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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游戏开始之前 ...
第六章
凯丽夫人在第四天后才回来,高高的发髻盘在脑后,依旧的一丝不苟,显得高贵而庄重,微笑地对着White道歉:“亲爱的,我回来晚了,你该换药了,真是抱歉。”
White闭上眼睛轻轻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没有关系。
这几天,White瘦了三磅。
星星监狱只有一个医师,而在凯丽夫人不在的这期间,每天都有大量受伤的犯人被送来,体无完肤地随意丢在地板上,护士只是进行一些简单地处理。这里像是间破败的停尸房,无数的鲜血□□陪着White度过稍显孤独的时间,只是没有多久,陪伴的人又变得不同。
死了就被运出去,受伤的再送进来,没死的接着躺在那里苟延残喘。
直到死。
这就是星星监狱为什么会在关押了新囚犯之后却一直住不满的原因。
星星监狱惯例的“黑色一星期”。
这就是游戏开始。
新人与旧犯的争夺。
看着那些翻滚嚎叫的犯人,痛苦地汲取氧气却依旧制止不住的流逝生命,White觉得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真是可怕的完美生物进化论。
无所适从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好像,一切偏离的有些远,有些无法驾驭。
第一次,White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真的来到监狱了。
星星监狱,只关押重刑囚犯的地狱。
负责值班站岗的乔纳森帮着凯丽夫人给White换好新的绷带之后便出去了,最近送来的死人多得一茬一茬的,啧了一声,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收手的意思。
医务室的窗户都是焊死了的,关上门基本属于一个密室,White看着自己旁边的床位上躺着的被折断双腿的白人男子,身上似乎还有一些其他大大小小的零碎伤口,鼻梁也被打断了,他沉重呼出的二氧化碳在下一秒又被White吸入。
“也许该开窗透透气。” White开口说道。
闷出的汗水浸着White新长出的皮肉上,又麻又刺又痛又痒,White觉得自己浑身发热。
“是的,房子就该有窗子!”白人男子回道,“如果你他妈的小细胳膊可以凿开一扇,那就谢天谢地了。”
White沉默,不再开口。
外面传来的西拔牙斗牛舞曲,“咚咚咚”的脚步声合着拍子的舞步,高跟鞋大起跳踏在脆弱的地板上,White手边的玻璃杯里的水震出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妈的,这胖婊、子能不能有点正常的癖好?!!收个尸还他妈的先和死人跳个舞,都震到老子的蛋了!!”白人男子骂骂咧咧,表情狰狞,断裂的鼻梁似乎很痛,随手抄起床头边的玻璃杯砸在墙上。
White侧了侧脖子,现在他已经能够平躺了,小幅度的活动也勉强能行,只是走路还是困难,膝盖上的伤口痊愈总是非常麻烦。
白人男子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突然转头看向White,伸着脖子扫了一眼对方胸口,“新仔?”
White闻言点头,“你好。”
白人男子偏了偏头,“想在这里躲过第一次?可是新肉更嫩。”冷哼一声,“别以为包成木乃伊就没人奸尸。”
第一次是指新犯们刚入狱的第一个黑色星期,和老鸟们抢地盘,抢食物,抢床位和抢谁压谁。
要么干着死,要么活着干。
针锋对麦芒之刻。
这是旧与新相互摩擦交融的时候,活不下去的只有死,被送到这里来的犯人,就意味着无期,意味着,世上有没有这个人没有任何影响。
星星监狱,吞噬社会黑暗的地方。
能吞噬黑暗的地方,一定比黑暗更黑暗。
White微微皱眉,然后慢慢苦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白人男子看向White满脸的雪白绷带,咧嘴露出尖牙:“你是个招人疼的宝贝儿。”
White笑意加深了一点,“但我不想疼我的人太多。”
白人男子闻言静默了几秒钟,挑眉戏谑的问道:“你的屁股塞的下几个?”
White垂下眼睛,淡金色的睫毛眨动了几下,“一个。”
很简洁,也很温顺。
白人男子很奇怪地笑了一声,眼神却透着精明的凌厉,“这里的男人很多呢。”
“可能躺在病床上的可不多。”White言简意赅。
其他受伤的囚犯都是直接扔在医务室里自生自灭,能够被治疗的人,那就是会继续活下去的人,就是有能力继续活下去的人。
白人男子深深地看着White,然后突然裂开嘴笑着,“过来,宝贝儿,你让我硬了。”
White语气带着抱歉,“我现在…暂时…还不能走……我受了点伤。”
白人男子却在瞬间发难,伸手捞过挂在铁架上的输液瓶抡起来直接砸向White,装着葡萄糖的玻璃瓶重重地砸在White下腹部的胯骨上,疼得White脸色骤然发青。
玻璃瓶滚落在地上砸碎,White捂着痛处也翻到地上,护着头部免防被输液钢架砸到。
“你他妈再说一遍?!!!”
