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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阴谋论 ...

  •   第二十一章

      当White缓缓地皱眉睁开眼,从睡梦中转醒时,窗外的雨下得不小,依稀伴着几声闷雷,天色阴沉得很。

      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撑起身坐起来,听着尖利的哨声,White表情有点茫然,转头看向另一侧平躺在床上的蛇,开口问道:“这样的天气,还要出早操?”

      蛇侧头偏向那扇盒子般大小焊死了的窗口,“你难道没做过室内广播体操?”

      White认命的叹了一口气,下床慢吞吞地向门外走去前,再次瞥了一眼外面晕黑的天气。

      “我记得上次这种天气的时候,我的期末考没及格。”

      “真是,不吉利。”

      所有囚犯在一楼大厅里面集合,队伍按照楼层囚室号排列,整个队伍望过去高矮胖瘦参差不齐,人头攒攒的让人觉得眼花缭乱的心烦。

      汤姆绑着绷带勉强地靠在墙角边,努力尝试做出一副狱警应该有的威严样子,只是脸上被固定住的雪白鼻梁,架在脸上看着着实滑稽搞笑。

      乔纳森点完人数,冲希尔喊了一句:“六楼差了四个。”

      淡淡地应了一声,希尔转头看见White扶着墙从楼梯口走出来,紧皱着眉头捂着腹部,弓着身子,歪歪斜斜的寸步难行。

      “你先带人去跑着,六楼的就别管了。”希尔迈步走向半天没挪动一米的人。

      其他囚犯都偏头看着那边,表情各异。

      希尔站定在White面前,眼神戏谑的说道:“盲肠炎?还是,痛经?“

      White弓着身子看着缓缓向楼上移动慢跑的大部队,像是想了一下才开口,“那,痛经可以请例假吗?长官。”

      轻哼一声,希尔拎起White站直,一拳猛击打在White的腹部,打得对方受不住的一阵干呕,跪在地上痛的眼冒金星。

      “这才是被揍了的样子,你的演技实在是烂透了。”

      White等缓过那起初的激痛之后才勉强抬头,咽了口唾沫,“至少,可以看得出我是被打的样子了,那么目的就达到了。”

      White扶着墙从地上吃力地爬起来,依旧弓着腰捂着刚刚被打的地方,“室内早操是做什么?”

      “游览监狱。”希尔点上一根烟叼在嘴里,仰头看了一眼爬到三楼的人群,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表,像是在估算着时间。

      “嘿,希尔,快,快给老子一根!!”

      “我他妈的憋得快疯了!!!”汤姆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句,向朝这边走却又像是拉到伤口一般,疼得倒回墙上龇牙咧嘴的。

      希尔伸手拖着White向汤姆那边走了几步,保持了一小段距离,随手将烟盒丢了过去,“只准抽一根。”

      汤姆接过烟盒低骂了一句,抽出一根烟,“借个火。”

      希尔不耐烦地回身转过去,划燃了火柴给汤姆点上烟。

      抽上一口,感受到浓郁的焦油烟滤过肺泡周转在体内,咽喉,口腔,再慢慢吐出来,汤姆几乎有点舍不得,深深的叹息道:“妈的,太爽了!!”

      White安静在一旁,先是弓着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在地上,一直很乖地呆在希尔身边,没有一点犯人该有的危险气息。

      汤姆慢慢地抽了半支烟,眯着眼睛,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看着White,“喔,嘿,是你!”

      White闻言转头,扬起嘴角笑了笑,“你好,长官。”

      汤姆像是很高兴,换了一个姿势冲White喊道:“过来,新仔。”

      White顺从地站起身,刚要向那边走去,希尔却突然抬腿踢在White的膝窝上,White不防,踉跄两步扑在地上,转头询问地看向希尔。

      希尔没说话,连看都没看White一眼。

      White趴在地上眨眨眼,满是不解:“怎么了?长官。”

      希尔慢慢低头,表情冷冷道,“我叫你动了?”

      White诧异地张了张嘴,然后干脆闭上。

      “100个俯卧撑,100个深蹲,现在。”

      White立马摇头,“长官,我做不了俯卧撑。”

      “我不会,真的。”

      希尔有点不耐烦地皱眉,抬脚直接踩在White不算结实的背上,大头军靴硬实的鞋底磨在White脆弱的脊梁骨上,希尔冷声开口:“那就做深蹲。”

      汤姆在一旁看着静伏在地上的犯人,表情奇怪的开口:“喔,真是不可思议。”

      “我是说,呃,你在生气?”

      希尔冷哼一声:“放屁。”

      “为这个犯人?”汤姆笑了一声,“我没想到会有你看得上的货色了,希尔。”

      希尔斜着眼神刚要开口,汤姆摆了摆手,表情很是理解:“嘿,兄弟,我能理解,瞧,你还和我害什么臊,狱警鸡、奸个犯人,这很正常的。”

      希尔冷着脸看着汤姆不语,汤姆笑得很猥琐,“竟然都迷倒了你,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滋味,操,老子他妈现在就想试试。”

      “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搞个3P,”深深地看向希尔英俊的侧脸,轮廓清晰深邃,汤姆喃喃道,“喔,上帝,我他妈的光想想都硬了。”

      “如果是这样,汤姆警员,你这样的工作态度真是让人堪忧。”一阵温和的男声从身后响起,汤姆浑身一阵,吓了一跳。

      “史密斯先生。”希尔收了踩在White背上的腿,淡淡地看向来人,立正敬了一个礼。

      摆摆手,史密斯一如既往地笑得和煦:“又在教训不听话的犯人?”

