看看!”
随着“咚咚”的敲门声那头喊着“来了来了!”这边阿牛却被朗子踹了一脚“臭小子!就你这大嗓门全村人现在都知道了!只怕是过会儿村长要来了!”
“哎呦!”那名叫宋大哥的大夫正好打开了门眼见着阿牛要倒在他身上随机一闪,阿牛就华丽丽的摔趴在宋家的院子里。“嘿嘿,阿牛,惹谁不好非要惹朗子叔。”
宋大哥随机抬头道:“谁是伤者。”却愣了愣,当真是温润公子。随即又以医者的眼光看着他“就是你吧,快点进来看看,伤到头部可大可小。”君策点头“那就打扰了。”
一旁的阿牛已经爬起来听到宋大哥这样说有些担心,忙道“那就快点看看,伤着了可不好,这样好看的脸留个疤都是个遗憾。”
“留个伤疤又如何,又不是姑娘,男人身上总该有一些伤疤的。”君策的脸上略有笑意,踏入房门,明亮的灯光映射的他淡淡的笑颜,像是有着魔力厅内正在做事的人动作都慢了半拍。
“还真是没想到这里这么多人。”君策扫了一眼人们点了点头示意。
“宋大哥是这里最好的医生,可不是人多呢。”
“嗯,等会人更多了,全都来看老子了。”
“请坐。”宋大哥无视阿牛和朗子叔这些无关人员。
君策应声而坐,宋大哥检查了一下随即说:“没有大碍,只是擦伤的有点深。用这个药膏一直用到结痂为止保证不会留半点疤痕。”他递给他一个紫色包装的盒子,君策打开芳香四溢“天麻,三七,冬虫夏草,倒竟是些好药南疆特产。其香味是蜀中特有调香技艺,先生医术如此之高。”君策笑看宋大哥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像玉珏相叩叮叮作响似要敲醒在堂所有人。
只是不待所有人反应“哈哈哈!”远处传来爽朗笑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随着最后一字话音落即出现一身袖口绣着金色食禄兽的黑衣男子相携一妙俏女子踏门而入,朝着君策的方向朗声道:“在下孙世允,一村之长,敢问公子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