“你这婊、子养的猪!!!老子要杀了你!!!!”白人男子激动地挥着钢支架,又带倒了凯丽夫人早上换的野花,White尽力往后缩,胳膊当着凶悍地钢架地刁钻袭击,上臂的绷带浸血了。
白人男子双腿被固定着,他直接侧斜着身子单手持着输液架挥着,伴着空气中的破风声。
“等等,怎么了?我们谈谈。” White狼狈地喊,只是回答暴露出方位换来更加凌厉的击打。
White尝试着反击,扔掷的玻璃碎片却直接在对方手里却便成致命凶器,White看着耳旁钉入墙里的玻璃碎片,于是只能趴在地上,脸贴在地面尽量放低身子。
“你他妈的狗娘养的畜生!!不能走?!!不能走?!!没有腿照样杀了你这小鸡仔!!!”
支架疯狂地扫着屋里的一切东西,房间里一团乱,White顺利地抓住了关键词,张了张嘴又马上闭上。
该说什么?
说:“抱歉,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还是说:“嘿,兄弟,冷静些,药物作用你反应过激了。”
White自然不会天真到会认为对方现在能心平气和听进去多少,现在喊话无疑只会暴露自己的方位,然后让这场猫鼠游戏完结地快一点,自己也死得干脆一些。
White快速地吸了口气,这该死的疯子。
静趴着数着数,那该死的西班牙舞曲还他妈的要放多久?!White一动不动,全身崩到极致。
突然,支架从床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抵上White的胸口上,剧烈的疼痛让White不可克制地闷哼出声,右胸的肋骨和钢制架碰撞,硌得生疼。
“找到你了,小鸡仔。”
恐怖玩味的声音传入耳际,White抬头看见白人男子竟然半趴在地上,被固定的双腿依旧架在床上,别扭着撇在一旁。
对于这样的扭曲姿势,White不敢相信地瞪着眼睛,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大脑飞速旋转。
怎么逆转?如何脱身??
支架的尖头端旋转着深入White的胸口几分,瞬间渗出血来,White尽力后退至墙,同时双手撑着支架向前推,试图努力逃脱。
对方却诡异一笑,突然发力收回支架,White措手不及,没有及时放手,被直接拖到床底的另一边。
地上的玻璃碎片割伤了手掌,White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不敢有一丝动作,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液。
短暂等待后没有预期的任何折磨疼痛,White转头看过去,之间白人男子只是趴着打量White,支架顺着White背上的脊梁骨滑动。
“你要寻找保护伞,可是老子废了。”白人男子慢慢地开口,“你的小主意打得挺棒,但这里你却没有资格说了算。”
“我只是想活下来而已。”White低低地答道。
“那就别选错方式,宝贝儿,”钢制支架滑到White的尾椎,像是留恋似的徘徊摩擦,White浑身寒毛立起,钢制支架慢慢滑进White的臀缝中,然后再顺着移到White的大腿上,尖端一点一点刺进右腿中,刺进一点再抽出,然后再刺进,反复折磨。
White忍不住地闷哼出声,觉得撕裂的滋味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那样一点一点不间断的啃噬的疼痛折磨到让人厌烦。
满意地看着晕开的鲜血,白人男子一字一顿慢慢说:“更别贪心。”
别贪心只想一心利用,却不愿付出报酬。
White一瞬间动容,眼神复杂。
一丝阴狠滑过眼眸,白人男子阴沉地开口:“不要自作聪明,你在这里是一无所知。”
大力抽出支架,尖端划裂的伤口像是星火燎原一般,火辣辣地燃烧着White的神经末梢。
“……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White颤抖着挤出一句。
“我可以帮你……我能够帮你……做你想做的一切……”
“求你……别杀我……求你了……”White看着对方,眼神恳切,“相信我……我能帮你……”
白人男子偏头笑了一声,“闭上眼睛,你该说再见了,宝贝儿。”
White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里根本没有思考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只是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
一阵利器刺破空中带出的破风声,狠狠地插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利声,和着枪声过后耳中的暂时滞留感。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房间有一个人艰难的呼吸声,一个人平静的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粘稠声,外屋又开始放了一首森林圆舞曲。
“上帝,我的天,我昨天才打扫的!喔!!我的花!!”凯丽夫人看着房间里的惨烈不满地大声叫嚷,“希尔警官!!”
希尔垂眼收好配枪后看向房间地板,White伏在地上紧闭着眼,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庞流下来,紧紧地抿着嘴,可依旧尝到了一点味道,一种恶心的腥甜苦味。
凯丽夫人从希尔身后走出,一偏头有些吃惊地看向死者,回头朝希尔大喊:“这是…………你杀了‘野狼’?”
希尔迈步踢开了从床上歪倒下来的温热尸体,一把提起White扔到病床上,“没有他的多余床位了。”
凯丽夫人看着White腿上骇人的血迹,皱眉地拿出棉布捂住止血,希尔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White的脸,“他该擦擦脸了。”转身出去。
站岗的乔纳森看着希尔走过来,对自己一摆头说道:“以后这里我守,你可以走了。”
呀呼~又改了一章~
不过还是有点……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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