      希尔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人,淡淡地回道:“只是按照流程出早操。”

      “喔?”史密斯点点头,看着地上的囚犯问道,“那这是个什么运动?”

      White闻言抬头,扯了嘴角勉强的笑道:“呃,俯卧。”

      史密斯细小的眼睛透过玻璃镜片投射出探索打量的目光,温和地笑了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无所不能的男孩。”

      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White也微笑着回道:“我也一样,史密斯先生。”

      “你还是一样的有礼貌,”史密斯不经意看了一眼White囚衣胸口上的数字,“不过,你得叫我史密斯监狱长,好男孩。”

      “喔,好的,史密斯监狱长。”

      史密斯笑着回过头对身后的人说道:“这是监狱里为数不多懂欣赏的男孩。”

      Lion歪着头看着White,表情有些高深莫测,让人看不大明白他在想什么。

      夜莺倒是微微颔首,“这也是我们的新朋友,狱长先生。”

      史密斯像是很吃惊,扬眉问道:“这就是六楼的新人?我以为你们还没找到。”

      夜莺点头,微抿起唇笑出一个淡淡的酒窝,“是的,不过才搬来不久。“

      Lion一直插在裤子裤袋里的双手动了动,眼神懒懒地开口:“我好像见过他。”

      White看着对方那一头金发,觉得闪闪发光,似乎在这样的地方显得另类的奢华。

      “很荣幸您记得我。”

      lion听到对方的敬语时挑了挑眉,表情依旧懒懒的,慢慢回道:“不客气。”

      希尔看了一眼快要逼近的大部队,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需要训话吗?史密斯先生。”

      史密斯想了想,摇头:“不了,今天就不用了。”重新看向White,“我越来越期待邀请你来喝茶了,或许我们还可以下一盘棋。”

      “会西洋棋吗?男孩。”

      White微笑点头,“略懂皮毛。”

      史密斯推了推镜片,“那实在是太好了。”

      “真希望能有那一天。”

      “我也是,史密斯监狱长。”

      意味深长地看了White一眼,史密斯抬脚向里面走去前训导道,“汤姆警员,希望你下次能够更负责一点,别在工作时间偷懒,就算是带伤也要坚持。”

      “比如,我认为你现在就不是抽烟的好时候。”

      汤姆歪斜地敬了个礼,还剩了小半截的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眼睛瞟着史密斯身后的夜莺, “好的,先生。”

      “还有,”史密斯皱着眉打量了一会儿,“我想你该再去凯丽夫人那里一趟,你的鼻子是不是接歪了?”

      汤姆一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咒了一句:“那该死的胖婊、子!”

      夜莺跟着史密斯进了办公楼的电梯,Lion站在原地没动,垂着眼静静地看了一会儿White缠着绷带的左耳,想了一下问道:“你喜欢梵高?”

      White闻言眨了眨眼睛,“你很喜欢他?”

      Lion不答,只是偏头看了看,然后俯身靠近White,用手轻轻捏了捏对方包扎着的左耳,然后语气慵懒地说:“你得把耳朵割下来看起来才真的像。”

      White也抬手摸了摸,“喔,因为爱惜自己,所以我从不会去碰绘画。”

      Lion垂眼扫了一下White胸前的数字,“3,8,2,4,这个数字很好记。”

      然后转身,一边伸了一个懒腰,一边向楼梯口走去。

      White伸手摩擦了一下胸口钉绣的凹凸不平的针脚,垂下的眼中有些淡淡的无奈。

      看来,还得先用着这个不怎么吉利的数字一阵子了。

      果然,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注:1、文森特·威廉·梵高(Vincent Willem van Gogh,1853-1890),荷兰后印象派画家。他是表现主义的先驱,并深深影响了二十世纪艺术,尤其是野兽派与表现主义。梵高的作品,如《星夜》、《向日葵》与《有乌鸦的麦田》等,现已跻身于全球最著名、广为人知与珍贵的艺术作品的行列。1890年7月29日,因精神疾病的困扰,在法国瓦兹河开枪自杀,时年37岁。

      2、《割耳朵后的自画像》
      1888年梵·高邀请高更来阿尔同住,起初他们相处愉快,但随着梵高病情反复,两个的艺术家却是不断的争吵。在一场剧烈争执后,高更大怒而去,梵·高无法阻止,亦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竟割下自己的左耳。世界把自己的癫狂最先传染给人类的画师——就像曾经给他的笔端注入魔力。我们惊讶地注视着梵·高扭曲的面孔、恐怖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势:他仿佛在代替整个人类受刑,成为痛苦的化身。想到这里,也就能理解梵·高作品中挣扎的线条与狂舞的色块:倾泄的颜料里调和着他的血,而画布,不过是他包扎伤口的绷带。这是一位生活在伤口里的大师,他习惯用伤口对世界发言。这是一个疼痛的收割者,他的镰刀最终收获了自己的耳朵。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哈~绝非侵权盗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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